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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岁老人被连夜赶出租屋,流浪街头悔断肠!年轻时拒绝买房的代价太惨烈…

80岁林正国深夜被赶!一生拒买房的“潇洒”,换来街头流浪、无家可归的惨烈结局…凌晨一点半。80岁的林正国佝偻着脊背,手里

80岁林正国深夜被赶!一生拒买房的“潇洒”,换来街头流浪、无家可归的惨烈结局…

凌晨一点半。

80岁的林正国佝偻着脊背,手里拖着一个边角磨得发白的帆布行李箱,每走一步,轮子都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

他站在老旧居民楼的出租屋门外,深秋的寒风卷着落叶,刮过他布满皱纹的脸颊,像无数根细针在扎。

“砰——”

房东刘梅用力关上防盗门,门板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惊得声控灯忽明忽暗。

“林老头,我最后跟你说一次!”刘梅的声音隔着冰冷的铁门传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这房租你拖了整整三个月,明天天亮之前必须搬走,不然我直接打110报警!”

林正国的手死死攥着行李箱的拉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连带着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几句哀求的话,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

楼道里恢复了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越来越紧的风声。

80岁的老人,被房东深夜赶出门。

他摸了摸口袋里仅有的几百块钱,心里一片冰凉。

他知道,这座自己生活了一辈子的城市,恐怕再也找不到愿意租给他房子的人了。

年轻时,身边的人劝他买房,他偏不听,总觉得租房更自在。

如今,这份“自在”终于变成了无家可归的绝望。

他想起三个月前搬进来的时候,刘梅的态度还没这么恶劣。

那时候,他拿出攒了很久的积蓄付了押金和第一个月房租,刘梅笑着接过钱,还客套地说了句“以后有事儿随时说”。

可自从上个月开始,他的退休金延迟发放,房租断了档,刘梅的脸就一天比一天难看。

“刘女士,您再宽限我几天,就几天。”林正国把额头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满是无助,“我儿子说,他这个月发了工资就把钱打给我,到时候我连本带利一起给您。”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他能想象到,刘梅此刻大概率正隔着猫眼瞪他,眼神里全是嫌弃。

三楼的楼梯间传来轻微的响动。

林正国抬头望去,只见邻居张婶悄悄打开一条门缝,探出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情,却什么都没说,又轻轻关上了门。

他知道张婶的心思。

整个楼道里的人都知道,他那个在外地做生意的儿子林建军,早就很少跟他联系了。

上次儿子打电话来,还是半年前,说自己生意周转不开,让他多保重身体,压根没提过要给他寄钱的事。

林正国慢慢蹲下身,后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行李箱就放在脚边。

他的双腿已经开始发麻,可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活了80年,经历过饥荒,挨过穷,年轻时在工厂里没日没夜地干活,以为老了能安稳度日。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样一个寒夜,变成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天还没亮,东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林正国就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居民楼。

街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早起的清洁工在扫地,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

他记得离家不远的巷口有几家房产中介,或许能找到一间便宜的单间。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沉重,帆布行李箱在不平的路面上颠簸,里面的几件旧衣服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第一家中介的门刚开,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看到林正国走进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为难的神色。

“老爷爷,您是要租房吗?”小姑娘小心翼翼地问道,目光落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又快速移开。

“是,是。”林正国连忙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底气一些,“姑娘,我想租个便宜点的单间,一个月五六百块钱就行,能遮风挡雨就好。”

小姑娘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瞬间冷淡下来:“老爷爷,不好意思,您这个年纪,房东一般都不愿意租的。”

林正国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盆冷水浇透了。

“为什么?”他不解地问道,“我付得起房租,也不会麻烦别人,卫生我自己都能打扫。”

“不是钱的问题。”小姑娘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主要是您年纪大了,万一在房子里突发疾病,或者不小心摔倒了,我们和房东都要承担责任的。”

“我们担不起这个风险。”

林正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年龄,竟然会成为租房最大的障碍。

他想起年轻时,身边的人都在拼命攒钱买房,只有他觉得没必要。

那时候房价还没涨起来,他在工厂里当技术工,工资不算低,攒几年钱付个首付完全没问题。

可他总觉得,租房更划算。

每个月花几百块钱就能住上房子,不用背负几十年的房贷,手里的钱还能用来旅游,用来和朋友喝酒,多自在。

“姑娘,麻烦您帮我问问行不行?”林正国拉着小姑娘的衣角,几乎是哀求着说道,“我保证,我一定注意安全,绝对不会给房东添麻烦的。”

小姑娘看着他可怜的样子,心软了,点了点头:“那我帮您打几个电话问问吧,您先坐着等会儿。”

林正国连忙道谢,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出去,每一次,小姑娘的语气都越来越无奈。

“王姐,我这边有个老爷爷想租个单间,价格好说……哦,您不租给老年人啊,好的好的。”

“李哥,问一下您那套小房子还租吗?租客是位80岁的老爷爷……哎,您怎么挂了?”

