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老山,21岁新兵张忠顺,在战斗中,开枪击倒2名敌军。他欣喜若狂,拔腿冲过去缴枪,怎料下一秒,他捡起枪低头一看,却又急得直跺脚:“坏了坏了。” 张忠顺跑得太急,军靴碾过焦黑的弹壳,溅起的尘土糊了满脸。他顾不上擦,双手攥着刚缴获的步枪,指节都因为用力泛了白。这是他上战场的第三天,也是他第一次真刀真枪撂倒敌人。 出发前在老家河南的村口,娘拉着他的手哭,说家里就他一个娃,让他一定要活着回来。他当时拍着胸脯喊,说自己要当英雄,要给家里争光。新兵连三个月,他练瞄准练到胳膊肿,端着枪能纹丝不动蹲半小时,班长拍着他的肩膀说他是块打仗的好料。 现在真的立了功,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回去怎么跟娘炫耀,怎么跟新兵连的战友吹牛。可指尖触到枪托上那道熟悉的刻痕时,所有的兴奋瞬间被浇灭,只剩满心的慌。那刻痕歪歪扭扭,是两个字——建军。 李建军是他一个班的战友,比他大两岁,老家在陕西。两人睡上下铺,训练的时候李建军总护着他,夜里站岗冷,李建军会把自己的军大衣分他一半。一周前的那次偷袭,敌军摸上阵地,李建军为了掩护伤员撤退,被炮弹炸伤了腿,连人带枪滚下了山坡。 部队组织人找了两天两夜,只找到他掉落的军帽,枪和人都没了踪影。班长当时红着眼说,枪是军人的第二生命,人在枪在,人不在了,枪也得找回来。张忠顺那时候攥着拳头,心里憋着一股劲,他一定要找到李建军的枪,哪怕只有一把。 现在枪就在手里,冰凉的金属触感硌得他手心发疼。他终于明白,自己击倒的这两个敌军,就是抢走李建军枪的人。他急的不是别的,是恨自己没早点认出这枪,恨自己没能亲手为李建军报仇雪恨。 阵地前沿的硝烟还没散,远处传来敌军零星的枪声。张忠顺把枪往怀里一揣,抹了把脸上的泪和土,转身就往战壕跑。他跑到班长面前,把枪递过去,声音带着哭腔,说这是李建军的枪。班长接过枪,手指拂过枪托上的刻痕,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战壕里的战友们都围了过来,没人说话,只有风吹过弹坑的呜咽声。 那天下午,张忠顺申请加入了尖刀班,他要去最前沿的阵地,要守住李建军用命护下来的地方。猫耳洞又潮又闷,蚊虫咬得人浑身是包,他却把那把枪擦了一遍又一遍,擦得锃亮。每次上哨,他都把枪带在身边,好像李建军还在他身边一样。 后来的战斗打得更烈,敌军一次次冲锋,都被他们打了回去。张忠顺的枪法越来越准,他盯着冲上来的敌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们再抢走任何一把枪,不能让任何一个战友再像李建军一样。一次战斗中,他击毙了三个敌军,缴获了四把枪,其中一把枪上,刻着另一个牺牲战友的名字。 他把这些枪都收起来,仔细地标记好,等着战后交给部队。战斗结束后,部队为李建军追记了三等功,张忠顺捧着奖章,走到李建军的烈士墓前,把奖章放在墓碑上。他说,建军哥,你的枪我找回来了,阵地守住了,你放心吧。 老山的风,吹过漫山遍野的英雄花,吹过那些刻着名字的步枪,也吹过每一个军人的胸膛。他们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是爹娘的心头肉,是家里的顶梁柱。可穿上军装,踏上战场,他们就成了保家卫国的战士,成了守护山河的屏障。没有人生来就是英雄,只是他们在关键时刻,选择了挺身而出,选择了用生命捍卫家国。 英雄从不是一个人的名字,而是一群人的信仰。他们用青春和热血,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长城,让我们的祖国山河无恙,国泰民安。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