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从外面回来后发现新来的女同事正在翻她的抽屉，女子随即询问你在干什么？女同事解释说，姐，我忘记带护手霜了，就想着先用一下你的。女子说，你没长嘴吗？你在我抽屉里翻来翻去像话吗？ 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切过工位，我刚从外面跑业务回来，大衣领子还带着风的凉意。 桌上的绿萝叶子尖儿垂着，像刚被人碰过似的——直到我看见那个蹲在我抽屉前的身影。 新来的小林，上周刚分到我们组，工位就在我隔壁，平时总甜甜地喊“姐”。 我放包的动作顿住了，她正背对着我，右手伸进最下面那个抽屉——那是我放私人物品的地方，护手霜、备用钥匙，还有妈妈寄来的薄荷糖。 听见动静，她猛地回头，手里攥着那支银色的护手霜，管子上还沾着点抽屉里的绒毛。 “姐！”她声音发紧，脸颊红扑扑的，“我、我手太干了，忘带护手霜，就想着……先用一下你的。” “你没长嘴吗？”话冲口而出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明明出门前还想着对新人耐心点。 “我抽屉上了小锁，你是怎么拉开的？”我蹲下身，摸到抽屉侧面被硬掰过的锁扣，冰凉的金属硌着手心。 “你在我抽屉里翻来翻去像话吗？”这句话比前两句轻，却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那抽屉是我每天上班第一眼会看的地方，像个小小的安全区。 后来想想，她可能真的是忘了——新人培训时HR提过工位私人物品别乱放，可她大概没把护手霜算“私人物品”；也可能是觉得我们熟，毕竟前两天她借我订书机时，我笑着说“随便用”。 但订书机是办公用品，护手霜是我从家里带来的，抽屉是我关着的——这不一样，对吧？ 事实是，她没问就翻了抽屉；推断是，她没意识到“借”和“拿”的区别，或者觉得“姐”的东西不用那么讲究；影响是，我看着她递回来的护手霜，柑橘味混着尴尬的气息，半天没说出下一句话。 那天下午我们没再说过话，她的工位空了十分钟，再回来时手里多了支新护手霜，没敢看我。 后来我给抽屉换了把新锁，也在组会上提了句“私人物品借用前麻烦吱一声”，小林红着脸点头，声音比平时小了一半。 其实职场里哪有那么多恶意？只是“边界感”这东西，有时候得撞过墙才明白——下次借东西，先敲敲对方的桌子，总没错。 傍晚锁抽屉时，那支柑橘味的护手霜安安静静躺在格子里，阳光已经移到了绿萝的根部。 风从窗户缝钻进来，带着点冬天的冷，也带着点“下次会更好”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