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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炒币失败亏720万,亲妈逼我拿钱替他还债,我没闹,第2天反手在家族群里发了张截图,我妈却急了

“苏晚!你弟弟快没命了!”深夜的电话里,母亲赵玉芬的哭喊刺穿耳膜:“他炒币失败欠了720万,催债的说五天不还钱就卸他胳膊

“苏晚!你弟弟快没命了!”

深夜的电话里,母亲赵玉芬的哭喊刺穿耳膜:

“他炒币失败欠了720万,催债的说五天不还钱就卸他胳膊!之前你老公给你的那88万彩礼和我给你的钱还有你的存款,赶紧拿出来!快拿来给你弟还债!”

苏晚攥紧手机,声音发冷:

“那是我们买学区房的钱。”

“什么你的钱?你哪有什么钱,那是我苏家的钱!”

母亲说着说着怒火更盛,“不拿钱,我就没你这女儿!”

挂断电话,丈夫江哲在一旁面带担忧:

“你真要动我们的积蓄?”

苏晚却笑了:“放心,好戏在后头。”

第二天,苏晚在家族群里甩下一张截图。

母亲却急了:

“不孝女!你想逼死你弟弟!”

01

夜里十一点半,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家中的宁静。

苏晚刚吹完头发,正准备和丈夫江哲一起看部电影放松一下,屏幕上跳动的“妈”字,让她瞬间没了兴致,心里隐隐泛起不安。

江哲察觉到她的异样,递过来一杯温牛奶,轻声安抚:“别多想,先接电话看看,说不定只是家里有什么急事。”

苏晚深吸一口气,滑动屏幕接通了电话。

“苏晚!你还能安稳待着?你弟弟快没命了!”

电话那头,母亲赵玉芬的嘶吼声几乎要冲破听筒,尖锐的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逼迫。

苏晚把手机拿远了些,压下心头的烦躁,尽量平静地问:“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慢慢说?再慢说你弟弟就被人废了!”赵玉芬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怒火,“他投资虚拟货币亏了!整整720万啊!那些催债的放出话,五天之内不还钱,就卸了他一条胳膊!”

720万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在苏晚脑海中炸开,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她攥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指节处传来阵阵酸痛。

江哲见她脸色惨白,立刻上前扶住她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

“苏晚,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出事了,我也活不成了!”赵玉芬的哭嚎声持续不断,“你结婚时江哲家给的88万彩礼,还有我给你的那笔钱,加起来差不多能填上这个窟窿,你赶紧拿出来!”

苏晚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母亲从头到尾惦记的都是她手里的钱。

那笔钱是她和江哲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原本计划着在市区买一套学区房,为将来的孩子提前做好打算,是他们小家庭的全部希望。

“妈,那笔钱是我们小家庭的根基,不能动,”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而且弟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所谓的‘投资’欠债了,这就是个无底洞。”

“什么你的小家庭!”赵玉芬瞬间暴怒,语气变得更加刻薄,“你弟弟都要没胳膊了,你还想着你的房子!我告诉你苏晚,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从今往后,你就不是我女儿!”

熟悉的威胁,从小到大苏晚已经听了无数遍。

小时候,好吃的零食要让给弟弟苏明轩,因为他是家里的男孩子;新衣服要买给弟弟,因为他出门要体面;高考那年,她明明考上了重点大学,母亲却想让她放弃学业去打工,就为了供弟弟上私立高中。

她原以为结婚后,就能摆脱原生家庭的束缚,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妈,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不能凭你一句话就决定,”江哲从苏晚手里拿过手机,语气沉稳地说,“我们会好好商量,但请你先冷静下来,不要这么逼迫苏晚。”

“商量什么商量!”赵玉芬在电话那头怒吼,“江哲,苏晚是我生我养的,她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说完,赵玉芬狠狠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屋子里陷入了死寂,苏晚靠在沙发上,感觉浑身冰凉。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江哲,眼神里满是疲惫:“你等着吧,明天家里的亲戚肯定会轮番给我打电话,劝我救弟弟。”

江哲紧紧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不管怎么样,我都站在你这边,不会让你受委屈。”

果然,第二天一早,苏晚的手机就被打爆了。

大姨、三舅、小姑……一个个亲戚打来电话,说辞如出一辙,无非是“血浓于水”“弟弟是苏家唯一的根”“你必须救他”。

苏晚一个电话都没接,只是默默地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中午时分,赵玉芬又打来了电话,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

“晚晚啊,妈知道你心里委屈,”赵玉芬的声音带着哀求,“但明轩是你亲弟弟,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吧?”

