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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次亲子鉴定都显示儿子和老公没血缘关系,可儿子是我亲生的我也从没出轨,得知孩子真相后,我和老公都懵了

2份亲子鉴定报告,像2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脸上,火辣辣地疼。第1份报告显示,我儿子林小宝,和我丈夫陈明,竟然毫

2份亲子鉴定报告,像2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第1份报告显示,我儿子林小宝,和我丈夫陈明,竟然毫无血缘关系。

我的第一反应是医院抱错了孩子,毕竟这种乌龙新闻时有发生。

可紧接着,第2份报告彻底击碎了我的幻想,上面清晰地写着,我和小宝的亲权概率高达99.9%。

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我的人生里,从始至终只有陈明这一个男人,忠诚二字,我问心无愧。

可我的孩子,如果不是陈明的,那到底是谁的?

这个疑问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让我夜不能寐。

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一个足以颠覆我世界观的真相……

01

“你是A型血,我是O型血,小宝怎么可能是B型血?”

儿子小宝周岁体检那天,陈明捏着那张化验单,脸色一寸寸地冷了下去,他一把将我拽到无人的角落,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我也懵了,第一反应是医院搞错了,或者是我们谁记错了血型。

为了验证,我们当场就去抽血复验。

结果出来得很快,像一盆冰水,兜头淋下,没人记错,血型确实对不上。

陈明的表情在震惊、怀疑、屈辱之间反复横跳,我不用问也知道,他心里正上演着一出抓马大戏,主题是我给他戴了绿帽子,生了个野种。

可我没有!天地良心!

我强忍着心慌,主动开口提议:“去做亲子鉴定!如果是医院抱错了,我们也好赶紧把亲生孩子找回来!”

一周后,鉴定报告给了我们致命一击。

陈明和小宝,排除亲子关系。

我和小宝,亲权概率99.9%。

这白纸黑字,仿佛在嘲讽我,在我自己都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给陈明戴了顶天大的绿帽子。

“不可能!绝对是搞错了,我们换一家,重新做!”我失控地尖叫起来,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在我的坚持下,我们换了两家权威机构,可三次鉴定的结果纹丝不动,每一次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陈明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神,他声音沙哑,满是压抑的痛苦:“小雅,够了!小宝不是试管婴儿,你外面要是没别人,怎么会有这种结果?跟我说实话吧。”

“实话就是没有!我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小宝就是你的儿子!”我彻底崩溃,哭着抓住他的手哀求,“老公,会不会是小宝生了什么罕见的病?基因突变了?我们带他去看专家好不好?”

“别再找借口了!”陈明猛地挣脱我,几份报告被他狠狠摔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巨响,他双眼赤红地对我咆哮:“你还想闹到什么地步?让所有人都知道我陈明头顶一片青青草原,连老婆都管不住,辛辛苦苦帮别人养杂种吗?!”

他疯了一样把家砸得稀巴烂,然后摔门而去。

我理解他的滔天怒火,可我的冤屈,又能向谁诉说?

看着满地狼藉,我擦干眼泪,暗暗发誓,为了小宝,也为了我自己,我必须掘地三尺,找出真相!

02

陈明是外地人,我家却是本地土著。

父母早逝,但他们经商多年,留下的家产和人脉,足以让我们一家三口躺平几辈子。

这些年,陈明对我一直无微不至,即便出了这种事,一周后,他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看得我心如刀割。

我冲上去抱住他,泪水决堤,他却僵着身体,一动不动。

我知道他的委屈和不甘,我发誓,绝不让我的男人白白承受这一切。

那晚,陈明背对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事,翻篇了。”

我伸手轻轻抚过他的头发,无声地痛哭。

他回家后,我开始背着他,偷偷寻找遗传学领域的专家。

终于,一位在上海的朋友,帮我联系上了一位国外的权威。

我跟陈明撒谎说要出差两天,直飞上海。

在朋友的帮助下,我跟专家进行了远程视频。

当我把所有情况和盘托出后,专家给了我一个石破天惊的推测:问题,极有可能出在陈明身上,而他自己,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

