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1946年,地下党陈修良调任南京市委书记,接到任务后,她只问了一句:“何时动身?

1946年,地下党陈修良调任南京市委书记,接到任务后,她只问了一句:“何时动身?”,华中分局副书记谭震林却吃了一惊:“你就不提提困难吗?” ​谭震林之所以吃惊是有原因的,当时南京城风声鹤唳,全城96万人口,国民党的相关人员就占到了11万,其中警察特务就将近万名。 谁不知道南京当时就是座插翅难飞的牢笼啊!街头巷尾全是戴礼帽、揣着手枪的特务,茶馆酒肆里随便一个喝茶的客人,都可能是盯着可疑人员的眼线。陈修良不是没见过风浪,1926年就加入共产党的她,在上海搞过学生运动,在华中根据地做过宣传工作,特务的跟踪、搜捕她早经历过十几次,但南京的白色恐怖还是超出了常规认知——国民党把这里当成“戡乱”大本营,每一条街道都有岗哨,每栋楼房都可能藏着监听设备,地下工作者稍有不慎就会掉脑袋。她不提困难,不是盲目胆大,是心里清楚,隐蔽战线的工作从来没有“容易”二字,与其纠结危险,不如早点到岗位上搭建联络网。 陈修良到南京时,身上只带了一个简单的行李箱,对外身份是“教书先生”,住进了城南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可刚落脚三天,就有特务以“查户口”的名义上门盘问,她镇定地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假身份证明,指着桌上的课本说自己是来南京投奔亲戚教书的,硬是没让特务看出破绽。后来才知道,那条巷子里就藏着三个特务据点,邻居们走路都不敢大声说话,晚上听到敲门声就浑身发抖。这种压抑的氛围里,陈修良反而更坚定了信念——越是敌人监视严密,越能说明南京的地下工作有多重要,越要把党员组织起来,把群众发动起来。 她接手时,南京市委的组织基础很薄弱,不少党员因为之前的破坏被迫转移,剩下的人也大多不敢公开活动。陈修良没有急于扩大规模,而是先找老党员秘密接头,靠着“单线联系”的原则重建组织——每次见面都换不同的地点,接头暗号要拆成两句日常对话,比如“今天的菜价涨了”对应“是啊,米也贵了”,一旦有任何异常就立即中断联系。有一次,她和一个新发展的党员在公园见面,刚聊了两句就发现有陌生人一直盯着他们,她立刻假装和对方争执“借东西”的小事,吵着吵着就各自散开,硬是躲过了特务的跟踪。这种小心翼翼的背后,是她对同志生命的珍视,也是对地下工作纪律的严格遵守。 很多人不知道,陈修良在南京期间,不仅要应对特务的追捕,还要解决组织的经费困难。当时华中分局给的经费有限,她就变卖自己的首饰补贴工作,有时候为了掩护身份,还要装作“家境不错”的样子,穿着得体的衣服去参加一些社交活动,暗地里却把省下来的钱都用在联络同志、印刷传单上。有一次,为了印刷一份揭露国民党假和平真内战的传单,她冒着风险找到一个地下印刷点,连夜守在那里看着工人印刷,直到天快亮才带着传单悄悄离开,手指都被油墨染黑了好几天没洗掉。这种苦,她从来没对任何人抱怨过,在给上级的汇报里,只字不提自己的难处,只关心组织发展和群众动员的进展。 国民党在南京的高压统治,其实藏着他们的心虚——表面上掌控着城市,实际上民心早已丧失。陈修良就抓住这一点,一边发展党员建立秘密联络网,一边发动群众开展爱国民主运动。她组织学生上街游行,呼吁“反内战、要和平”,组织工人罢工反抗压迫,还通过秘密渠道把解放区的消息传递给南京百姓。有一次,她安排党员在菜市场、火车站这些人多的地方散发传单,很多百姓拿到传单后偷偷藏起来,私下里互相传阅,眼里满是对和平的期盼。这种来自群众的支持,成了陈修良和地下党们最坚强的后盾,也证明了不管敌人的监视多严密,民心始终站在正义这边。 陈修良在南京的两年多时间里,把一个濒临涣散的地下党组织,发展成了拥有两千多名党员、覆盖各行各业的坚强力量,还建立了多个秘密联络点和情报站,为后来南京的和平解放打下了坚实基础。她的勇敢不是鲁莽,是基于对革命事业的绝对忠诚,是对群众力量的深刻信任。那些看似平凡的日常里,藏着最惊心动魄的坚守,那些不为人知的付出,铸就了隐蔽战线的传奇。现在回头看,正是因为有无数像陈修良这样的地下工作者,在黑暗中负重前行,才换来了后来的光明与和平。他们的故事不该被遗忘,他们的精神值得永远铭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