苏晚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你先把钱拿出来帮他渡过这个难关,”赵玉芬继续说道,“妈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麻烦你,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为他的事情操心了。”

苏晚听着这虚伪的承诺,心里只觉得可笑。

母亲的保证,从来都是说说而已,没有一次兑现过。

但她还是轻轻开口,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好,我答应你。”

电话那头的赵玉芬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答应,随即传来欣喜若狂的声音:“我的好女儿!妈就知道你最孝顺了!等明轩的事情解决了,妈一定好好补偿你!”

苏晚没有再听下去,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哲一脸震惊地看着她:“晚晚,你真的要把钱拿出来?那可是我们准备买学区房的钱啊。”

苏晚对着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放心,我自有打算,好戏还在后头呢。”

第二天,苏晚没有去银行取钱,而是和江哲一起去了律师事务所。

她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办理了一份信托资金开户手续,受益人明确写着她和江哲未出生的孩子。

办完手续后,她打开了那个沉寂已久的“苏家至亲”家族群,毫不犹豫地把信托资金的开户证明截图发了出去。

她要用这种方式,给自己的小家庭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02

截图发送成功的那一刻,原本还在群里七嘴八舌劝说苏晚顾全大局的亲戚们,瞬间陷入了沉默。

那张蓝底白字的信托证明,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了每个人的脸上。

过了大概半分钟,苏明轩的语音消息率先跳了出来,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颤抖:“苏晚!你到底想干什么!把钱都弄去信托里,你是想眼睁睁看着我被催债的人打死吗!”

紧接着,苏晚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赵玉芬打来的。

这次,赵玉芬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暴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背叛后的气急败坏:“苏晚!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谁允许你这么做的!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敢不跟我商量!”

苏晚端起桌上的花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妈,那是我自己的钱,我有权决定怎么处置,为什么要跟你商量?”

“你的钱?”赵玉芬在电话那头尖叫起来,“没有我们苏家,哪有你的今天?你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不是让你这么狠心对自己弟弟的!”

“妈,你先别激动,”苏晚的语气依旧平静,“这笔钱现在已经是信托资金了,受法律保护,谁都动不了,是给我未来孩子的保障。”

“我不管什么法律不法律的!我只知道我儿子快没命了!”赵玉芬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你现在立刻去把信托取消,把钱取出来给你弟弟还债!”

“取消不了,”苏晚淡淡地说,“我咨询过律师,这份信托一旦成立,就具有不可撤销性,这是特意加上的条款。”

她就是要断了家里所有人的念想,再也不让他们把自己当成提款机。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锐的哭喊,随后是父亲苏建国接过电话的声音,他试图用温和的语气劝说:“晚晚啊,别跟你妈一般见识,明轩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帮他这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

苏晚听着父亲的话,只觉得无比讽刺。

从小到大,苏明轩闯了无数祸,每次父亲都这样说,可从来没有真正管教过他,最后收拾烂摊子的永远是自己。

“爸,你的保证,我已经不敢再相信了,”苏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以前我帮了他无数次,可他从来没有改过。”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固执!”苏建国的语气也沉了下来,“一家人没有隔夜仇,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闹得家破人亡才甘心吗?”

