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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醒来后,我来到了三年后,前一天和我谈婚论嫁的未婚夫成了别人的新郎

查出怀孕那天,我撞见韩彻北和秘书许珊珊喝同一碗汤。心乱如麻的我被车撞飞。再睁眼,竟置身于韩彻北和许珊珊的婚礼现场。我冲上

查出怀孕那天,我撞见韩彻北和秘书许珊珊喝同一碗汤。

心乱如麻的我被车撞飞。

再睁眼,竟置身于韩彻北和许珊珊的婚礼现场。

我冲上前质问,却只换来韩彻北冰冷的嘲讽。

“你要我为一个失踪的人守寡?”

“童云舒,三年前你卷走公司的钱跟野男人私奔。是珊珊一直陪熬过来的。现在,钱花完了,你又想起我这个冤大头了?”

我如坠冰窟,难以置信地反问道:

“三年……我怎么会失踪三年?”

1

顾不上满堂宾客异样的眼神,我急切抓着韩彻北的胳膊,语无伦次地说着:

“不是的!彻北,你听我说。”

“我没有卷钱,更没有私奔!我那天是去医院做产检的,结果回来看到你和徐珊珊喝一碗汤。我心里难受想出去走走,结果就被车撞到了现在。”

“我没有骗你。什么私奔、失踪,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韩彻北的眉头紧皱着,耐着性子听完了我的话。

随即冷笑一声,讥讽道:

“车祸?穿越?”

“童云舒,这些鬼话你留着去骗三岁小孩吧。”

我被韩彻北不信任的眼神狠狠刺伤,垂下头打算离开。

“既然你不信,我去报警。总有一个地方,能听我说话的。”

就在我转身的空档,一身白纱的许珊珊走了过来,担忧地牵着我的手。

“云舒姐,请等一下。”

说完,她转头看向韩彻北:

“彻北,要不让云舒姐暂住咱们家吧。她毕竟现在怀着孩子,真出点什么事。到时候媒体乱写,损毁的可是你和公司的声誉啊。”

韩彻北紧皱的眉头再看向许珊珊时,缓缓松开。有些无奈道:

“你还是那么善良。好吧,就听珊珊的。”

又锐利地看了我一眼,警告道:

“你可以暂时住下。但记住,安分点,别给珊珊添麻烦。”

我下意识想拒绝,但低头看看隆起的小腹,还是答应下来了。

我可以不在乎自己,但肚子里的孩子连三个月都没有。身份信息被注销,手机也不见了,身无分文,父母去世多年,举目无亲,我能去哪里?

就在我犹豫的功夫,韩彻北已经不耐烦地挽着许珊珊转身,走向婚礼的主舞台。

看着两人的背影,我的心酸涩得发紧。

不只是有心还是巧合,许珊珊安排我坐下的位置,居然是观礼席的正中央。

我亲眼看着,前一天晚上还在跟我商量着婚礼样式的男人。深情地看着许珊珊,然后拥抱、亲吻。

周围时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我看着本该属于我的幸福被另一个人享有,眼泪难以自控地夺眶而出。

我再也坐不住了。

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宴会厅,在洗手间大吐特吐起来。

我的手下意识抚上小腹,轻声对着孩子道歉:

“对不起,宝宝。是妈妈没用。让你一来到这个世界,就要面对这样的局面。”

“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踉跄着走到洗手台前,想用冷水让自己清醒一点。

突然,右边外套口袋里,一个硬物的轮廓咯了我一下。

我一愣。

伸手进去,摸到的,居然是我的手机!

心脏莫名地开始狂跳。

我颤抖着手将它掏出来,手机屏幕是亮的,上面显示的是一个诡异的倒计时:

【120:00】

【119:59:59】

【119:59:58】

……

下面写着一行小字:【回归原点倒计时】。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这就意味着我并非永久地被困在了这个可怕的“未来”。

而是仅有五天!

2

笃笃笃。

洗手间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将手机塞回口袋。

“云舒姐,是你在里面吧?”

“你还好吗?我们准备走了哦。”

许珊珊的声音响起,我应了一声,跟着她上了车。

司机为我拉开副驾驶的门。

车子平稳启动,透过后视镜我清楚地看见,许珊珊刚一上车,就被韩彻北揽了个满怀。下颚轻蹭了蹭她的发顶,露出一个满足的笑。

看得我眼眶发酸,只能别开眼,将注意力集中在窗外。

可看着这些末世的街道,我忍不住问道:

“这好像……不是去天宁府的路?”

后座的韩彻北眼皮都没抬,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呵,天宁府?”

“童云舒,你还以为我会留着那栋该死的婚房?自从你跟野男人跑了以后,我一想起那栋房子就恶心。早就卖了!”

“现在要去的是我和珊珊的婚房,在城西凤栖苑。”

许珊珊适时地轻推了他一下,带着点娇嗔的责怪:

“彻北,好好说话!”

“云舒姐好歹是客人,还怀着孕呢,你注意点。”

韩彻北的反应更加激烈。

像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眼神冰冷厌恶地嘲讽道:

“怀孕?”

