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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周王峻神操作,挟诸侯令天子!

后周王峻神操作,挟诸侯令天子!后周的王峻,说穿了就是开国皇帝郭威的“过命老兄弟”。早年间在五代乱世里,他就跟着郭威摸爬滚
后周王峻神操作,挟诸侯令天子!

后周的王峻,说穿了就是开国皇帝郭威的“过命老兄弟”。早年间在五代乱世里,他就跟着郭威摸爬滚打,从最底层的士卒一路拼到将领,陪着郭威熬过了被后汉皇室猜忌、追杀的绝境,更是郭威推翻后汉、建立后周的核心功臣之一。那会儿郭威身边能用的人不多,王峻既懂军务又能处理杂事,遇事还敢冲在前头,俩人说是君臣,实则更像并肩扛过事儿的兄弟。

正因为这份沉甸甸的旧情和功劳,郭威称帝建立后周之后,对王峻那是格外信任、格外优待。直接给了他宰相加枢密使的双重职位——这俩官叠在一起,权力大到没边儿:宰相管着全国的行政、吏治、财政,相当于今天的总理;枢密使则掌着全国的军政、兵权调动,堪比国防部长。在整个后周朝廷里,除了郭威这个皇帝,就数王峻的权力最大,文武百官没人敢轻易得罪他,郭威对他也是有求必应,几乎到了纵容的地步。

可权力这东西就像麻药,一到手就容易让人飘得找不着北,王峻也没能逃过这个魔咒。他掌权之后,心态彻底变了,不再是当年那个跟着郭威冲锋陷阵的忠心兄弟,反倒成了恃宠而骄、目中无人的跋扈权臣。但有一点必须说清楚,他再横,也跟曹操那种“挟诸侯以令天子”的狠角色不是一回事。曹操有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嫡系军队,能实打实指挥各路诸侯,还能借着天子的名义发号施令、征讨四方,根基稳得很;而王峻的所有底气,全靠郭威的宠信和手里这两个官职带来的权力,他只会在朝廷内部跟皇帝叫板、耍威风,所谓的“联藩镇”也只是虚张声势,根本算不上能掌控诸侯的程度。

最能体现他跋扈的,就是那出轰轰烈烈的“装病逼宫”大戏。那时候郭威想任命几个自己信任的官员到关键岗位,结果王峻觉得这几个人不是自己的亲信,会影响自己的权力,心里立马就不爽了。他不跟郭威正面争辩,反倒玩起了手段,故意称病不上朝,还特意放出话来,说自己身体不行,没法再辅佐陛下,想辞官归隐回老家。这表面上是摆姿态、卖惨,暗地里却早有安排——他派人快马加鞭联络各地的节度使,给每个藩镇都送了信,让他们集体上奏章给郭威,内容清一色都是“朝廷离了王大人不行,恳请陛下务必留他继续任职”。

郭威收到那一堆来自藩镇的奏疏时,心里那叫一个又惊又气。他惊的是,王峻居然敢私下勾结地方势力,明目张胆地给自己施压;气的是,王峻仗着自己是老功臣,居然用这种手段挑衅皇权。但郭威心里也清楚,他不是怕这些藩镇真的跟着王峻造反,毕竟这些节度使都是自己一手安抚、任命的,心里还是向着朝廷的。他真正寒心的,是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的老兄弟,居然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自己让步,明摆着是倚老卖老、拿捏自己的旧情。

除了装病逼宫,王峻在朝堂上更是横着走,嚣张到了极点。有一次朝廷讨论重要官员的任免,他想把自己的亲信安插在几个关键岗位上,结果遭到了李谷、范质两位宰相的反对。这两位宰相都是正直之人,觉得官员任免得看能力,不能凭私人关系。王峻被驳回后当场就急了,在朝堂上撒泼耍横,从早上吵到中午,拍着桌子跟郭威叫板,逼着郭威必须罢免李谷、范质,硬是把自己的人推上了相位。满朝文武看着这一幕,没人敢吭声,郭威看着他胡搅蛮缠的样子,心里虽有不满,但念及旧情,还是忍了下来。

