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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摊小伙照料独居老人三年,得到一把铜钥匙打开百万遗产,亲生儿子崩溃:凭什么给外人!

我坚持每天给独居老人送早饭,三年从未间断。邻里都说我心善,我也以为自己只是在做一件对得起良心的事。直到庆春里拆迁,老人的

我坚持每天给独居老人送早饭,三年从未间断。

邻里都说我心善,我也以为自己只是在做一件对得起良心的事。

直到庆春里拆迁,老人的亲生儿子归来,拿着协议逼她签字卖房,我才挺身而出护着她。

苏阿姨感念我的好,塞给我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说让我帮她保管点东西。

我没多想,只当是老人对我的信任。

可当苏阿姨突发脑梗离世,我才想起这把钥匙,里面是她所拥有的一切!

……

林舟是被电钻声吵醒的,他翻了个身,床垫发出吱呀的抗议。

这是他租住在庆春里的第五年,夏天漏雨冬天灌风,唯一的好处是租金便宜,还能看见巷口那棵老樟树的树冠。

电钻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吆喝和板材碰撞的闷响。

林舟揉着眼睛坐起来,推开积满灰尘的窗户。

巷口已经围了一圈蓝色围挡,几个穿反光背心的工人正往墙上贴告示,红色的油墨字刺得人眼睛发疼——“庆春里片区拆迁改造启动,限期一月内完成搬迁”。

空气里飘着粉尘,还有老房子墙体松动后特有的土腥味。

林舟靠在窗框上,摸出床头的烟盒,只剩最后一根。

他点燃烟,看着楼下陆续有人走出家门,围在告示前议论。有人指着围挡骂骂咧咧,有人拿着手机拍照,更多的人是沉默,脸上挂着茫然。

庆春里是这座城市最老的片区之一,青石板路被踩得发亮,两侧的砖木老屋挤挤挨挨,屋檐下挂着居民们晾晒的衣物,绳子在风里晃悠。这里藏着太多人的一辈子,林舟的五年,在这些岁月面前,显得格外短暂。

他掐灭烟蒂,开始收拾东西。

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桶,是昨天晚上准备好的。里面是小米粥,熬得稠稠的,还卧了个荷包蛋,蛋白裹着蛋黄,刚好熟透不流心。

这是给苏佩云送的早饭。

林舟认识苏佩云,是在三年前的冬天。那时他刚从工地辞职,靠在巷口摆摊修鞋维生。苏佩云是巷尾23号的独居老人,每天早上都会拄着拐杖,慢慢走到他的摊位前,买一份热乎的豆浆油条。

那天雪下得很大,林舟正收拾摊位准备回家,看见苏佩云倒在雪地里,拐杖滚出去老远,手里的油条撒了一地。

他赶紧跑过去,把老人扶起来。苏佩云脸色发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林舟没多想,背起老人就往最近的社区医院跑。雪地里路滑,他摔了两跤,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钻心,却死死护着背上的老人。

医生说老人是突发性心梗,幸好送来得及时,再晚半小时就没救了。

住院期间,林舟每天都来。送早饭,陪老人说话,帮着办理各种手续。医生问起家属,苏佩云只是摇头,说没亲人。

林舟从邻居口中得知,苏佩云的丈夫早逝,唯一的儿子在国外定居,多年前就断了联系。她守着庆春里的老房子,一个人过了十几年。

出院那天,苏佩云拉着林舟的手,说了句“谢谢你”。老人的手很凉,布满皱纹,却很有力。

从那天起,林舟就多了个习惯,每天早上给苏佩云送早饭。一开始是顺路,后来就成了牵挂。他知道老人牙口不好,吃不了硬东西,就每天换着花样做,小米粥、南瓜粥、烂面条,变着法儿让老人吃得舒服些。

苏佩云会给林舟钱,他每次都婉拒。老人执拗,最后想出个办法,把家里的旧衣服、旧家电都拿给他,说“这些东西放着也是落灰,你拿去能用就用,不能用就卖了,算我给你的饭钱”。

林舟没法拒绝,就把这些东西收下来,好好打理。旧衣服洗干净叠好,捐给了慈善机构;旧家电修一修,送给了更需要的邻居。

他提着保温桶,走在巷子里。

拆迁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家家户户都在打包行李,纸箱堆在门口,时不时有人扛着家具从身边走过。空气中除了粉尘味,还多了几分离别的愁绪。

23号的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缝。

林舟抬手敲门,没等回应,就听见屋里传来争吵声。

不是苏佩云的声音,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的腔调。

“妈!你到底签不签?这房子拆了,能换两套新房,还能拿一笔过渡费!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老房子,有什么用?”