与此同时,家族群里的亲戚们也反应了过来,开始对苏晚进行口诛笔伐。

大姨在群里发消息:“晚晚,你这事做得太过分了,明轩可是你亲弟弟,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三舅也跟着附和:“就是啊,钱没了可以再赚,弟弟的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表姐更是直接说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话真是一点不假,苏晚现在心里早就没有我们这个家了。”

苏晚看着群里的消息,没有丝毫回应。

这些亲戚们从来都只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她,却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受了多少委屈。

她的沉默,在他们看来反而成了理亏。

没过多久,苏明轩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他的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还在流着血,配文写道:“姐,我知道错了,你就帮我这一次,不然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这一下,群里彻底炸开了锅。

亲戚们纷纷艾特苏晚,让她有点良心,赶紧拿钱救弟弟。

赵玉芬更是在群里发了一连串语音,大骂苏晚是冷血动物,没有一点亲情观念。

苏晚看着手机屏幕,只觉得一阵心寒。

江哲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地说:“别担心,有我在,他们要是再这么不讲理,我们就用法律维护自己的权益。”

说完,江哲拿过苏晚的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段话:“各位长辈,苏晚的钱是她的婚前财产和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她有完全的处置权,任何人都无权干涉。苏明轩的债务属于个人投资失败产生的欠款,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们没有义务偿还。如果再有人对苏晚进行人身攻击和道德绑架,我们会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江哲本身就是一名律师,他的话极具分量。

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人敢随意发言。

但苏晚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果然,到了晚上八点多,门外传来了剧烈的敲门声和赵玉芬的哭喊咒骂声。

“苏晚!你给我开门!你这个不孝女!你快出来给我一个说法!”

“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躲着!你有本事做那些事,没本事开门面对吗!”

邻居们纷纷打开家门,探头探脑地朝着这边张望,还低声议论着什么。

江哲皱了皱眉,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却被苏晚拦住了。

“算了,这是家事,警察来了也只是调解,”苏晚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有些话,今天是该彻底说清楚了。”

她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赵玉芬、苏建国和苏明轩三个人像疯了一样冲了进来。

赵玉芬一看到苏晚,就扬起手想要打她,江哲眼疾手快,立刻上前拦住了她。

“你放开我!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这个白眼狼不可!”赵玉芬疯狂地挣扎着,嘴里还不停咒骂着。

苏明轩则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一边哭一边喊:“完了,一切都完了,我这下真的没救了!”

苏建国指着苏晚的鼻子,痛心疾首地说:“苏晚,你看看你把这个家弄得鸡犬不宁,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能这么狠?”

苏晚看着眼前这三个血缘上的至亲,只觉得无比陌生和荒唐。

她冷冷地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我的心是什么做的?你们难道不清楚吗?是被你们一点点亲手捏碎的。”

03

苏晚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赵玉芬的怒火,也让苏建国和苏明轩愣住了。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苏明轩若有若无的抽泣声。

赵玉芬显然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苏晚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愣了半天,才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对不起你了!”

“我胡说?”苏晚笑了,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那我们今天就好好算一算这笔账。”

她转身走到电视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一本厚厚的相册,狠狠摔在茶几上。

“你们自己看看,这就是我们所谓的全家福相册。”

相册里,几乎全是苏明轩的照片。

从满月照、周岁照,到第一次上幼儿园、第一次拿奖状,每一张照片里,苏明轩都被赵玉芬和苏建国紧紧簇拥着,笑得无比灿烂。

而苏晚自己,在这本相册里几乎找不到几张清晰的照片。

她翻到一张照片,那是苏明轩十二岁生日时拍的。

照片里,苏明轩穿着崭新的名牌运动服,戴着生日帽,站在一个巨大的奶油蛋糕前,赵玉芬和苏建国一左一右地亲吻着他的脸颊。

而苏晚,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被挤在照片的最角落,只露出了半张脸。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在这个家里的位置,一个永远活在弟弟阴影下的多余的人。”

苏晚指着照片,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积压多年的委屈。

“从小到大,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永远都是先给苏明轩,我只能捡他剩下的。”

“他过生日,你们会带着他去高档餐厅吃饭,买昂贵的蛋糕和礼物,而我过生日,你永远只会说‘女孩子家家的,过什么生日,煮碗面条就行了’。”

“还有一次,我发高烧烧到41度,浑身滚烫,你却因为苏明轩想吃城南那家刚开的网红汉堡,硬是把我一个人锁在家里,带着他开车一个多小时去排队购买。”

“等你们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烧得意识模糊,快脱水了,要不是江哲当时发现情况不对,翻墙进来把我送到医院,我可能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这些埋藏在心底多年的委屈,此刻像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赵玉芬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那不是因为明轩年纪小,不懂事吗……我……我后来也去医院照顾你了啊……”

“照顾我?”苏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所谓的照顾,就是坐在我的病床边,一边削苹果,一边不停地骂我娇气,说我生病耽误了你和弟弟游玩的兴致。”

苏建国的脸上也挂不住了,他皱着眉头,低吼道:“够了!都是多少年的老事情了,还翻出来说干什么!”