更过分的是,王峻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力,还处处针对郭威的养子柴荣,也就是后来的周世宗。那会儿柴荣年纪轻轻就很有才干,郭威特别看重他,把他派到澶州任职,磨练他的能力,摆明了是要把他当作皇位继承人来培养。王峻一看柴荣势头正盛,心里就犯了嘀咕,怕柴荣将来继位后,自己的权力会被削弱,于是就处处给柴荣使绊子。柴荣在澶州任职期间,好几次想进京拜见郭威,都被王峻找各种理由阻拦,一会儿说边境不太平,柴荣得守在澶州;一会儿说京城事务繁忙,郭威没空见他。不仅如此,他还经常在郭威面前说柴荣的坏话,造谣说柴荣私下培植势力,意图不轨,摆明了是要切断柴荣和中枢朝廷的联系,把这位未来的继承人排挤在权力核心之外。郭威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王峻这是要剪除自己的羽翼,可每次都因为那点旧情,一次次选择了忍让。

这里必须说清楚一个关键点:那些帮王峻上奏挽留他的藩镇,压根不是真心听他指挥,全都是逢场作戏。五代十国时期,地方上的节度使个个都是人精,手里握着兵权,谁也不服谁,心里只想着保住自己的地盘和权力。他们之所以愿意帮王峻说话,一来是卖个面子给这位当朝权臣,毕竟王峻掌着军政大权,没必要平白无故得罪他,免得给自己招来麻烦;二来是观望局势,两边都不得罪,既不得罪王峻,也不忤逆郭威,万一将来哪一方失势,自己也能全身而退。说白了,他们就是把王峻的请求当成了一个顺水人情,根本不会真的跟着王峻对抗郭威这个皇帝。

而王峻自己也没那个本事真正掌控藩镇。他一辈子都靠着依附郭威过日子,既没有自己的根据地,也没有直属的精锐部队,手里的权力全是郭威给的,说白了就是“皇帝给多少,他就有多少”。他以为靠着藩镇的奏疏就能拿捏郭威,却不知道自己只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一旦郭威翻脸,他连一点反抗的资本都没有。郭威后来也慢慢摸清了藩镇的态度,知道他们只是敷衍王峻,并不是真的要跟王峻一条心,同时也看透了王峻的嚣张背后,其实没什么真本事。

忍无可忍之下,郭威终于下定决心收拾王峻。在一次朝会上,郭威趁着王峻还像往常一样嚣张跋扈、指手画脚的时候,突然下令左右侍卫把他软禁了起来。随后,朝廷就罗列了王峻的一系列罪状:专权乱政、逼宫要挟皇帝、阻挠皇子进京、擅自任免官员等等,每一条都属实。不过郭威终究还是念及当年的旧情,没舍得杀他,只是彻底剥夺了他的所有权力,把他贬为商州司马,流放到了偏远荒凉的商州。失去权力、孤身一人的王峻,在流放地过得郁郁寡欢,没多久就一病不起,最终死在了那里。

整个过程中,既没有爆发兵变,也没有弑君、篡权那回事,说白了就是一场权臣恃宠乱政、最终被皇权收拾的闹剧。说到底,王峻就是个靠着老资历、老交情,在皇帝面前耍横的臣子,顶多算个“中枢跋扈权臣”,跟曹操那种手握重兵、能号令诸侯、真正架空天子的狠角色,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之所以后世会有“王峻挟诸侯以令天子”的说法,其实就是对他的行为过度夸大,甚至是误解了五代时期的权力格局。要知道,五代十国是个“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时代,真正能左右天下局势的,是那些手握重兵、占据一方的藩镇节度使,还有掌控京城禁军的将领,比如后来发动陈桥兵变的赵匡胤,就是靠着禁军兵权才篡夺了后周江山。而王峻这种只靠皇帝宠信、没有自己武装力量的文臣权臣,看似权力滔天,实则根基极浅,皇帝一旦收回信任,他就只能任人摆布,根本没能力“挟诸侯”,更别说“令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