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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把房产分给子女,他们却在病床前推脱起我的手术费,我反手将家产全部捐出

做完肺癌手术后,我决定把自己名下的六套房产和商铺全部分给孩子们。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他们在为十万手术费争吵。小儿子抢先

做完肺癌手术后,我决定把自己名下的六套房产和商铺全部分给孩子们。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他们在为十万手术费争吵。

小儿子抢先对女儿说,

“你家条件最好,该出五万!我出两万五,剩下的大哥出。”

女儿立刻反驳,

“妈给你带了八年孩子,从出生带到上小学,这情分怎么算?你们就该多出!”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翻着旧账,每一句,都狠狠扎进我心里。

最后,大儿子不耐烦地摆手定案,

“行了!就AA,三家平分!多出来的零头我补,别再吵了!”

说罢,他转向我,

“妈,现在都这规矩,你别委屈。”

泪水淌进白发,我想开口,声音却连同哭泣被氧气罩死死闷住。

一生付出,倾尽所有。

换来的竟是他们在我病床前,忙着AA医药费。

他们甚至没注意到监测我心跳的仪器发出了异常鸣响。

我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1、

护士推门进来,只看了一眼监护仪,脸色骤变,

“病人血压血氧掉得这么快!家属怎么回事?病人需要安静!”

三个人瞬间噤声,脸上闪过尴尬,但更多的是被打断的不耐。

护士语气严厉,

“探视时间到了,请先出去。”

大儿子赶紧堆笑,

“好好,我们这就走。就是我妈的手术费……”

护士难以置信,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他们使着眼色,不情不愿地往外退。

门口,小儿子低声抱怨,

“真是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

女儿附和,

“就是,害我们事儿都没说完,明天还得再来一趟。”

大儿子嘘了一声,

“明天等妈好点,再说清楚。”

门关了,世界安静了。

可我身下的床单,已被胸口渗出的血和冷汗浸湿。

意识模糊中,听见护士急呼医生,

“3床情况不稳定,需要紧急处理!家属呢?刚才不是还在?”

护士无奈低声答,

“刚走……说明天再来谈手术费。”

医生叹了口气。

几分钟后,去追人的护士独自回来,面色复杂地将手机贴到我耳边。

电话里,大儿子压低的嗓音带着烦躁,

“妈,你怎么又严重了?别多想行不行?”

“AA制最公平,你怎么就想不通?”

“别给我们添乱了,我们明天还要上班啊!”

随着电话忙音的响起,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的喘不过气来。

监测仪的鸣叫,护士的急呼,医生匆忙的脚步声。

这一切都开始变的遥远。

我的意识漂浮起来,一生的画面像走马灯般闪过。

大儿子买房时,家里还不富裕,我瞒着老公偷偷将母亲给我的嫁妆卖掉,才给他掏了首付的钱。

小孙子上小学第一天,小儿子夫妇为谁接送发愁,我二话不说接过钥匙,风里雨里接送了八年。

女儿创业最难的时候,我跑回娘家借钱,这才有了她后面的流动资金。

明明我掏心掏肺的对他们好……可是为什么?

2、

一滴冰冷的泪滑过太阳穴,但我心里那把火,却烧起来了。

我不能死。

至少,不能再让他们围着我的遗体,继续争吵丧葬费是该AA还是谁多谁少。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指向一旁的手机。

护士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帮我回拨了大儿子的电话。

电话接通,我对着话筒,一字一顿艰难地说,

“这钱……不用你们AA。”

大儿子一愣,语气瞬间染上惊喜,

“妈?你醒了?你说什么?不用我们出了?你早说啊,你还有私房钱是不是?”

我深吸一口气,伤口剧痛,头脑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钱,该怎么分,我说了算。”

“什么!?外婆不是把家里的资产都留给舅舅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变了调,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疑问,一字一顿,声音冰冷,

“我的老姐妹张烨,退休前在司法局工作的那个,她会带着我的委托书和律师,明天一早过来。”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律……律师?!”

小儿子尖利的声音插了进来。

女儿也急了,抢过电话,

“妈!你叫律师干什么!你糊涂了!我们才是你的亲人!”

“亲人?”

我冷笑出声,尽管声音微弱,却不容置疑,

“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要公平吗?”

“律师来的那天,就是我给你们最‘公平’的时候!”

说完,我示意护士挂断电话,自己也虚脱般倒下。

但这一次,我的眼神不再涣散。

肺癌我都走过来了,难道真要被这几个不孝子气死吗?

我要他们亲眼看着,那些本会平分给他们的财产,一份不留地全部捐给慈善基金会。

那一夜,我在生死线上挣扎。

医生对后赶来了解情况的科主任说,

“是个奇迹,病人的求生欲非常强,指标竟然稳定下来了。”

他们不知道,支撑我的不是对生的眷恋,而是对“公平”的执念。

第二天清晨,病房门外传来子女们压低的争吵声。

“妈到底什么意思?叫律师来干嘛?”

“肯定是吓唬我们的,她还能把房子给外人?”

“就是,大哥你别慌,妈最心软,等会儿我们多说点好话……”

门被推开,三个孩子挤进来,脸上堆着刻意的关切。

大儿子放下廉价水果,

“妈,你好点没?吓死我们了。”

小儿子想来握我的手,我轻轻抽回,目光平静地看向门口。

这时,我的老姐妹张桦带着律师走进来,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点点头,看着几个孩子瞬间僵住的身子,沙哑道,

“开始吧,当着他们的面。”

小儿子立刻急了,

“妈!自家事关起门来说!叫外人算什么!”

