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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葬礼他为小三推棺入臭水沟,我抱着肿胀尸身,亲手写举报信

1我工作出差,叫老公给女儿洗澡。老公竟为了给小秘书送卫生巾,直接把她丢在锅中,然后匆匆出门。水持续沸腾。等我接到消息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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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工作出差,叫老公给女儿洗澡。

老公竟为了给小秘书送卫生巾,直接把她丢在锅中,然后匆匆出门。

水持续沸腾。

等我接到消息赶到医院时,女儿已经抢救无效去世。

我绝望地和丈夫打去电话,他却表现十分不耐烦。

“不就是让她在锅里泡一会么,能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爸妈从小就这么给我洗澡,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就你们女人事多!”

“而且你以为我乐意带她么?要不是你自私,丢下我和孩子非要出差,我堂堂大老爷们,怎么可能去给孩子洗澡!”

“说到底还是你这个当妈的不安分,等你哪天你学乖了,再来质问我!”

我一边抱着女儿肿胀的身体,一边听着对方理所当然的谩骂,心中悲痛欲绝。

等婆婆赶到医院时,我还保持着打电话的动作。

“梨梨,姜周不懂事,你放心,等回去我一定收拾他!”

我心如死灰,苦笑道:

“不劳烦妈你教训了,我已经报了警。

姜周就等着坐牢吧!”

……

医院外艳阳高照,我的心却如坠冰窟。

“梨梨,不能报警啊,要是报警,我儿子这一辈子就毁了!”

“而且别怪妈说,这事主要还是怪你,姜周一个大男人,哪里会带孩子。”

你要不出差工作,留家里安心带娃,团团怎么可能出事!”

婆婆当着众人的面,指责我的不是。

我却没有反应,只是静静抱着女儿的尸体,神情恍惚地盯着手机。

上面是姜周白月光十分钟前刚发的朋友圈:

“谢谢姜周哥不远万里送来的卫生巾,不愧是我心中的国民好男人!”

配图是一张在车内十指相扣的照片。

后座是数不清的高奢礼物。

“梨梨,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婆婆不耐烦地摇晃我的肩膀。

我终于清醒了几分,抬头望向婆婆。

看着她尖酸的嘴脸,忍无可忍,将手机怼到了她的面前。

“我害死了孩子?你自己看清楚,都到这个时候,你的儿子还在和别的女人鬼混!”

“不负责并害死团团的,分明是姜周!”

婆婆的声音戛然而止,盯着屏幕半天,又心虚地囔囔。

“可那还不是姜周不知情……”

“不知情?”

我冷笑一声,二话不说拨打了姜周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姜周的骂声就传了过来。

“方梨梨,你是不是又想说女儿死了?为了让我回家连这种谎都撒,你还配当个母亲么!”

“行了,婉婉生理期不舒服,我要陪她,没事别再给我打电话!”

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张嘴,姜周就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妈,你听听,这就是你口中负责的丈夫!”

“你们都怪我不带团团,那还不是姜周提倡AA,连个尿不湿钱都不给我,我走投无路,只能月子还没出,就工作出差!”

“那是姜周没钱……”

“没钱?没钱会买一堆奢侈品送自己的小情人!”

“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贝贝,现在连她都没了!”

“我告诉你,我不仅要离婚,我还要举报他,让他身败名裂,一辈子抬不起头!”

我声嘶力竭地大吼。

我是孤儿。

和姜周是青梅竹马,那时别人都嫌弃我脏不愿靠近我。

是姜周把我领回了家,给我洗澡喂食。

每天省吃俭用,供我上学和生活。

青春那十几年,我是灰姑娘,他就是我的白马王子

不论遇到什么危险,都会第一时间挡在我的前面。

即使我只是擦破了皮,他都要心疼半天。

我以为,他会一直爱我。

直到萧婉出现。

“梨梨,不能离婚啊!”

婆婆没了嚣张气焰,握住我的双手,低眉顺眼地哀求。

“孩子没了可以再生,婚离了,这个家就散了啊!”

“那就散吧。”

我抽回自己的手,冷静到可怕。

“反正警我已经报了,举报信也写了,你儿子再回来,就等着坐牢吧!”

2

姜周一直到孩子出殡那天都未出现。

婆婆更是知道我报警后,就一直向其他人哭诉,说我冷血无情。

连自己老公都害。

我充耳不闻,只专注女儿的葬礼。

生前那么爱漂亮的小姑娘,死得却那么难看。

所以我更要布置得漂亮些。

让团团那边,继续做个漂亮的小姑娘。

我抚摸着小小的棺材,心中泛起酸楚。

“梨梨,姜周到现在还没回来么?”

邻居张姨问。

我心中一痛,苦笑着摇头。

“唉,姜周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连家都不回。”

我抿了抿唇。

正想开口,领头的人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不好了梨梨,前面有个黑车子拦路,非要我们让道!”

“手里还拿着村长的证件,说我们如果不让,她就叫警察来抓我们!”

这村子小。

方圆十里当了村长的,只有姜周一人。

我意识到什么,忐忑地往前赶。

当看见姜周那辆迈巴赫,以及车上下来的女人后,心瞬间彻底跌入低谷。

她是萧婉,姜周的白月光。

也是丈夫的出轨对象。

3

此时,萧婉正拿着姜周的证件和抬棺人争辩,看见我过来时,立刻摘下墨镜,囔囔道:“哎呀,嫂子你来的正好,赶快叫这些臭烘烘的农村人让开!”

“我生理期不能撞了晦气,阿周哥心疼我,可是给了我证件,专门开了先行特权的!”

