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65年,陆小曼去世后,好友揭露了她一个隐秘:她的前夫过分热衷房事,又体力过人。陆小曼不堪其扰,才执意离婚,为此还苦了后来的丈夫徐志摩。 陆小曼的前夫王赓是西点军校毕业的,做事特别严谨,精力旺盛得惊人,在王赓看来,爱就是提供最好的物质和毫无保留的肉体热情。 据密友透露,王赓在房事上要求很多,体力也很强,经常折腾到深夜,这对于从小被英国女教习照顾、在钢琴和油画中长大的陆小曼来说,根本不是享受,反而是一种恐惧和重负。 她渴望的是能聊诗歌的灵魂伴侣,而不是整夜不断的肉体纠缠,这种生理上的极度不适像阴影一样笼罩了她的一生,即便后来嫁给了徐志摩,她对夫妻亲密行为本能的抗拒和心理障碍也未能完全消除。 这种隐痛带来的代价是高昂且复杂的,徐志摩接手了王赓留下的“珍宝”,却不得不背负起两重沉重的负担。 一重是精神上的无力感,他那些写在纸上的热烈情诗,在面对妻子深受前段婚姻影响而畏惧亲密的身体时,显得苍白无力;另一重则是现实的重压。 陆小曼要维持一个月五六百大洋的开销,租住上海花园洋房、供养十四个佣人、拥有私人轿车,这些排场逼得大诗人徐志摩像个推销员一样四处兼职。 他在三所大学奔波授课,拼命赶稿,甚至为了生计做起了房产中介,如果不是为了省下一笔路费去蹭那架免费的邮政飞机,35岁的徐志摩可能不会在济南的大雾中早早去世,当年证婚人梁启超那句刺耳的“希望这是你们最后一次结婚”,最终竟然一语成谶。 相比之下,被视为“旧式丈夫”的王赓,在被抛弃后的转身却显得特别通透,当初离婚时,他送上“苦尽甘来方知味”的赠言,看似祝福,实则藏着无尽的唏嘘。 虽然经历了被诬为间谍、关押大半年的艰难时刻,但这位曾任税警总团团长的硬汉最终找回了生活的重心。 1937年,中年时的王赓娶了一位普通的广东姑娘。新妻子不懂画里的山水意境,却给了他渴望的烟火温暖,在开罗病逝前,年仅47岁的他给后辈留话“愿你们都寻得心安”。 比起陆小曼终身陷在情爱与名声的漩涡里,王赓似乎更早领悟了生活的真相:日子终究不是过给别人看的表演。 陆小曼的后半生,实际上她就这样在一种奇怪的赎罪和自我放逐中度过了一生,徐志摩去世后,她拒绝了翁瑞午的求婚,虽然两人同居了三十年,但她心里,丈夫的位置永远只属于那个在飞机上失事的人。 晚年,她放下了名媛的奢华,在上海中国画院领着每月80元的工资,靠画画为生,讽刺的是,她的一幅《罗汉图》在2018年卖了281.6万元,和她身后凄凉的生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去世后,想要和徐志摩合葬的愿望被徐家拒绝,和她同居多年的翁家也不管,导致她的骨灰一直无人认领,到现在都没找到,直到1988年,她的侄女才在苏州为她立了一座衣冠冢。 信源:新民晚报马骋:我画姑婆陆小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