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班长情同兄弟,他儿子结婚,我随了6000块大红包。
谁知他冷着脸,塞给我一盒发霉发黑的茶叶。
我气不过,随手倒进鱼缸,哪想水一夜变黑,乌龟吓得直撞缸壁。
更离谱的是,当晚反贪局的调查员们直接找上门来。
一名调查员打开茶叶盒,直接瞳孔猛地一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下一秒,他抓起腰间的对讲机,声音几乎喊了出来:
“总部,这里是现场组,情况紧急,立即封控!茶叶里发现……”
01
2024年深秋,津南市的气温已经冷得让人直哆嗦,早晚出门必须裹上厚外套。
张志强坐在回乡的大巴车上,盯着窗外被秋风吹得乱晃的芦苇,心里又想起在部队的那段日子。
那几年是他人生中最苦也最温暖的时光;苦,是因为新兵训练差点把他逼疯;温暖,是因为有人替他扛下了最重的担子。
那个人就是陈大勇——他嘴里的老班长,永远笑呵呵却又靠谱得让人安心。
大巴车一路向北,穿过县城,拐进小镇,最后开上通往村里的土路。
张志强靠着车窗,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手机壳,脑子里全是过去的画面。
他退伍后能进市建工局,全靠陈大勇四处奔走,托关系、找门路,硬是帮他铺了这条路。
他对陈大勇的感情,不只是上下级那么简单,更像是对一个大哥的敬重和依赖。
听说陈大勇的儿子陈磊结婚,他第一时间订了车票,从工资里取出6000块钱包了个大红包。
红包塞在口袋里,厚得有点硌胸口,他只想让老班长知道,自己一直记着这份恩情。
车到村口时,天已经擦黑,村里锣鼓唢呐的声音远远传来,热闹得像过年。
张志强拎着背包下车,空气里混着鞭炮味和饭菜香,把秋夜衬得格外温暖。
村里的小孩一眼认出他,嚷嚷着:“这不是大勇哥以前带的兵吗?张志强哥回来了!”
有人过来打招呼,问他在城里干啥、这次回来待几天,张志强笑着一一回应,心里暖乎乎的。
村里的操场搭了个喜棚,彩灯亮得晃眼,陈大勇忙得满头汗,招呼着来来往往的客人。
张志强走上前,咧嘴喊:“班长,好久没见了,恭喜你家大喜!”
陈大勇回头,眼神复杂,像藏着什么心事,但很快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哟,张志强,你来了啊。”
他的语气平淡,不像见到老战友该有的热情,更像是应付一句就想赶紧走开。
张志强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忙把红包递过去:“班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磊子结婚,我必须来。”
陈大勇接过红包,只瞟了一眼,没多说,直接塞进旁边桌上的礼金箱里。
他没像以前那样拍着张志强肩膀聊几句,也没问他这些年在城里过得怎么样。
整个人显得心神不宁,眼神总是避开张志强,像在躲什么。
张志强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想着婚礼忙乱,班长可能顾不上,也就没多想。
可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陈大勇对其他客人笑得热情,唯独对他冷得像陌生人。
这种疏远不像忙忘了,更像是故意拉开距离,让张志强心里隐隐不安。
在喜棚外,他听见几个村民小声议论,说陈大勇最近借了不少钱,还跟城里什么人扯上了关系。
张志强皱眉,心想班长以前最正直,怎么会跟这些事沾边,难不成真有难言之隐?
敬酒环节,他还看到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站在远处,盯着陈大勇,眼神冷得像刀子。
张志强想走过去看个究竟,那人却一转身,消失在人群里,留下一股烟味。
婚礼散场时,张志强准备离开,去跟陈大勇道别:“班长,我先回城里了,改天再来看你。”
陈大勇停下脚步,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眼神里像压着千斤重的东西。
他突然从旁边袋子里掏出一个暗绿色的小盒子,塞到张志强手里:“这是我珍藏多年的好茶,你拿回去尝尝。”
他的声音僵硬,像在完成什么任务,语气里没有半点送礼的诚意。
张志强还想问点什么,陈大勇却已经转过身,忙着招呼其他客人,背影透着紧张。
张志强握着盒子,心里那种怪异感更重了,班长临别时还嘀咕了句:“别乱说,收好。”
夜风吹在脸上,冷得刺骨,张志强脚步慢下来,总觉得今天的事处处透着不对劲。
02
回到津南市区的出租屋,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屋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
张志强脱下外套,把那盒茶叶随手扔在茶几上,疲惫地倒了杯水润嗓子。
灯光下,他打开盒子,想看看班长送的到底是什么“珍藏好茶”。
盒盖一掀,一股刺鼻的霉味扑出来,像是湿衣服捂了几个月发出的怪味。
张志强皱紧眉头,手里的盒子差点没拿稳,心想这茶叶怎么霉成这样。
他凑近一看,茶叶黑得发亮,表面覆着一层白灰,捏一下还黏手,像被水泡过又晒干。
更奇怪的是,茶叶里夹着几点金属般的光泽,像掺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张志强愣住了,心里像被什么堵住,6000块的礼金,换来一盒连喝都不敢喝的烂茶叶?
