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42岁的尤小刚为了温柔的邬倩倩,和原配妻子田歌离了婚。16年后,邬倩倩人老珠黄,尤小刚又爱上小30岁的周庭伊。 1994年,尤小刚在《京都纪事》的片场第一次注意到邬倩倩。那时他已是业界公认的实力导演,与主持人田歌的婚姻维持了10年,却在长期分居和“要不要孩子”的争执中渐渐冷却。新闻间的灯光常常亮到深夜,家中的灯却越来越少等人。 相比之下,剧组里的新面孔像一束柔和的光。刚入行的邬倩倩,总是最后一个离开片场,帮忙收拾器材,看到他熬夜嗓子发哑,会悄悄放上一颗润喉糖。 她说话轻声细语,举手投足带着江南女子的温婉,这种贴心与柔软,在一个大男子主义色彩浓烈、又正值创作焦虑的导演眼里,迅速填补了情感上的空白。 3个月后,他向田歌提出离婚。那时的田歌试图用共同创业等计划挽回,对方却已去意已决。后来她在书里写,这段婚姻输得不是事业,也不是第三者,而是一个人对另一段生活的彻底放弃。 离婚手续刚办完,他就牵着邬倩倩走进民政局,完成再婚。面对外界“当代陈世美”的骂声,他只丢下一句“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为自己的选择找到了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 婚后十多年,邬倩倩从小角色一路演到《孝庄秘史》里的哲哲皇后,逐渐成了他戏里的御用女演员。她性格温顺,事事顺着他,连家里的财务也都是她一手打理。公开场合,两人十指相扣,被形容为“模范夫妻”,她心里也曾真诚相信,自己会是那个陪他走到最后的人。 然而,时间悄悄把当年的第三者,推成了下一个原配。 这段婚姻里,最大的裂缝来自“孩子”。与当年田歌不急于生育类似,邬倩倩和尤小刚结婚十多年始终没有孩子,两人为此多次争吵。对他而言,家庭完整的一部分,是传宗接代;对她来说,婚姻里的陪伴和成就感未必非要靠“母亲”这个角色来完成。分歧累积,沉默取代解释。 2010年,《西施秘史》开拍。刚出校门的周庭伊走进试镜,年轻、漂亮、充满活力,既有北方人的直爽,又有镜头前的灵动。选角资料摞成一叠,尤小刚一眼就把她的照片抽出来放在最上面,这种动作,旁人未必看得懂,他自己却再清楚不过。 拍摄期间,他频繁组织剧本会,每次散会后,留下与他单独讨论的人,逐渐从一群演员收窄成了一个名字。她感冒,他亲自开车去县城买药;她的休息室,被安排在紧挨自己办公室的隔壁。 邬倩倩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整理书房时,那本《西施秘史》剧本上密密麻麻的批注旁,画着一个又一个小周脸谱;去剧组探班时,她看到的是两人手把手走位的身影。那一刻,她在场记口中站了足足几分钟,最后只是把汤放在角落里,悄无声息地退场。 不久,她在片场撞见两人牵手有说有笑。尤小刚见她,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皱眉:“你怎么突然来剧组了?”这句带着不耐的质问,让她恍惚想起十几年前,他对田歌也是同样的眼神。 “罢了,这就是报应,风水轮流转。”她后来在节目里说,16年前,是她走进别人的婚姻;16年后,轮到自己成为被取代的那一个。 2012年春节前,尤小刚主动摊牌:“如你所想,我爱上了别人,我们离婚吧。”这一次,她没有像当年的田歌那样苦苦挽留,只带走陪了自己十几年的京巴犬,把那套200平的房子留在朝阳区的高楼里。面对镜头,她只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2015年,63岁的尤小刚在顺义庄园办起第三次婚礼。新娘周庭伊小他30多岁,紫色鸢尾花从云南空运而来,被解释为“念念不忘”的象征。婚礼现场宾客云集,他笑得意气风发,仿佛那些过去的斥责与眼泪,都只是他生命里可以随手翻过去的一页。 之后的故事,很多人都知道了:他终于拥有了期盼已久的儿子,又再添下一子,被称赞“老来得子”“老当益壮”;而邬倩倩离婚后一直独自生活,没有再婚,偶尔出现在访谈节目里,说起往事语气平淡。 回头看去,田歌、邬倩倩到周庭伊,每一段感情里都有真情时刻,也都有相似的背影离场。有人感叹这是“才子多情”的宿命,有人觉得只是一个人一以贯之的选择。 只是对那些曾经握紧他手的人来说,风水轮流转的,不是报应,而是她们终于明白:有些男人永远在追求下一段心动,而她们要学会的,是在被放手之后,好好重新牵住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