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史实记载:漠北决战出征前,汉武帝送给霍去病上好的大米和肥肉,足足有数十车,霍去病宁愿放臭都不吃.......
01
陕西兴平,茂陵。
这里躺着一位中国历史上最负盛名的皇帝——汉武帝刘彻。
但在他巨大的陵墓旁,有一座稍小却极不平凡的陪葬墓,千百年来,这里的香火甚至比皇帝本人还要旺盛。
墓的主人,叫霍去病。
最近,这座墓又火了,火得一塌糊涂。
不是因为什么考古新发现,而是因为摆在墓前的东西。
除了传统的鲜花、水果、酒水,这里赫然出现了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现代零食——巧克力、薯片、可乐,甚至还有奶茶。
有好事儿的记者跑去采访,拉住一个正在摆放巧克力的年轻姑娘,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姑娘的回答很简单,却让无数人瞬间破防:“霍去病将军去世时才24岁,和我们现在差不多大。我想,他应该也会喜欢这些好吃的好玩的吧!”
一句话,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两千多年的时光壁垒。
那个在史书上冰冷、威严、如同战神一般的名字,突然间变得有血有肉,有了温度。
是啊,他首先是一个年仅24岁的年轻人,然后才是一个名垂青史的将军。
他的人生,就像一颗划过大汉天际的彗星,来得那么耀眼,去得又那么匆忙。
18岁横空出世,20岁封狼居胥,24岁溘然长逝。
他用五年时间,走完了别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辉煌之路,然后带着满身功勋和一位伟大帝王的无尽哀思,永远地睡在了这里。
要说清楚霍去病的故事,就必须从另一个人说起。
这个人,既是他的伯乐,也是他命运的掌控者——汉武帝,刘彻。
而刘彻与霍去病一家命运的交汇点,则始于一次看似寻常的家宴,以及那一夜的风流。
那天,年轻的汉武帝刘彻像往常一样,去他姐姐平阳公主家里串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皇帝的兴致很高。
按照惯例,平阳公主会安排府中的歌女舞姬献艺助兴。
就在这群莺莺燕燕之中,刘彻的目光被一个女孩吸引住了。
她不算最美的,但眉宇间那股清丽脱俗的气质,却让他心头一动。
他问姐姐,这女孩是谁。
平阳公主答,她叫卫子夫,是府里的歌女。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也充满了戏剧性。
刘彻在更衣时临幸了卫子夫。
然而,一夜春宵过后,皇帝似乎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他没提要把卫子夫带回宫里,卫子夫也只能继续留在公主府,等待一个渺茫的未来。
但命运就是这么奇妙。
一年后,汉武帝裁汰宫人,卫子夫也在遣散之列。
当她最后一次拜见皇帝,准备出宫时,她哭了。
这一哭,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竟再次勾起了刘彻的回忆和怜惜。
他改变了主意,留下了她。
历史的齿轮,就在卫子夫的泪水中,开始了疯狂的转动。
因为这一次,她不仅留了下来,还怀上了龙种。
十月怀胎,她为刘彻生下了皇长子——刘据。
在那个“母凭子贵”的年代,一个儿子,尤其是一个皇长子,是后宫女人最硬的底牌。
卫子夫的地位扶摇直上,最终,她取代了那位因“金屋藏娇”而闻名、也因骄横无子而被废的陈阿娇,成为了大汉帝国新的皇后。
卫子夫的胜利,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胜利,更是整个卫氏家族的胜利。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句俗语在当时得到了最生动的体现。
在这一群“鸡犬”之中,有一个人格外不同。
他不是鸡,也不是犬,他是一头沉默的雄狮。
他叫卫青,卫子夫的弟弟。
在姐姐还是歌女的时候,卫青的身份更低微,他是平阳公主府的骑奴,一个负责养马的下人。
现在,因为姐姐成了皇后,他的人生也迎来了惊天大逆转。
汉武帝爱屋及乌,将这个小舅子从马厩里提拔出来,任命他掌管皇帝的禁卫军——羽林军。
这是一个信号,一个强烈的政治信号。
刘彻在告诉满朝文武,他要重用外戚,要培养自己的心腹力量。
而卫青,就是他选中的那个人。
机会,很快就来了。
元光五年(前130年),北方的匈奴人又不安分了,大举南下,兵锋直指上谷郡。
消息传来,长安震动。
年轻气盛的汉武帝早已对匈奴的骚扰忍无可忍,他决定主动出击,狠狠地教训一下这帮草原上的强盗。
他任命了四位将军,分四路出击。
其中三位,是李广、公孙贺、公孙敖,都是当时军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第四位,则是车骑将军卫青。
这是一个让很多人大跌眼镜的任命。
一个前骑奴,毫无实战经验,居然能和李广这样的名将平起平坐,统领一路大军?