专家建议我们出国做个全面检查,如果实在不方便,带上我和陈明、小宝三人的头发也行。

那一刻,我激动得浑身发抖,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光。

我一秒都不想再等,立刻订了返程机票,着手准备全家的出国手续。

我想给陈明一个天大的惊喜,所以什么都没告诉他。

可我,却联系不上陈明了。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回到家,我旁敲侧击地问遍了他助理、朋友,所有人都说不知道他的去向。

我的老公,人间蒸发了。

万般无奈,我拨通了他公司行政小姑娘的电话。

陈明的公司,启动资金是我卖了两套房给他的。

我父母留给我四十套房产,卖掉两套对他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为了维护他的男人尊严,我从不过问公司事务,甚至连行政小姑娘是我发小的表妹这层关系,我都瞒得滴水不漏,生怕他多心。

但现在,顾不上了。

我开门见山,让她帮我查陈明的动向。

“姐,我真不知道陈总去哪了,他最近没让我订过任何票,也没来过公司。”小表妹压低声音,像在接头。

我心头一紧,找不到人,签证怎么办?

“车呢?”我提醒她。

“车在公司……啊!”她忽然轻呼一声,“姐,我想起来了!陈总前天让我帮他在H市租了辆车,交车时间,好像就是今天!”

我瞬间明白了。

陈明老家就在深山里,离H市不过两小时车程。

他回老家了!他一定是觉得小宝不是亲生的,急着回去告诉他妈!

不行,我必须拦住他!真相马上就能大白于天下,何必再让老人家跟着操心受怕?

我立刻让小表妹查清交车地点,连行李都顾不上拿,直奔机场。

03

陈明提车的地点在H市唯一的五星级酒店。

我订了最快的航班,算下来会比他晚到六个多小时,一路上,我拼命打他电话,祈祷能接通。

然而,直到飞机落地,陈明的手机依旧提示无法接通。

我打给婆婆,她对陈明要回家的事一无所知,反而一个劲地问小宝的情况,显然,亲子鉴定的风暴还没刮到她那里。

我不敢多说,只好自己租了车,直奔那家酒店。

万一他已经走了,我就开车去山里追。

酒店前台却死活不肯透露陈明的入住信息,任凭我好说歹说,她们都一脸“专业”地让我联系本人,眼神里充满了对“酒店捉奸原配”的戒备。

我挫败地窝在大堂沙发里,一遍遍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听着那句冰冷的“暂时无法接通”。

就在我举着手机手腕发酸时,一抬眼,我看到了陈明!他正从电梯厅走出来。

我心头一喜,刚要起身挥手喊“老公”,下一秒,我的动作却僵住了。

他弯腰抱起一个跟在他身后的小男孩,轻松地将他举过头顶,让他骑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那男孩约莫两岁,搂着陈明的头,发出“咯咯”的笑声,清脆又刺耳。

我像被点了穴,高举的手臂忘了放下。

就在我愣神的瞬间,一个女人自然地走上前,挽住陈明的胳膊,亲密地贴在他身边。

两人有说有笑,穿过大堂,走向酒店的亲子乐园。

那画面,任谁看,都是无比温馨的一家三口。

我绝不会认错自己的老公。

可为什么,他会成为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爸爸?

那个女人始终侧着脸,看不真切。

但骑在陈明肩上的孩子,却好奇地左顾右盼。

当他转向我这边的一刹那,我的瞳孔骤然紧缩。

这孩子,我认识!

他叫乐乐,就住在我家楼下,住的房子,还是我租给他们家的——我那剩下的三十八套房产之一。

乐乐的爸爸,我连张照片都没瞧过。

据说常年在国外,年薪高得吓人,足够王雪母子俩怎么挥霍都行。

这个女人叫王雪,我在房租合同上见过她龙飞凤舞的签名。

偶尔我抱小宝下楼时,也能撞见她领着乐乐在小区里疯玩。

可现在,她为什么会和我老公陈明腻在一起?那副亲密无间的样子,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

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住着我的房,睡着我的床,还想霸占我的男人?

