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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被怀疑“有病”的内向女孩,到演疯批杀手,王佳佳把戏演进了骨头里

说王佳佳这个名字,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脸熟,脑子里会蹦几张画面,她跪在地上哭,她穿风衣走路带风,她拿着枪站在案发现场,她

说王佳佳这个名字,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脸熟,脑子里会蹦几张画面,她跪在地上哭,她穿风衣走路带风,她拿着枪站在案发现场,她在饭桌前翻白眼损老公,这些一闪而过,脸熟,叫不出名,这事儿在她身上,跟了她很多年。

她这个人有个节奏,不拍戏的时候,跟消失了一样,手机上基本看不到她的新东西,连自拍都少,

王佳佳特写照

一进组就又冒出来了,《我不是药神》里,她是那个病人家属,《漫长的季节》里,是黄丽茹,那种有点辣的风情,《前途无量》里,是罗莎,说话挺冲的职场女领导,

刑侦剧《漂白》里,她演心理有点扭的宋红玉,《超感迷宫》里,是刑警队长,和段奕宏演前夫妻,《老舅》里,又成了郭京飞嘴硬心软的老婆,这几种人,她挨个试了一圈,

长相不算那种惊艳的,角色一点不软,戏一出来就有记忆点,这些年,观众才慢慢反应过来,哎,这个原装脸的女人,真有点东西。

从不爱说话的小姑娘,到被推上舞台

一九八四年,王佳佳出生在辽宁鞍山,是个东北姑娘,在很多人印象里,东北闺女嗓门大,爱开玩笑,能镇住场子,她偏不,她在学校,总喜欢坐在教室后面,下课铃一响,别人冲出去玩,她收书装包,慢吞吞走,

回家亲戚来串门,她听到客厅吵吵嚷嚷,整个人往屋里一缩,门一关,拿本书摊在桌上,眼睛盯着字,人其实在听外面说什么,

父母刚开始还说一句,这孩子挺安静,时间一长,心里发虚,甚至怀疑是不是有啥毛病,有一次真带她去医院看,医生那边看不出什么,倒是班主任说得挺明白。

王佳佳童年照

老师单独把爸妈叫过去,说了一句挺实在的话,别老盯着这是不是病,倒不如琢磨琢磨,给她找个能把劲儿往外放的地方,

班主任提了个建议,去学舞蹈,因为跳舞得抬头,还得上台,人一多心就得硬一点,说得特别简单,父母想了一晚上,第二天就给她报了个舞蹈班,

没人想到,这个随口一提的主意,最后把她的人生拐到了完全另一条路上,很多事就是这样,开始谁都没当回事,走着走着,就成了主干道。

进了舞蹈班,她虽然嘴不多,身体还是挺老实的,老师教一个动作,她不吭声,回去一遍一遍抠细节,压腿的时候,旁边小朋友喊疼往回缩,她咬牙不出声,眼角冒汗,腿还是往下压,

冬天教室地板冰凉,她穿着练功服在地上滚,屁股上青一块紫一块,晚上回家洗澡,碰一下都会吸冷气,她也不抱怨,顶多嘟囔一句,真疼啊,然后第二天照样去。

舞蹈练功照

老师越看越觉得,这孩子骨头软,劲儿还挺正,是那种你不用天天夸,她也自己往前拱的类型,

再往后,她一路学,一路考,最后考进了北京的舞蹈学院,那会儿,家里电话打得很勤,亲戚一个个知道消息,夸了一圈,

爸爸有一阵子,走哪儿都爱说一句,我闺女在北京读书呢,学舞蹈的,说完自己心里都打鼓,语气不自觉就高了半度,王佳佳看在眼里,心里是骄傲的,但也慢慢有点别扭,别人都觉得她上了大台阶,她自己却开始犹豫,这条路是不是真要走一辈子。

舞蹈很好,但她不想只靠身体说话

进了舞蹈学院,日子就不一样了,每天排练,地板上全是汗印子,膝盖经常是青一片紫一片,脚趾甲挤得发黑,洗澡的时候一碰水就疼,她有一阵子,真的是不太敢当众脱鞋,

晚上宿舍熄灯,她躺在上铺,旁边有人翻身吱呀响,下面有人刷手机,亮一点一点打在天花板上,她盯着那一块白,盯久了有点晕,脑子里一个问题老来回转,我到底,是不是真那么喜欢跳舞啊。

她不是不喜欢舞蹈,跳起来那一瞬间,她自己也会觉得好看,情绪能往外冲一点,只是时间长了,她开始发现,舞台上很多东西是被编好的,动作排得很整齐,很统一,她的每一次抬手,每一步退场,都得卡在同一个点,不能多一秒,也不能少一秒,

