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老厨遭老板两百块羞辱,连夜返乡摆摊卖面,半月后前老板携十万现金上门长跪不起
......
01
除夕夜,十点。
后厨的热浪还没散尽,地沟油的味道混合着洗洁精的柠檬味,呛得人嗓子发紧。
我把最后一只不锈钢汤桶擦得锃亮,腰椎那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
三十年了,我的腰就像这后厨的灶台,积满了洗不掉的老油垢。
“大家都停一停!王总发红包了!”
前厅经理那一嗓子,比那只叫春的猫还尖。
后厨的几个帮工立马放下手里的钢丝球,在油腻腻的围裙上蹭了蹭手,一脸谄媚地围了过去。
王大发挺着个六个月大的啤酒肚,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攥着一沓厚厚的红包,眼神却像是在看一群讨食的流浪狗。
“这一年大家辛苦了,咱们聚香楼能有今天,离不开大家的……那个,汗水。”
全是场面话,没半个字是热乎的。
我靠在灶台上,没动。
那锅老汤还在微火上咕嘟着,我盯着那层奶白色的汤面,心里盘算着最后一遍撇沫的时间。
“老陈啊。”
王大发走到我面前,手里捏着一个薄得可怜的红包。
我也没伸手接,就那么看着他。
“今年大环境不好,原材料涨价,咱们也是在那什么,负重前行。”
王大发把红包往我怀里一塞,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
“意思一下,图个吉利。”
我捏了捏那个红包的厚度。
硬邦邦的,只有两张纸。
甚至都不是崭新的票子,手感皱皱巴巴。
我当着他的面,撕开了封口。
两张一百的,红得刺眼。
旁边切墩的小张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赶紧捂住嘴。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王大发:“王总,我这锅老汤,光是今年就给店里省了不下十万的调料费吧?”
王大发脸色一沉,还没来得及说话,后厨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夸张的提示音。
“支付宝到账,两万八千元。”
那是刚来的学徒李志明的手机,声音开到了最大,连震动带响铃。
李志明穿着一件洁白的厨师服,脖子上甚至还喷了古龙水,跟我们这一屋子油耗子格格不入。
他拿着手机,故意在王大发面前晃了晃。
“哎哟,谢谢姑父!哦不,谢谢王总!这也太多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李志明脸上那股子得意劲儿,比刚出锅的糖醋里脊还腻人。
王大发立马换了一副笑脸,拍着李志明的肩膀,声音大得整个后厨都能听见。
“志明啊,你值得!咱们聚香楼以后要转型,要搞网红店,要流量!你那个抖音号做的不错,这才是咱们店的未来!”
说完,王大发斜着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轻蔑,像是一把盐撒在我脸上。
“老陈,你也别嫌少。现在餐饮讲究的是视觉冲击,是快节奏。你那套慢工出细活,过时了。年轻人哪怕只会摆盘,只要能引流,那就是本事。”
李志明凑过来,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瞬间盖过了老汤的醇香。
他瞥了一眼我手里那两百块钱,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师父,早跟你说了,放点‘一滴香’省时省力,你非要傻乎乎地熬大骨头。看看,跟不上时代了吧?”
跟不上时代?
我熬这锅汤的时候,这小子还在穿开裆裤。
我看着手里那两张红票子,突然笑了。
笑得我肺管子生疼。
我走到泔水桶边,手一松。
两张红票子轻飘飘地落进了那一桶残羹冷炙里,迅速被浑浊的油水吞没。
“老陈!你这是什么意思?给脸不要脸是吧?”王大发急了,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没理他,转身解下围裙。
这条围裙我系了十年,带子都磨得起毛边了。
我把它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案板上。
那是我的体面,不能扔进垃圾桶。
“没什么意思,嫌脏。”
我丢下这一句,转身往更衣室走。
身后传来李志明的嘲讽:“装什么清高,有本事别干啊!这年头离了谁地球不转?”
王大发也在骂骂咧咧:“惯得臭毛病!真以为自己是御厨传人呢?明天别来了!”
我换好衣服,拎着那个破旧的帆布包走出后厨。
路过灶台时,我最后看了一眼那锅汤。
汤色如玉,香气内敛。
这是我花了三十年心血养出来的“魂”。
离了我,它活不过三天。
王大发,李志明,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一锅汤的命门在哪里。
既然你们要流量,要科技与狠活,那这老祖宗留下的宝贝,你们也配不上。
我推开后门,外面的冷风夹着雪粒子抽在脸上。
真冷啊。
但这心,比风还冷。
我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把烟头狠狠按灭在墙砖上。
这聚香楼,完了。
02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半。
这是个五十平米的老破小,墙皮都脱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
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老婆刘桂芳正坐在那张断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前,手里包着饺子。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老陈,回来了?”