“老事情?”苏晚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锐利如刀,“那我们就来说说近几年的事情!”

“我高考那年,明明考了超出重点线三十分的好成绩,你们却偷偷背着我,想把我的志愿改成本地的一所专科院校。”

“你们这么做,只是为了省下学费,给苏明轩买他心心念念的那辆进口摩托车,要不是我提前去学校确认了志愿,我的人生早就被你们毁了!”

“还有我结婚的时候,江哲家给了88万彩礼,你们转头就拿了60万给苏明轩付了婚房的首付,还美其名曰是替我保管。”

“我想问问你们,那套婚房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吗?不是,是苏明轩的名字!”

“这些年,我每个月工资一到账,你就会第一时间打电话来,让我给家里打钱,苏明轩换手机、还信用卡,甚至他谈恋爱时给女朋友买礼物的钱,都是我出的!”

“我在你们眼里,到底是什么?是你们养在家里,源源不断给苏明轩输送利益的工具吗?”

苏晚每说一句话,赵玉芬和苏建国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到最后,苏建国已经别过头去,不敢再看苏晚的眼睛。

赵玉芬则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反复念叨着:“你是我生的,我是你妈,你帮衬家里不是应该的吗……”

只有苏明轩,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睛通红地看着苏晚,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充满了怨恨。

“说够了没有!”苏明轩冲着苏晚咆哮,“就算爸妈偏心我又怎么样?我是苏家唯一的儿子,是苏家的根!你作为姐姐,就应该帮我,这是你天生的命!”

“我的命?”苏晚气笑了,“我的命凭什么要由你们来定义?凭什么我生来就要为你付出一切?”

“就凭我是你弟弟!”苏明轩理直气壮地喊道。

“好一个凭你是我弟弟,”苏晚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茶几上,“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把所有的账都算清楚。”

那是一份由江哲帮忙整理的银行流水单,上面详细记录了这些年苏晚给家里转的每一笔钱。

“从我参加工作的第一年开始,到我结婚前,我总共给家里转了95万,这还不包括我给你们买的各种生活用品和礼物。”

“这95万,扣除你们所谓的养育之恩,再扣除我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剩下的钱,足够偿还你们对我所谓的‘恩情’了。”

“现在,苏明轩欠了720万的巨额债务,这笔钱是他自己投资失败造成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跟我和江哲的小家庭也没有一毛钱关系。”

苏晚看着他们震惊到失语的表情,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你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你们可以继续住下去,但从今天起,你们每个月必须按时给我交房租,房租按照市场价来算。”

“至于苏明轩的债务,”苏晚看向瘫软在沙发上的苏明轩,“他的死活,与我无关。”

“你们要是想救他,就自己想办法,卖掉他的婚房也好,去借高利贷也罢,都跟我没有关系。”

“苏晚!你这个不孝女!你会遭报应的!”赵玉芬终于崩溃了,她扑过来想要撕碎那份流水单,却被江哲拦腰抱住。

就在这时,苏建国突然颤巍巍地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晚晚……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情吗?”苏建国看着苏晚,眼神复杂,“你别忘了,你出嫁前,你妈给你的那100万嫁妆,那笔钱的来历,你真的清楚吗?”

苏晚心里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笔100万的嫁妆,是赵玉芬在她出嫁前一天塞给她的,当时赵玉芬说,那是她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私房钱,给她在婆家防身用的。

当时苏晚还感动了很久,以为母亲心里终究还是有她的。

可现在听苏建国的语气,这笔钱的来历似乎并不简单。

04

“那笔钱到底有什么问题?”苏晚紧紧盯着苏建国,沉声问道。

苏建国的眼神躲躲闪闪,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反而被江哲抱住的赵玉芬,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突然挣脱了江哲的束缚,冲着苏晚尖叫起来:“什么问题?问题大了去了!”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报复性的快感,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威胁苏晚的筹码。

“苏晚我告诉你,那100万根本不是我的私房钱!”

