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从结婚那晚起，就坚持每晚为我按摩双脚，坚持18年。
人人都夸他体贴入微，我也一直沉浸在这份独有的温柔里。
直到我妈来家里小住，她观察后，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孩子，你看清楚……他根本不是在给你按脚！”
01
苏静妍和江逸舟结婚的时候，她刚满二十三岁。
婚礼那天，江逸舟在所有亲友面前认真地许下承诺，他说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好好照顾她、疼爱她。
苏静妍当时觉得这大概只是婚礼上常见的誓言而已，并没有太往心里去。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江逸舟真的把这句话变成了现实，并且一做就是整整十八年。
新婚的第一个夜晚，江逸舟就开始了那个后来持续了十八年的习惯。
他端来一盆温度刚好的热水，轻声对苏静妍说：“静妍，你白天忙了一天，脚肯定累了，我来给你按按吧。”
苏静妍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说：“不用麻烦的，我自己揉揉就好了。”
“不麻烦，我之前特意学过一些按摩的手法，应该能让你舒服些。”江逸舟很坚持，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那天晚上，他仔细地为苏静妍按摩了半个多小时，力道不轻不重，手法确实显得很专业。
苏静妍舒服得几乎要睡着，迷迷糊糊地问他：“你从哪里学的按摩呀，手法这么好。”
“看了些中医方面的书，自己慢慢摸索的。”江逸舟笑着回答，手里的动作没有停。
从那以后，每晚睡前给妻子按摩双脚，成了江逸舟雷打不动的习惯，一天都没有间断过。
苏静妍的几位好朋友知道后都羡慕得不得了，常常说她真是嫁对了人。
就连苏静妍的母亲许慧蓉过来小住时，看到女婿这样贴心，也欣慰地感叹女儿有福气。
苏静妍自己也觉得特别幸福，丈夫的温柔体贴让她每一天都过得很安心。
结婚的第二年，苏静妍怀孕了。
孕期的她双脚浮肿得厉害，江逸舟照顾得更加仔细，按摩的时间也延长到了四十分钟左右。
他总说多按摩能帮助消肿，手法也比平时更加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儿子出生以后，苏静妍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白天要工作，晚上要照顾孩子，常常累得腰酸背痛。
而江逸舟每晚的按摩就成了她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刻，能让她从疲惫中暂时解脱出来。
有时候她会在按摩中直接睡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丈夫抱到了床上。
这样的日子平静而温暖地流淌着，苏静妍觉得自己大概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
只是她一直没有注意到，江逸舟按摩的时间正在不知不觉地变长，从最初的半小时慢慢增加到了一个多小时。
而且他的注意力似乎越来越集中在她的右脚踝附近，眼神里偶尔会闪过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02
结婚的第六年，苏静妍发现自己右脚踝侧面长了一个小小的硬块。
她有些担心地指给江逸舟看：“逸舟，你看我这里长了个小疙瘩，怎么回事呀？”
江逸舟凑近仔细看了看，表情很平静：“可能是鞋子磨的，或者有点轻微的炎症，过阵子应该就消了。”
“可是摸着有点疼呢，而且好像还在慢慢变大。”苏静妍还是不太放心。
“那我按摩的时候多帮你揉揉这里，促进血液循环，应该会好的。”江逸舟温柔地安抚她。
苏静妍相信了丈夫的话，毕竟他看过那么多医书，懂的比自己多。
然而接下来的半年里，那个小疙瘩不仅没有消失，反而缓慢地长大了。
她再次提出想去医院看看，江逸舟想了想说：“听起来像是腱鞘囊肿，良性的，先观察看看吧。”
结婚第九年的时候，那个疙瘩已经长到蚕豆那么大了。
苏静妍这次坚持要去医院检查，江逸舟便陪着她去了市里一家医院的皮肤科。
医生检查后建议做个B超，结果显示那是一个良性的软组织肿块，可以选择手术切除，也可以继续观察。
“手术也会有风险，而且你从小就怕疼，我们先观察一段时间好吗？”江逸舟握着她的手，语气温和地商量。
苏静妍看着丈夫关切的眼神，点了点头，决定暂时不做手术。
从医院回来之后，江逸舟依然每晚为她按摩，并且会更加专注地揉按那个肿块的位置。
他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打着圈，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让苏静妍觉得疼痛缓解了不少。
她舒服地闭上眼睛，完全没有注意到丈夫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复杂难辨的光芒。
时间一年年过去，他们的儿子上了小学，苏静妍的工作也越来越忙。
但无论她多晚回家，江逸舟都会等着她，准备好热水给她泡脚按摩。
同事们知道后都羡慕不已，说她嫁了个万里挑一的好丈夫。
苏静妍自己也这么觉得，只是她脚踝上的那个肿块还在缓慢地生长，现在已经像个鸽子蛋那么大了。
偶尔她会感觉到肿块里面有种奇怪的、微微跳动的感觉，但江逸舟总是说那是正常的血管搏动。
他按摩那个部位的时间越来越长，手法也越发轻柔，有时候不像在按摩，倒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03
结婚第十二年的时候，苏静妍的闺蜜周璐来家里做客，正好看见江逸舟在给她按脚。
周璐惊叹于这份坚持，同时也注意到了她脚踝上那个明显的肿块。
“静妍，你这儿长了这么大个包，去医院看过吗？”周璐关心地问。
“看过了，说是良性的，不碍事。”苏静妍答道。
“良性的也该处理掉呀，这么大看着怪吓人的。”周璐皱起了眉头。
“逸舟说手术恢复期长，我工作又忙，就先这样吧。”苏静妍笑了笑。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安，但每次按摩之后，肿块带来的不适感就会减轻，她便以为情况在好转。
江逸舟在一旁温和地接话：“如果静妍实在担心，我们随时可以去手术的。”
他这样说，苏静妍反而不好意思坚持了，毕竟丈夫都是为了她好。
那晚送走周璐后，江逸舟按摩得格外久，手指在肿块上停留的时间也特别长。
苏静妍在舒适的倦意中沉沉睡去，没有看见丈夫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如释重负的神情。
往后的几年里，苏静妍的事业稳步上升，工作压力也更大了。
江逸舟的按摩成了她忙碌生活中最重要的放松方式，她甚至无法想象没有这份温柔的日子。