“张叔,……对,年龄是大了点,但他身体还挺好的……不行啊?好,我知道了。”

十几通电话打完,小姑娘放下手机,对着林正国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歉意:“老爷爷,真的对不起,我问了所有相熟的房东,他们都不愿意租给老年人,尤其是您这个年纪的。”

林正国木然地点了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拖着行李箱走出中介门店,清晨的阳光已经洒在街道上,来往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每个人都步履匆匆,没有人会多看他这个拖着旧行李箱的老人一眼。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三十年前的画面。

那时候,他最好的朋友赵建国拉着他去看房,那是一套六十多平米的两居室,地段不错,价格只要三万多块钱。

“正国,听我的,赶紧买下来。”赵建国拍着他的肩膀说,“咱们现在年轻,能挣钱,早点买房,老了也有个安稳的窝。”

“买什么房啊?”他当时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每个月还房贷多累啊,我租房住多自在,省下的钱还能做点小买卖,比守着一套房子强。”

赵建国劝了他很久,他都没听。

后来,赵建国咬咬牙买了那套房子,又陆续添置了几套房产,现在早就儿孙满堂,安享晚年了。

而他所谓的“小买卖”,没做几年就亏了本,手里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

林正国走到一个公交站台,找了个空位坐下,行李箱放在脚边。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布满了划痕,还是几年前儿子淘汰下来的。

他想给林建军打个电话,手指在拨号键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了。

两年前,林建军也曾提议让他搬到外地一起住。

“爸,您一个人在老家太孤单了,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吧,我也好照顾您。”电话里,儿子的声音很诚恳。

可他当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他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一辈子,熟悉这里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家小店,身边还有几个能说说话的老朋友。

他不想去一个陌生的城市,看儿媳妇的脸色过日子。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太愚蠢了。

所谓的老朋友,要么已经离世,要么跟着子女去了外地,剩下的几个,也因为他境况落魄,渐渐断了联系。

那些熟悉的邻居,平日里见面还能打个招呼,可真到了他需要帮忙的时候,却没人愿意伸出手。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儿子”两个字。

林正国的心跳瞬间加快,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爸,您最近怎么样?”林建军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上次给您转的两千块钱用完了吗?”

林正国张了张嘴,想说自己被房东赶出来了,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儿子做生意不容易,最近几年行情不好,经常亏本,还要供房贷车贷,压力已经很大了。

他不能再给儿子添麻烦了。

“挺好的,钱还够用。”林正国违心地说道,声音尽量装作平静,“你不用操心我,好好忙你的生意就行。”

“那就好。”林建军松了口气,“爸,我这边还有个会要开,先不跟您说了,有事您给我打电话。”

“好,好。”

挂断电话,林正国无力地靠在公交站台的广告牌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孤独过。

他想起年轻时的自己,总是在酒桌上跟朋友吹嘘,说自己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就是不买房。

“房贷就是个枷锁,把人一辈子都绑在一套房子上,太不值了。”

“我要活得自由自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受任何束缚。”

可现在,他才明白,所谓的自由自在,不过是自欺欺人。

房贷算什么枷锁?无家可归,才是真正的绝望。

“房贷算什么绑架,无家可归才是真正的绝望。”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道。

上午十点多,林正国又走进了第二家中介。

这次接待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脸上带着精明的笑容。

听完林正国的需求,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直接摆了摆手:“老师傅,不是我不想帮您,实在是没办法。”

“我知道您年纪大了,房东都怕担责任。”林正国连忙说道,“我可以一次性付半年的房租,押金也可以多交一些,您帮我再问问行不行?”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钱,那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全部积蓄,总共也就五千多块钱。

中年男人苦笑着摇了摇头:“老师傅,这真不是钱的问题。”

“您想想,您都80岁了,万一在房子里摔一跤,或者突发心脏病什么的,到时候房东说都说不清,不仅要赔钱,还可能惹上官司。”

“现在的房东都精明着呢,谁愿意冒这个险啊?”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林正国的心上。

他终于彻底明白,自己不是因为穷被嫌弃,而是因为老。

在房东眼里,他就是一个移动的风险源,一个随时可能带来麻烦的包袱。

走出中介,林正国在街边找了个台阶坐下,行李箱放在身边。

阳光越来越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又接连走了附近的四五家中介,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