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2年,包拯去世,出殡当天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原来,他临终时悄悄告诉女婿文效:“我走后,你要准备21口棺材,并从7个城门一起抬出去,”这个谜团困扰了大家900多年才被揭开。
主要信源:(《宋史·卷三百一十六·列传第七十五》;《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一百四十五》)
北宋嘉祐七年五月的开封府衙门里,包拯签字用过的紫毫笔还没干透墨,人就倒在了卷宗堆里。
连续三夜审理汴河漕粮案,六十二岁的身体终于扛不住了。
仁宗皇帝往包府连赐七剂御药,最后一碗参汤送进来时,守夜的儿子听见父亲在昏迷中念叨"铡刀要磨利些"。
七月十三卯时正刻,汴梁城七门戍卫同时收到枢密院放行令。
守城老兵看见包府侧门抬出第一具杉木棺,椁头悬的麻绳还泛青。
等第二十具棺材从水门抬出时,朱雀大街的早市乱了套。
馄饨摊主攥着铜钱往丧队冲:"包龙图府上三十六口人,莫不是——"
旁边算卦先生扯住他衣摆摇头:"二十一口薄棺,每口只要四个抬杠的。"
包家正堂白幡底下,孝子包繶攥着开封府的官印守灵。
这枚刻着"府尹之印"的铜疙瘩此刻烫手得很。
今早大理寺派人送还父亲生前判的卷宗,卷页里夹着匿名帖:"明岁此门添新鬼"。
当第三具棺材往曹门抬时,有泼皮在茶肆赌咒:"包黑子得罪满朝朱紫,圣上赐药怕是送行酒吧?"
汴梁城的盗墓行家没凑热闹。
城南樊楼的樟木酒台成了临时香案,三炷线香插在雕花栏板里。
"钻地鹞子"刘七摸着桌上摊开的东京城防图:"东水门出六棺走旱道,陈州门三棺入舟,最险是抬往金明池那三队。"
他蘸酒在桌面画圈:"真身定在十六人抬的主棺里,但那口是虚的!"
满桌的洛阳铲抖得哗啦响。
老江湖都懂,包青天玩的是"七星迷魂阵",二十年前曹操七十二疑冢的把戏。
包府管家捧着仁宗御赐的楠木棺进来时,后角门停着七辆驴车。
棺材铺老张头掀开车帘:"按府上吩咐,柏木二十具,每具多刷三道桐油。"
这些空棺当夜分赠给汴梁的穷苦人,最破那具给了冻死在虹桥的老乞丐。
事后御史台查问时,包繶捧出礼部存底的《丧仪注》:"家严遗嘱,余棺济民。"
二十九岁中进士那年,包拯的名字在建昌县衙名册上只呆了三天。
他呈的辞表墨迹未干:"双亲年逾古稀,饮汝南水方得安眠。"
吏部考功司的砚台惊裂了缝。
大宋朝开国首例辞官养亲的进士。
直到父母坟前青草没膝,三十四岁的包教授才揣着六块黍饼赴天长县上任。
皇祐四年的汴京官场流传个新词:包弹。
起头是转运使王逵在相国寺后街大骂:"弹劾本官七次的包黑子,简直是台谏院的铡刀!"
这位刚强征了十万"剿匪捐"的能吏,倒台时最恨包拯奏折里那句"剥民膏髓以自肥"。
他不知晓,包公案头存着十二份血书证词,最惨那个农妇的手指被铁钳夹碎了四根。
庐州府的衙役们最怵包大人升堂。
那次舅舅强占的三十亩稻田案,苦主王五刚击鼓就被班头捂嘴:"那可是太老爷亲舅!"
包拯当堂摔了惊堂木:"取刑律来!"
衙门外看热闹的粮商数着杖数,脊杖五十下打断了三根水火棍。
晚上敷药的舅老爷哭嚎:"我替你娘给你捎的腌菜还在车上呢!"
包拯端药碗的手晃了晃:"明日流徙江州,外甥备了十双麻鞋。"
嘉祐二年的寒食节,开封府碑林新刻《题名记》。
提刑官发现第一百四十三任府尹名讳处成了凹坑,包拯二字被百姓摸得油亮。
拓碑匠老孙头道出秘密,清明这日莫名的能避灾,商号掌柜带着伙计轮番往碑上蹭。
开封府只好在碑顶加装雨檐,结果香烛熏得更黑。
今时今日立于河南包祠的那块复制碑,留白处特意錾刻"民抚留痕"四字小注。
汴河客船夜泊处,老艄公总给客人指东南那片柏树林:"包龙图真身睡在那儿。"
树梢挂着守墓人的铜铃。
当年樊楼里发过毒誓的"钻地鹞子",子孙改行做了护陵人。
前年暴雨冲塌古墓,出土的鎏金铜印刻着"嘉祐御赐",裹印的油布包里存着清单。
砚台两方、粗布三匹、散碎银十七两,清单末尾压着朱砂指印,指纹沟壑里还嵌着麦芒。
对此您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