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阿妹等我回来她便等了77年 他1937年牺牲于南京保卫战,他从17岁等到了93岁,77年的等待与找寻,跨越生死的爱恋,再见面却是台湾的忠烈祠 他叫陈念生,浙江嘉兴人,1936年的秋天,刚满19岁的他穿上军装,站在村口的老樟树下,对着身后17岁的林月娥红了眼眶。月娥是他的童养媳,两人一起在田埂上摸爬滚打长大,他会给她摘田埂上的野菊花,她会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塞进他的挎包。 那天的风很大,吹得他的军装下摆哗哗响,他攥着月娥的手,只说了一句话:“阿妹,等我回来。”月娥点点头,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像那年夏天的日头。她不知道,这句承诺,要耗掉她一辈子的时光。 1937年12月,南京保卫战打响。陈念生所在的部队驻守紫金山阵地,日军的飞机像蝗虫一样掠过天空,炮弹把山头炸得光秃秃的。他是机枪手,抱着机枪守在战壕里,枪管打红了就用冷水浇,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倒下,鲜血染红了战壕里的冻土。12月13日,阵地失守,他和剩下的几个弟兄抱着炸药包,冲向日军的坦克。 没人知道他最后一刻想的是什么,或许是嘉兴的稻田,或许是村口的老樟树,或许是那个等他回家的阿妹。他的名字,最终被刻在了阵亡将士的名单上,可战乱年代,消息被淹没在炮火里,嘉兴的小村子里,没人知道陈念生已经牺牲。 月娥每天都去村口等。她穿着他最喜欢的蓝布衫,梳着两条麻花辫,手里攥着他留下的那支钢笔。村里人劝她,说念生怕是回不来了,让她找个好人家嫁了。她摇摇头,把钢笔揣进怀里,说念生说了,让她等他回来。 她守着两人住过的茅草屋,把他的军装洗了又洗,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春耕的时候,她一个人扛起锄头下地,肩膀被磨得红肿,晚上就用热毛巾敷着,嘴里念叨着念生的名字。秋收的时候,她把晒好的稻谷分成两份,一份留着自己吃,一份放在仓房里,她说那是给念生留的,他回来肯定饿。 日子一年年过去,茅草屋的墙皮掉了一层又一层,村口的老樟树愈发粗壮,月娥的头发从乌黑变成花白,两条麻花辫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发髻,手里的钢笔早就没了墨水,却被她擦得锃亮。她开始托人打听南京的消息,那些从战场上回来的老兵,她都会拉着人家的手,问有没有见过陈念生。 有人说见过,说他在紫金山打过仗,有人说没见过,说那场仗打得太惨,活下来的没几个。她从不灰心,她说念生肯定还活着,说不定是被好心人救了,只是忘了回家的路。 1949年,有人说国民党把一批阵亡将士的遗骸迁到了台湾,建了忠烈祠。月娥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开始攒钱,想坐船去台湾找念生。 可那时候,两岸往来不便,她的愿望,只能藏在心里。她每天都会在纸上写陈念生的名字,写满了一张又一张,那些纸,被她装订成册,放在床头,夜夜陪着她入眠。她的背越来越驼,眼睛越来越花,可只要有人提起台湾,她就会竖起耳朵,像个孩子一样,追问着关于忠烈祠的一切。 2014年,两岸开放交流的第三十个年头,月娥已经93岁了。她的侄子从台湾探亲回来,带来了一个消息,说台湾忠烈祠的英烈墙上,刻着陈念生的名字,隶属国民革命军某师,1937年12月牺牲于南京紫金山。 月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她手里的拐杖“咚”地一声掉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淌满了满脸的皱纹。她颤抖着声音,说我要去台湾,我要去见念生。 家人拗不过她,推着轮椅,带着她坐上了飞往台湾的飞机。飞机降落在台北的时候,天很蓝,云很白,月娥的眼睛里,闪着光。她被推着走进忠烈祠,祠堂里很安静,只有风穿过窗棂的声音。英烈墙很长,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她的侄子一个一个找,终于在角落的位置,找到了“陈念生”三个字。 月娥伸出手,颤抖着抚摸着那三个字,指尖的温度,透过冰冷的石碑,仿佛传到了77年前的那个秋天。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那个绣了77年的鸳鸯枕套,线头还没来得及收尾。她把枕套轻轻放在石碑前,轻声说:“念生,我来接你了。你说让我等你回来,我等了77年,总算等到了。” 周围的人都红了眼眶,没人敢出声打扰。这个93岁的老人,用一辈子的时光,守着一句承诺。她等的不是一个归人,是一份刻在骨子里的深情。她从17岁的少女,等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等过了抗日战争,等过了解放战争,等过了两岸隔绝的岁月,终于在忠烈祠里,和她的念生重逢。 那天的夕阳很好,把忠烈祠的影子拉得很长。月娥坐在轮椅上,看着石碑上的名字,嘴角带着笑,眼睛里却闪着泪。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轻轻哼着当年的歌谣,那是陈念生教她的,关于稻田,关于野菊花,关于那个等他回家的阿妹。 77年的等待,不是执念,是爱情最本真的模样。战火纷飞的年代,一句承诺就是一辈子。陈念生用生命守护了家国,林月娥用一生守护了爱情。这份跨越生死的爱恋,藏着一代人的深情与风骨,也藏着中华民族最动人的坚守。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