他翻了翻盒子,意外发现盒底塞着一张折得紧紧的纸条,字迹潦草:“别信表面。”
纸条上的墨迹晕开,像写的时候手都在抖,张志强盯着那四个字,心跳快了几分。
他想起陈大勇递盒子时的紧张眼神,隐约觉得这茶叶背后藏着什么秘密。
灯光下,茶叶越看越寒碜,张志强叹了口气,决定先把这恶心的东西处理掉。
他养了只乌龟,鱼缸里有水草和彩石,听说茶叶能当肥料,他就懒得扔垃圾桶。
他把茶叶抓了一把,直接倒进鱼缸,黑色碎屑像墨汁一样散开,沉到缸底。
倒完后,他洗了手,正准备去洗澡,鱼缸里却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乌龟突然发疯似的乱撞玻璃,水花溅得满地都是,像被什么刺激得受不了。
张志强愣在原地,盯着鱼缸,灯光下,茶叶在水里散出一团黑雾,空气安静得吓人。
他走近一看,水面上浮起一层灰色泡沫,散发出一股金属和腐臭混杂的味道。
这绝对不是正常茶叶能干出来的事,张志强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他突然想起纸条上的“别信表面”,心想这盒茶叶可能根本不是用来喝的。
第二天早上,他被一股恶臭呛醒,味道浓得像下水道反了上来。
他揉着眼睛走到客厅,发现臭味是从鱼缸传来的,水已经黑得像墨汁。
乌龟缩在角落,壳上沾着黑泥,偶尔抖一下,像被毒得奄奄一息。
张志强整个人呆住,昨天还清澈的鱼缸,现在像个被污染的沼泽。
茶叶残渣黏在缸底,散成一团团黑乎乎的渣子,不断渗出浑浊的黑色液体。
他低头闻了闻,臭味里夹着股铁锈般的怪味,闻久了胸口闷得慌。
张志强找来水桶,换水、刷缸,把残渣一点点刮出来,可新水倒进去没多久,又开始变浑。
他盯着手上沾的黑点,心里的不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又翻出那张纸条,字迹在灯光下显得更刺眼,像是某种警告。
这盒茶叶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能把鱼缸搞成这样?张志强脑子乱成一团。
03
上午上班时,张志强坐在工位上,心思完全不在文件上,脑子里全是鱼缸的画面。
他盯着电脑屏幕,翻了几页报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手指无意识地敲桌子。
那盒茶叶的怪味还在他鼻子里绕,挥之不去,像在提醒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把鱼缸残渣装进塑料袋,决定拿到单位的材料检测室找答案。
单位虽不是科研机构,但有些基础设备,同事小刘是技术员,平时爱钻研仪器。
小刘看到张志强拿来的黑渣子,皱眉问:“这啥玩意?看着像从垃圾堆捡来的。”
张志强没提陈大勇,只说:“家里鱼缸被这茶叶弄坏了,我怀疑有问题,想查查。”
小刘打开塑料袋,一股阴湿的怪味飘出来,他捂着鼻子后退一步:“这味儿不对!”
他用镊子夹起一点残渣,放到显微镜下观察,眉头越皱越紧:“这不是普通霉变。”
小刘把残渣放进检测仪,屏幕上跳出数据,他低声说:“茶叶里混了奇怪的粉末。”
他指着显微镜下的画面:“这些纤维不像植物的,像是人工合成的,粉末也不便宜。”
张志强心跳加速,喉咙发干:“你是说,这茶叶是故意弄成这样的?”
