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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积蓄付流水,晚年孤苦背重债:张宏的再婚悲歌

一、半生操劳筑根基,盼以婚姻度晚年今年56岁的张宏,是甘肃渭源县田家河乡一名地地道道的农民。常年风吹日晒的劳作,在他脸上
一、半生操劳筑根基,盼以婚姻度晚年

今年56岁的张宏,是甘肃渭源县田家河乡一名地地道道的农民。常年风吹日晒的劳作,在他脸上刻满了深浅不一的皱纹,也让他对“安稳”二字有着刻进骨子里的渴望。2013年,他结束了在外煤矿的漂泊生涯,揣着攒下的20万元血汗钱回到老家——那是他在漆黑矿井里摸爬滚打多年,用健康和安全换来的全部积蓄。他满心欢喜地修起了新房、建起了养殖场,这不仅是他半生辛劳的见证,更是他往后日子的全部底气。同年11月,为了把养殖场经营得更红火,他咬牙向田家河信用社贷了60万元,其中18万元暂时借给朋友周转,收回后便一分不留地投入养殖:买下70只羊、2头牛,再添置饲料、牧草,每一笔开销都精打细算,日夜盼着靠这份家业撑起安稳的晚年。

彼时的张宏,虽独自扛起所有操劳,却浑身透着一股奔头。他守着自家的养殖场,天不亮就起身喂料、清理圈舍,直到深夜才得以歇息,日子过得清贫却踏实。这份踏实,在2015年遇见王玉梅后,多了几分烟火气与期许。经熟人介绍,他与比自己小17岁的王玉梅组建了家庭,这是他的第二段婚姻,年过半百的他,满心憧憬着有妻有子、三餐四季的安稳生活。结婚时,他的养殖场仍存栏70只羊、2头牛,估值约9万元,这便是他能给王玉梅的、最实在的保障。

二、婚姻成空家业散,人财两空陷绝境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终究没能抵过现实的变故。婚后不久,养殖场便遭遇重创,一边是经营不善的困境,一边是市场行情断崖式下跌,双重打击让张宏手足无措。为了周转,他不得不低价处置精心照料的牛羊,眼睁睁看着半生心血付诸东流,那种心疼与无奈,至今提及仍让他红了眼眶。2016年9月,他忍痛以每只270元的低价卖掉70只羊,总共换来18900元。他先拿出5800元买了一辆三轮摩托车,方便家里出行和采购物资,剩余的12200元全部贴补了家庭日常开销;2018年6月,两头牛出售得款18400元,他第一时间分给王玉梅5400元让其存好,剩下的13000元则悉数用于妻子待产及家庭开支。儿子出生后过满月,亲友们送来14000元礼金,他又主动拿出8000元交给王玉梅保管,自己只留6000元维持基本生活,事事都以这个家为先。

为了这场婚姻、这个小家,张宏早已倾尽所有,毫无保留。那笔60万元的贷款,除了投入养殖场,剩余20万余元也全部花在了家庭与婚姻上,每一笔都清晰可查,每一分都是他的血汗:5万元彩礼是对女方家庭的尊重,34226元用于购置家具、操办酒席,11421元是王玉梅在人民医院的输卵管手术费,72959元是二次前往兰州天伦医院手术的开销,再加上2015年2月的7024元家庭生活费、给王玉梅的8250元现金,以及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16118元的日常开支,合计刚好200024元。这些钱,是他省吃俭用攒下的,是他贷款借来的,每一笔都承载着他对这个家的期许。

可他毫无保留的付出,并未换来长久的相守。孩子出生后没多久,王玉梅便以要帮娘家弟弟带孩子为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这一住,就是整整5年。这五年里,两人仅在春节时短暂相聚几日,长期的分居像一堵无形的墙,渐渐隔绝了夫妻间的情谊,猜忌与争吵随之不断升级,矛盾激烈时甚至惊动了当地派出所,昔日的温情早已荡然无存。2023年,王玉梅首次向渭源县法院提起离婚诉讼,法院驳回了其诉求,可两人的关系并未因此缓和,反而陷入了更深的僵局。2025年,王玉梅再次起诉离婚,法院经审理后,最终判决准予离婚,婚生子由王玉梅直接抚养,张宏需支付3万元抚养费。这个结果,像一记重锤,砸在了张宏的心上。