这路极窄。

只允许一辆车通过。

萧婉后面就是拐弯,直往后倒几米就可以轻松让开。

但我们不同,全是直路。

等到回能让车的地方,至少要走三四公里。

更别说两边都是臭水沟。

要是棺材不小心滚落,就彻底完了。

“你后面就是拐弯,你车后倒几米我们就都能通过。”我皱起眉,不悦问,“为什么一定要我们让?”

“都说了我不想沾染晦气,而且你个家庭主妇见过这车么?”萧婉颐指气使地仰头,“劳斯莱斯,落地价就要五十万!”

“你们那破棺材能给我让路,可是它的荣幸!”

我勾了勾唇,扯唇冷笑。

没见过?

这劳斯莱斯,是当初我省吃俭用好几年,买给姜周的礼物。

那时他感动得不行,发誓一定会好好对待。

没想到竟转头送给了小青梅。

想到这,我眸光暗了暗:

“萧婉,路我是不可能让的,实在不行,你可以向姜周告状。”

“凭什么?我手里可是有村长的证……”

“我管你有什么证?今天谁敢挡我女儿出殡的路,我就弄死谁!”

我打断萧婉的话,朝她低吼。

双目猩红的模样,把她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抬棺的乡亲早看不惯萧婉的嚣张行为,面面相觑后,都不约而同抬起棺材,往前逼近。

“你们……我要叫姜周哥把你们全部抓起来!”

萧婉气得直跺脚。

我们充耳不闻,继续前进。

就在这时,一辆黑车猛地刹进人群。

萧婉看见那车,忽然冲上抓住我的手臂,梨花带雨地哭道:“姐姐,我错了,我不应该挡你们的道,求你不要叫人打我……”

她的指甲嵌进我的肉中。

我吃痛,下意识推开她。

而摔倒在地的萧婉却笑了,眼含狡黠。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耳光狠狠落在我的脸上,将我脸直接打偏过去。

随之而来的,是姜周愤怒地吼问。

“方梨梨,你凭什么欺负婉婉!?”

“人家痛经,给她让道不是应该的么?你同样身为女人,怎么一点同理心都没有!”

“我怎么会娶了你这样的毒妇,现在向婉婉下跪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4

脸上火辣辣的疼。

一抬头,就对上姜周愤怒的眼神。

女儿死了三天。

丈夫第一次回来,竟是为了帮别的女人打抱不平。

想到女儿死前一直叫爸爸的可怜模样。

更是心如刀割。

偏偏姜周环视一圈后,还拽着我的衣服质问:

“团团呢?为了和婉婉争宠,你连女儿都不管了?她还那么小,你就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你还是个人么!”

我双手紧紧攥成一团,强忍住杀人的冲动,咬牙道:“姜周,团团已经死了。”

姜周闻言明显地一愣。

瞥到棺材上的照片,先是眉头紧皱,而后竟噗嗤一声,不屑地笑了。

“方梨梨,你真是厉害,为了逼我回家,竟然连这种谎话都撒!”

“你是不是接下来还要说,我给女儿洗个澡,把女儿烫死了,然后要到警局告我,让我坐牢?”

我被姜周无赖地话气红了眼,忍无可忍,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愤怒又绝望地骂道:

“姜周,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团团的葬礼你不参加就算了,现在还联合别人一起挡路!”

“你得让团团在下面有多伤心,她到死,都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不停叫着爸爸!”

姜周被我吼得发愣。

婆婆更是上前拽着姜周的胳膊,哭着央求:“儿子,你就让我们过吧!”

“要是方梨梨不签谅解书,你就得去坐牢啊!”

5

萧婉却在这时捂着肚子,委屈地哭道:“哎呀,好痛啊!我的肚子!”

“女生生理期最阴,肯定是被这棺材冲撞了……再这样下去,我早晚会被疼死的!”

姜周心疼得不行,安抚地吻了吻萧婉得额头后,竟冲上来将棺材推倒。

“你干什么?”

我崩溃地尖叫!

姜周则不耐烦瞪了我一眼:“你没看到婉婉疼成那样了么!”

“当然是把这破棺材推进臭水沟里!”

我闻言目眦欲裂,双眼猩红地威胁:

“你今天要是敢动团团,我就和你拼命!”

周围人也纷纷上前,劝说姜周理智。

“姜娃子,这真是你女儿的棺材啊!”

“你这是魔怔了啊,怎么为了一个女人竟干些傻事,连娃和老婆都不要了?”

姜周看了眼痛不欲生的萧婉,将所有人推开,愤怒地骂道:

“我说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这种时候还帮着方梨梨骗我!”

“你们没看到婉婉多痛么?要是她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你们负得起责么!”

“我告诉你们,我可是村长,得罪了我,你们谁家能有好果子吃?”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立刻闭上嘴。

有几个混混甚至按照姜周的意思,将我按倒在地。

姜周则是得意地瞥了我一眼,将棺材狠狠推下臭水沟。

然后拍拍手,虚情假意地说:

“梨梨,你得理解我,这棺材晦气,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女儿!”

看着摔进臭水沟的棺材,我撕心裂肺地尖叫,耳边响起我出差前,女儿软糯地话:

“妈妈,爸爸经常加班,团团已经好多天没有看到爸爸了。所以我想待在家里,和爸爸在一起,妈妈你去出差吧,我和爸爸在家乖乖等你回来!”

“妈妈可千万不要难过哦,团团也想陪妈妈出差,可我也真的好想爸爸……”

可我的女儿,你的爸爸并不爱你。

也不爱你的妈妈。

直到你死后,他还在为了别的女人,欺负我们母女。

“团团……我的团团,我的女儿啊——”

我撕心裂肺地大哭。

最终因为伤心过度,双膝一软,倒在了地上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