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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次元壁!八仙里的吕洞宾和韩湘子,竟然是“唐宋八大家”的亲戚?

提起八仙过海,我们脑海里浮现的往往是那个在蓬莱阁上各显神通的修仙天团。他们似乎是民间传说里的人物,逍遥法外,不食人间烟火

提起八仙过海,

我们脑海里浮现的往往是那个在蓬莱阁上各显神通的修仙天团。

他们似乎是民间传说里的人物,逍遥法外,不食人间烟火。

但如果我告诉你,八仙里的核心人物,

其实都拥有着显赫的“凡间背景”,

甚至与大名鼎鼎的“唐宋八大家”有着剪不断的亲戚关系,

你会不会觉得次元壁破了?

今天,我们就来扒一扒八仙背后那张隐秘的唐代豪门关系网。

你会发现,神仙和文豪,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01.韩湘子与韩愈:儒家斗士与道家逆子的“相爱相杀”

八仙里最风流倜傥的韩湘子,

吹着一支紫金箫,迷倒万千众生。

在神话里,他是神仙;

但在历史上,他有一个非常硬核的身份——文坛领袖韩愈的侄孙。

这可不是野史瞎编,而是有唐诗为证。

韩愈,那是谁?

那是“文起八代之衰”的儒家扛把子,

一生最痛恨佛道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主张积极入世,忠君报国。

偏偏家里出了个“逆子”韩湘。

据《酉阳杂俎》等笔记记载,

韩湘生性放荡不羁,不爱读书考功名,偏爱寻仙问道。

韩愈那是恨铁不成钢,经常训斥他:

“你整天搞这些旁门左道,能当饭吃吗?”

韩湘子也不辩解,只是笑着说:

“我有我的学问,只是您不懂罢了。”

说完,他弄了个酒樽,用土埋在里面,

须臾之间,竟然长出两朵碧绿的花,

花瓣上还隐隐有一行金字:

“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

韩愈看了,完全摸不着头脑,以为侄孙在变魔术。

直到多年后,韩愈因为谏迎佛骨,

触怒龙颜,被贬潮州(当时是蛮荒之地)。

那是一个风雪交加的早晨,韩愈走到蓝田关,

大雪封山,马不能行,人生跌落谷底,绝望至极。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踏雪而来,正是韩湘子。

韩愈瞬间泪崩,想起了当年花瓣上的那两句诗。

预言应验了。

在那一刻,这位坚硬的儒家斗士终于展现了柔情的一面,

写下了那首流传千古的《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

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州路八千。

欲为圣明除弊事,肯将衰朽惜残年!

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

知汝远来应有意,好收吾骨瘴江边。

可以说,韩愈代表了唐代文人入世的极致,

为了理想撞得头破血流;

而韩湘子代表了出世的逍遥。

这对叔侄(实为叔祖与侄孙)的关系,

其实是中国文人内心纠结的外化。

当我们仕途顺遂时,

我们是韩愈,要兼济天下;

当我们遭遇“雪拥蓝关”的绝境时,

我们内心都渴望变成韩湘子,

看透因果,踏雪而去。

02.吕洞宾与柳宗元:同一个姥姥家的“失意阵线联盟”

如果说韩家的关系还算人尽皆知,

那么吕洞宾(吕岩)与柳宗元的亲戚关系,

则藏在厚厚的故纸堆里,鲜为人知。

这两人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

一个是道教的纯阳祖师,

一个是写《江雪》的孤独文豪。

但翻开柳宗元的作品集《柳河东集》,

一篇名为《送表弟吕让将进仕序》的文章,

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历史的暗门。

柳宗元在这篇文章里,专门送别一位叫吕让的表弟去京城赶考。

这位吕让是谁?

