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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渡大学拒招中方留学生,华裔校长起到关键坏作用:印度裔帮衬印度裔,华裔排斥华裔,

普渡大学拒招中方留学生,华裔校长起到关键坏作用:印度裔帮衬印度裔,华裔排斥华裔,值得反思! 这几年留学圈最让人唏嘘的,莫过于普渡大学的变化,这所出过邓稼先的老牌理工名校,十年前中国本科生还有三千多人,2024年新生只剩14个。 更让人难受的是,现任校长蒋濛是天津出生的华裔,不少中国家长曾觉得“自家孩子在华人校长的学校里会受照顾”,结果等来的却是悄悄收紧的录取口风——院系收到的是“别录中国学生”的口头提醒,连书面文件都不留,被撤offer的学生连申诉的凭据都没有。 这事不能只怪校长个人。普渡的工程学院跟美国国防部合作了几十个项目,光2024年就拿了1.23亿美元的军方资助。 这种背景下,联邦政府盯着中国学生的研究方向,国会要学校交中国学生的详细数据,普渡不交不行,蒋濛作为校长,首先要保的是学校的国防经费和科研安全,他2020年还当过国务院的科技顾问,太清楚华盛顿的红线在哪里。 这种情况下,收紧中国学生录取更像是一种“自保”——就像美国很多公立大学,一边吃着国际学生的学费,一边在敏感领域踩刹车,只不过普渡因为华人校长的身份,显得格外刺眼。 对比印度学生的境遇,反差实在太大,普渡2024年印度本科新生622人,录取率是中国学生的六倍。这不是印度学生成绩更好,而是印度裔在美国的“抱团”传统。 从硅谷高管到普通工程师,印度人习惯互相提携:前辈给后辈内推机会,同乡帮忙找实习,甚至政府都在背后使劲——印度有“海外印度人日”,专门鼓励侨民互助,企业招聘时也更倾向于同族裔。 这种文化里,印度学生在美国形成了“传帮带”的链条,学校也乐得见到成熟的社群生态,自然愿意多给名额。 华人圈子缺的就是这种合力。早年移民美国的华人,大多是清末民初的劳工或留学生,那时候中国积弱,华人在美国只能打散工,连打官司都不能出庭作证,一代代下来养成了“各顾各”的习惯。 现在新一代留学生家庭条件好,但出国后忙着刷题、搞实习,很少参与族裔社群活动。 更麻烦的是,华人内部割裂严重:老移民觉得新留学生“太傲气”,ABC又嫌弃父母辈的“中式思维”,连“亚裔”这个标签都不愿意沾——疫情期间,有些华裔特意强调“我是亚裔但不是华人”,生怕被当成病毒靶子。这种心态,让华人在美国很难形成统一的声音。 普渡的华人校长其实处在一个尴尬的夹缝里,他11岁从天津去香港,再赴美留学,骨子里是美式学术精英的思维。当国会施压时,他必须证明自己“政治正确”,提交中国学生数据、配合审查,这些动作在西方语境里是“合规”,但在华人眼里就是“背刺”。 这种身份撕裂不是个例,看看新加坡的华人,70%的人口却很少自称“华人后裔”,因为他们的认同早已经本地化,海外华人的身份认同,从来不是简单的血脉问题,而是生存环境的选择。 更深层的矛盾在美国的大学体系里。公立大学拿政府的钱,就得听国会的话,普渡这种有大量国防项目的学校,国防经费占科研预算的三成,联邦说“中国学生有安全风险”,学校就得在招生上做手脚。 私立大学比如哈佛、斯坦福,财政自主度高,对国际学生的限制就少一些,这也是为什么UIUC这些公立理工校还能保持相对稳定的中国学生数量——它们的国防依赖度没那么高,或者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国际生生态。 最受伤的还是普通学生。十年前,中国孩子申请普渡工程学院,靠的是竞赛成绩和科研项目;现在,就算成绩再好,也要看导师敢不敢冒风险录取。 有个被撤offer的学生说,他已经租好了房子买好了机票,最后只收到一封没有理由的邮件,这种不确定性,让留学规划变成了赌运气——赌学校今年的政治压力大不大,赌院系招生官愿不愿意帮你争取。 说到底,这不是某个校长的善恶问题,而是美国对华政策转向下的必然震荡,印度裔的抱团是因为他们有国家支持的社群网络,华人的分散则源于历史遗留的认同危机。 当大学从“学术共同体”变成“国家安全的前哨”,国际学生就成了最脆弱的缓冲带。普渡的故事,不过是这个大趋势下的一个缩影,提醒着每个想留学的家庭:时代变了,选择也得跟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