她心里有时候会冒出一个小念头,要是我想多走一步呢,要是这个角色我想笑一下呢,很快又会被压下去,排练继续,节奏不能乱,

影视里的宋红玉跳芭蕾

慢慢的,她意识到一个事,她想的不只是我能不能跳好,她更在乎,这个故事到底想说什么,观众看到的是啥,

这个时候,她开始留意别的表达方式,看电影,看电视剧,看话剧,别人刷手机,她会盯着一场戏看三四遍,琢磨,一个人从进门,到坐下,到开口,为什么这么安排,

那阵子,她脑子里那个问号越来越大,舞蹈这条路是好,可要是只靠身体说话,好像有点不够,

舞蹈学院毕业的时候,大多数同学都往团里走,她却拐了个弯,她去考了北京电影学院的导演系研究生,很多人听完都愣了一下,说,这跨度也太大了吧,你一个跳舞的,跑去学导演,行不行啊,

她自己也不是百分之百有底气,只是心里有个声音,总在说,试一下吧,有时候,人就是被一个不太完整的念头推着往前走,等你回头看,才知道那一步,真是关键的一脚。

在北影那段日子,她白天上课,晚上看片,老师讲镜头语言,讲节奏,讲怎么调度演员,她坐在教室最后几排,笔记记得乱七八糟,线连来连去,但逻辑在自己脑子里还算清楚,

比如,一个人进门,到底是先进脚,还是先露手,镜头要不要跟着移动,是切近景,还是拉大景,这些细枝末节,以前她只会凭感觉,现在有人帮她拆开讲明白,

她慢慢明白一件事,原来一个人可以被这么看,不仅是身材比例,动作好不好看,而是眼神,呼吸,停顿,有时候你什么都不做,就是坐着,镜头也能把你那点情绪拍出来,

那会儿,她突然找到一种更舒服的感觉,她不再只是台上的一个点,她有可能变成故事里的那个人,哪怕是一个小人物,她第一次很清楚地想了想,或许,我可以去演戏。

第一部戏,第一段感情,她一上来就挺横

在北影读书期间,她认识了导演何平,她出道的第一部电影《麦田》,就是他拍的,她从舞蹈演员,正式迈进影视圈,就是在那个片场,一边是新人演员,一边是不少老戏骨,

十几个小时待在棚里,夏天灯光打在脸上,跟烤一样,她记得那会儿自己挺紧张,台词在嘴边打转,走位也容易踩错点,拍完一天,回宿舍往床上一躺,耳朵里全是导演喊开机的声音,

我不是药神中的角色

两个人在片场来来回回磨合,她对表演,对镜头的敏感,被导演系那套训练提上来了很多,

何平作为导演,眼里有一套自己的审美和要求,这种东西,她看在眼里,说白了,就是佩服,她看人的顺序有点不一样,先看脑子,再看脸,再看年龄,慢慢的,两人关系从导演和演员,走到了另一种状态,很自然,也很不按常理出牌,

何平比她大二十七岁,这个数字放出来,外面一片议论,有人说是爷孙恋,有人说是父女感,评论区话都不好听,

她俩的态度,反而很直,总之不躲,微博上晒合照,写点日常,哪天吵嘴了,也会发一两句牢骚,

你要说她一点都不在乎外界,也不太可能,人都是肉长的,但她明显有个底线,就是我认的事,我不因为被说难听话,就立刻改主意,

王佳佳与何平

有人猜她是冲着资源去的,她没特地出来写个长文反驳,只在一些访谈里很平静地说,我很佩服他的才华,跟他在一起,是因为我喜欢他这个人,

这段感情最后还是走到了终点,两个人分开,关系结束得很干净,没有拉扯,没有互相伤害,

何平去世那天,她照样发了一段话,表达哀悼,没有回避过往,也没有借着这件事刷存在感,就是很简单的几句,

她这个人有个很明显的点,事情来了,她敢面对,但是不爱解释太多,别人怎么想,那是别人的事,她不打算把心思花在这上面。

被说不够漂亮,她干脆把劲儿全用在角色上

从舞蹈转成演员,外人听着挺光鲜,里面的冷暖,只有她自己知道,刚出来那几年,试镜一个接一个,有一次,她演完一场戏,心里还挺期待能被留下,结果听见导演那句话,不够漂亮,

这四个字不算重,但砸在女演员身上,确实有点凉,她也清楚,这是实话,不是故意挤兑,她这张脸就是那种,第一眼普通,第二眼第三眼,才慢慢有味道的类型,

那段时间,市场上流行的,是另一种脸,眼睛要大,鼻子要挺,脸要小,笑的时候有标准弧度,照片一修,全网都一个样,

她这张脸,放在一群标准模板里,不抢镜,也不吃亏,可要靠脸冲上前排,确实不现实,她想了很久,最后只能认这个现实,

既然脸这条路走不快,她就换了个方向,她琢磨角色,在《我不是药神》里,她演吕受益的妻子,这个角色戏份不是最多,但情绪很重,她是那种,把家压在自己身上,又一点点被掏空的人,

