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学研视点】腾云踏月逐星河 千古流传天马事——天马的传说溯源

天马,华夏神话体系中兼具神性与力量的经典意象,核心特质为“神马”属性——身形矫健远超凡马,可行空驰聘,常与祥瑞、权威、超凡力量绑定。其文化起源并非单一脉络,而是融合上古自然崇拜、图腾信仰及先民对天空的想象,逐步从模糊的自然意象演变为具象化的神话符号。

早期先民对马的依赖极深,马是狩猎、运输、征战的核心助力,被视为力量与速度的化身。而天空作为未知且充满敬畏的领域,先民渴望拥有突破地面限制的能力,便将马的优势与天空的神秘结合,催生“神马”雏形。此时的天马尚未形成固定形象,多以“善飞之马”的模糊概念存在于口头传说与早期巫术仪式中。
随着华夏文明整合,天马意象逐渐与部落图腾、祖先崇拜结合。部分上古部落将马与鸟类图腾融合,形成“带翼飞马”的早期雏形,认为其是沟通天地的媒介,承载先民对神灵的祈愿与对超越现实的向往。这一阶段,天马的文化内核初步确立:连接天地的神性载体,象征突破束缚、通达万物的超凡力量。

2.1 甲骨文中的“马神”痕迹
先秦时期是天马传说的奠基阶段,目前可见最早相关痕迹存于甲骨文。甲骨文中多次出现“马”与“天”“神”搭配的卜辞,内容多与祭祀相关,如“贞:燎于马神”“告马于天”。这些卜辞中的“马神”虽未明确冠以“天马”之名,却已具备天马的核心属性——与“天”绑定,拥有神性,是先民祭祀祈福的对象。
此时的“马神”祭祀,核心目的是祈求畜牧丰收、征战胜利。先民认为,向与天相通的“马神”献祭,可获得神灵庇佑,让凡马更健壮、征战更顺利。这种将马神化、与天关联的认知,为后续天马传说的形成提供了核心逻辑支撑。

2.2 《山海经》中的“天马雏形”记载
《山海经》作为上古神话集大成之作,收录多种与“善飞之马”相关的异兽,成为天马传说的重要文本源头。其中《北山经》记载的“驳”“駮”,《西山经》记载的“乘黄”“白泽”(部分注本将其与神马关联),虽形态各异,却均具备“马形”“超凡能力”“与祥瑞/力量绑定”的特质,被视为天马的早期雏形。
《北山经》载“有兽焉,其状如马,而白身黑尾,一角,虎牙爪,音如鼓音,其名曰驳,是食虎豹,可以御兵”。此处的“驳”虽无“飞”的明确记载,但身形如马、能力超凡,可食虎豹、抵御兵灾,已脱离凡马范畴,具备神性。而《西山经》中的“乘黄”,“状如狐,背上有角,乘之寿二千岁”,部分学者认为其早期形象为“马形带角”,“乘之长寿”的属性强化了神马的祥瑞特质,为天马“祥瑞载体”的文化定位奠定基础。
先秦时期的天马传说尚未形成完整体系,相关意象分散于各类文献与口头传说中,核心功能集中于“助战”“祈福”“通神”。这一阶段的传说,本质是先民将现实需求与对未知的想象结合,通过神马意象寄托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对危险的规避诉求。

3.1 汉武帝与“天马”的政治关联
秦汉大一统王朝建立后,天马传说迎来鼎盛期,核心标志是与皇权深度绑定,成为政治权威与国家强盛的象征。这一转变的关键人物是汉武帝,其对“天马”的追捧,将传说从民间信仰提升至国家层面的文化符号。
汉武帝时期,汉朝国力强盛,积极开拓西域,寻求军事扩张与文化彰显的符号。西域大宛盛产良马,其马身形矫健、耐力极强,被称为“汗血宝马”。汉武帝为获取良马以增强军事力量,同时彰显王朝天授皇权的合法性,将汗血宝马与上古天马传说绑定,宣称其是“天降神马”,是皇权天授的象征。
为获取汗血宝马,汉武帝两次派军远征大宛,最终夺得良马。随后,他命人作《天马歌》,将汗血宝马称为“天马徕,从西极,涉流沙,九夷服”,明确将其与“万国来朝”的盛世景象绑定。此时的天马,已不再是单纯的神话意象,而是兼具军事价值、政治象征与文化符号的复合载体,成为汉朝强盛的代名词。

