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风滚草在美国泛滥成灾,可是在中国却活不过成年?一位60多岁的农户说:风滚草来到中国“丢脸丢到家了”,这完全是因为,它是我们餐桌上的一道美味。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风滚草这东西大家肯定在西部片里见过,就是那些在荒野里满地打滚的枯草团子。
别看它滚起来挺潇洒,这玩意儿在美国可是让老百姓头疼的入侵物种。
有意思的是这草原本老家在俄罗斯,漂洋过海到了美国就成了祸害,可到了咱们中国反而老实了,连成年都困难。
这草学名叫俄罗斯刺沙蓬,老家在乌拉尔山脉东边的干旱地带。
长得跟普通杂草差不多,杆子上长刺,开小白花,结出来的种子跟芝麻粒似的。
要说它最绝的生存本事,就是到秋天整株枯死后能断根,变成个圆滚滚的草球让风吹着跑。
这一滚可不得了,边滚边撒种子,一株能撒出去二十多万粒,比蒲公英厉害多了。
1874年那会儿,美国南达科他州有个农民从俄国进口亚麻种子,谁知道里头混进了风滚草种子。
刚开始美国人还觉得新鲜,这草球被风吹着跑挺有意思。
结果没几年就发现不对劲,这玩意长得比野火还快,三年工夫就占领了密西西比河以西的十几个州。
在美国西部那些平坦的大平原上,风滚草可算找着天堂了。
它们滚起来畅通无阻,一刮风能跑出去几十公里。
农民早上起来经常发现庄稼地里堆满这种刺球,得开着拖拉机才能清干净。
更麻烦的是它们特别能抢水抢养分,本地植物根本干不过。
美国农业部统计过,光是清除风滚草每年就得花上千万美元。
这草不光祸害庄稼,还特别能惹事。
高速公路上经常被风滚草堵住车道,有次在内华达州,堆起来的草墙比小汽车还高。
干燥的草球碰到火星就着,2018年华盛顿州一场大火就是风滚草引的,烧掉了二十多栋房子。
住在加州的史密斯老两口说,他们家院墙每年要被风滚草埋三次,清都清不完。
可奇怪的是,这草到了咱们中国就怂了。
首先咱们这儿山地多,不像美国大平原能让草球滚得欢。
再就是咱们地里早就有对付它的狠角色。
像猪毛菜、黑沙蒿这些本地植物,跟它抢水抢肥不说,还会释放抑制它生长的化学物质。
中科院植物所的研究员王明礼说过,他们做过对比实验,风滚草在中国野外的成活率不到三成。
咱们的生态环境也帮了大忙。
风滚草带来的害虫病菌,在中国都能找到天敌。
像专门吃它种子的象鼻虫,还有能让它生锈病的真菌,都是天然克星。
内蒙古的牧民巴特尔说,他们那儿的羊特别爱吃嫩风滚草,见着就啃,根本长不大。
其实咱们老祖宗早就发现这草有用处。
在甘肃民勤县,老乡们把风滚草晒干了当柴火烧,比玉米杆还耐烧。
新疆有些药厂收风滚草全草,说是能治皮肤病和关节炎。
前年我去宁夏出差,看见有养殖场专门种风滚草喂骆驼,长得半人高就割,根本不给它结籽的机会。
不过要说最绝的,还得数河北张家口的农民老李头。
他承包了五百亩沙地种风滚草,等草长到半大就收割做饲料。
他说这草抗旱,不用浇水施肥,比种玉米划算。
去年光卖草料就赚了二十多万,还得了县里的生态农业奖。
对比中美两国对待风滚草的方式,挺有意思的。
美国人拿它当敌人,咱们却变着法儿开发利用。
不是说这草本身有好坏,关键看人怎么管。
就像咱们中医讲究以毒攻毒,用它的特性来制衡它自己。
说到底,风滚草的故事给咱们提了个醒:外来物种不可怕,可怕的是找不到管它的法子。
美国当年要是早点发现这草能喂牲口,也不至于闹到现在这地步。
咱们国家现在搞生态治理,既要防着外来物种,也得学着变废为宝,这才是可持续发展的正道。
对此您怎么看呢?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让美国进入紧急状态的风滚草,怎么就被我们当成了美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