《我不是药神》她演吕受益的妻子

那场跪地求药的戏,其实可以用护膝,剧组也准备了,她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最后还是放下,她觉得,膝盖真碰地的那一下,疼出来的表情,和保护好了再演,是不一样的,

拍那天,她反复跪,地板硬,她回来洗澡的时候,发现膝盖一圈全是红的,第二天早上下床,腿一弯,还会抽一口气,

她后来回想,说不觉得自己多了不起,就是那一刻,觉得应该这么演,这种倔,别人看着可能不理解,对她来说,就是过不过得去那道坎的问题。

再往后,她接的角色慢慢多起来,小城里的媳妇,工厂里被忽略的女工,胡同口天天和邻居聊天的大姐,这些人物都不光鲜,但她都认认真真地演,有些戏播完,没几个人注意到她名字,却有人会说一句,这个角色挺真,

再后来,角色开始有点存在感了,《漫长的季节》里,她演黄丽茹,明艳,有点辣,眼神一抬,感觉整条巷子都亮了,

《漫长的季节》的黄丽茹

《前途无量》里,她变成职场女上司罗莎,说话带刺,做事利索,同时又有自己的软心肠,《漂白》里,宋红玉这个人物很极端,心里有病,有时候一笑,你会觉得后背发凉,

《超感迷宫》里,她穿着警服,当刑警队长,跟段奕宏的对手戏,除了查案,还有一层前夫前妻的历史,两人一句一个眼神,都得对得上,

《老舅》里,她是郭京飞的老婆,嘴巴利索,动不动就念叨两句,但你仔细看,她每次说狠话,最后都会收一点力,像是给自己留个台阶,也给对方留个台阶,

《老舅》的剧照

你要把这些角色放一块看,其实风格差别挺大,有温柔的,有狠的,有疯起来的,也有把委屈藏得很深的,但她每一个都在往里填东西,哪怕只是多一个手势,多一个眼神,

她好像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不一定要当主角,但这个角色一定要有人记住,记不住名字没关系,记得住你演的是谁就行。

从有人带,到自己站住,这里面也有不少拧巴

王佳佳这一路,并不是完全靠自己闷头撞出来的,早些年,她在何平身边,的确比别的新人,多一些见识和机会,这个她也并不否认,说白了,你能近距离看优秀导演怎么工作,本身就是很大的学习,

只是很多人容易把这事说简单了,觉得有人带路,那你之后也就一直顺了,她自己心里清楚,真没那么顺,

感情结束之后,资源不会自动跟着你走,后面接什么戏,去哪个组,演什么人,全得自己判断,就那几年,她其实挺迷糊,有时候剧本摊在桌上,翻来覆去看,也不知道该不该接,怕接了不合适,怕不接又没机会,

《老舅》里面的舅妈

有朋友说,你就挑大女主啊,她其实也想过,可现实是,大女主这三个字,说着轻巧,能不能轮到你,是另一回事,

她慢慢调整了一个心态,有人带,是运气,没了这个运气,也得想办法自己往前挪,所以她把目标放在更具体的地方,比如,今年我就希望有两个角色,是我能完全放心拿出来说,这是我演的,

中间哪怕机会不多,她也能等,当然也会心慌,毕竟同行都在往前跑,她也会偶尔想,我是不是太慢了,

十六年下来,她演了五十多部戏,数量看着不少,其实有很长一段时间,大家只记得角色,不记得人名,后来讨论剧的时候,才开始有弹幕专门打出她的名字,

和她搭戏的男演员,名字都挺响,许亚军在《前途无量》里,是那种气场很足的人,说台词带风,她跟他对戏,要是不稳,很容易被压住,她一开始也紧张,后来咬着牙,一场一场对下来,拍完的时候,自己感觉好像上了一次强度很大的课,

段奕宏在《超感迷宫》里,是全组的轴心,大家都看着他节奏走,她作为刑警队长,要在他身边占住一块位置,还得把两人之间那段前夫前妻的历史,藏在一个眼神里,一个小动作里,

《前途无量》里面的罗莎

郭京飞那边就更明显,他自带幽默感,现场随时能抛梗,如果她完全跟着他的节奏跑,人物很容易变成一个陪笑的,她就硬生生给这个角色加了一点火气,才有了那种又好笑又真实的夫妻感,

