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67年,妻子刚去世,快80岁的茅以升就和6个孩子商议,想要续娶。当他说出女人的名字时,孩子们大变脸色。6个孩子全都扬长而去,终生未与他再相见。 茅以升的家里人,尤其是他的原配原配妻子戴传蕙,为他这身荣光学那是真的把命都垫进去了,很多人只知道他造桥技术牛,却不知道这技术的背后,有个女人在三十年里跟着他搬了26次家。 当初1912年在南京结这门亲事的时候,两人听的还是父母之命,但两人处得不错,可日子刚开头,茅以升的心就在大洋彼岸。 他前脚刚去美国深造,戴传蕙后脚就开始了那种“报喜不报忧”的守活寡日子,为了不让在唐山交大还是在美国读书的丈夫分心,家里米缸见底了她不说,婆婆风湿病犯了她一个人扛。 最狠的时候是修钱塘江大桥,日本人天天在头顶上轰炸,水底下流沙跟鬼似的难缠,戴传蕙生生被丈夫的高危职业吓出了忧郁症。 那时候她甚至半夜爬起来写遗书,要带着闺女跳井,好不容易熬到大桥通车,还没喘口气又得亲眼看着丈夫把它炸了抗日。 这种日子没几个人能那是正常人能熬下来的,她却一声不吭地扛着,因为她那时有种哪怕被邻居嚼舌根嘲笑都也不动摇的迷信:茅以升这样的老实读书人不管怎么忙,心都在家里。 可惜,这所谓的“定力”在上海滩的繁华面前碎得稀烂。 1946年,50岁的茅以升被派去上海修复大桥,把身患重病的老妻丢在南京,就在大家觉得这不过是又一次为了事业的“暂别”时,谁也没料到老教授在那十里洋场遇上了个二十出头的苏州姑娘权桂云。 对方比他小了二十多岁,也就是如今说的“爷孙恋”,他不仅在那边安了家,甚至连小女儿都生下来了,戴传蕙还傻傻地以为丈夫是在前线吃苦。 纸终究包不住火,这层窗户纸在1950年“忠诚老实运动”中被不得不主动交代的茅以升亲手捅破。 那一幕成了茅家儿女一辈子的心理阴影:母亲正在给老三缝嫁妆,听到丈夫在外头有了私生女的消息,针头一下子扎进了指肉里,愣是没喊疼。 从那之后,那个虽然忧郁但坚韧的母亲就算是死了,戴传蕙剩下的十几年时光里,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整日对着早年的结婚照发呆。 直到1967年油尽灯枯,临闭眼前拉着大儿子的手,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只有四个字:“永不原谅”,这一句恨,直接切断了茅家后来的所有父子情分。 让人无法理解的是,老伴尸骨未寒,甚至丧事都没办利索,快八十岁的茅以升就急吼吼地把那对外室母女接回了家,还坚持要给个名分。 这下彻底炸了锅,平日里那个学识渊博的父亲此刻显得无比冷酷,大儿子茅于越当场就把茶杯摔了,撂下狠话“有她没我”,然后搬去宾馆再也不回家,小女儿哭着把全家福撕得粉碎,六个孩子走得干干净净。 这段晚年婚姻也没能给他带来安宁,权桂云进了门也是过得憋屈,大冬天给老头熬汤,出门买菜却要在背后被人戳脊梁骨,还没过几年就在1975年得肺癌死了,她的葬礼凄凉得很,除了茅以升父女,连个像样的亲戚都没来捧场。 等到年过九十,因果循环似乎真的应验了,茅以升想跟那六个孩子求和,写的信被原封不动地退回来;他哪怕是趁着去瑞士开会的机会偷偷跑去大儿子家门口,刚提了一嘴想让大哥照顾那个小妹妹,直接就被亲儿子扫地出门。 生命最后的日子里,这位大桥梁学家患上了老年痴呆,他不认得那枚闪闪发光的勋章,手里却死死攥着戴传蕙穿过的旧旗袍,嘴里喊着早就听不见的“蕙君”,1989年他在医院咽下最后一口气时,眼睛还死盯着门口,似乎还在等那六个不可能出现的脚步声。 如今西湖边的茶馆里,偶尔还有老一辈人指着桥头的铜像感叹:桥墩子修得再硬也扛不住家里的梁柱塌了,这一家子的恩怨比桥底下的河水还要冷。 信源:科学网 科学网—荐书茅以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