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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岁的我以为找到了真爱,结果二婚的老公,在领证当天就让我帮他儿子当担保人,借款60万,“乖,咱儿子要娶媳妇…”

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半路夫妻之间绝对没有真爱!因为这是我血的教训,二婚老公在领证当天就逼我帮他儿子背债60万,全部用我的

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半路夫妻之间绝对没有真爱!因为这是我血的教训,二婚老公在领证当天就逼我帮他儿子背债60万,全部用我的退休金还债…

“阿姨,你能帮我个忙吗?”

这句话飘过来时,我刚把红色的结婚证塞进随身的布包里。

民政局的大门敞开着,风卷着初春的凉意扑过来,我下意识拢了拢衣襟。身边的秦建国指尖还残留着领证时的温度,没等他说句庆贺的话,那个年轻男人就站到了我们面前。

我后来才知道他是秦建国的儿子,秦浩。

秦建国的身形顿了顿,抬手挠了挠鬓角,原本舒展的眉头拧成一团。他没先跟儿子打招呼,反倒转头冲我勉强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然:“小浩,你怎么来了?”

秦浩没接他的话,目光落在我身上,不算锐利,却带着一种不容推脱的急切。他手里攥着个牛皮纸文件袋,边角被捏得发皱,看得出来已经等了不短时间。

“我在这儿等了快三个小时,就等你们出来。”秦浩的声音不算大,却精准地盖过了门口的车流声,“阿姨,我知道你刚和我爸领证,这个忙对你来说不算难,但对我来说,是能保住我爸房子的唯一办法。”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房子两个字,像根细针,猝不及防扎破了新婚的那点喜悦。我和秦建国认识半年,他提过妻子去世五年,留下一套老房子,儿子秦浩在外面打拼,很少回家。我从没细问过那套房子的归属,只当是他往后养老的底气。

秦建国拉了拉秦浩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又藏着几分慌乱:“有什么事回家说,别在这儿胡闹。”

“爸,这不是胡闹!”秦浩甩开他的手,声音里添了几分急色,“再拖下去,房子就被法院查封了,到时候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站在两人中间,手里的布包被攥得发紧。结婚证的硬壳硌着掌心,那份本该有的踏实感,一点点被不安取代。我看向秦建国,想从他眼里找到答案,可他却避开了我的目光,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先找个地方坐下来,把事情说清楚。”我定了定神,开口说道。

秦建国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愧疚,轻轻点了点头。秦浩也松了口气,率先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便民服务站,那里有几张桌椅,相对安静。

我和秦建国跟在后面,一路上没人说话,只有脚步声伴着风响,格外沉闷。我能感觉到秦建国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却始终没开口,那份沉默,更让我笃定,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我和秦建国的相识,没有太多意外,就是晚年独居老人之间的相互慰藉。

我老伴走了四年,儿子秦磊在外地成家,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我住的是老小区,没有电梯,每次买完菜爬楼都费劲。半年前的一天,我拎着满满两大袋菜,刚爬到三楼,就没了力气,扶着栏杆喘气。

秦建国就是这时候出现的。他正好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工具箱,看到我这副模样,主动停住了脚步。

“大姐,我帮你拎吧。”他说话语速不快,声音很沉稳。

没等我推辞,他就接过了我手里最重的那个菜袋,指尖粗糙,带着常年干体力活的薄茧。我后来才知道,他退休前是厂里的维修工,退休后也没闲着,偶尔帮小区里的邻居修修家电,赚点零花钱。

那天他帮我把菜送到家门口,我要给他倒水,他摆摆手拒绝了,只说都是邻居,举手之劳。

从那以后,我们就经常碰面。

我每天早上会去小区附近的公园散步,他也会在那个时间去遛弯,偶尔会一起走一段,聊几句家常。他说他妻子是因病去世的,走的时候才五十多岁,儿子秦浩毕业后就出去闯,很少回家,他一个人住,难免孤单。

我跟他说起自己的情况,老伴走后,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白天还好,晚上躺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总觉得心里发慌。儿子秦磊虽然孝顺,每个月都会打钱过来,却没法陪在我身边,每次视频,也都是匆匆几句就挂断。

