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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小人,吴三桂

提到吴三桂,无数仁人志士对其恨之入骨,就连蒋介石也曾对其深恶痛绝——1969年,在得到苏联支持其反攻大业的机会时,他犹豫

提到吴三桂,无数仁人志士对其恨之入骨,就连蒋介石也曾对其深恶痛绝——1969年,在得到苏联支持其反攻大业的机会时,他犹豫片刻后坚决拒绝,理由便是绝不做第二个吴三桂。可见,吴三桂的罪行早已昭然若揭,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无可辩驳。很多人只知他引清兵入关,却不知这仅仅是他罪恶的开端,其后续所作所为,更是罄竹难书、令人发指……

吴三桂出生于明朝万历四十年(1612年)。天启年间,其父吴襄调往北京任职,后与辽西名将祖大寿(袁崇焕部下,袁崇焕被处死后,继任其职位)联姻,吴家势力因此迅速壮大。在父亲与舅舅的悉心栽培下,吴三桂考中武举,自此开启了他戎马一生的军旅生涯,凭借过人的军事天赋,逐渐在军中崭露头角。

崇祯二年(1629年),皇太极亲率六万大军,避开山海关天险,从人烟稀少的蒙古绕道突袭北京。祖大寿闻讯后,立即率领吴襄、吴三桂率军勤王,彼时吴三桂年仅17岁,初经战阵便展现出一定的军事素养。

此后数年,吴三桂凭借战功稳步升迁:崇祯八年(1635年),23岁的他升任参将;崇祯十一年(1638年)九月,晋升为副将;崇祯十二年(1639年),擢升为总兵,成为明朝末年手握重兵的年轻将领。

崇祯十三年(1640年),明军在夹马山与清军展开激战,吴三桂的军事才能在此战中发挥得淋漓尽致,凭借战功进一步巩固地位,后来继任舅舅祖大寿的职位,成为镇守边关的核心力量。

崇祯十七年(1644年)初,李自成率领的大顺军势如破竹,直逼京师,崇祯皇帝陷入绝境,急忙下诏征召天下各路兵马进京勤王。三月五日,危急关头,崇祯加封吴三桂为平西伯,命其昼夜兼程,火速率军护卫北京。然而,吴三桂却阳奉阴违,拖延时日,花费多日才率领大军抵达山海关,随后才缓缓向西进军赶赴京师——据《明季北略》记载,吴三桂率军行至丰润时,竟故意停滞不前,暗中观望京师局势,盘算着自身利害,全然不顾君王生死、家国危亡。三月二十二日,吴三桂行至玉田一带时,突然得知崇祯皇帝在煤山上吊自尽的惊天消息,一时间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但他并未想着集结兵力、复辟明朝,反而第一时间考虑如何保全自身权势,这也成为他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更是他背弃明朝、开启罪恶之路的开端。这种临危弃主、唯利是图的行径,不仅明末清初史学家谈迁在《国榷》中痛斥其“不忠之尤,莫过于此”,明末清初诗人、史学家吴伟业也以“恸哭六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诗句,辛辣讽刺他借红颜之名、行私利之实的虚伪,与同时期坚守扬州、以身殉国的史可法形成鲜明对比,尽显小人本色。明末思想家王夫之在《读通鉴论》中更是直言不讳:“三桂之叛,始于利,终于逆,终身无一丝可取之处,唯知趋炎附势,背主求荣。”

崇祯皇帝自尽后,李自成的大顺军顺利接管了明朝京师政权,并派遣谋士前往山海关劝降吴三桂。起初,吴三桂已有投降大顺的念头,但据传,其爱妾陈圆圆被李自成的部下掳走,一时怒不可遏,竟以“冲冠一怒为红颜”为由,临阵倒戈,彻底放弃了投降大顺的想法。更深层的原因,实则是他担心自己投降大顺后,无法保全自身权势与家人性命,生怕自己的结局不如陈圆圆。近代史学家郭沫若在《甲申三百年祭》中也曾尖锐批判这种行径,称吴三桂“本就是标准的机会主义者,所谓‘冲冠一怒为红颜’,不过是他为自身私利找的借口,其本质是趋炎附势、见风使舵,毫无民族大义与臣子气节可言”,一针见血点破其反复无常的小人本质,揭穿了他借红颜之名、行私利之实的虚伪面目。

为了保全自身及家人性命,吴三桂心生一计,假装答应与大顺军议和,以此麻痹李自成。与此同时,他暗中派人联络清军统帅多尔衮,主动向其求助,甚至不惜许诺以重金、割地,换取清军出兵相助,对抗大顺军。

四月十三日,李自成察觉吴三桂的异样,亲率六万大军,裹挟着滔天气势直奔山海关而来。此时的李自成早已被胜利冲昏头脑,对当时的军事形势判断失误,并未意识到吴三桂的阴谋。吴三桂得知李自成大军前来的消息后,立即派出六名得力部下前往迎候,假意表达投降的诚意,用尽各种手段拖延时间,只为等待多尔衮率领的清军赶来支援。

在收到多尔衮的复信后,吴三桂更是迫不及待,再次派人恳请多尔衮速速率军入关,与自己联手夹击大顺军。李自成抵达山海关后,通过种种迹象终于识破了吴三桂假投降、真对抗的真实目的,但此时早已错失夺取山海关的最佳时机。而多尔衮则马不停蹄,率领清军经过一昼夜的强行军,于四月二十一日抵达山海关外十五里处,做好了作战准备。