无数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等我回过神,已经用丝巾蒙住了头脸,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04

亲子乐园里人声鼎沸,孩子们在里面疯跑打闹。

家长等候区里,三三两两地坐着些闲聊的父母,我找了个角落,悄无声息地坐在他们斜后方。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才是红本本上盖了章的合法妻子。

那对狗男女正头挨着头窃窃私语。

我弯下腰,假装系鞋带,把耳朵凑了过去,冷静得像个局外人,在帮闺蜜捉奸现场取证。

说实话,我内心深处还残存着一丝侥幸,觉得陈明或许有什么苦衷。

从恋爱到结婚,他从未有过任何出格的举动,没道理一夜之间就成了人渣。

虽然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像一记重锤砸在我们之间,但在他搂着别的女人时,我还是愿意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都处理干净了?”王雪压低声音问。

“放心,扔得够远。山里正下着雨呢,那地方大人走都费劲,别说一个刚会走的孩子。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监控都没有,谁都查不到。”陈明的声音含混不清,但我跟他同床共枕这么久,一听便知是他。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我尾椎骨窜上天灵盖,我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王雪又叮嘱:“你晚点再报警。这才两个多小时,那小东西肯定还活着,万一报早了被人救回来,我们不就白忙活了?”

陈明冷笑:“明天一早再报!一报警,那贱人估计就知道了。好个贱人!竟敢给我生个野种!本来看着孩子的面子,我还想分她一半房子,既然敢绿我,我一分钱都不会让她拿到!”

他们后面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见了。

一道惊雷在我的天灵盖炸开,震得我魂飞魄散。

小宝……他们说的竟然是小宝!

那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陈明这个畜生,怎么下得去手!

仅存的理智扼住了我扑上去撕碎他的冲动。

我抖着手,悄悄退出去,一边摸出手机拨给帮我带孩子的姑婆,一边不顾一切地朝酒店外狂奔。

“姑婆,小宝呢?”我的声音和身体一起抖成了筛子。

“小宝?”姑婆满是讶异,“早上不是被小明接走了吗?你们不要带他去看奶奶?”

亲子鉴定的事,亲朋好友无一知晓,在他们眼里,我们依旧是那对模范夫妻。

我绝望地闭了闭眼,顾不上跟姑婆解释。

王雪那句淬了毒的话在我脑中反复回响:“这才两个多多小时,肯定还活着……”

我疯了一样冲进停车场,用最快的速度发动车子,朝着陈明老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那个畜生把小宝丢在了哪里。

结婚前,陈明带我去过那座山。

他曾指着那片深山老林,笑着吓唬我,说把我丢进去,一辈子都别想走出来,谁也找不到。

我做梦都没想到,他真的干了,丢下的不是我,而是我们才一岁的亲生儿子。

这个披着人皮的魔鬼!他会下地狱的!

我在心里疯狂咆哮。

小宝,撑住,妈妈来救你了!

05

在飙车去山区的路上,我内心天人交战,在报警与否之间反复横跳。

陈明老家村口不远就有派出所,但那里的头儿,是陈明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

亲眼目睹陈明和王雪为了我的财产丧心病狂,这一刻,我谁都不敢信。

这关系到我儿子的命,我冒不起一丝一毫的风险,一步错,万劫不复。

油门踩死,车子在盘山路上甩尾飞驰,近两小时的路程,我一个多小时就杀到了山脚。

天色已暗,山里的黄昏来得又早又快。

雨虽然停了,但泥泞的山路湿滑难行。

我弃车,拼了命地往山上跑,在心里一遍遍祈祷,求老天让我能在天黑前找到小宝。

否则,我就只能报警赌一把。

也许是老天真的听见了我的哀求,顺着记忆中的小路疯跑了半个多小时,迎面竟走下来五六个人。

他们个个身穿专业的冲锋衣,花花绿绿的,而我的全部心神,都被其中一人怀里抱着的那个小小的身影攫取。

我像头发疯的母兽冲过去,一把从他怀里夺过孩子,转过脸来一看,那张哭得通红的小脸,正是我的小宝!