3.2 秦汉文献与艺术中的天马形象固化
秦汉时期,天马形象在文献与艺术中逐渐固化,核心特征为“带翼”“矫健”“通神”。文献方面,《史记·大宛列传》《汉书·礼乐志》均明确记载天马与汗血宝马的关联,将其视为“天之所赐”的祥瑞。《史记·乐书》载“又尝得神马渥洼水中,复次以为《太一之歌》。歌曲曰:‘太一贡兮天马下,沾赤汗兮沫流赭。骋容与兮跇万里,今安匹兮龙为友’”,首次明确天马与龙并列,提升其在神话体系中的地位。
艺术领域,秦汉画像石、青铜器、瓦当等载体中频繁出现天马形象。最典型的是霍去病墓前的“马踏飞燕”(铜奔马),虽未明确标注“天马”,但马的矫健姿态、超越凡马的动感,以及与飞燕的组合,完美诠释了天马“飞驰长空”的核心特质。秦汉瓦当与壁画中常见“带翼天马”形象,翅膀成为天马的标志性特征,象征其突破地面限制的飞行能力。
秦汉时期的天马传说,核心变化是从“民间信仰”转向“皇权象征”,意象从模糊走向清晰,功能从单一的祈福助战扩展为政治权威、国家强盛与文化自信的复合象征。这一阶段的传说,深刻影响了后续天马意象的发展方向,奠定了其在华夏神话体系中的重要地位。

3.3 道教兴起对天马传说的补充
秦汉时期道教兴起,天马传说被纳入道教体系,成为道教神仙世界的重要组成部分。道教将天马视为神仙的坐骑,认为其是沟通凡界与仙界的工具,具备承载神仙往返天地的能力。道教经典《太平经》记载“神仙乘天马,往来于天地之间,无阻碍也”,进一步强化了天马“通神”的核心属性。
道教对天马传说的补充,丰富了其文化内涵。除了政治象征,天马新增“助仙修行”的功能,成为先民追求长生不老、超脱凡尘的意象载体。这一变化,让天马传说从宫廷走向民间,既为皇权服务,也满足了民间对神仙生活的向往,进一步扩大了其传播范围。

4.1 文人创作中的天马意象
魏晋南北朝时期,社会动荡,玄学兴起,文人阶层追求精神自由,天马传说迎来文学化转型。文人将天马意象融入诗歌、赋体文创作,通过对天马的描绘,寄托自身对自由的向往、对现实的不满与对精神境界的追求。
这一时期的文人作品中,天马不再局限于“皇权象征”或“神仙坐骑”,更成为“精神自由”的代名词。如曹植《洛神赋》中“腾文鱼以警乘,鸣玉鸾以偕逝。六龙俨其齐首,载云车之容裔。鲸鲵踊而夹毂,水禽翔而为卫”,虽未直接写天马,但其中“六龙载车”的意象,延续了天马“通神、飞驰”的核心特质,而其对“自由驰骋”的描绘,与同期天马文学意象的核心诉求一致。
左思《三都赋》中“天马半汉,龙骧超骧”,直接描绘天马驰骋于天地间的壮阔景象,将其与国家强盛、精神豪迈绑定,既延续了秦汉时期的政治象征属性,又融入了文人的豪迈情怀。这一阶段的文学创作,让天马传说从“实用型”(助战、祈福、通神)转向“精神型”,成为文人抒发情感、寄托理想的重要载体。