她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端起桌上那杯散装白酒递给我。
“冷吧?赶紧喝口暖暖。饺子刚下锅,马上就好。”
我没说话,接过酒杯一口闷了。
劣质酒精顺着喉咙烧下去,像刀子在割,却比不上心里的疼。
刘桂芳看着我,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空荡荡的大衣口袋上。
她搓着手,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老陈,今年……怎么样?发了吗?”
我低着头,盯着手里那个空酒杯,不敢看她的眼睛。
“房东刚才又来敲门了,说下季度的房租要是再不交,初五就让咱们搬走。还有儿子下学期的生活费……”
刘桂芳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乞求一个宣判。
我深吸一口气,把空酒杯重重地顿在桌子上。
“发了。”
刘桂芳眼睛瞬间亮了,伸手就要去摸我的口袋。
“多少?是不是比去年多?毕竟今年生意那么好……”
她的手摸了个空。
笑容僵在脸上,那双粗糙的手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钱呢?”
“扔了。”
我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扔了一袋垃圾。
“扔……扔了?”刘桂芳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刺耳,“陈国伟!你喝多了说胡话呢?那可是钱啊!那是咱们的命啊!”
“就二百。”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跟我吃苦受累了大半辈子的女人。
“二百块,都不够买你治腰疼的膏药。”
刘桂芳愣住了。
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几秒钟后,刘桂芳突然爆发了。
她冲过来,拳头雨点般砸在我的背上。
“陈国伟!你个窝囊废!你还要窝囊到什么时候?”
“二百块?打发叫花子呢?隔壁老王开滴滴一个月还挣六千!你那是御厨传下来的手艺啊!三十年的手艺啊!”
她哭得声嘶力竭,每一拳都砸在我的心窝子上。
我不躲,也不闪。
我知道她不是嫌贫爱富。
她是心疼。
心疼我这三十年把腰熬坏了,把腿站废了,最后就换来这两张轻飘飘的纸。
电视机还开着,正好放着本地台的广告。
屏幕上,李志明穿着我的厨师服,戴着高高的厨师帽,正在那一脸装模作样地搅动汤勺。
“聚香楼百年老汤,匠心传承,年轻人的打卡圣地!”
画外音配得激情澎湃。
刘桂芳指着电视,哭得更凶了。
“凭什么?啊?凭什么那个连土豆丝都切不断的混子能拿两万八?凭什么你要受这份气?”
“陈国伟,你看看你的手!”
她抓起我的右手,举到灯光下。
食指上那一层厚厚的老茧,被灯光照得泛黄。
这是拿刀留下的,也是颠勺磨出来的。
“这双手除了做菜,还能干什么?你就打算让人家这么欺负一辈子?”
我看着那双手,突然觉得特别陌生。
是啊,凭什么?
我这一辈子,就把这一件事做到了极致,怎么就成了过时的老古董?
我反手握住刘桂芳的手,她的手冰凉。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的那个决定终于像铁钉一样钉死了。
“不干了。”
我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这次真的不干了。”
刘桂芳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我,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在说气话。
“我订了今晚回老家的大巴票。”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张两点半的电子车票。
“收拾东西,咱们走。”
“现在?除夕夜?”刘桂芳有些慌乱。
“就现在。”
我站起身,开始把那些简陋的衣物往编织袋里塞。
“那房租……”
“不住了,让房东找王大发要去。”
我关上手机前,做了一件事。
我打开通讯录,把这三十年来积攒的所有靠谱供应商的电话,一个一个全部删掉。
好的猪筒骨、散养的老母鸡、只有那个山沟里才有的花椒……
这些渠道,是我用这双脚跑出来的,是我用这几十年的交情换来的。
王大发觉得有钱就能买到一切。
行,那你去买吧。
我看你能买到什么货色。
刘桂芳擦干眼泪,一咬牙:“行!回老家!哪怕种地,也比在这受这窝囊气强!饿不死咱俩!”
我们俩一人拎着两个大包,走进了除夕夜的风雪里。
身后那个五十平米的笼子,再也关不住我了。
但我知道,有些人,马上就要倒大霉了。
03
长途大巴车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味和脚臭味。
车窗外一片漆黑,只有偶尔路过的村庄亮着几点红灯笼。
车轮碾过冰雪路面,颠得人五脏六腑都在颤。
刘桂芳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
我睡不着。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半年前那场闹剧。
那时候,聚香楼刚开始搞“网红化”。
李志明刚来没多久,仗着是老板侄子,非要搞什么“分子料理”。
那天,市里领导招待外宾,点名要在聚香楼。
这可是天大的面子。
王大发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出彩。
李志明拍着胸脯保证,要做一道“液氮爆浆红烧肉”。
我当时就拦了:“这菜不稳定,容易出事。”
王大发指着我的鼻子骂:“老陈,你就是嫉妒年轻人的创意!你那套老掉牙的东西谁稀罕?”