我们有着相似的孤单,聊起来格外投机。

他会帮我修家里坏掉的台灯、松动的桌椅,我会做些家常菜,偶尔给他送一份。他话不多,做事很利落,不管帮我做什么,都做得妥妥帖帖,从不会敷衍。

有一次我感冒发烧,浑身无力,连药都没力气去买。我犹豫了很久,还是给秦建国打了电话,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他接到电话后,十分钟就赶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退烧药和体温计。

他给我量了体温,督促我吃药,又给我倒了热水,还去楼下的药店买了些清淡的粥,看着我吃完,才放心离开。临走前,他特意嘱咐我,要是不舒服,随时给他打电话,他24小时都在。

那一刻,我心里暖暖的。

老伴走后,除了儿子,很少有人会这样细心地照顾我。我开始期待和他见面,期待每天早上的散步,期待和他聊那些无关紧要的家常,那些琐碎的话语,填满了我孤单的日子。

秦磊知道我和秦建国来往密切后,特意给我打了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心。他说现在有很多骗老年人感情、贪图财产的人,让我多留个心眼,别轻易相信别人。

我跟秦磊说,秦建国不是那样的人,他踏实、诚恳,对我也真心好。秦磊没再多说,只是反复叮嘱我,不管做什么,都要慎重,尤其是涉及到财产的事情,一定要跟他商量。

我当时答应了秦磊,却没往心里去。我觉得自己一把年纪了,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唯一的财产就是一套两居室的老房子,还有几万块钱的存款,秦建国要是真的贪图财产,也不会花这么多时间陪我、照顾我。

相处了四个多月,秦建国第一次跟我提起了再婚的事情。

那天我们一起在公园散步,夕阳西下,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语气很认真:“大姐,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也真心想照顾你。我们都老了,与其各自孤单,不如凑在一起过日子,相互有个照应,你看行吗?”

我愣了一下,心里既有惊喜,又有犹豫。

惊喜的是,我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不好意思开口;犹豫的是,我担心再婚会给儿子添麻烦,也担心两个人相处久了会有矛盾,更担心秦浩那边会不同意。

秦建国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主动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秦浩那边,我会去说,他虽然性子急,但还是明事理的。至于你儿子,我们也可以跟他好好沟通,让他放心,我不会委屈你,也不会贪图你的东西。”

他的话,打消了我一部分顾虑。

我给秦磊打了电话,跟他说了秦建国的提议。秦磊果然有些反对,他说我和秦建国认识的时间还不够长,不够了解彼此,而且不清楚秦建国的家庭情况,贸然再婚,很容易出问题。

我跟秦磊反复解释,说我了解秦建国,他是个可靠的人,我们在一起只是想相互有个照应,没有别的想法。秦磊拗不过我,最终还是妥协了,只是要求我一定要先见见秦浩,还要把财产的事情说清楚,最好能签一份协议,避免以后产生纠纷。

我答应了秦磊,转头跟秦建国说了这件事。秦建国很爽快地答应了,说等秦浩回来,就安排我们见面。

可没想到,秦浩迟迟不回来。

每次我问起,秦建国都说是秦浩在外面忙生意,没时间回来,还说秦浩已经知道了我们要再婚的事情,没有反对,只是让我们自己做主,等他有空了,就回来见我。

我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想,只当是年轻人真的忙。

相处的时间越久,我就越觉得秦建国靠谱。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每次一起吃饭,都会特意嘱咐老板;会在我生日的时候,给我买一束鲜花,虽然不贵重,却很用心;会在晚上陪我去小区里散步,怕我一个人不安全。

我越来越坚定了再婚的想法,甚至开始憧憬两个人以后的生活:一起买菜、做饭,一起散步、聊天,一起照顾彼此,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

秦建国又一次提起领证的事情,他说:“我们都老大不小了,别再拖了,先把证领了,等秦浩回来,我们再请几个亲戚朋友吃顿饭,就算是办了婚礼了。”

我想起秦磊的叮嘱,跟他说:“还是等见过秦浩再说吧,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秦建国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想让你见见他,可他是真的忙。要不这样,我们先领证,等他回来,我一定让他好好陪你吃饭,跟你道歉。再说了,我们领证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只要我们真心过日子,秦浩迟早会认可你的。”

