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霜把暮色磨成薄刃
削尖每一缕风的形状
窗棂上,冰花正用月光
绣去年的梅影
炉火在瓷壶里低吟
把白雾呵成蜿蜒的河
而远山卧成素白的笺
未提一字,却让每粒雪
都成了时光的印章
晚归人裹紧衣领时
会碰落枝头的寒
那细碎的声响里
藏着春天的信
正被冻成透明的茧

霜把暮色磨成薄刃
削尖每一缕风的形状
窗棂上,冰花正用月光
绣去年的梅影
炉火在瓷壶里低吟
把白雾呵成蜿蜒的河
而远山卧成素白的笺
未提一字,却让每粒雪
都成了时光的印章
晚归人裹紧衣领时
会碰落枝头的寒
那细碎的声响里
藏着春天的信
正被冻成透明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