外面有人打趣,说许亚军捧着她,段奕宏护着她,郭京飞宠着她,这话听着有点像玩梗,

但从另一个角度说,也是事实,你要真不行,人家不会愿意一直跟你对戏,对手戏这种东西,挺诚实的,你好,别人才能更好,圈内人最直接的认可,就是愿意跟你多拍几场。

第二段感情,拯救她的,其实是那些不起眼的小日常

离开上一段感情之后,她在工作里,认识了现在的丈夫杨瑾,他不是红得发紫的导演,也不是站在台前的明星,是个摄影兼编剧,说白了,就是长期在镜头后面的人,

人挺本分,话不算多,干活踏实,生活挺简单,没有什么传奇故事,你要硬写一篇八卦,都凑不出多少料来,

两个人在组里接触多了,发现一个挺关键的点,工作方式合得来,一起拍东西的时候,节奏差不多,都不喜欢拖拖拉拉,也不喜欢在片场搞太多花架子,这种默契,慢慢会延伸到生活里,

婚后,她生了个儿子,起名叫满意,这个名字一说出来,大家都会笑一下,挺接地气,也挺有意思,

罗莎与儿子满意

有了家庭之后,她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了,以前,她脑子里大部分时间在想的是,我什么时候能被看到,我怎么才能快速上去,现在不是说不想了,只是优先级往后排了一点,

孩子要上学,要打预防针,要生病看医生,这些琐碎的事,会把一个人的时间切得七零八落,她有时候也会累得坐沙发上一动不想动,心里还忍不住算一下,自己今年是不是又错过了什么机会,

可你要说,她后悔吗,好像也没有,她有一次在访谈里说,是家庭拯救了我,这话刚说出来,她自己也愣了一下,笑了笑,说,听起来有点夸张啊,不过仔细想想,好像真是这样,

如果没有这段稳定的生活,她可能会一直在那个浮躁的状态里,今天想证明自己,明天又怀疑自己,来来回回打转,现在呢,至少有一块地,是不用怀疑的,就是回家这件事,

与儿子满意

她现在发的东西,常常是些特别普通的画面,清晨穿着运动服去打网球,球馆那种淡淡的胶味,一闻就知道是哪儿,她会拍一张空球场,说今天状态一般,球老出界,

一个人去电影院,买一张中间靠后的座位,电影开场前,她拍一下荧幕后面那排小灯,说好久没一个人看电影了,有点舒服,

在厨房里做饭,锅里咕嘟咕嘟,旁边儿子趁她转身,偷偷夹块肉,她回头一拍他手,两个人哈哈笑,

这些看起来不值一提的小细节,其实一点点把她拉回了一个普通人的轨道,反过来,也让她演普通人,更自然。

她的人生,是个永不落幕的小剧场

如果你把王佳佳这一路摊开看,会发现挺有意思的,小时候,她因为不爱说话,被家里人担心到带去医院看,后来靠舞蹈,慢慢把自己从角落里拽出来,

再后来,她觉得只用肢体表达不太够,又跑去学导演,从幕后学怎么看演员,最后干脆自己站到镜头前,变成演员,被导演说不够漂亮,她没和这个评价死磕,只是认了这点,然后把劲儿往表演上使,

感情上也是,遇到欣赏的人,她不躲,哪怕年纪差距很大,知道肯定会被说,也还是按自己心意走了一段,分开之后,她也没有把那段时间当成黑历史,该怀念怀念,该感谢感谢,

遇到现在的丈夫,她又选择一种特别平淡的生活,没有巨大波折,但有踏实的日子,有孩子在旁边吵吵闹闹,有人跟你说,今天别加班了,回家吃饭,

个人形象照,自信,舒缓

她现在的状态,说好听点,是稳,说直白点,也有点不上不下,不是一线大花,走到哪儿都被围住那种,但也不是没人知道的十八线,只要有她演的剧上了热搜,评论区一定会有人说一句,这个女演员我挺喜欢的,就是那个谁谁谁,

有时候,她也会想一想,要是当年我没考导演系,会怎么样,要是我听了那句不够漂亮,直接回去跳舞,会怎么样,这种假设问题,她也聊过两句,最后常常一句话收尾,都过去了,就看现在吧,

她的人生,像一个小剧场,不是那种一次能装几千人的大剧院,更像一个黑匣子剧场,观众不算多,但坐进来的人,都会看得挺认真,

成熟确不张扬

从舞蹈教室,到片场,从默不作声的小姑娘,到可以撑住复杂角色的中生代演员,这中间没有哪一步是绝对完美的,中间也有犹豫,有后悔,有重来,

但有一点没变,她一直在台上,只是台的形状变了,灯的位置变了,她的表达方式也变了,从身体,到镜头,到角色,

你要问她成功不成功,这个词她自己可能都不太愿意用,她更像是在认真完成一件事,把一个又一个小人物,踏踏实实走一遍,

被说不够漂亮也好,被叫不出名字也罢,她已经用五十五个角色,证明了一件事,漂亮不一定能演好戏,但演好戏的人,迟早会被看见,只是有人用一年,有人用十几年,她属于后面这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