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初的一天，我在朋友手机上瞥见一张电子海图，钓鱼岛周围全是海警船的红线，密密麻麻地铺开，可屏幕右下角，日本渔船的图标一个都没有，这情形要是搁在五年前，谁看了都得愣一下。

隔壁便利店打工的阿健，石垣岛的渔民，听说这事就直摇头，他说现在谁还敢去那边啊，去年冲绳渔协开会的时候，穿西装的官员私下跟他们说别惹事，可政府电视里天天喊守护领土，渔民们听了就翻白眼，去年日本渔船闯进钓鱼岛海域的次数，从一九七八年的一百六十四次，掉到只有八次，连台风季都没去凑这个热闹。

上周首相高市早苗对着镜头说美军遇袭必援，转头在辩论会上又改口说要对话，这种前后不一的样子，让我想起老家大叔打麻将，明明没牌还硬撑着喊大牌，其实东京那些人心里清楚得很，真为几艘渔船跟中国较劲，冲绳的水产品加工厂、九州的半导体厂全得停摆，去年中国一限令，九州一家车企就停产了两周，我朋友在银行上班，亲眼见过那笔损失的数字。

高市放完话第三天，解放军舰队正好穿过宫古海峡，东京湾的上班族盯着手机喊威慑来了，可那些常年走这条线的船员觉得这路再平常不过，就像我每天坐的那班电车，晚几分钟也没人当新闻讲。

日本那边总拿乌克兰说事，可东京塔再高也挡不住导弹的轨迹，中国海警一年到头都在钓鱼岛附近巡逻，连渔船的网声都听不见了，那些政客在镜头前喊得再响，宫古海峡的潮水却在悄悄算着谁更有力，二月八号选谁当首相也许重要，但海图上那条红航线，早就把答案摆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