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我到乡下住过一阵子。村里有个姑娘，叫小丽，很照顾我。临走前一晚，我与朋友喝酒，喝多了。那晚，我和小丽发生了关系。 第二天我酒醒了，很后悔，也很慌，匆匆给了她一点钱，就回城了。后来，我们再没联系。 回城后，我工作，结婚，生了了个女儿。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 女儿长大了，交了男朋友，带回家来吃饭。小伙子看起来挺精神，但我第一眼就觉得他有点面熟，特别是眉眼之间，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当时没多想，只觉得大概是巧合。 女儿和男友感情很好，准备结婚。双方父母得见面谈一谈。 见面那天，我特地收拾得利利索索。可当我看到对方母亲走进来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虽然老了很多，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小丽。 她也看见了我，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她丈夫，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男人，热情地跟我们握手。可我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进去。我死死盯着那个小伙子，再看小丽，心里的怀疑变成了冰冷的确定——那眉眼间的熟悉感，根本就是像我年轻的时候。这孩子，是我的种。 饭桌上，我如坐针毡。小丽也一直低着头，很少说话。她丈夫倒是很健谈，说把儿子培养大不容易什么的。 我老婆还笑着夸他们教子有方。 我心里乱成一团麻。这绝对不行！我女儿不能嫁给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我开始找理由反对，挑那小伙子的刺，说他工作不稳定，说两家离得太远。我老婆和女儿都很惊讶，觉得我莫名其妙。 小丽也反对，小丽的丈夫皱着眉，似乎也不太赞成这门婚事了。 也许小丽丈夫家境一般，觉得高攀不上？ 我和小丽心照不宣地反对，反而让两个孩子觉得我们是老古板，阻碍他们的爱情。他们更加坚定地要在一起，女儿甚至说非他不嫁。 看着女儿幸福又倔强的脸，我知道，完了。 我必须阻止这件事。隐瞒下去只会造成更大的悲剧。 我知道，我必须说了。再难堪，再丢人，我也得把当年的事说出来。不能再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