“谁知道她肚子里是谁的野种?现在走投无路了,又想起我这个冤大头了。”

韩彻北的一句“野种”彻底粉碎了我的理智。

强忍的屈辱让我猛地转过身,朝着他嘶吼道:

“什么野种!”

“韩彻北,这是你的孩子!”

韩彻北一愣。

身体下意识地坐了起来,脸上闪过错愕。

但下一秒,他又自嘲般地摇了摇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嫌恶几乎要溢出来。

“我的孩子?”

“童云舒,你是失踪三年把脑子也丢了吗?还是你觉得我韩彻北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连你这种荒谬的话都会信。”

“我们三年没见!你一出现,就挺着大肚子说这是我的种。你自己听听,可笑吗?”

我张了张嘴。

根本没法用合理的话解释这突然空白的三年。

我只能颓然地靠回椅背,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

许珊珊主动出来打圆场,缓和着气氛:

“彻北,别生气了。”

“云舒姐可能是今天受得刺激太大,有点……糊涂了。”

但晦涩的目光却透过后视镜落在我隆起的小腹上。

到家后,许珊珊将我安排在一楼的客房。

我坐在床边,看着手机上逐渐变短的倒计时:

【115:22:15】

还有不到三天。

我摸了摸肚子,打定主意深居简出,让我和孩子平安回到原本的时间线。

但太难了。

我刻意避开用餐时间,却总能看到许珊珊和韩彻北在一起甜蜜下厨的景象。哪怕是坐在房里,我都能听到走廊上徐珊珊娇俏的笑声和韩彻北宠溺的回应。

就连夜深人静时两人低沉的爱喘,都听得分明。

待在这里的分秒,让我觉得格外难熬。

这种痛苦折射在我的身体上,原有的孕吐变本加厉。我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恶心呕吐。哪怕是许珊珊体贴地让人送饭菜到我房间里。

我也只能勉强吃下几口,但之后却会吐得更加严重。

整个人一天比一天更加憔悴。

【25:18:03】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还是挣扎着下了床,打算去厨房倒杯热水。

接水时,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下意识回头。

居然是韩彻北。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站在厨房门口。

眼神并不是一惯的厌恶冰冷,上下打量了我的脸色一眼后,带着点迟疑。

“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成了这样?”

我不想和他多说什么,想找个理由随便搪塞过去。

“我……”

但一张嘴,就感觉天旋地转,撑在桌面上的手瞬间脱力。陷入黑暗的前一秒,耳边传来韩彻北惊惶的喊声:

“童云舒!”

3

再次睁开眼,是私人医院雪白的天花板。

病房门被韩彻北推开,他手里拎着保温桶。一边拧开,一边同我开口道:

“这些天,我让助理查过了。”

“你这三年的行踪,根本找不到。那天却突然出现在婚礼现场,还说肚子里的这个野……孩子是我的。”

“童云舒,你到底想干嘛?”

我摸着微隆的小腹,垂下眼帘。

“我什么也不想干,我只想回到三年前。”

“无论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韩彻北回过头来,紧紧地盯着我。眼眸里情绪翻涌,怀疑、挣扎,到最后的动摇。

他似乎信了几分我的话。

目光下移到我护着小腹的手上,眼神逐渐变得柔软。

“我……”

韩彻北喉结滚动了一下,试探道:

“我能不能摸摸它?”

我的心猛地一颤。

犹豫了良久后,缓缓移开了护住小腹的手。点了点头,应道:

“可以。”

掌心贴合上去的瞬间,韩彻北的身体僵住了。眼眶骤然红了起来,闪烁的水光在他的眼底积聚。

他飞快地抽回手,别过脸。

“我要冷静一下,事情迟早会查清楚的。”

“你好好休息,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说完,韩彻北推门而出。

晚间,护工催促我早点休息。我付下药,就打算睡。

可能是孕吐的缘故,胃里一阵翻涌,连带着刚吃下去的药也被吐出了大半。

昏昏沉沉地躺下,不知道过了多久,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到好像有一个人影正站在我的床边窸窸窣窣,似乎是在动我输液瓶。

我艰难地抬起眼皮,定睛一看,居然是许珊珊。

“你想干什么?”

被我撞破后,许珊珊的动作一顿。

但她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是从容的将枕头床瓶口的橡胶塞里拔了出来,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许珊珊俯下身,死死摁住我虚弱挣扎的肩膀。

脸上那副惯常的温婉彻底碎裂,露出一种扭曲的笑容,说道:

“你这个贱人,命真硬啊!”

“我没想到三年前那场车祸,怎么就没把你直接撞死!你苟且偷生就算了,我饶你一条命。结果你还要死不死地回来了,惹得彻北分心!”

三年前?车祸?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居然是许珊珊对我下的手!

许珊珊欣赏着我惊恐的表情,笑容越发狰狞:

“不过也好,现在又由我亲自下手,才能更放心一点。”

“你也好,肚子这个玩意也罢,都活不过今晚!”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病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推开,撞在墙上。

我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影回来。

忍不住高声呼救道:

“韩彻北,救命!许珊珊要杀我!”

