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开车一不小心把一妹子撞倒了，赶紧下车过去，看妹子长得女神级就说：“放心真出事，我养你一辈子。”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明明是来道歉的，怎么一张嘴就变成土味情话了？ 昨天下午五点多，刚过路口就听见“哐当”一声。 后视镜里那辆粉色电动车歪在地上，骑车的妹子也跟着摔下去——我脑子“嗡”的一下。 赶紧踩刹车，轮胎磨着地面发出刺啦的响，混着路边槐树的土腥味飘进车窗。 这时候哪还顾得上别的，拉开车门就往她那边跑，膝盖磕在马路牙子上都没觉得疼。 跑到她身边时，她正扶着膝盖慢慢坐起来，头发散了几缕在脸颊，额角还沾着点灰。 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子——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紧张，是突然有点慌，怕她真伤着哪儿。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儿疼？”我蹲下去想扶她，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怕碰着她更疼。 结果嘴巴比脑子快，话赶话就往外蹦：“放心真出事，我养你一辈子。” 说完那一秒，空气都静了。 我眼睁睁看着她扶着膝盖的手顿了顿，睫毛颤了颤，而我自己，恨不得把舌头咬下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明明是来道歉的，怎么一张嘴就成了土味情话大赛现场？ 后来才反应过来，哪是什么情话，就是脑子短路了。 当时她刚摔下去，我看着她皱着眉揉脚踝，心里急得像揣了只兔子，满脑子“别有事别有事”，结果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把“我负责到底”说成了“我养你”——纯属紧张过度的语言事故，跟浪漫半毛钱关系没有。 人一慌就容易语无伦次，就像考试时越怕错越写错字。 我当时满心想的是“不能让她有事，医药费误工费我全担”，结果表达系统直接卡壳，把“负责”两个字偷换成了更扎眼的“养你”。 这下可好，本来是想表诚意，反倒可能让她觉得我轻浮，平白添了层尴尬。 她愣了几秒，噗嗤笑了，说“大哥你先看看我腿有事没，别光顾着说胡话”。 后来加了微信，天天问她恢复情况，倒成了个奇怪的开头。 真遇到事别先动嘴，先动眼——看看对方伤在哪儿，动动手——帮着扶一把，比说一百句“我养你”都实在。 现在想起那天，刹车的刺啦声好像还在耳朵里响，只是再听，倒带了点哭笑不得的尾音——原来有些话出口时是惊吓，过后想起来，倒成了生活里冒出来的、有点傻气的小火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