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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将军”孙元良,不翼而飞的“飞”

孙元良号称“飞将军”,他这个飞,是不翼而飞的“飞”。无“翼”而能飞,战场脱逃的能力十分强悍。他与李弥不同,李弥的逃跑都是

孙元良号称“飞将军”,他这个飞,是不翼而飞的“飞”。

无“翼”而能飞,战场脱逃的能力十分强悍。

他与李弥不同,李弥的逃跑都是发生在部队身处绝境之时,大势已经无可挽回,跑吧,保命要紧。

孙元良是“习惯性”脱逃,是“惯犯”。

一有个风吹草动,先跑了再说。

时间跨度大,从北伐时期就开始跑了。

次数多,从北伐时代到解放战争,十数次临阵脱逃。

以下是他比较著名的几次战场脱逃行为。

1926年9月,北伐军攻打南昌,时任第1军第1师1团团长的孙元良,在奉新负责掩护程潜第6军侧翼。

孙传芳部反攻,孙元良擅自率部后撤,致使第6军侧翼暴露,北伐军溃败。

蒋介石震怒,按“连坐法”判处孙元良死刑。

孙元良则在同学的帮助下逃往武汉邓演达处,静观事态发展。

由于刘峙、薛岳等黄埔系将领联名求情,又加上其远房族叔川军高层孙岳也为他从中斡旋,后来事情不了了之。

孙元良在南京保卫战中的脱逃行为,造成的影响和后果都十分恶劣。

关于该事件的权威史料、亲历者回忆、军方档案均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明确记载其脱逃细节。

宋希濂在回忆录中说,孙元良于12月12日下午到长官部开会出来后,就没有回部队,他脱去军服,换上便衣,跑到一家妓院拜鸨母做干妈,混到难民区(金陵女子大学难民营)躲了一个月,后来日军疏散难民才出来。

指明道姓地说他“卑鄙可耻”。

杜聿明也将其这次脱逃与淮海战役中的弃部逃跑并列,称他带兵无方,逃跑有术,在南京战役中已暴露其本性。

88师幸存官兵的口述史料也都提及,军长失联,无人指挥,只好各自突围。

南京保卫战期间的日军战报、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档案等第三方史料,均记载 12 月 12 日中华门一线国民党军队出现 “指挥体系崩溃,部分高级军官率先撤离” 的情况,与孙元良脱逃的时间、地点完全吻合。

唯一的“争议”,是孙元良晚年自我洗白式的表述。

这种所谓 的“争议” ,并非史料层面分歧,只是当事人的单方面“翻供”,无任何权威史料支撑,因此并不被史学界认可。

孙元良自称并非脱逃,而是率部突围时与大部队失散,后经民间救助才离开南京。

这种洗白根本经不起推敲,首先,作为防线主官,核心职责是指挥部队突围,即便失散,也应设法归队,而不应直接隐匿行踪直至南京沦陷。

其次,无任何 88 师官兵、同期国军将领证实其 “率部突围失散” 的说法,反而均指证其 “独自脱逃”。

再次,孙元良在回忆录中对脱逃的核心细节(如何时脱离阵地、如何离开南京、与谁同行等)均语焉不详,无法形成完整的逻辑叙事,与正史详尽记载形成鲜明的对比。

孙元良独自逃跑,丢下的是精锐第88德械师,并且当时他的部队仍在雨花台、中华门一带血战,日军尚未突破核心阵地。

他的弃部脱逃,使得该军指挥体系崩溃,官兵几乎全部阵亡或被俘后被杀害。

在淮海战役中,主要参战的5个兵团司令,只有孙元良和李弥丢下部队成功逃跑,一个“飞将军“,一个”长腿将军“。

其他3个,邱清泉阵亡(一说拉手榴弹自杀),黄百韬自尽,黄维被俘。

孙元良在抗战期间的战场逃跑行为还有,兰封会战中未请示上级擅自撤退,致使友军侧翼暴露,会战失利;豫中会战时驻许昌,日军进攻时仓促西逃,致使许昌、漯河等重镇相继失守。

解放战争期间,在宜昌-沙市战役中跑,在成都战役中跑……人称“孙跑跑“。

孙元良的儿子秦汉曾提到父亲:“我觉得他并不是那种好勇狠斗的形象,他本质上应该是喜欢和平的。“

世人皆可喜欢和平,唯独军人,需要“谨慎“地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