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 喧嚣群岛, 我—— 在中央筑礁。 心中的”我很好“, 像贝壳含沙, 唯有潮汐懂得, 那些呼号。 似与镜中人对峙半生, 他眉间, 藏着我的锈痕。 刹那才惊觉, 裂痕中竟生出 岁月之春藤与星辰。 那些关系—— 经纬里缝缀, 金线银丝缠成琥珀。 当丝线骤然崩断, 夜空竟露出—— 我原始而自由的轮廓。 我—— 向虚空祭祀, 点燃 三炷香, 在灰烬里叩问永恒。 看经卷翻到最后一页, 只见风, 穿过殿堂—— 携父母魂魄把山野芜乱。 期许 回忆 怀念 珍惜 都炼成了黄金镣铐, 在脉动处, 刻下生之戒律。 惊雷劈开我思想熔炉时, 里边铁水—— 凝作那些流年的轨迹。 我—— 要守夜的阿修罗—— 为下午近昏之阳守灵, 在浪潮中, 打捞“小船儿轻轻”歌声中的棹桨。 黑夜时 看不见, 直到鱼群滑过脊梁。 此时—— 我才明白, 弱水 难载同渡舱, 海里 却依稀荡漾着—— 恋人的模样。 曾听路人讲过, 这里是一个人的银河。 当静默岁月, 变成土壤, 在家乡耕地里腐化。 时间长出一些根系, 彼时—— 我—— 或许见到 天地初开, 寰宇之南北磁暴发芽。 (以我很不喜欢的风格,乱写了一些字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