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对象行为粗鲁，我正要报警，对方父母赶来后，我和他妈妈抱头痛哭

「你给我站住！敢对我女儿动手动脚，我现在就报警！」

我冲进包间，看到女儿额头撞出的红印，手抖着拨通了110。

那个相亲对象不但不道歉，还傻笑着往前凑：「姐姐……好漂亮……我喜欢……」

就在这时，他母亲冲进来跪在地上说：「对不起！他有病！他智力只有3岁……」

我正要骂回去，那个女人却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秀兰……我们二十八年前见过……那天在医院……我们的孩子……抱错了……」

我盯着照片上的自己，惊呆了。

她指着那个来相亲的智障儿子说：「他才是你的亲生儿子……三岁那年高烧，我没及时送医……」

1

那天是个周六下午，女儿晓语的第十七次相亲。

我坐在餐厅外面的休息区，手里攥着手机，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孩子今年二十八了，工作能力强，长得也不差，可就是相亲老不成。

前十六次不是她看不上人家，就是人家嫌她太强势。

这次的男方是熟人介绍的，说是在国企上班，条件不错。

我特意嘱咐晓语要温柔点，别一上来就摆出女强人的架势。

谁知道还没过十分钟，包间里就传来晓语的尖叫声。

我心里一紧，拔腿就往里冲。

推开门的瞬间，我看到女儿的脸涨得通红，正往后躲。

那个男的正伸着手往晓语身上摸。

女儿躲得太急，额头撞在了墙上，「砰」的一声。

我当时就炸了。

「你干什么！」

我冲过去挡在女儿前面，伸手拦住了那个男的。

可那个男的不但没有道歉，反而咧着嘴笑，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漂亮……姐姐……好看……」

他还想往前凑。

我看了看女儿额头上撞出的红印，心疼的不得了。

我女儿从小到大，我都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你算什么东西！

我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妈，录音！」

晓语提醒我，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打开录音。

「你给我说清楚，你刚才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那个男的还在傻笑，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的成年人。

「姐姐好看……我喜欢……」

他一边说，一边还想摸晓语的头发。

晓语尖叫一声往我身后躲。

我拨通了110。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冲了进来，满脸的焦急。

「对不起！对不起！」

女的一进门就跪下了，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我甚至听到了「砰」的一声。

「他不是故意的，他有病，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愣住了。

但晓语在我身后说：「有病就能骚扰人吗？有病还来相亲？」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说不出的委屈和愤怒。

那个妇女护在那个王浩前面，哭着说：「都是我们没看好他……你们要打要骂冲我们来……」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她的膝盖都磕破了，血渗出来染红了裤子。

但我想到女儿额头上的红印，心一横。

「跪有什么用？你儿子做的事，跪一百次都不够！」

「他真的不是正常人……」

女人颤抖着手从贴身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您……您再仔细看看我……我们二十八年前……见过……」

我皱着眉接过照片。

那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照片上是医院产房，四个产妇坐在病床上，每人怀里抱着一个新生儿。

我盯着照片右边第二个女人看了几秒，突然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那个人……是我。

我记得这张照片，那是我生晓语的那天。

可是……

我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女人，声音都变了调。

「你是……李慧芳？」

2

女人点了点头，眼泪滚落下来。

「秀兰……真的是你……」

我握着照片好不激动！

二十八年了，我几乎已经忘了那天同病房的产妇。

可现在她跪在我面前，为什么？

因为她儿子骚扰了我女儿？

我感到一阵眩晕，扶着桌子才没摔倒。

晓语从我身后走出来，冷冷地看着李慧芳。

「所以呢？你们认识就能抵消你儿子做的事吗？」

李慧芳拼命摇头。

「不是……不是那样的……我是想说……」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真的有病……他智力有问题……只有五岁孩子的水平……」

我往后退了一步。

五岁？

可他明明是个快三十岁的成年男人。

「你骗谁呢？」

晓语的声音更冷了。

「精神病杀人还不用坐牢呢，是不是所有坏人都可以说自己有病？」

「不是……」

那个叫王建国的男人也跪下了。

「求求你们听我们解释……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他们两个跪在地上，想起了什么。

「你们说他智力有问题？那为什么还要来相亲？」

「是他姑妈……」

李慧芳哭着说。

「是他姑妈瞒着我们安排的……她用正常照片给他相亲……我们根本不知道……」

「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我们一路追到这里……」

她掀起袖子，露出满胳膊的伤痕。

「你们看……这些都是他情绪失控时弄的……他力气大……有时候控制不住……但他真的没有恶意……」

我看着那些伤痕，有新有旧，密密麻麻的。

心里那股怒火消了一半。

可晓语不依不饶。

「就算他有病，那也不能伤害别人！我今天必须报警！」

这时候餐厅经理来了，还带来了保安。

他们了解了情况，建议我们私下解决。

「要不……我们给您免单，再赔偿一些医药费？」

我看了看女儿额头上的红印。

「不是钱的问题。」

我转向李慧芳。

「就算他有病，你们也不能让他出来害人。」

「我们真的管不住他……」

李慧芳边哭边说，脸上满是真诚的歉意。

「他爸爸五年前就去了……肝硬化……是因为照顾他压力太大，天天愁的……」

「这些年我一个人带他……辞了工作，24小时看着他……可我也有疏忽的时候……」

她突然抬起头看着我。

「秀兰……你还记得那天吗？1995年6月15日……我们一起生孩子的那天……」

我点点头。

「记得……可那又怎么样？」

李慧芳小心翼翼的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

「我想告诉你……我们的孩子……」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开始发颤。

「抱错了。」

3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晓语在我身后尖叫。

「妈！她在胡说八道！」

可李慧芳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鉴定报告。

「这是五年前做的DNA鉴定……」

她哭着说。

「当时新闻上报道有医院抱错婴儿，我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就偷偷带他去做了检查……」

我抢过那份报告，不可置信的翻看着。

鉴定结果：王浩与李慧芳不存在生物学上的母子关系。

第二份报告：林晓语与张秀兰不存在生物学上的母女关系。

我感觉天旋地转。

「不可能……不可能……」

晓语从我手里拿过报告，脸色刷地白了。

「妈……这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我，眼里全是不知所措。

「我不是你的女儿？」

我想说话，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李慧芳跪着往前挪了几步。

「秀兰……那天医院四个婴儿的手环弄混了……事后医院没敢声张……我们也不知道……」

「直到五年前我做了鉴定，才发现……」

她指着王浩。

「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然后她看向晓语，眼里是压抑了多年的渴望。

「而你……你才是我的女儿……」

我听到晓语在我身后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