那几个人被我吓得不轻,纷纷开口呵斥。

可我已浑身脱力,抱着小宝瘫坐在泥地上,把脸埋在他小小的肩膀上,哭得撕心裂肺。

小宝本已睡着,被我这么一折腾,也惊醒过来,“哇”地一声大哭,我赶紧抬起头,手忙脚乱地哄他。

这几位是登山客,从山的另一面翻过来,已经徒步了两天一夜,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荒山野岭捡到一个婴儿,正准备抱下山送去派出所,恰好就撞上了我。

我打开手机,翻出我和小宝的合照与视频,向他们证明这是我走失的儿子。

他们又心疼又生气地数落我粗心,还主动提出陪我报警。

我一一谢过,记下他们的联系方式,只说我要回H市报警,到时若需要,再请他们出面作证。

登山队的行程并非此地,为孩子才临时下山。

现在孩子找到了母亲,他们叮嘱我几句,便转身返回山里。

我抱着小宝,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回车上。

又累又饿的小宝很快再次睡熟,我发动车子,径直开往机场方向。

我骗了那几个好心的登山客,我没打算去H市报警。

或者说,我压根就没打算报警。

小宝是被他亲爹遗弃的,现在被我找回来了,毫发无伤。

深山里没有监控,我没有任何证据。

就算报了警,陈明和王雪那对狗男女,也根本不会受到实质性的惩罚。

在外人看来,孩子没事,就是最大的万幸,家务事,劝和不劝分。

可在我心里,陈明和王雪就是杀人犯!他们联手谋我的财,害我的命,我若不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这世上还有天理吗!

善恶若无报,乾坤必有私。

如果老天不开眼,那这个公道,我亲手来讨!

06

我让朋友订了辆商务车,连夜悄无声息地往家赶。

路上,小宝睡得香甜。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漆黑山影和远方零星的灯火,一切都恍如隔世。

我舍不得把小小的他放在座椅上,一路紧紧抱着,贪婪地嗅着他颈窝里淡淡的奶香。

这种失而复得的真实感,让我后怕,更让我清醒。

在回家的途中,我字字泣血地将一切告诉了闺蜜,并把小宝暂时藏在她家。

我没让任何人知道小宝已经找回,就让那对狗男女以为他们的毒计得逞了吧!

我又联系了另一位开当铺的朋友,他路子野,三教九流都熟,打探消息是把好手。

我请他帮我深挖陈明和王雪的底细。

乐乐都两三岁了,身世成谜。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陈明很可能在我之前就跟王雪有一腿。

我必须在摊牌前,握住足够多的王牌。

第二天上午,不出所料,陈明的电话打了过来。

“小雅——”他声音里带着逼真的哭腔和惊惶,“小宝丢了!我就是带他回来看眼我妈,我没想到——”

“什么?不可能!”我对着电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脸上却挂着冰冷的微笑。

这场戏,我奉陪到底。

只是,他自作聪明地写好了开头,却永远猜不到,结局的剧本,握在我手里。

“小雅,好点了吗?”陈明站在床边,柔声细语地安慰着“痛失爱子”的我。

事情已经过去两周,陈明借口“报警找孩子”,名正言顺地带着王雪和乐乐,一直待在H市。

我顺势配合,上演一出“痛失爱子,卧病在床”的苦情戏码,将寻找“人间蒸发”的儿子的重任,全权交给了他。

可他不知道,我每天都溜出门,悄悄去看我那被藏起来的儿子,还以最快的速度,办妥了我们母子俩的护照和签证。

不久,陈明带着“一无所获”的结果回来了。

孩子找不到,丧事也没法办,日子就这么诡异地恢复了平静,好像除了小宝的消失,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变。