林舟的手停在半空,没再往下敲。

“我不签。”苏佩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房子是我和你爸一砖一瓦盖起来的,我死也要死在这里。”

“你怎么这么固执!”男人的声音拔高了,“我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就是为了帮你处理这事!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要不是看在这房子值点钱,我才懒得回来!”

林舟皱起眉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正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脸色铁青。苏佩云坐在沙发上,背挺得笔直,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指节都泛白了。

两人同时转过头,看向林舟。

苏佩云看见林舟,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眼神里闪过一丝委屈。

年轻男人上下打量着林舟,眼神里满是戒备:“你是谁?”

“我给苏阿姨送早饭。”林舟举起手里的保温桶,看向苏佩云,“苏阿姨,早饭熬好了,趁热吃。”

苏佩云点点头,没说话。

年轻男人冷笑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个送早饭的。林舟是吧?我听邻居说起过你。”

林舟没接话,走到沙发边,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打开盖子。小米粥的香气弥漫开来,冲淡了屋里紧张的气氛。

“苏阿姨,先吃饭吧。”林舟盛了一碗粥,递到苏佩云面前。

苏佩云接过碗,用勺子慢慢舀着粥,小口小口地吃着。

年轻男人看着这一幕,脸色更差了:“妈,你别转移话题!这拆迁协议,今天必须签!”

“我说了,不签。”苏佩云放下勺子,眼神坚定地看着他,“这房子是我的,我有权决定。”

“你!”年轻男人气得脸都红了,“你知道这房子能值多少钱吗?两套新房,加上过渡费,少说也有几百万!你不签,就是跟钱过不去!”

“钱再多,也换不来这房子。”苏佩云拿起桌上的布包,紧紧抱在怀里,“这里有我和你爸的回忆,有我一辈子的念想,我不能签。”

年轻男人还想说什么,林舟开口了:“先生,苏阿姨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有什么事可以慢慢说,别逼她。”

“这里有你什么事?”年轻男人转头瞪着林舟,“我劝你少管闲事!我是她儿子,我还能害她不成?”

林舟看着他,平静地说:“我不是管闲事,我只是觉得,苏阿姨有自己的想法,应该被尊重。”

“尊重?”年轻男人嗤笑,“她懂什么?老糊涂了!这房子拆了对她只有好处,住新房,环境好,还能有人照顾她。”

“我不需要你照顾。”苏佩云冷冷地说,“你要是真有孝心,就不会这么多年不回来,一回来就逼着我卖房。”

年轻男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盯着苏佩云看了几秒,突然缓和了语气:“妈,我知道你舍不得这房子。但你想想,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多不方便?万一再出点什么事,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我把你接到国外去,咱们母子俩一起生活,不好吗?”

苏佩云摇摇头:“我不去国外,我就在这里待着。”

“你怎么就这么油盐不进!”年轻男人彻底没了耐心,他拿起桌上的拆迁协议,摔在苏佩云面前,“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苏佩云看着桌上的协议,身体微微发抖。她抬起头,看向林舟,眼神里满是求助。

林舟走上前,把协议捡起来,放回年轻男人手里:“先生,请你冷静点。”

“冷静?”年轻男人一把推开林舟,“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捣乱的!你是不是图我妈什么东西?我告诉你,别做梦了!这房子是我的,所有的财产都是我的!”

林舟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他没生气,只是看着年轻男人:“我什么都不图。我只是觉得,苏阿姨需要的是陪伴,不是钱。”

“陪伴?”年轻男人笑了,笑得很讽刺,“陪伴能当饭吃吗?能让她住上好房子吗?你少在这里装好人!”

苏佩云突然站起来,拿起桌上的保温桶,朝年轻男人扔了过去:“你给我走!我不想再看见你!”

保温桶摔在地上,小米粥洒了一地,荷包蛋滚到年轻男人的脚边。

年轻男人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苏佩云会这么激动。他脸色阴沉地看了苏佩云一眼,又瞪了林舟一眼:“好,你们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