“那是我向你舅舅赵建军借的高利贷!利息高得吓人!”

“什么?”苏晚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她怎么也没想到,母亲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赵建军是什么人,苏晚再清楚不过了。

他就是个游手好闲的无赖,靠着放高利贷为生,手段极其狠辣,凡是欠了他钱还不上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我为什么要借高利贷给你当嫁妆?还不是为了让你在江家有面子,让江哲和他的家人高看你一眼!”赵玉芬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我为了你,背负了这么大一笔债务,你现在翅膀硬了,就不管你弟弟的死活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捅进了苏晚的心脏,让她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江哲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他走到苏晚身边,紧紧握住她冰冷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慌。

苏明轩原本颓废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惊愕,显然他之前也不知道这笔嫁妆是高利贷借来的。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苏晚的声音都在发抖,她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赵玉芬挺直了腰板,仿佛自己占尽了道德的制高点,“借条还在我手里呢,白纸黑字,还有我的手印,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回家给你拿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苏晚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失望,“为了苏明轩,你竟然不惜用我的名声去借高利贷?”

“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弟弟!”赵玉芬理直气壮地说,“当时苏明轩要买婚房,还差100万首付,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到这个办法。”

“我想着,先借高利贷给你凑够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等你结婚后,再把这笔钱从你那里拿回来,给苏明轩付首付,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谁知道你这个死丫头,竟然把钱都弄去信托里了,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苏晚终于明白了,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那100万嫁妆,从来都不是母亲对她的疼爱,而是母亲用来骗取她钱财,给苏明轩填补窟窿的工具。

她心中最后一点对原生家庭的幻想,在这一刻彻底破灭了。

苏晚只觉得浑身冰冷,从头到脚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带着寒意。

“所以,”苏晚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你的意思是,我不仅不能动用自己的钱,还要帮你偿还那100万的高利贷?”

“不然呢!”赵玉芬趾高气扬地看着苏晚,“那笔钱是因为你才借的,理应由你来还!”

“你现在立刻去把信托取消,先还了你舅舅的高利贷,剩下的钱全部给明轩还债,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苏晚看着赵玉芬那张因为贪婪和自私而扭曲的脸,突然笑了起来。

她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笑声里充满了绝望和悲凉。

江哲担忧地看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晚晚,别这样,有我在。”

苏晚摆了摆手,止住了笑,眼神变得异常冰冷和清明。

“妈,你真的以为,凭一个高利贷的谎言,就能让我乖乖就范吗?”

苏晚走到赵玉芬面前,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你以为我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吗?你以为我会轻易相信你的话吗?”

赵玉芬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蛮横取代:“你什么意思!你难道以为我在骗你?”

“是不是骗我,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苏晚拿出手机,当着他们三个人的面,拨通了舅舅赵建军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就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赵建军粗声粗气的声音:“喂?谁啊?”

“舅舅,是我,苏晚,”苏晚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哦,是晚晚啊!”

赵建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随即变得热络起来,“怎么突然想起给舅舅打电话了?是不是你妈跟你说了明轩的事情?你放心,舅舅一定会帮明轩想办法的。”

他的话,似乎印证了赵玉芬的说法。

赵玉芬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苏明轩也松了一口气,仿佛看到了希望。

只有苏建国,依旧低着头,脸色越来越白。

苏晚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只是对着电话,平静地问出了那个关键的问题:“舅舅,我想问问你,我妈是不是在你那里借了100万的高利贷,用来给我当嫁妆?”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赵玉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神开始变得惊恐起来。

“赵建军!你敢乱说话试试!”赵玉芬突然对着苏晚的手机尖叫起来,“你要是敢胡说八道,我跟你没完!”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咂嘴声,随后,赵建军终于开口了。

他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整个客厅里的气氛彻底凝固,也让苏晚的世界天翻地覆。

“高利贷?什么高利贷?”

“你妈给你的那100万,根本不是借的。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