崇祯十七年(1644年)四月二十一日,多尔衮抓住吴三桂身陷绝境、走投无路的有利局面,逼迫吴三桂放弃“联清抗顺”的幻想,彻底投降清朝,成为清朝征服中原的马前卒。据《清史稿·吴三桂传》记载,吴三桂为表忠心,当场剃发易服,向多尔衮行三跪九叩之礼,甚至主动提出“愿取中原,献予大清”,全然忘却自己是明朝将领,忘却崇祯皇帝的知遇之恩。四月二十二日,多尔衮趁吴三桂与战败的李自成谈判之际,突然下令清军出兵,向大顺军发动猛烈攻击,随后与吴三桂的军队联手,击溃了李自成的大顺军。清军入关后,势如破竹,不久便攻入北京,正式开启了对中原地区的统治——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为了一己私仇、背弃家国的吴三桂。引清兵入关后,吴三桂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主动上书多尔衮,请求“追杀大顺余孽,剿灭南明残余”,以此换取清朝的信任与封赏。这种朝秦暮楚、反复无常的行为,不仅西方传教士卫匡国在《鞑靼战纪》中记载其“为权势所惑,先后背叛两主,毫无信义可言”,清代乾隆皇帝在《乾隆朝实录》中更是直接定性:“吴三桂两度背主反叛,上悖天理,下祸黎民,实为千古罪人”,与历史上卖国求荣的石敬瑭如出一辙,皆是千古唾骂的小人。明末清初学者顾炎武也曾痛斥吴三桂:“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三桂反之,宁为瓦全,不为玉碎,贪生怕死,卖国求荣,辱没先祖,贻笑后世。”引清兵入关,不仅导致明朝彻底覆灭,更让中原百姓陷入了清军铁蹄的统治之下,开启了一段屈辱的历史。

清军入主中原后,改年号为顺治元年(1644年)。而明朝的残余势力并未消亡,南方的地方王爷纷纷拥立宗室子弟继位,建立南明政权,沿用弘光年号,史称弘光元年,继续反抗清军的统治,试图恢复明朝江山。

为了稳固清朝的统治,彻底消灭明朝残余势力,多尔衮将目光投向了投降不久的吴三桂。他深知吴三桂熟悉明朝内部情况,且手握重兵,便有意重用吴三桂,让他充当消灭南明残余势力的急先锋,同时颁布了残酷的剃发令,叫嚣着“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逼迫中原百姓剃发易服,放弃自身的文化与习俗。这一政策引发了中原百姓的激烈反抗,也留下了“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等惨绝人寰的历史悲剧——虽然这些屠杀并非吴三桂的军队直接所为,但归根结底,若不是吴三桂引清兵入关,清军无法顺利进入中原,这些悲剧便不会发生;而吴三桂为了讨好多尔衮、保全自身富贵,对这些悲剧视而不见,甚至间接推动了悲剧的发生,对此他难辞其咎。

吴三桂为了得到多尔衮的信任与重用,彻底沦为清朝的爪牙,心甘情愿充当消灭南明残余势力的马前卒。他亲自率领麾下的关宁铁骑,从北方一路南下,疯狂剿灭南明残余势力及各地的抗清武装力量,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据《南明史》记载,吴三桂率军攻打桂林时,因遭到南明军民的顽强抵抗,破城后竟下令屠城三日,无辜百姓死伤无数,血流成河;攻打昆明时,更是将南明皇室宗亲斩尽杀绝,不留一丝后患。他先后将南明的王爷(有说法为南明皇帝)从南京追击至广东肇庆,最终逼至云南境内。为了斩草除根,吴三桂甚至出兵威逼缅甸国王,逼迫其引渡南明桂王(永历帝朱由榔),随后将桂王残忍处死,彻底断绝了南明政权复辟的希望。

据《滇黔纪闻》记载,永历帝被擒后,曾当面斥责吴三桂“不忠不义,背主求荣”,而吴三桂却面不改色,直言“识时务者为俊杰”,全然不顾自己曾是明朝臣子的身份。更令人不齿的是,吴三桂在处死永历帝后,还亲自前往清朝京城请功,被清廷封为平西王,镇守云南,手握重兵,割据一方。这种为了荣华富贵,亲手屠杀旧主宗亲、残害同胞的行径,尽显其反复无常、忘恩负义的小人本性,不仅清朝史学家赵翼在《廿二史札记》中评价其“假复明之名,行叛国之实,反复无常,小人之极也”,近现代史学家钱穆在《中国历代政治得失》中也批判道:“吴三桂之恶,不在其能战,而在其无信;不在其背明,而在其反复无常,唯利是图,视家国为筹码,视忠义为草芥。”史学家李治亭在《清史》中也客观直指其要害:“吴三桂起兵反清,绝非复明,实为一己之私,陷各族人民于灾难,其心可诛,其罪难赦。”近现代史学家顾诚在《南明史》中更是痛斥:“吴三桂的每一次背叛,都伴随着同胞的鲜血,他的一生,是依附权势、出卖家国的一生,是反复无常、忘恩负义的一生,堪称千古第一小人。”

吴三桂的一生,是极端利己主义的一生,他与秦朝的李斯一样,为了追求自身的荣华富贵,不择手段,不惜背弃家国、出卖同胞,沦为千古罪人。纵观其一生,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总结起来,便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更是无耻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