如果不是我命大,及时救下了小宝,此刻的我,就是这世上最可悲的傻子。

可就算小宝安然无恙,我只要一看到陈明这张伪善的脸,那股恨意就足以让我渴望啖其肉、饮其血。

“我好多了……”我气若游丝地回应他,“公司那么久没人管,你快去上班吧。”

“没事,照顾你最重要。”陈明的表演深情款款,我却恶心得想吐。

我垂下眼睑,懒得再看他一眼,“老公,我想出去走走,换个城市散散心。待在家里,触景生情,到处都是伤心事。”

“好,好,你快去。”陈明连声答应,紧接着又试探性地问:“那你收租那边……”

我的主要工作,就是收租。

我名下有四十套房,除了自住这套,其余三十九套都在出租,处理租客杂事和收租占据了我每个月的大部分时间。

怀小宝时,我挺着大肚子不方便,曾给过陈明一份为期三个月的授权书,让他全权代理我的房产事务。

现在,他显然是想故技重施,正式染指我的资产。

但我偏不让他如愿。

我说:“老公,正好有几户租客快到期了,我不想续了。我朋友是做高端涉外租赁的,说现在外国人租房需求大,租金也高。我琢磨着,干脆把那三十九套房,全交给你公司,按照涉外公寓的标准重新豪装。你统一设计、采购、施工,跟供应商谈价也有优势。”

陈明的眼睛瞬间被点亮了。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恐怕连做梦都不敢想。

三十几套高端住宅的装修案例,足以让他的小公司一夜之间跻身行业新贵。

项目一旦完成,无论是供应商还是新客户,都将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

过去,我没指望他赚钱,自然舍不得拿我的房子给他练手。

但现在,为了套住他这头恶狼,我必须抛出足够诱人的诱饵,不仅要让他血本无归,更要让他把当初开公司骗我的钱,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对了,”我特意加重语气,“钱不是问题,都按顶级标准来,别给咱省。老外对居住品质挑剔得很。你让设计师和施工队放开手脚干,你全权做主,我现在实在没心情管这些。”

这笔巨额订单,哪怕来自老婆,也让陈明激动得双手发抖。

被巨大的兴奋冲昏头脑,他再也没提要留下来照顾我,更别说寻找小宝了。

07

就在陈明开始着手准备装修事宜,沉浸在即将大展宏图的幻想中时,我朋友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他办事效率极高,短短几天,就把陈明和王雪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

果不其然,他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远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和不堪。

王雪确实是陈明的旧识,但他们的关系远不止“旧识”那么简单。

他们曾经是恋人,甚至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王雪当时甚至已经珠胎暗结。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陈明认识了我。

那时的陈明,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家装设计师,而我,最不缺的就是房子。

今天这套要装修,明天那套要改造,他很快就摸清了我不是只有“这套那套”,而是足足四十套。

对于一个从山沟里飞出来的凤凰男而言,我无疑是个能让他一步登天的黄金跳板。

但他又不肯放弃多年的“白月光”王雪,于是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毒计。

他先是说服王雪,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利用我对他毫无防备的信任,将王雪母子安排住进了我家楼下,也就是我名下的另一套房产里。

这样,他既能享受我带来的财富和地位,又能随时与王雪私会,甚至还能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

可笑我还以为自己觅得了真爱,对他从无二心,甚至在他提出要创业时,毫不犹豫地卖房支持。

当了这么多年包租婆,阅人无数,却在自己身上成了睁眼瞎,被这对狗男女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过,他陈明的眼光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机关算尽,却算漏了一点。

他亲口承认,他亲手抛弃了自己的儿子小宝,却心甘情愿地帮别人养着儿子乐乐。

是的,乐乐是王雪和她前公司一位已婚上司的孩子,跟陈明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这个真相,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陈明为了我的财产,不惜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毒手,而王雪,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陈明提供的优渥生活,同时还在外面勾三搭四。

这对狗男女,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样的自私,一样的恶毒。

现在,我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信息,是时候开始我的反击了。

我不仅要让他们身败名裂,还要让他们把从我这里拿走的一切,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陈明的电话,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老公,装修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我这边已经联系好了几家供应商,他们听说我们这么大的项目,都抢着要合作呢,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一起去见见?”