朝野上下的质疑声,几乎要把未央宫的屋顶给掀了。
但刘彻力排众议,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卫青到底在汉武帝面前表现出多么惊人的军事天赋我们不得而知,只知道,年轻的汉武帝选择相信了年轻的卫青。
一个敢下令,一个就真的敢带兵出征。
更离谱的是,汉武帝的选择还是对的。
四路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结果出来,更是让人大跌眼镜。
公孙贺一路,没找到敌人,空手而归;
公孙敖一路,被匈奴打败,损失惨重;
就连大名鼎鼎的“飞将军”李广,也兵败被俘,好不容易才逃了回来。
三路皆墨。
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卫青身上。
就在大家心情沉重,以为这次反击又将以失败告终时,一骑快报从前线飞驰入长安——卫青军,大捷!
原来,卫青并没有像其他几路军那样,在大草原上漫无目的地寻找匈奴主力。
他通过分析情报,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不与匈奴游骑纠缠,而是率领精锐骑兵,长途奔袭,直捣匈奴的祭天圣地——龙城!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匈奴人的精神象征,是他们的“耶路撒冷”。
在那里,防备相对松懈。卫青此举,如同一把尖刀,精准地插进了匈奴的心脏。
龙城之战,卫青大获全胜,斩首七百余级。
七百人,在后来的大战中或许不算什么。
但在当时,这却是自汉初以来,汉军在主动出击中对匈奴取得的第一次胜利!
它的意义,远超战果本身。
它像一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不可一世的匈奴人脸上,也像一针强心剂,注入了大汉王朝的血脉之中。
消息传来,刘彻狂喜。他立刻将卫青封为关内侯,赏赐千金。
从此,卫青的成神之路,正式开启。
他向世人展示了他独特的战争艺术——“集群化”作战。
他的打法,一个字,稳。
每次出征,卫青从不搞个人英雄主义式的冒险突进。
他总是率领着一个庞大的、多兵种配合的作战集群。
大军所至,先用坚固的武刚车围成一个圆阵,如同一个移动的钢铁堡垒。
阵后,是成千上万的强弓硬弩,形成密集的火力网,专门克制匈奴骑兵的冲击。
等匈奴人一波波冲锋下来,锐气受挫,人困马乏之时,卫青再一声令下,战车营垒的大门轰然打开,早已养精蓄锐的汉军精锐骑兵如潮水般涌出,对敌人进行致命的反击。
这种战法,不追求华丽,但极其有效。它将汉军的纪律性、装备优势和匈奴的机动性劣势发挥到了极致。
靠着这套“战车流”打法,卫青屡战屡胜。
元朔二年(前127年),他出兵云中,奇袭匈奴白羊王、楼烦王,一路打到陇西,活捉数千人,缴获牛羊百万头,彻底收复了被匈奴占据多年的河套地区。
河套平原,水草丰美,是匈奴南下的重要基地。
收复此地,不仅解除了匈奴对长安的直接威胁,更让汉朝拥有了一个反击匈奴的前进基地。
从此,汉军的兵锋,可以直接抵在匈奴柔软的腹部。
此战功成,卫青被封为长平侯,食邑三千八百户。
元朔五年(前124年),卫青再次挂帅,率三万骑兵从高阙出发,夜袭匈奴右贤王部。
此战,俘虏匈奴男女一万五千多人,牲畜更是多达千百万头。
捷报传到长安,汉武帝激动得无以复加。
他甚至等不及卫青凯旋,直接派使者带着大将军的印绶,赶到前线,当场任命卫青为大汉帝国的最高军事统帅——大将军。