我架不住他的劝说,又加上自己确实想和他早点安定下来,最终还是答应了。

领证的前一天,我整理了自己的财产,把房产证、存款单都放在了一个抽屉里,还特意拍了照片,发给了秦磊。我跟秦磊说,我和秦建国是真心过日子,不会轻易涉及到彼此的财产,让他放心。

秦磊给我回了信息,语气里满是无奈,却还是叮嘱我,凡事多留个心眼,要是有什么不对劲,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领证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没有风。

秦建国穿了一件藏青色的外套,洗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他早早地就等在我家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红色的头花,说是给我戴的,图个喜庆。

我们一起去了民政局,办手续的人不多,流程很顺利。工作人员给我们递上结婚证的时候,还笑着祝福我们白头偕老。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秦建国牵着我的手,脸上满是笑容,嘴里反复说着:“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

我看着手里的结婚证,心里也满是欢喜,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可以相伴晚年的人。

可这份欢喜,仅仅持续了几分钟,就被秦浩的出现打破了。

便民服务站里,人不多,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秦浩率先把手里的牛皮纸文件袋放在桌上,打开,拿出里面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阿姨,你先看看这个。”他的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急切。

我拿起文件,仔细看了起来。上面是一份房产抵押协议,抵押的正是秦建国那套老房子,借款人是秦浩,借款金额是六十万,还款期限是一年,要是到期还不上,房子就会被银行查封、拍卖。

我心里一沉,抬头看向秦浩:“这是怎么回事?你借了六十万?”

秦浩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我去年开了一家小加工厂,本来做得还不错,可上个月,一批货物出了质量问题,赔了不少钱,还欠了供应商的货款,要是再不还钱,供应商就会起诉我,到时候我的加工厂就保不住了,还会背上更多的债务。”

“我找银行贷款,可我没有抵押物,银行不批。我跟我爸商量,把他的房子抵押出去,可银行说,这套房子是我爸和我妈婚后买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妈去世后,我也有继承权,而且我爸年纪大了,银行不接受他作为抵押人。”

我转头看向秦建国,他依旧低着头,沉默不语,脸色很难看。

“所以,你们想让我做什么?”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丝预感,语气也冷了下来。

秦浩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阿姨,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但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你刚和我爸领证,是他的合法妻子,只要你愿意放弃这套房子的继承权,并且以共有人的身份签字,同意把房子抵押出去,银行就能批下来贷款,我就能保住加工厂,也能保住我爸的房子。”

我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桌上。

放弃继承权,还要签字抵押房子?我终于明白,秦建国迟迟不安排我和秦浩见面,迟迟不提房子的归属问题,甚至急于和我领证,都是有原因的。

“秦建国,”我开口,声音有些颤抖,却努力保持着平静,“他说的是真的吗?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是不是?你接近我,和我结婚,就是为了让我签字抵押房子,帮秦浩还债?”

秦建国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愧疚,急忙说道:“不是的,你别误会。我一开始接近你,是真心想和你过日子,没有别的想法。只是秦浩出了这件事,走投无路了,我才想到这个办法。”

“我知道这件事对不起你,我也很为难,一边是我想相伴一生的人,一边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能眼看着秦浩毁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我跟秦浩说,不能委屈你,可他说,这是唯一的办法,只要贷款批下来,他一定会按时还款,不会让你受到牵连,也不会让房子被拍卖。”

“不会牵连我?”我冷笑一声,“一旦签了字,我就是抵押人之一,要是秦浩到期还不上钱,银行不仅会查封房子,还会追究我的责任,到时候,我不仅要承担债务,可能连我自己的房子都会受到影响,这些,你想过吗?”

秦建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我知道我考虑得不周全,我只是太急了,我不想失去秦浩,也不想失去你。”

秦浩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阿姨,我知道这件事对你很不公平,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按时还款,绝对不会让你受到牵连。等我度过这个难关,我会好好孝顺你和我爸,就像对待亲妈一样。”

“保证有什么用?”我看着他们父子俩,心里满是失望和愤怒,“做生意有赚有赔,你能保证你一定能度过难关吗?要是你赔得一无所有,还不上钱,我和你爸晚年怎么办?我们去哪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