结果呢?
菜刚上桌,那个液氮球直接在外宾面前炸了。
不算大,但那个响声把外宾吓得差点钻桌子底下去,红烧肉的汤汁溅了领导一身白衬衫。
场面那个尴尬,空气都凝固了。
王大发脸吓得比那张A4纸还白,腿肚子直哆嗦,话都说不利索。
李志明更是傻眼了,站在那像个呆头鹅。
没人能救场。
除了我。
我二话没说,回后厨起火。
我用那锅滚了三十年的老汤,只用了十五分钟,做了一道“文思豆腐”。
刀工如神,豆腐切得细如发丝,漂在清亮如茶的老汤里,像是水墨画。
那汤,没放一粒味精。
全靠火候和食材本身的鲜味。
外宾喝了一口,眉头舒展了,竖起大拇指连说了三个“Good”。
领导的脸色这才缓过来,拍着王大发的肩膀说:“还是老字号底蕴深啊。”
那天晚上,聚香楼的名声保住了。
可第二天表彰大会上,发生了什么?
王大发站在台上,红光满面地说:“这是我们新老结合的创意,主要归功于咱们的新锐大厨李志明,勇于尝试,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瑕不掩瑜嘛!”
两万块的奖金,全发给了李志明。
我就得了个什么?
一只不锈钢保温杯。
上面还印着“聚香楼优秀员工”几个字,漆都掉了一半。
此时此刻,坐在大巴车上,我摸着口袋里那只冰凉的保温杯。
真是个笑话。
我当时就在后厨刷那一堆被李志明糟蹋的锅碗瓢盆,听着前厅掌声雷动。
那时候我就该走的。
但我舍不得那锅汤。
那是我师父传给我的,说是传了三代人。
师父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说:“国伟啊,汤就是命,汤在,店在。”
我想着,只要我守着这锅汤,这店的魂就不会散。
我错了。
汤有魂,人没心。
给一群没心的人守魂,我就是个傻子。
大巴车猛地颠簸了一下,我醒过神来。
车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老家那荒凉的田野出现在眼前,枯草上盖着雪。
我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这双手,除了颠勺,还能干什么?
我想起老家院子里那个荒废了好几年的土灶台。
谁说只有在聚香楼做菜才叫厨师?
只要有火,有锅,有食材。
哪儿不是江湖?
刘桂芳醒了,揉着眼睛看着窗外:“到了?”
“快了。”
“老陈,回去咱干啥?真种地啊?”
我笑了笑,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狠劲。
“种地?不。”
“咱们卖面。”
“就卖阳春面。”
我知道聚香楼撑不过半个月。
因为我不仅删了供应商电话,临走前,我还把灶台的火阀,往大调了一格。
就这一格。
如果不调整,三天后,汤必苦。
七天后,汤必酸。
半个月后,那锅汤就是一锅化学废料。
好戏,才刚刚开始。
04
时间拉回到昨晚离职的那一刻。
我把签字笔扔在办公桌上的声音,特别脆。
王大发坐在他那个巨大的老板椅上,转着圈,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
“老陈啊,想拿辞职威胁涨工资?这招过时了。”
他眼皮都没抬,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我这人最恨别人威胁我。你要是现在把辞职信撕了,给我道个歉,我还能考虑让你留下来刷碗。”
李志明靠在门框上,嘴里剔着牙,一脸的幸灾乐祸。
“就是,师父。现在是预制菜时代,谁还吃你那些老古董?我也想改革后厨很久了,你走了,我正好大展拳脚。”
“那些瓶瓶罐罐的占地方死了,我早就想换成自动炒菜机了。”
王大发从抽屉里丢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离职协议。
“签吧。不过丑话说前头,那锅老汤是公司的资产,你一滴都不能带走。要是让我发现你偷拿了配方,我告到你倾家荡产。”
我看着那份协议,心里冷笑。
资产?