不仅如此,皇帝还下了一道匪夷所思的圣旨:将卫青还在襁褓中的三个儿子,全都封为侯爵。
“一门三侯,大将军”,卫氏家族的荣耀,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卫青的权势,甚至凌驾于丞相之上,全国兵马,皆受其节制。
从一个骑奴,到权倾朝野的大将军,卫青的逆袭之路,堪称传奇。
然而,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就
在卫青的声望如日中天之时,一个问题也悄然浮现。
匈奴人,也不全是傻子。
他们被卫青的“铁疙瘩”阵连续捶了好几次之后,终于学聪明了。
他们发现,正面硬刚,确实打不过卫青。
既然打不过,那还打什么?
跑啊!
大草原那么大,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你汉军的阵法再厉害,追不上我,也是白搭。
匈奴人发挥了他们高机动性的传统优势,开始跟卫青玩起了捉迷藏。
你来,我就跑;你走,我就回来骚扰。这大概就是最早的游击战了。
卫青的“战车流”战法,虽然稳,但最大的缺点就是笨重。
庞大的辎重部队拖慢了行军速度,使得他很难追上飘忽不定的匈奴主力。
这就很尴尬了。
汉军每次出征,耗费的人力物力都是天文数字。
如果找不到敌人主力决战,哪怕一兵一卒没有损失,从经济上算,也是一次彻底的失败。
这种“高投入、低产出”的局面,开始让汉武帝感到不满。
元朔六年(前123年),卫青再次统领六路大军,号称十万,出定襄征讨匈奴。
结果,匈奴主力早就跑得无影无踪。
汉军折腾了半天,只斩获了数千首级。
更糟糕的是,他麾下的两员大将苏建、赵信,因孤军深入,中了匈奴的埋伏,三千多骑兵全军覆没。
赵信投降,苏建单骑逃回。
这一次,汉武帝真的失望了。
战报送到他案头,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加封赏,只是冷冷地以“失两将军,亡翕侯,功不多”为由,赏了卫青千金了事。
刘彻坐在未央宫里,眉头紧锁。
他敏锐地意识到,卫青的战法,也遇到了瓶颈。
它能守,能胜,但不能“歼”。
就在他烦恼地翻阅着那份令人失望的战报时,他的目光,突然被一个名字给死死地钉住了。
战报的末尾,记录着此战中一个微不足道的亮点:骠姚校尉霍去病,率八百骑,脱离主力,斩敌两千余,功冠全军。
霍去病。
02
霍去病,卫子夫姐姐的私生子,论辈分,是卫青的外甥。
论地位,霍去病一个私生子并不高,但他的童年,却在宫中度过。
汉武帝刘彻,这个对外人以暴戾著称的皇帝,却对小孩子有着异乎寻常的喜爱。
年幼的霍去病,聪明伶俐,深得武帝宠爱,几乎是被皇帝亲自带大的。
刘彻把他当成自己的子侄,也当成了未来的将星来培养。
他甚至亲自教授霍去病兵法。
这可是天大的荣耀,皇帝给你当老师,换了别人,早该感激涕零,焚膏继晷地学习了。
可霍去病的反应,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他很干脆地拒绝了:“打仗这种事,关键在于随机应变,看的是方略如何,干嘛非要学古代那些死板的兵法呢?”(原文:“顾方略何如耳,不至学古兵法。”)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吓傻了,这小子也太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