据《列仙全传》及河南新安《吕氏家乘》记载,

他正是吕洞宾的生父。

我们来理一下这层硬核的豪门关系:

唐代河东吕氏是顶级望族。

吕让的父亲吕渭,曾任礼部侍郎;

祖父吕延之,曾任浙江东道节度使。

吕渭的继室(也就是吕让的母亲)姓柳,

她是柳宗元的姑姑。

因此,柳宗元是吕让的表哥,

也就是说,柳宗元是吕洞宾实打实的表叔。

史载吕让有五个儿子,

第三子名吕煜,字洞宾,号纯阳子,

也就是后来的吕岩。

更有意思的是,为什么出身如此显赫(父亲、伯父皆为高官,表叔是文坛领袖)的吕洞宾,最后会去修仙?

史书和传说往往说是他“考不上”。

但真相可能更残酷。

吕洞宾生活的年代,正值晚唐最惨烈的牛李党争。

朝堂之上,两派互相倾轧,科举成了政治斗争的工具,

录取人数极少且充满了黑幕。

吕洞宾并非才华不够(史载吕家子弟“皆有美才”),

而是因为政局动荡,本该唾手可得的功名,(这里今后可以细说)

成了水中月、镜中花。

这或许是上天的一种显化。

命运借“牛李党争”这只手,

堵死了吕洞宾的仕途,让他看清了“黄粱一梦”的荒诞。

既然做不了庙堂之高的宰相,那便做江湖之远的剑仙吧。

更妙的是,这两个亲戚的命运轨迹,有着惊人的互文性。

柳宗元,少年得志,三十多岁参与“永贞革新”,

结果失败,被贬永州、柳州。

他在政治上死掉了,却在文学上活了。

他写“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那种孤独到了极致,其实就是一种“半仙”的状态——

在这个尘世里,我已经找不到同类了。

吕洞宾呢?

他也是儒生出身,

考了多年科举都没考上。

他在长安的酒肆里,遇到了钟离权,

做了一个“黄粱一梦”。

梦里他状元及第,出将入相,

荣华富贵五十年,最后获罪抄家,妻离子散,孑然一身。

梦醒后,看着锅里的黄米饭还没熟。

柳宗元是用一生的真实痛苦,去验证了官场的虚无;

吕洞宾则是用一场梦,提前预演了柳宗元式的悲剧,

然后选择了截然不同的路。

作为亲戚,他们一个在朝堂的泥潭里挣扎成了“文圣”(柳),

一个在山野的清风里修炼成了“剑仙”(吕)。

也许,吕洞宾就是看透了表亲柳宗元们那种“千万孤独”的结局,

才挥剑斩断尘缘,去追求大自在。

03.八仙:唐代失意文人的“平行宇宙”

为什么八仙的故事在唐宋时期开始成型?

因为那是中国文人最璀璨,也最残酷的时代。

韩愈、柳宗元这些顶尖的聪明人,

在现实世界里被贬谪、被流放、抑郁而终。

于是,民间的潜意识和文人的想象力,

共同创造了一个“平行宇宙”。

在这个宇宙里:

韩愈的侄孙不需要考进士,

他能预知未来,度化叔叔;

柳宗元的表亲不需要写《江雪》,

他能黄粱梦醒,剑啸苍穹。

所谓的“神仙”,其实就是“觉醒了的凡人”。

所谓的“文豪”,其实就是“执着于尘世的神仙”。

韩湘子度化韩愈,吕洞宾点化世人,

这不仅仅是宗教故事,更是家族内部的救赎。

仿佛是那些出世的晚辈在对入世的长辈说:

“伯父、表舅,这官场的独木桥太挤了,

不如跟我去蓬莱阁吹吹风吧。”

结 语

下次再去读韩愈的“云横秦岭”,

读柳宗元的“独钓寒江雪”,

不妨想一想他们背后的神仙亲戚。

也许,在我们每个人的灵魂深处,都住着两个小人:

一个想做韩愈、柳宗元,建功立业,名垂青史;

一个想做韩湘子、吕洞宾,一箫一剑,逍遥天地。

这,或许就是中国文化的顶级浪漫——

进,则为孔孟文章;退,则为老庄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