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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南京一名女护士在防疫站遇害,警方从她的体内取出了几根黄而泛白的毛发。

1974年,南京一名女护士在防疫站遇害,警方从她的体内取出了几根黄而泛白的毛发。她的男友表示是自己所为,不料,警方怒斥道:“你撒谎!”    1974年6月30日,本该是南京下关区防疫站里平常的一次顶班值勤,却成了一切的起点。19岁的护士王兰红中午锁好大门,上楼值班,下午还给几名外地女青年开过门,十几分钟后便与世隔绝。 傍晚,电话无人接听,敲门也毫无回应,路人从厕所窗户翻入,才看到她倒在床上,颈间缠着铁丝,衣衫尽乱。   勘验结果很快出来:先遭性侵,后被铁丝勒死。更让人心惊的,是法医在她体内取出的几根黄白色毛发,这种异样的颜色,在当时并不常见。刑警把指纹、脚印、毛发一一封存,却没想到第一时间冲进派出所的,竟是死者的男朋友。   赵学德哭着说,两人吵架,一时失手勒死了女友,想把“丑事”扛在自己身上。按常理,有人自首,案子似乎顺理成章。可指纹对不上,血型也对不上,作案细节更是漏洞百出。面对一个个铁证,他只得坦白自己是怕外界议论王兰红受辱,才编织了这场“情杀”的假象。   这场好心办坏事的自首,让侦查一度陷进误区。专案组很快意识到,真正的凶手八成是外来人口。那几根黄白毛发成了方向标,法医给出的结论是:极可能来自有白化病特征的男性。与此同时,防疫站、附近卫生所的记录显示,有陌生男子曾出入求诊。   警方开始在更大范围筛人。从内部职工到前雇员,从死者前男友到当日出入的外地人,一一排查,又从苏皖一带流动人口和保外就医人员中寻找线索。没有电脑,全靠人眼比对。二十三万份指纹档案堆满了案桌,刑警们在昏黄灯光下日夜翻检,胳膊上插着盐水,眼睛熬得通红。   终于,一个名字被反复圈出:钟声。这个黑龙江籍男子患有白化病,皮肤毛发泛黄发白,早年因抢劫、强奸未遂、杀人被判刑,后来保外就医漂到江南,案发前后曾多次出现在南京、苏州一带。   顺藤摸瓜,办案人员在苏州一间小旅馆将其抓获。对比结果显示,现场掌纹与他完全吻合,血型一致,毛发的颜色和形态也与他身上的头发毫无差别。 面对证据,他终于承认,那天路过防疫站,见王兰红独自在楼内,便翻窗潜入,用铁丝从背后勒死对方后实施侵犯,翻乱一楼物品制造假象,随后连夜逃走。   这起案子从夏天拖到秋天,终在一根毛发和几枚指纹上锁定了真凶。钟声被判处死刑,当众执行。王兰红的亲人抱着判决嚎啕大哭,赵学德则因虚假自首、干扰侦查被劳教,带着悔意远走他乡。防疫站此后加装门锁、铁栅,制定更严格的值班制度。   四十多年后,记者翻出那一摞早已泛黄的卷宗,访问已经退休的老刑警。有人说,这案子没有错综复杂的阴谋,不过是一个流窜惯犯盯上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年轻女孩;也有人说,真正支撑起真相的,不是当年的技术,而是一群人咬住几根毛发、几枚掌纹不放的执拗。   对王兰红来说,一次普通的替班成了人生的终点;对办案者来说,这是用肉眼翻完二十三万份档案换来的答案。 案件尘埃落定,但那间二楼值班室,那几根黄白毛发,和卷宗最后那行“指纹比对无误”的字迹,仍在提醒后人:恶念也许只是一瞬,守住底线、守住安全,却需要无数人长期的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