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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局长当了八年秘书,他却把我踢到穷山沟,直到三年后省里来人:他从没忘记你

我给局长当了八年秘书,他落选副县长后把我踢到穷山沟,三年后省里来人:钟海平交代的第一件事,就是关于你......「滚去青

我给局长当了八年秘书,他落选副县长后把我踢到穷山沟,三年后省里来人:钟海平交代的第一件事,就是关于你

......

「滚去青石镇,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钟海平把调令甩在我脸上的时候,眼睛红得像要杀人。

我叫顾淮,给他当了八年秘书。

八年,他的稿子我写,他的烂摊子我收,他儿子出国的事是我跑的,他外头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是我帮着瞒的。

就因为组织部找我谈了一次话,他就认定是我告的密。

我没告。

但他不信。

青石镇,全云栖县海拔最高、信号最差、年年垫底的地方。

去了,就等于这辈子交代了。

我没想到的是——三年后,几个京海省城来的人站在我面前,说了一句话,让我心脏差点停跳。

01

那天是周五,下午三点。

我正在办公室整理下周的汇报材料,钟海平的秘书——也就是我——通常这个时间要把下周的行程表送到他桌上。

但我刚站起来,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钟海平站在门口。

他平时从不亲自来找我,都是一个电话的事。

我看见他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

「跟我来。」

他转身就走。

我跟着他进了他的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的一瞬间,一沓文件砸在了我脸上。

「你他妈的,是不是跟组织部的人说了什么?」

我愣住了。

「钟局,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不知道?」

他笑了,那种笑比骂人还让人发毛。

「组织部来找你谈话,谈完第二天我就被叫去说明情况,你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脑子嗡的一下。

组织部确实找我谈过话,就在三天前。

但那是例行的干部考察,问的都是些程序性的问题。

我什么都没说——不是替他瞒着,是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想问什么。

「钟局,那次谈话我——」

「闭嘴。」

他走到我面前,离得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和茶味,还有一股我从没在他身上闻到过的气息——那是恐惧。

「顾淮,我钟海平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当初把你从那个穷村子里捞出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八年。我对你怎么样?提拔你、培养你、护着你,你老婆工作调动是不是我帮忙办的?你儿子进县里最好的幼儿园,是不是我打的招呼?」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但他没给我机会。

「我钟海平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就栽在你这个白眼狼手里。」

他从桌上拿起一张纸,甩到我面前。

是调令。

「青石镇,即日赴任。」

我盯着那几个字,感觉血往脑门上涌。

青石镇。

全县二十三个乡镇,它排最后一个。

海拔一千四百米,冬天大雪封山,夏天山洪不断。

镇政府的办公楼是八几年盖的,到现在都没翻新过。

手机信号要爬到镇后面那座山的山顶才能收到一格。

去那儿,不是任用,是流放。

「钟局——」

「别叫我钟局。」

他坐回椅子上,点了根烟。

「从现在起,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他吐出一口烟,透过烟雾看着我。

「你不是能耐吗?去青石镇好好发挥你的能耐。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写份深刻的检讨交上来,我再考虑要不要捞你。」

我站在那儿,脑子一片空白。

我想说我没有告密。

我想说组织部的人问的那些问题,我一个字都没多答。

我想说这八年我问心无愧,他的稿子我熬了多少夜,他的事我擦了多少屁股,他心里应该有数。

但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用。

他不是来听解释的。

他需要一个出气筒,而我正好在那儿。

「愣着干什么?」

他的声音又响起来。

「明天就去报到。」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调令,转身走了出去。

02

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的时候,整层楼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平时跟我称兄道弟的几个同事,要么低头打字,要么突然有事出去了。

没有一个人看我。

我太理解他们了。

体制内,谁敢跟一个被局长亲自点名发配的人走得太近?

生怕沾上晦气。

我把抽屉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包里装。

笔、本子、一个用了三年的水杯、几张儿子的照片。

装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我老婆。

「怎么了?听说你被调走了?」

消息传得真快。

「嗯,去青石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青石镇?那个……那个山上的镇?」

「对。」

又是沉默。

「老公,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得罪钟局了?」

我没回答。

不知道怎么回答。

「要不……要不你去找他认个错?服个软?他平时不是挺看重你的吗——」

「他不会见我的。」

我打断她。

「收拾收拾吧,我明天就得去报到。」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八年。

我给钟海平当了八年秘书。

八年前我是什么样?

二十三岁,刚毕业,分配到县里最偏的一个乡镇当办事员。

每天的工作就是复印文件、接电话、帮领导买盒饭。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是钟海平把我捞出来的。

那年他下乡调研,在我们镇待了一天。

晚上吃饭的时候,镇长让我去汇报一个材料。

我讲了十分钟,讲完之后钟海平没说话,就那么看了我几秒。

一个月后,我接到调令,去县局给他当秘书。

我那会儿觉得,这是我人生的转折点。

确实是。

但我没想到,八年后,还是他,又给了我另一个转折点。

03

这八年我都干了什么?

写材料。

这是最基本的活儿,也是工作量最大的活儿。

钟海平的讲话稿、汇报稿、总结报告、表态发言、调研文章——全是我写的。

他的风格我摸得透透的,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什么领导爱听什么词,我比他自己都清楚。

有一次他去省里开会,临时要做一个经验介绍。

下午三点通知,晚上七点要交稿。

我坐在车上,一台笔记本电脑,四个小时写了六千字。

他拿去念完,省厅领导当场表扬,说这个材料有水平。

回来的路上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小顾,跟着我,亏不了你。」

那会儿我真信了。

除了写材料,还有些别的事。

他儿子要出国留学,手续是我跑的。

他每年的述职报告是我编的,数据是我凑的,亮点是我想的。

他跟其他部门有什么需要协调的事,冲在前面当那个「恶人」的,是我。

还有一些更难说出口的事。

比如他在外面的那个女人。

我知道这事,是因为有一次他让我去给她送东西。

一个包,什么牌子我不懂,但看着不便宜。

那女人住在隔壁市的一个小区里,三十出头,长得挺好看。

见到我的时候,她还问:「你是钟哥的秘书吧?他怎么不自己来?」

我当然不会回答这种问题。

把东西放下就走了。

后来类似的事还有几次。

有时候是送东西,有时候是送钱,有时候是帮他打个掩护——他说在外面开会回不来,让我帮他跟他老婆解释一下。

我干了。

我没什么立场说不干。

他一句话能让我从山沟沟里出来,也能一句话把我送回去。

这种事虽然恶心,但不违法,我忍着也就办了。

但更大的事,我没沾过。

他的钱从哪儿来,他跟谁吃过什么饭,他那些逢年过节收的东西都去了哪儿——这些我不清楚。

不是我不想知道,是他没让我知道。

我现在才明白,他根本没把我当心腹。

我只是一个好用的工具。

写材料的时候需要我,跑腿的时候需要我,擦屁股的时候需要我。

但真正核心的事,他从来没带过我。

我以为我是他的人。

其实我只是他的一条狗。

狗没用了,踢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