电话那头,陈明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和迫不及待:“太好了!我这边设计图也快出来了,随时都可以去谈!”

听着他贪婪的声音,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08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扮演着痛失爱子、心灰意冷的妻子,一边暗中布局。

我以“散心”为名,带着小宝飞往国外,名义上是去旅游,实际上是为了避开陈明的视线,同时为小宝办理长期居留手续。

在国外,我通过远程操控,将三十九套房产的装修大权,正式移交给了陈明。

我告诉他,我心情不好,不想管这些琐事,让他全权负责,并且反复强调,一定要用最好的材料,请最好的设计师,不要怕花钱。

陈明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他立刻辞退了公司里几个有经验的老员工,换上了王雪推荐来的亲戚,美其名曰“自己人用着放心”。

然后,他以公司的名义,与几家报价虚高的供应商签订了合同,并且要求对方将回扣直接打入王雪的私人账户。

这一切,都被我安插在公司的“眼线”——那位行政小表妹,一一记录下来,并发送给我。

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我的心在滴血,但更多的是一种复仇的快感。

我知道,陈明和王雪已经彻底掉进了我为他们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他们以为天降横财,殊不知,这些钱,都是他们未来的催命符。

与此同时,我也没有闲着。

我通过朋友的关系,找到了王雪那位“前公司已婚上司”的妻子。

当我将王雪和她丈夫的私情,以及乐乐的存在告诉她时,那位妻子当场崩溃,发誓要让王雪身败名裂。

我告诉她,现在还不是时候,让她耐心等待,我会给她一个亲手报仇的机会。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但一想到小宝天真无邪的笑脸,我就又充满了力量。

我必须坚强,必须冷静,为了我的孩子,也为了我自己。

这天,我接到了陈明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小雅,装修已经进行到一半了,资金有点紧张,你看能不能再转点钱过来?”

我心中冷笑,鱼儿终于上钩了。

我故作惊讶地说:“啊?这么快就没钱了?我不是刚转了两百万过去吗?”

陈明支支吾吾地说:“材料涨价了,而且工人工资也高……”

我打断他:“老公,我相信你,钱不是问题,我这就给你转。”

挂断电话,我立刻将五百万转入了陈明公司的账户。

我知道,这五百万,很快就会像之前的钱一样,流入王雪的口袋。

但我一点也不心疼。

因为,这将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位妻子的电话:“可以开始了。”

09

一个月后,我带着小宝,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国内。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住进了闺蜜家。

陈明和王雪还沉浸在即将到来的“美好生活”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这天,陈明兴冲冲地给我打电话,说装修已经全部完工,让我回去验收。

我答应了。

当我推开那扇熟悉的家门时,看到的不是焕然一新的豪宅,而是满地的狼藉。

陈明和王雪衣衫不整地坐在沙发上,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在他们面前,站着几位身穿制服的人,其中一位亮出证件,严肃地说:“陈明先生,王雪女士,你们涉嫌职务侵占、合同诈骗,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陈明看到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扑过来:“小雅!小雅你救救我!我是你老公啊!”

我冷冷地甩开他的手,从包里拿出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摔在他脸上:“老公?你配吗?你为了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下毒手,你还有脸叫我老婆?”

陈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雪则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想要撕打我:“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

我一把推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害的?是你自己贪得无厌!你以为陈明是真的爱你吗?他不过是把你当成一个生孩子的工具罢了!你儿子乐乐,根本就不是他的种!”

王雪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向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