但门口的韩彻北动也没动,反倒是站在原地。

声音阴沉得可怕:

“童云舒,我都查清楚了。”

“这一次,你还想玩什么把戏来骗我?”

4

“联合野男人故技重施,又想从我身边卷钱私奔。还信誓旦旦地骗我说这是我的孩子,你简直没有心!”

我被韩彻北的话砸得晕头转向,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声音破碎嘶哑:

“韩彻北,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许珊珊刚才给我下了药,她要害死我和孩子。快叫医生,救救我的孩子!”

就在这时,许珊珊满眼泪痕地扑进韩彻北的怀里,哭诉道:

“彻北,我没有。真的没有!”

“我刚刚就是看云舒姐睡得不安稳,想着帮她把吊瓶调慢一点。谁知道她一醒来就污蔑我,还威胁让我离开你。”

“我怎么会害她?害一个孕妇和孩子,这太可怕了!”

我张口就要反驳。

但韩彻北没给我开口的机会,直接掏出一个黑色的录音笔,狠狠地摔在我的床上。

“你自己听,听听你是怎么算计我的!”

录音笔里清晰地传来了两个人声,一个是我,另一个是陌生的男声。

男声:“宝贝,你确定这次还能骗过他?韩彻北不是傻子。”

我的声音:“放心,只要我一口咬定孩子是他的,再利用一下他的愧疚心。他肯定会心软,到时候再想以前那样就行。”

男声:“拿到钱之后……”

我的声音:“老规矩,立刻消失。这次有了孩子做筹码,能拿到的更多。足够我们潇洒一辈子了。”

男声:“宝贝,你可太厉害了。来,亲一个!”

录音最后甚至还响起了两人不堪入耳的亲密声。

我的面色惨白如纸,疯狂地摇头否认道:

“不,这不是我说的!”

“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男的。这是合成的!”

“韩彻北,你相信我,你去找人鉴定,这绝对是假的!”

但在录音笔面前,我的话显得如此无力。

韩彻北仿佛已经对我的狡辩免疫了,眼里只剩下彻底的失望。

“鉴定?”

“是不是只要不被我亲眼看着你和野男人私奔的画面,你都不会承认?”

笃笃笃。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敲响。

“韩先生,韩太太。我们来给病人做常规用药了。”

医生说着,拿起了针筒。

眼神不经意地和许珊珊对视了一眼。

我下意识察觉到不对,身体猛地向后缩去。指着医生和许珊珊,声音变得尖利恐惧:

“韩彻北,救我!”

“他们是一伙的,他们要害死我的孩子。”

“那药有问题,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那可是我们的孩子!”

韩彻北闻言,冷着脸走向医生的治疗车。

扫了一眼针管里透明的液体。

“阿莫西林,普通的消炎药。这就要害死你了?”

韩彻北发出一声极其讽刺的冷嗤,仿佛在笑话我的无可救药。

“童云舒,我看你简直是疯了!”

“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污蔑其他人。珊珊好心照顾你,医生尽职尽责,都成了要害你的凶手?”

随即,韩彻北转向医生,吩咐道:

“打完这瓶药,明天一早就给她办出院手续。”

“我再也不想见到这个女人。”

说完,还吩咐门口的护工:

“看好她!别让她今晚在发疯,吵到其他人休息!”

韩彻北最后厌恶地看了我一眼,搂着许珊珊,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砰——

病房的门被狠狠地摔上、锁死。

一片死寂中,一股撕裂般的绞痛从小腹炸开,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疯狂撕扯!

“啊——”

我痛苦地哀嚎,身体蜷缩成一团。

挣扎着想要摁呼叫铃,可身体不受控制地从病床上翻滚下来。我试图拍门求救,但只能听到门口的两个轮流守夜的护工低低的议论声:

“什么情况,叫得这么惨?拍门呢,要不要开?”

“你管你呢!韩夫人吩咐过了,无论如何都不要开门。问就说睡着了,出事她顶着。等结束了,三倍工资。”

所以无论我如何拍门呼救,两个人始终充耳不闻。

我躺在地上,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带着腥气的暖流,从双腿之间汹涌而出。

不!

孩子,那是我的孩子!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摸出口袋的手机,看能不能电话求救。

但屏幕始终被锁死。

只能看到最后半分钟的倒计时:

【00:00:30】

时间所剩无几,但我再也保不住我的孩子了。

【00:00:15】

我看到自己的手指逐渐透明。

【00:00:08】

我耳边只剩下自己微弱的心跳。

【00:00:05】

韩彻北,永别了。

在这个你彻底厌弃我的未来。

我和孩子,都死了。

最后的最后,我是手无力地垂下,而那部手机逐渐变成了一件产检单。

时间正是【2022年10月22日】,三年前。

它静静地躺在病房里一滩淋漓的血色旁。

【00:00:00】

一切归零。

直到次日的晨光高照,病房的门才被护工漫不经心地打开。

“啊——”

一声惊恐之极的尖叫后,护工脸色煞白地拨通了韩彻北的电话,声音颤抖地说道:

“韩先生,不好了!”

“那个病人……好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