4.2 佛教传入对天马形象的影响
魏晋南北朝时期佛教传入中国,与本土文化融合,对天马形象产生显著影响。佛教中的“神马”“飞天”意象与本土天马传说结合,让天马形象更加丰富多元。佛教经典中“马宝”(转轮圣王的七宝之一)被视为祥瑞之马,具备超凡能力,与本土天马的“祥瑞”属性契合,进一步强化了天马的祥瑞特质。
佛教艺术中的“飞天”与本土“带翼天马”结合,出现“天马驮飞天”“天马伴飞天”的艺术形象。如敦煌莫高窟早期壁画中,常见天马与飞天共舞的场景,天马的矫健与飞天的飘逸相互映衬,既保留了本土天马“飞驰”的核心特质,又融入了佛教“超脱凡尘”的文化内涵。这一融合,让天马传说突破本土文化边界,吸收外来文化元素,进一步丰富了其形象与内涵。

5.1 唐诗宋词中的天马意象生活化
唐宋时期,国力强盛,文化繁荣,天马传说逐渐世俗化,从宫廷、文人圈层走向民间,成为大众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唐诗宋词中,天马意象频繁出现,且不再局限于政治、精神层面,更多与日常生活、情感表达结合,变得更加贴近大众。
唐诗中,天马常被用于描绘边塞风光、征战豪情与个人抱负。如李白《天马歌》“天马来出月支窟,背为虎纹龙翼骨。嘶青云,振绿发,兰筋权奇走灭没”,既描绘了天马的矫健姿态,又融入了边塞的壮阔景象,将天马与个人的豪迈情怀、报国之志绑定。杜甫《房兵曹胡马》“胡马大宛名,锋棱瘦骨成。竹批双耳峻,风入四蹄轻。所向无空阔,真堪托死生。骁腾有如此,万里可横行”,虽写胡马,却延续了天马“矫健、超凡”的核心特质,将其视为英雄豪杰的象征,贴近大众对“强者”的认知。
宋词中,天马意象更趋细腻,常被用于抒发个人情感、描绘生活场景。如苏轼《江城子·密州出猎》“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词中“千骑卷平冈”的马群意象,延续了天马“力量、豪迈”的特质,却更贴近世俗生活中的狩猎场景,让天马意象更加生活化。

5.2 民间艺术与民俗中的天马形象
唐宋时期,天马形象广泛出现在民间艺术与民俗活动中,成为大众祈福纳祥的重要符号。民间绘画、剪纸、刺绣中,常见“带翼天马”“天马踏云”的形象,多与祥云、牡丹、蝙蝠等祥瑞元素搭配,寓意“吉祥如意”“步步高升”“平安顺遂”。
民俗活动中,天马成为重要的祭祀对象与表演元素。如端午节赛龙舟时,部分地区会在龙舟上绘制天马形象,祈求赛事顺利、风调雨顺;春节期间,民间艺人会制作天马造型的花灯、面人,作为节日装饰与馈赠礼品,传递吉祥寓意。民间传说中,天马还被赋予“护佑出行”的功能,远行之人常会祭拜天马,祈求旅途平安。
这一阶段的天马传说,核心变化是“世俗化”与“普及化”,从上层文化符号转变为大众文化元素,功能从政治、精神象征拓展为日常祈福、情感寄托,进一步融入华夏民族的文化生活。