女儿也扑到床边带着哭腔,

“妈我们错了!医药费我们平摊!您别吓我们!”

大儿子强压不满,

“妈,有事好商量,别让外人看笑话。”

“看笑话?”

我声音不大,却让病房瞬间死寂,

“昨天你们在我病床前AA医药费时,就不怕人笑话了?”

3、

一句话噎得他们面红耳赤。

律师打开文件宣读。

念到房产商铺清单时,他们的眼神从紧张期待变为困惑不安。

小儿忍不住催促,

“怎么分?妈,是不是按功劳分?”

律师翻到最后一页,清晰宣告,

“立遗嘱人决定,以上全部财产,去世后将不进行任何继承分配。”

“什么?!”

三人脸色煞白,异口同声。

女儿尖叫道,

“妈!你疯了!”

大儿子脸色铁青,

“不能这样!这不合规矩!”

小儿子冲向律师想抢文件,

“假的!我妈病糊涂了!”

张桦厉声挡住,

“过程全程录像公证,完全合法有效!”

律师继续道,

“林女士决定,其全部遗产,将一次性捐赠给市慈善基金会。”

“捐……捐了?”

大儿子瘫软在椅。

女儿喃喃失神,

“全捐了?六套房子……商铺……全捐了?”

“不行!我不同意!”

小儿子双眼血红地瞪向我,

“我们才是你的亲生儿女!你宁愿给外人也不给我们?你还有没有心!”

“心?”

我直视他们,目光冰冷,

“我的心,早在你们不顾我的死活,讨论AA制时,就已经死了。”

律师和张桦离开后,三个孩子像被抽走了魂。

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脸上交织着震惊,愤怒和无法置信。

女儿最先崩溃哭出声,

“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们是你亲生的啊!”

小儿子一拳砸在墙上,双目赤红,

“全捐了?你老糊涂了吧!那我们怎么办?!”

大儿子相对冷静,但脸色也阴沉得可怕,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妈,我们知道错了。昨天是我们不对,我们太着急了。但你把家产全捐给外人,这传出去我们怎么做人?您再好好想想,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

我看着他们的脸色,心中涌出的不是温热,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我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艰难地抬起手,示意他们安静。

“其实……刚才律师念的,只是最后的保障。我名下……不止那些。”

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小儿子一个箭步冲到我床边,

“妈,你说什么?你还有钱?”

我闭上眼睛,刻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脆弱和犹豫,

“我还代持了一些现金和理财,没写在房产清单里。”

“本来……是想着,谁在我最难的时候,真心实意地多照顾我,多出力……我就私下把这些,留给谁。”

“毕竟……母子连心,我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啊。”

“妈!我就知道您心里还是有我们的!”

女儿立刻抹掉眼泪,握住我的手,力道轻柔,

“您放心,之前是我们混账!从今天起,我天天来医院陪您!”

“二姐你工作忙,还是我来!”

小儿子挤开女儿,脸上堆起前所未有的殷勤,

“妈,你想吃什么?我让我媳妇炖了汤,马上送来!晚上我陪夜!”

大儿子也迅速反应过来,他到底是大哥,表现得更沉稳些,

4、

“都别吵了!让妈静养!妈,您别操心,医药费的事我们再也不提了,您安心养病。照顾的事,我们三兄妹排个班,保证不让您身边离了人。”

看着他们瞬间转变的嘴脸,我心中冷笑,面上却只是疲惫地点点头,

“好……好……你们……商量着来。我累了,想睡会儿。”

“哎哎,妈您睡,我们出去说,不吵您。”

大儿子立刻应声,三人互相使着眼色,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病房,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病房成了大型“孝心表演现场”。

女儿天天带着不重样的滋补汤水,小心翼翼地喂我,说着贴心话。

小儿子包揽了陪夜的活,鞍前马后,按摩捏脚,无微不至。

大儿子则负责“大局”,联系医生,为我购买昂贵的进口自费药。

他们之间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却暗流涌动,互相较着劲,都生怕自己表现落后,那份“隐藏的财产”就落了空。

偶尔,我会在他们某个人“特别用心”地照顾后,含糊地提一句,

“辛苦你了……还是你心疼妈……那笔钱……”

然后便适时地停下,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

这更激起了他们的热情。

我的身体在他们的“精心照料”和医院的治疗下,竟然真的慢慢好了起来。

连医生都说恢复速度超出预期。

终于,到了我出院的日子。

三个孩子兴高采烈地来接我,争着要接我回自己家养老。

场面几乎又要失控。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们因为这段时间的“表现”而期待万分的脸,缓缓抬手,止住了他们的争吵。

“都别争了。”

我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一些中气,不再虚弱,带着一种冰冷的平静,

“我不去你们任何一家。我已经联系好了,去最好的医养结合养老院,费用我自己出。”

三人一愣,随即想到那“隐藏的财产”,又释然了,甚至觉得理所应当。

大儿子笑着说,

“妈,去养老院也好,专业。钱的事您别担心。”

小儿子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眼睛闪着贪婪的光,

“是啊妈,那……之前您说的,那个代持的钱和理财……”

女儿也紧张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们,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

“钱?”

我轻轻重复,目光从他们三人脸上一一扫过。

看着他们的表情从期待变为疑惑,再变为不安。

“哦,那个啊……”

我故意拖长了语调,欣赏着他们紧张的神情,然后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那是我骗你们的。”

病房门口的空气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