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听说阿强把拆迁款输光那晚,他娘跪在了村东头棋牌室门口……

老李家那小子,阿强,去年政府征地,家里分了笔钱,不少。钱到账那天,他非要在村口“来福小炒”摆两桌。其实没请外人,就自家几

老李家那小子,阿强,去年政府征地,家里分了笔钱,不少。

钱到账那天,他非要在村口“来福小炒”摆两桌。其实没请外人,就自家几个近亲。他给他爹倒了杯散打的白酒,八块钱一斤那种,手有点晃,说:“爹,这苦了大半辈子,往后……能松快点了。”他爹后来跟我说,那酒其实呛得很,但那天喝下去,心里是滚烫的。

可谁能想到呢?

还没过完那个夏天,那笔足够在镇上盘个铺面、或者给老房翻新的钱,就没了。水洗一样,干干净净。

后来村里人传,说那天深夜,有人看见阿强蹲在村东头那个由旧农机站改的棋牌室门外,蜷得像只虾米。他七十多岁的老娘,拄着根枣木拐,一步一挪地寻过去。

她没哭,也没喊,就在那门口停住了。

门口水泥地缝里塞满了烟屁股,还有白天嗑的瓜子壳、吐的槟榔渣,隔夜雨水混着泥,脏得很。

她就那么慢慢地,对着那扇乌漆嘛黑的门,矮下身,跪了下去。

膝盖压在湿漉漉的脏水里,她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裤子,立刻黑了一大片。

几天后,阿强在村口小卖部碰上我,眼睛看着别处,嗓子是哑的:“叔……那晚上,我真想把自己手剁了。”

我在这片地界住了快六十年了,这样的事,看得心里发堵。

村西头的铁柱,前两年迷上“打鱼机”,媳妇带着闺女回了邻省娘家,三年没音讯。去年春节,他闺女偷偷给他打电话,说“爸,我想你,但我妈不让说”。铁柱蹲在田埂上,抱着电话哭得像条狗。

还有前街卖豆腐的老王,儿子网上赌球,欠了一屁股债。催债的电话打到老王豆腐摊上,他哆嗦着手切豆腐,一刀下去,差点切到自己指头。现在老王看见陌生号码就心慌,那块做了三十年的“王记豆腐”招牌,看着都没以前精神了。

人一沾上赌,就像鬼迷了心窍。

总想着“下一把就能翻身”,输了五百想捞一千,输了一千又想扳回两千。东家借,西家凑,亲戚朋友的脸面,一点一点全磨光了。最后,连自己都不信自己了。

现在更不得了,手机一点,什么“欢乐场”、“金币局”,花花绿绿,钱出去得比烧纸还快。有时候还是熟人拉你,说“哥,进来玩玩,有路子”,哪是什么路子,那都是下坡路!

去年年底,镇上派出所下来抓了一波。就我们邻村,有人在家开“二八杠”场子,抽水钱。抓走那天,他老娘追着警车跑,鞋都跑掉一只。后来听说,不光罚款,还得坐牢。他老婆坐在家里哭:“早劝他别搞这个,偏不听……这下这个家,真散了。”

最可怜还是孩子。

我孙子有个同学,爹好赌,家里三天两头有人上门闹。那孩子在学校,从来不敢请同学回家玩,下课总是一个人缩在角落。有次我孙子分他糖吃,他小声说:“爷爷说,我爸把买糖的钱都输没了。”听得人心里一酸。

所以啊,老少爷们,婶子姐妹们,听我一句劝:

第一,家里要是有人沾了这个,先别急着骂,也别动手。 越骂他越躲,越打心越远。试着坐下来,哪怕不说话,就陪着。让他知道,家还在。实在没法子,去找村委会,找镇上司法所,现在都有帮忙调解的人。再不济,打那个**心理援助电话12338**,找陌生人说道说道,也比憋着强。

第二,看见有那种隐蔽的赌窝,别犹豫,报警。你这一个电话,救的可能不止一个人,是一个家。这不是得罪人,是积德。

第三,给自己,也给家人,找点别的乐子。村头广场晚上灯亮堂,去跟着音乐活动活动筋骨;农家书屋里的书,现在也不少;喜欢热闹的,镇上社区经常组织唱戏、下棋。实在想摸两把牌,咱们村委会有时也组织“健康棋牌赛”,只记分,不许动钱,图个乐呵,不伤和气,更不伤家底。

咱们这儿九十多岁的陈老太爷,有句话念叨了一辈子:“**赌来的钱,不养人;踏实挣的饭,最养家。**”

话糙,理不糙。

牌桌上赢来的,是虚的,是祸根;只有用双手,用汗水,从地里、从正经营生里刨出来的,才能实实在在端上桌,喂饱孩子的肚子,暖和老人的心。

日子啊,是一步一步、踏踏实实走出来的。

走歪了,不怕,记得回头。

家,永远亮着灯在等你。

---

(根据本地多位居民口述整理,人物均为化名)

如需帮助,可联系所在地村委会或社区服务中心

全国心理援助热线:**12338**(24小时)

转发一次,可能就点醒了一个迷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