6.1 典籍整理中的天马传说系统化
元明清时期,华夏文化进入整合阶段,各类神话传说被系统整理,天马传说也在这一过程中完成体系化固化。明清时期的《永乐大典》《古今图书集成》等大型典籍,将历代与天马相关的文献、传说、艺术形象汇总整理,形成完整的天马传说体系。
典籍整理中,天马的核心属性、形象特征、文化功能被明确界定:形象为“带翼善飞,身形矫健,多为白色或赤色”;核心属性为“神性、祥瑞、力量”;文化功能包括“皇权象征、通神媒介、祈福载体、自由象征”。典籍对天马与其他神话意象的关系进行梳理,明确其与龙、凤、麒麟等同为上古祥瑞,形成清晰的神话体系定位。
元明清时期的学者对天马传说的起源、发展进行考证,如《史记索隐》《汉书注》等注本,对秦汉时期的天马记载进行详细解读,厘清了天马与汗血宝马的历史关联,让天马传说既保留神话色彩,又具备一定的历史考据基础。

6.2 戏曲、小说中的天马形象具象化
元明清时期,戏曲、小说等通俗文学兴起,天马形象在这些作品中进一步具象化,成为推动情节、塑造人物的重要元素。戏曲方面,《封神演义》《西游记》等经典作品的戏曲改编中,天马频繁出现,如《封神演义》中的“墨麒麟”“五色神牛”等神马形象,均延续了天马“超凡能力、祥瑞载体”的核心特质;《西游记》中,孙悟空的“筋斗云”虽非马形,但“快速飞驰、突破空间限制”的功能,与天马的核心诉求一致,而天庭众神仙的坐骑中,也多有具备天马特质的神马。
小说方面,《封神演义》明确记载多种神马,如黄飞虎的“五色神牛”、闻仲的“墨麒麟”,这些神马身形矫健、具备超凡能力,是主人征战的重要助力,延续了秦汉时期天马“助战”的功能。《西游记》中,白龙马虽为龙化身,但其“驮唐僧西天取经”的使命,以及“通人性、具神力”的特质,与天马“通神、助善”的文化内涵契合。明清时期的民间小说中,天马常被塑造为英雄豪杰的坐骑,通过神马的超凡能力衬托主人的英勇无畏,进一步强化了天马“力量、正义”的象征属性。

6.3 民间信仰中天马形象的固化
元明清时期,民间信仰中的天马形象彻底固化,成为大众熟知的祥瑞符号。民间庙宇中,常有天马雕像,作为“护佑一方”的神灵被祭拜;传统节日中,天马相关的民俗活动更加丰富,如元宵节的“天马花灯游”、重阳节的“天马祈福仪式”等,成为大众文化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
天马形象还融入传统医学、风水等领域。传统医学认为,天马相关的药材(如“天马草”)具备滋补养生的功效;风水学说中,天马形象被视为“招财进宝、镇宅辟邪”的象征,常用于建筑装饰与风水布局。这一阶段的天马传说,已完全融入华夏民族的文化血脉,成为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7.1 突破束缚的自由追求
天马传说的核心精神内涵之一,是对突破束缚、追求自由的向往。从早期先民对天空的想象,到文人对精神自由的寄托,再到大众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天马“飞驰长空、无拘无束”的形象,始终承载着华夏民族突破现实限制、追求理想境界的精神诉求。
上古时期,先民受自然环境与生产力水平限制,渴望突破地面束缚,天马便成为这种渴望的具象化表达;魏晋南北朝时期,文人受社会动荡与礼教束缚,通过描绘天马的自由驰骋,抒发对精神自由的追求;唐宋以后,大众将天马视为突破生活困境、追求幸福生活的象征,进一步延续了这一精神内涵。