那锅汤确实是资产。
但养汤的手法,在我脑子里。
配方写在纸上是死的,用在手里才是活的。
我没带走汤,但我把汤的灵魂带走了。
我拿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下了“陈国伟”三个字。
那一刻,我觉得无比轻松。
这三十年的枷锁,终于卸下来了。
临走前,我看着那两个蠢货,还是没忍住,动了最后一次恻隐之心。
毕竟那锅汤是无辜的。
“那汤,每天凌晨三点要加一次清鸡汤吊味,火候要转到‘文武火’中间那一档,不然会坏。”
我这话是对着李志明说的。
李志明听完,哈哈大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师父,都什么年代了还凌晨三点?您这是修仙呢?”
“我早就买好了三箱‘浓汤宝’,还有进口的‘骨汤膏’。到时候一兑,比你熬三天三夜都香!”
“您那一套封建迷信,还是带回农村忽悠老太太去吧!”
王大发也跟着笑:“老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还想用这种技术壁垒来吓唬我们?滚吧,别耽误我们赚钱。”
我看着他们,就像看着两个跳梁小丑。
我点了点头。
“好,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
我走出聚香楼的大门。
外面下着大雪,地上一片洁白。
身后传来李志明得意的声音:“姑父,把那老东西的灶台拆了,我要换个全自动料理机!咱们要拥抱科技!”
我没有回头。
这一刻,我不是那个被赶走的弃兵。
我是那个主动弃局的棋手。
游戏规则,从我跨出这道门开始,彻底变了。
那锅汤离了我,就不仅仅是一锅汤了。
它是个定时炸弹。
而引线,已经被这两个蠢货亲手点燃了。
05
回老家第一周,我在镇上的集市口支了个摊。
几根竹竿,一块防雨布,一口大铁锅。
招牌就是一块木板,上面写着三个字:陈氏面。
只卖一种面:阳春面。
清水面,只有葱花和猪油。
但这猪油,是我自己炼的。
这面汤,是我用回老家第一天买的大棒骨,熬了足足二十四个小时的底。
哪怕是路边摊,我也绝不糊弄。
第一天,没人买。
第二天,隔壁修车铺的小伙计闻着味儿来了。
吸溜了一口,眼珠子瞪得溜圆:“叔,你这面里放啥了?咋这么鲜?”
“骨头,盐,心。”
我淡淡地回了三个字。
第三天,小面摊前面排起了长队。
镇上的人嘴刁,东西好坏,一口就能尝出来。
大家都在传,镇口来了个神厨,一碗清汤面能吃出肉味来。
甚至有县城里的人,专门开车几十公里跑来吃。
而此时的聚香楼,情况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第一天,老食客觉得味道有点不对。
“这红烧肉怎么一股子塑料味?”
李志明在那解释:“这是为了迎合年轻人的口味,进行了配方升级,更加轻油腻。”
那帮老食客摇摇头,没说什么,但剩下的半盘肉没人动。
第三天,危机开始显现。
那锅没人凌晨起来吊味的老汤,表面开始泛起一层诡异的泡沫。
原本的奶白色,变成了浑浊的灰黄色。
一股子淡淡的酸馊味从锅底透上来。
李志明站在灶台前,慌了神。
“这咋回事?坏了?”
但他不敢告诉王大发,要是让老板知道他接手三天就把“镇店之宝”搞坏了,他得卷铺盖滚蛋。
于是,他做了一个最愚蠢的决定。
他从柜子里拿出那一箱“科技与狠活”。
“一滴香”,倒半瓶。
“增白剂”,加两勺。
“强力味精”,倒一斤。
搅拌棒下去一搅,酸味被那股刺鼻的化学香味强行压了下去。
汤色也变得惨白惨白,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这不就行了吗?”李志明得意地擦了擦鼻子,“老东西就是矫情,什么凌晨三点,老子三分钟搞定。”
中午,饭点。
一桌贵宾客人来了。
这桌客人不一般,是市里食药监的领导微服私访,带着家里老人来吃饭。
老人牙口不好,就想喝口醇厚的老汤烩菜。
李志明亲自掌勺,把那锅“科技汤”淋在了烩菜上,自信满满地端了出去。
老人满怀期待地喝了一口。
下一秒。
“噗——!”
老人直接把汤喷了出来,脸憋得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股子直冲天灵盖的化学添加剂味道,简直像是在喝洗洁精兑香水。
食药监的领导脸色瞬间铁青。
他自己尝了一筷子,眉头皱成了“川”字,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把你们老板叫来!这什么百年老店?简直就是化工厂!”
前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王大发屁滚尿流地跑出来,还没等解释,就被领导指着鼻子骂了一顿。
他冲进后厨,看见李志明手里还拿着那个“一滴香”的瓶子,没来得及藏。
那一刻,聚香楼的崩塌,按下了加速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