只是那个肿块依旧在缓慢生长，现在已经像个小鸡蛋一样凸起在脚踝侧面。
它偶尔会发痒，偶尔会有轻微的刺痛感，但总在江逸舟的按摩下得到缓解。
结婚第十七年春天，苏静妍的母亲许慧蓉因为腿脚不太方便，来女儿家常住一段时间。
许慧蓉看到女婿十多年如一日地为女儿按摩，心里很是欣慰。
但当她走近仔细看时，脸色却微微变了——女儿脚踝上那个巨大的肿块让她心里一惊。
“静妍，你这脚上的包怎么这么大？没去看医生吗？”许慧蓉语气里满是担忧。
“妈，没事的，很多年前就检查过了，良性的。”苏静妍不以为意地解释道。
“良性的长这么大也不正常啊！”许慧蓉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再看看！”
江逸舟连忙温和地劝解：“妈，静妍最近工作特别忙，等她稍微空闲些，我一定陪她去仔细检查。”
许慧蓉看看女婿，又看看女儿，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
04
那天晚上，许慧蓉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女儿脚上那个肿块总让她觉得哪里不对劲。
第二天趁女儿女婿都出门了，她在家里慢慢走动，无意间走进了江逸舟的书房。
书架上整整齐齐排列着许多书籍，她随手抽出几本看了看，发现都是医学方面的专业书。
《人体解剖学详述》《足部反射区与病理研究》《软组织肿物临床分析》……每一本都显得很旧，显然经常被翻阅。
许慧蓉翻开几本，看见书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有些段落还被反复圈画。
她虽然看不太懂那些专业术语，但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要如此深入地研究这些？而且这些书的内容似乎都指向女儿脚上的那个肿块。
许慧蓉悄悄把书放回原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但疑虑的种子已经在心里埋下。
晚上，她特意坐在近处观察女婿给女儿按摩的过程。
江逸舟的手法看起来确实很专业，热水泡脚、毛巾擦干、涂抹精油、然后开始按摩，每一步都细致入微。
但许慧蓉注意到，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个肿块时，表情会变得格外专注，眼神里有一种她说不清的情绪。
而且他的动作不像是在用力按压，更像是在轻柔地抚摸，甚至带着某种规律的节奏。
更让她心里发毛的是，那个肿块似乎会随着他的抚摸而产生轻微的蠕动。
“一定是我眼花了，年纪大了。”许慧蓉这样告诉自己，但目光却再也无法从那画面上移开。
接下来的几天，她开始更加仔细地观察，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她发现江逸舟按摩时，手指总会刻意停留在肿块表面的某个小凹陷处，轻轻打着转。
那个凹陷极其细微，不凑近根本看不出来，就像……就像一个小小的开口。
许慧蓉的心跳开始加速，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形。
她需要证据，需要让女儿亲眼看见真相。
05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苏静妍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江逸舟照例端来热水准备给她按摩。
许慧蓉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假装在看新闻，实际上已经悄悄打开了录像功能。
江逸舟开始按摩，苏静妍舒适地闭上眼睛。
当他的手指移到肿块位置时，许慧蓉通过手机屏幕清楚地看到——那个肿块真的在蠕动。
不是她的错觉，那是一种有规律的、轻微的起伏，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活动。
而江逸舟的手指，正以一种极其轻柔的方式，在那个小凹陷处反复抚触，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许慧蓉的手开始发抖，她强迫自己稳住呼吸，继续录像。
大约十分钟后，她关掉录像，起身去了厨房，靠在墙上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几乎可以确定了，但该怎么对女儿说呢？女儿那么信任丈夫，会相信她的话吗？
犹豫了好几天，许慧蓉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开口。
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苏静妍忽然在按摩过程中轻声呼痛。
“逸舟，我这里好痒，特别难受。”她指着脚踝上的肿块，眉头紧皱。
“我帮你揉揉，一会儿就好了。”江逸舟的语气依然温和，但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些。
“不对，不是痒……是感觉里面有东西在动！”苏静妍的声音里带上了恐慌，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踝。
就在那一刻，那个肿块剧烈地蠕动起来，表面的皮肤被顶起又落下，形成诡异的起伏。
江逸舟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伸手想要按住那个肿块，却被许慧蓉猛地抓住了手腕。
“静妍！你看清楚！他根本不是在给你按摩！”许慧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她指着江逸舟的手，“他是在给你脚上这个东西喂食！他养了它十八年！”
苏静妍彻底僵住了，她怔怔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熟悉的脚踝。
在明亮的客厅灯光下，她终于看清了那个一直被她忽略的细节——肿块表面确实有一个极小的孔洞，而江逸舟的手指，正悬停在那孔洞上方，指尖还沾着一点透明的、黏液般的物质。
孔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发出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
母亲一把拉起她的裤腿，当整个肿块完全暴露在视线中时，苏静妍的喉咙里迸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不是什么皮肤病，也不是普通的良性肿块。
而是一只已经与她的皮肤血肉交融、共生共长了整整十八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