小刘点头:“这种混合物没法喝,鱼缸变黑不奇怪,估计有毒性,得小心。”
张志强后背冒汗,脑子里闪过陈大勇那句颤抖的“你喝没喝”,突然觉得危险。
他本以为这是陈大勇敷衍的坏茶叶,现在看来,这东西背后藏着大问题。
中午休息时,他躺在休息室,闭着眼却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监控里的人影。
下午三点,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
他点开,里面只有一行字:“把你家的茶叶扔了,马上,別问为什么。”
没有署名,没有解释,冷冰冰的语气像从暗处射来的箭,让人心底发寒。
张志强站在走廊,感觉整个楼的空气都压在肩上,手机握得指节发白。
他突然意识到,不只是陈大勇有麻烦,他自己好像也被卷进了什么漩涡。
下班路上,津南市的街头车水马龙,红绿灯闪个不停,可他完全听不进喧嚣。
他低头走着,脑子里反复想着那盒茶叶、短信,还有陈大勇的异常举动。
回到小区时,天已经全黑,路灯昏黄,照得楼道影子拉得老长。
他刷卡上楼,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走到家门口,他突然停下,目光落在地垫上,胃里猛地一紧。
地垫被踩得皱巴巴,上面散落着几片黑紫色的渣子,黏糊糊地反着光。
张志强蹲下来,用手机手电照了照,渣子形状不规则,像刚从密封袋里掉出来的。
他用纸巾捏起一片,一股熟悉的怪味扑鼻而来,涩冷中带着金属气息。
张志强脑子“嗡”的一声,这不就是鱼缸里的茶叶残渣?可颜色更深、更黏。
他仔细看,地垫上的渣子不像被水泡过,更像是刚从某个封闭环境里掉落。
也就是说,有人来过他家,还带着和那盒茶叶一样的东西。
张志强呼吸一滞,胸口像被什么重重压住,脑子里全是可怕的猜测。
他抬头看看门锁,发现上面有几道细微的划痕,像被硬物撬过。
他想起昨晚邻居提过,有辆货车在小区停了半夜,没人知道来干嘛。
张志强心跳加速,赶紧掏出钥匙开门,手抖得差点没插进锁孔。
04
夜深了,小区外的店铺灯都灭了,只剩风在楼道里呼呼地刮,带着股铁锈味。
张志强坐在客厅,盯着茶几上的茶叶盒,脑子乱得像一团麻,理不出头绪。
他又翻出地垫上捡的渣子,黑紫色的碎屑在灯光下反光,像某种不祥的信号。
这些渣子比鱼缸里的更浓、更黏,像刚从密封袋里抖出来,没被空气氧化。
他蹲在灯下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胸口堵得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网罩住。
他洗了把脸,喝了口水,可喉咙还是干得发涩,茶叶的怪味仿佛黏在手上。
就在他关上客厅灯,准备回房睡觉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敲门声又重又快,像在执行任务,每一下都敲得他心跳加速。
张志强愣了几秒,手心冒汗,慢慢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楼道灯光昏暗,两个身影站在门口,穿便装但站得笔直,动作透着股专业劲儿。
其中一人胸前挂着证件,绳子晃了晃,虽然看不清字,但张志强心知不妙。
下一秒,那人把证件贴近猫眼,低沉的声音传进来:“张志强,我们是市反贪局的,开门。”
张志强后背瞬间发凉,脑子里一片空白,反贪局?半夜来找他?这是怎么回事?
他手抖着打开锁,门一开,两个调查员快步进屋,动作利落得让人无法拒绝。
屋里灯亮起,张志强看清他们脸上的严肃,像是连夜赶来处理一件大事。
一名调查员翻开笔记本,直视他:“你是张志强?身份证信息没问题吧?”
张志强喉咙发干,点头:“是我……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我没干过违法的事。”
调查员没绕弯子,直接问:“你名下有120万的存单,能解释一下来路吗?”
张志强当场懵了,心脏像被锤了一下:“什么?120万?我哪来的这么多钱?”
他声音都抖了:“我一个月工资才六千多,存单?我连银行卡里都没这么多!”
调查员皱眉,语气平稳但压迫感十足:“存单是这周刚办的,用了你的身份信息。”
他们继续说:“我们查到你近期行为有异常,所以今晚来核实情况。”
张志强脑子乱成一团:“行为异常?我就是正常上班,哪有什么异常?”
调查员没给他喘息时间:“最近有没有人给你送过小件物品?任何东西都算。”
张志强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脑子里闪过那个暗绿色的茶叶盒,喉咙瞬间发紧。
他指着茶几,声音发涩:“有……一盒茶叶,是我老班长送的,结婚回礼。”
调查员眼神一凛,迅速戴上手套,示意张志强退后:“茶叶在哪?别靠近。”
他们走向茶几,脚步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沉重,空气像被压得喘不过气。
一名调查员伸手,缓缓按住茶叶盒两侧,动作小心得像在拆炸弹。
张志强站在角落,心跳快得像擂鼓,盯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
盒盖被打开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屋里的灯光都显得更冷了。
调查员的脸色在一秒钟内变了三次:从冷静到震惊,再到掩不住的紧张。
其中一人倒吸一口冷气,低声说:“这……这东西怎么在这?”
另一人立刻抬手制止:“别碰!小心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迫感。
张志强喉咙像被什么卡住,寒意从脚底窜到后背:“你们……这是怎么了?”
调查员转头盯着他,眼神像钉子:“你确定这是别人送你的?没弄错?”
张志强点头,手心全是汗:“是我班长亲手给我的,婚礼上给的,没别人。”
那调查员瞳孔猛地一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下一秒,他抓起腰间的对讲机,动作快得像要抢时间,声音几乎喊了出来:
“总部,这里是现场组,情况紧急,立即封控!茶叶里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