7.2 祥瑞祈福的文化心理
天马传说承载着华夏民族深厚的祥瑞祈福文化心理。从先秦时期的祭祀祈福,到秦汉时期的国家祥瑞,再到民间的日常祈福,天马始终与“吉祥、平安、顺利、强盛”等美好诉求绑定。这种文化心理,源于先民对自然的敬畏、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是华夏民族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民间将天马与祥云、牡丹等祥瑞元素搭配,用于装饰与民俗活动,核心目的是祈求生活顺遂;宫廷将天马视为皇权天授的象征,本质是祈求国家强盛、政权稳固。这种跨越阶层的祥瑞祈福心理,让天马传说具备极强的文化凝聚力,成为连接上层文化与民间文化的重要纽带。
7.3 力量与勇气的精神象征
天马“矫健、勇猛、超凡”的形象,使其成为力量与勇气的精神象征。从上古时期的助战意象,到秦汉时期的军事关联,再到民间传说中的英雄坐骑,天马始终与“强者”绑定,承载着华夏民族对力量的崇拜与对勇气的推崇。
这种精神象征,在不同历史时期有不同体现:先秦时期,天马是先民抵御野兽、征战外族的力量寄托;秦汉时期,是汉朝开拓西域、彰显国力的勇气象征;唐宋时期,是文人报国之志、英雄豪杰豪情的载体;元明清时期,是大众克服生活困难、追求幸福的精神支撑。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天马所象征的力量与勇气,始终是华夏民族砥砺前行的精神动力。

8.1 现代文化创作中的天马意象
进入现代社会,天马传说依然具有强大的文化生命力,频繁出现在各类文化创作中。影视、动漫、游戏、文学作品中,天马意象被不断创新演绎,既保留传统核心特质,又融入现代文化元素,吸引年轻群体关注。
影视领域,诸多神话题材影视作品中出现天马形象,如《封神传奇》《西游记》系列改编作品,天马作为神仙坐骑或祥瑞符号,延续传统文化内涵;动漫领域,《哪吒之魔童降世》《姜子牙》等作品中,天马相关的意象被重新设计,融入现代审美,成为深受年轻人喜爱的文化符号;游戏领域,许多仙侠、神话题材游戏将天马作为坐骑、道具或BOSS形象,让玩家在游戏体验中感受天马传说的魅力;文学领域,现代作家通过小说、散文等形式,对天马传说进行重新解读,赋予其现代精神内涵,如将天马与“追梦”“奋斗”绑定,契合现代社会的精神诉求。

8.2 传统文化传承中的天马价值
在传统文化传承中,天马传说扮演着重要角色,是华夏神话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各地通过非遗保护、文化展览、民俗活动等形式,传承与弘扬天马传说相关的文化遗产。如甘肃武威的“马踏飞燕”作为国家级文物,成为天马文化的标志性符号,吸引大量游客参观,推动天马文化的传播;部分地区将天马相关的民俗活动纳入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通过代代相传,保留天马传说的文化基因。
天马传说还成为文化交流的重要载体。在国际文化交流活动中,“马踏飞燕”“天马传说”等文化元素频繁亮相,向世界展示华夏神话文化的魅力,促进中外文化的交流与融合。
8.3 现代精神中的天马传承
天马传说所承载的自由、勇气、祥瑞等精神内涵,在现代社会依然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成为现代精神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快节奏的现代生活中,人们面临各种压力与束缚,天马“突破束缚、追求自由”的精神,成为人们缓解压力、追求理想的精神寄托;在社会发展进程中,天马“力量、勇气”的象征,激励着人们勇于创新、敢于拼搏,为实现个人价值与社会进步而努力;而天马“祥瑞祈福”的文化心理,也转化为现代社会中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追求,成为推动社会和谐发展的精神动力。

天马传说从上古时期的模糊意象,历经数千年发展,逐步演变为体系完整、内涵丰富的文化符号。它见证了华夏文明的发展历程,融入了先民的想象、文人的情怀、大众的期盼,承载着自由、勇气、祥瑞等核心精神内涵,成为华夏民族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现代社会,天马传说依然具有强大的生命力,既通过传统文化传承得以延续,又在现代文化创作中不断创新,始终与华夏民族的精神追求紧密绑定。其永恒魅力在于,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始终能够承载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对自由的追求、对勇气的推崇,成为激励华夏民族不断前行的精神力量。
天马传说是一段神话,是华夏民族文化基因的重要载体,它将继续伴随华夏文明的发展,在传承中创新,在创新中延续,向世界展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独特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