比离婚更让张宏绝望的,是财产与债务的处置结果。为了维持家庭生计、补贴日常开支,他2017年向年迈的母亲借了4万元,2018年又向亲友借了3万元,再加上信用社贷款剩余的48万元,共计55万元债务。可法院并未将这笔债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全部判由他独自偿还;他通过微信、银行卡陆续转给王玉梅139500元,再加上平时给的36000元现金,合计175000元,扣除4年来支付的6万元孩子生活费,剩余的115000元本应属夫妻共同财产,却仅被判决返还3万元,且这笔钱还与需支付的抚养费相互抵消,最终他分文未得。就连王玉梅学驾照花的7000元,也是他掏出的钱,如今这场婚姻走到尽头,这笔开销却无人提及返还,所有的付出仿佛都成了一场笑话。

三、家族式质疑藏隐忧,多重诉求盼公道

回望这场短暂又破碎的婚姻,张宏的心里只剩无尽的不甘与刺骨的痛楚。随着相处渐深,他渐渐发现了不对劲:王玉梅本人已有三次婚姻经历,她的两个妹妹也都各自有过两次以上婚史,而每一段婚姻的背后,都伴随着数额不低的彩礼。“她们家像是把嫁女儿当成了敛财的手段,结一次婚收一笔彩礼,过不下去就离婚再嫁,反反复复,我就是被她们算计的受害者。”张宏的声音沙哑疲惫,眼神里满是失望。他坚信,王玉梅从一开始就没有与他真心过日子的打算,帮弟弟带孩子不过是借口,长期分居、婚姻破裂的根源,全是王玉梅及其娘家人的自私算计,为了娘家的利益,全然不顾及他们这个小家庭的死活。

如今的张宏,早已没了当年的意气风发,那个有底气、有奔头的汉子,被这场婚姻拖得身心俱疲。半生积蓄消耗殆尽,亲手建起的养殖场倒闭关停,还背着55万元的巨额债务,信用社的催债电话不分昼夜打来,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他今年已经56岁,身体早已因常年劳作和煤矿务工留下病根,根本没有再生育的可能,年幼的孩子是他晚年唯一的精神支柱,可抚养权却落入他人手中;因为王玉梅执意给娘家带孩子长达5年,导致婚姻破裂,他不仅承受了精神上的毁灭性打击,多年的辛劳与付出也尽数付诸东流,到最后,却连一句真诚的道歉、一份应有的补偿都得不到,只剩满心的寒凉。

基于这一切,张宏提出了五点恳切又坚定的诉求,只为讨回一份公道:一是55万元债务均为夫妻共同生活、经营所负,理应双方各承担一半;二是175000元转账及现金,扣除已支付的6万元孩子生活费后,剩余部分应按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同时王玉梅学驾照花费的7000元需全额返还;三是王玉梅娘家人因强行占用王玉梅时间带孩子长达5年,直接导致婚姻破裂,给其造成巨大伤害,需支付5万元作为务工费、精神损失费及人身伤害费;四是恳请法院变更孩子抚养权,孩子是他晚年唯一的依靠,他愿倾尽余生照料孩子成长;五是两人2015年1月结婚,2019年6月便开始分居,实际共同生活时间极短,分居长达6年,要求返还2万元彩礼,弥补部分损失。

四、高龄老汉盼公道,申诉路上独自前行

对于法院的判决,张宏满心都是不解与心寒,无数个深夜辗转难眠,他始终想不通其中的道理。他想不通,自己倾尽半生积蓄、背负巨额债务去维系的婚姻,为何最终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想不通自己为家庭借的每一笔钱、花的每一分钱都有据可查,为何不能被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想不通常年扎根娘家、不顾及小家庭冷暖的王玉梅,为何能顺利获得孩子的抚养权;更想不通,自己作为受害者,合法权益为何得不到应有的保障,公道究竟在何处。

“我已经56岁了,这辈子没多少年头可活了。养殖场没了,钱没了,孩子也不在身边,还背着一身还不完的债,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张宏的话语里满是绝望,眼角泛起泪光,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放弃讨回公道的念头。目前,他已正式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交了再审申请,一次次熬夜整理证据材料,一遍遍奔波于各级部门反映情况,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身心备受煎熬,他也只想为自己、为晚年争一份应有的公道。

在渭源县的农村地区,像张宏这样的遭遇并非个例。他们大多靠着一身力气打拼半生,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婚姻与家庭上,渴望用辛劳换一份安稳,却因种种变故落得孤苦无依、负债累累的结局。张宏的故事,不仅是一个普通老农的婚姻悲剧,更折射出部分农村婚姻关系中存在的现实困境——高额彩礼、婚姻功利化、权益保障难等问题,正在悄悄吞噬着一个个普通家庭的幸福。他只盼着,自己的遭遇能被更多人看见,能借助法律与社会的力量,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让晚年能有一丝慰藉,让公道不再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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