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20岁迪拜富少在湖南留学，竟爱上一个36岁离异宝妈，父亲知道后勃然大怒：“你要娶她，这亿万家业别想继承！”谁料见到儿媳的瞬间，公公眼前一亮，笑得合不拢嘴。 （信息来源：抖音——伯虎夫妇） 2018年清明刚过，长沙橘子洲头的樟树抽出新绿，江风裹着潮湿的暖意掠过草坪。 三岁的乐乐挣脱母亲的手，赤着脚追逐一串飘向江面的七彩泡泡，碎花裙摆扫过带着露珠的三叶草。 周娟快步跟上时，鬓角的碎发被风掀起，她抬手拢发的瞬间，恰好被不远处举着相机的年轻男孩定格。 迪拜留学生伯虎的取景框里，江浪、新叶与这个36岁女人眼角的细纹，构成了一幅让他此后反复翻看的画面。 彼时伯虎的背包里，还装着家族金店中东区的季度财报，烫金的阿拉伯数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但当他以"免费教孩子外语"为由敲开周娟家那扇贴着褪色福字的木门时，这份象征着亿万继承权的文件，已被他折成整齐的方块，压在迪拜特产的椰枣礼盒底下。 周娟租住的老居民楼里，楼道飘着各家厨房的气味。 伯虎第一次进门时，紫苏炒黄瓜的清香正从门缝溢出来，与他带来的椰枣甜香在玄关交织。 他蹲在地板上用椰枣摆哈利法塔，乐乐伸手推倒的瞬间，他瞥见周娟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白痕，像被潮水打磨多年的贝壳边缘。 那天深夜，留学生公寓的台灯下，伯虎摊开《古兰经》与《长沙方言 900 句》，在"呷饭"两个字旁边，笨拙地标注出阿拉伯语注音。 湘江的水位随着季节涨落，周娟传媒公司的加班灯常常亮到后半夜。 伯虎总会算准时间出现在楼下，提着保温桶里的甜汤，看乐乐趴在办公室沙发上睡成小小的一团。 他替周娟整理凌乱的文件，在阿拉伯客户的合同上标注宗教禁忌，指尖划过 "猪肉制品禁用"的字样时，忽然明白这个独自扛过失败婚姻的女人，为何总能在谈判桌上游刃有余。 她笔记本里贴着的便利贴上，既有娄底老家母亲的药方，也有标注着 "客户女儿生日" 的提醒。 2020 年深秋，长沙的梧桐叶落满街道时，伯虎接到迪拜家族的视频会议。 父亲身后的金丝挂毯在镜头里闪着暗光，语气里的威严透过电波传来。 他悄悄转动摄像头，让屏幕那头看见阳台晾晒的纯棉床单，机器猫图案在风里轻轻晃动。 挂掉电话后，他在周娟加班的办公室楼下站了很久，看她窗口的灯光穿过雨丝落在地面，像一片温暖的湖泊。 转机出现在 2022 年迪拜世博会闭幕后的那个傍晚。 朱美拉清真寺前的喷泉广场上，夕阳把大理石地面染成蜜糖色。 周娟深吸一口气，用练习了半年的阿拉伯语说出祝福，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伯虎父亲转身走向黑色轿车的背影，让空气凝滞得能听见喷泉的滴答声。 二十分钟后，管家匆匆赶来，捧着六个橙色礼盒。 打开时，绣着金边的阿拉伯传统童装映入眼帘，袖口的尺寸，与伯虎童年照片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如今在迪拜的沙漠里，每个周末都能看到他们的露营帐篷。 乐乐的小靴子踩在细软的金沙上，留下一串稚嫩的脚印。 她的作业本堪称微型语言博物馆：周一用中文写 "妈妈煮的甜酒冲蛋"，周三换阿拉伯文记 "沙漠的星星比长沙多"，周五又用英文画下骆驼的简笔画。 伯虎清晨穿过黄金市场时，总能看见家族老店门楣上那枚特殊的装饰。 去年春节，周娟踩着梯子把倒福字贴在彩灯缠绕的圣诞树上，如今红底已被阿联酋的烈日晒成淡粉，边角却依然挺括。 他给中国客户送咖啡豆时，路过卖椰枣的摊位，总会想起周娟第一次尝这种甜食时，眯起眼睛说 "比长沙的糖油粑粑多三分蜜"。 上个月周娟更新抖音，镜头从沙漠篝火摇到伯虎脸上。 他正用带着长沙口音的普通话讲着 "沙漠神灯" 的传说，讲到关键处被自己的口音逗笑，眼角的纹路里盛着月光。 评论区刷过密密麻麻的留言，其中一条来自湖南IP："还记得坡子街那家糖油粑粑吗？"周娟没有回复，只是把这条评论顶到了最上方。 远处的沙丘在夜色里起伏，像沉睡的巨兽。 乐乐枕着周娟的膝盖睡熟了，嘴角还沾着烤椰枣的碎屑。 伯虎往火堆里添了块木头，火星溅起又落下，如同七年前橘子洲头那些没来得及破的泡泡，在时光里酿成了更绵长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