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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资产千亿,却因我误花了亲属卡的五块钱断了我父亲的医药费,再见面却豪掷五亿求我原谅

1 第1章女友出身豪门,资产千亿,却因我误花了亲属卡的五块钱,便要和我冷战一个月,说我花钱没分寸,甚至大肆宣扬我是软饭男

1 第1章

女友出身豪门,资产千亿,却因我误花了亲属卡的五块钱,便要和我冷战一个月,说我花钱没分寸,甚至大肆宣扬我是软饭男。

可转头她却花费千万为回国的竹马包下整座游艇庆祝,当场宣布二人订婚。

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父亲被气倒命悬一线,我哭着求女友,希望她能放我下船去医院。

她却嫌恶地踢开我的手,嫌我晦气,甚至为了惩罚我,当着众人的面将我扒光丢进了海里。

等我赶到医院时,已是第二天。

父亲死在了端午节当天。

我一个人默默操办完葬礼,答应了海外顶尖企业的邀约。

回家收拾行李时,刚试完婚纱、春风满面的女人以为我在吃醋使性子,当即不屑地甩了二十块钱给我:

「拿去买杯奶茶消消气,别在这摆臭脸,后天我和阿成举办婚礼,你早点过来帮忙布置。」

可她不知道的是,当我在太平间握着父亲冰冷的手时,我们就再没有以后了。

……

刚合上行李箱,一双白皙的胳膊从背后抱住我:

“这次又要闹几天?”

耳畔传来林雪霜甜腻的声音。

她刚试完婚纱回来,身上带着温软的清香:

「别闹脾气了,我给你看看我今天试婚纱的照片好不好?造型师都说这件鱼尾款最衬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

换在以前,我早就缴械投降。

但这次我却掰开她的手,拉起行李箱走向玄关:

「这话你该问霍言成。」

林雪霜拉住我,垂落的杏眼显出几分无辜:

「游轮的事是我不对,但你不是知道的嘛,我和阿成只是商业联姻,我心里只有你。」

又来了,从前我看到她服一点软就心笙摇曳,怒气全消。

可是这次我不会了。

「让开。」

我语气生硬。

林雪霜的脸色白了白,不悦地皱起眉道:

「沈宴,你也太小心眼了吧。」

「我不过是给阿成办了个迎风宴,大家喝多后玩嗨了点,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我自嘲一笑。

原来在她眼中,把我丢进海里,只是玩笑之举。

半个月前,霍言成的接风宴上,我被保镖扒得精光,林雪霜却在霍言成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阿成想看你游泳,你不会连这点小事都拒绝吧?」

有人起哄道:

「宴哥可是去年野泳的季军,不过是海里游两圈,算什么难事?」

于是我被保镖扔下海。

海水灌进鼻腔,我艰难地在海浪中挣扎。

宾客们举着香槟哄笑:

「就这水平还吹自己是野泳季军?怕不是想哄霜姐开心,自封的吧?」

我乞求地看向林雪霜,她却和霍言成耳鬓厮磨,顾不上看我一眼。

思绪回到现在。

林雪霜专注地捧着我的脸,语气温柔:

「你是不是瘦了?在医院照顾叔叔很辛苦吧?」

我僵在原地,心尖一阵刺痛。

她却一无所知,只心疼地看着我道:

「要不我给你联系个护工帮忙?阿成扭伤了脚,我给他请了私人医生,你可以过来蹭个体检,看你脸色这么差……」

她不知道,接风宴的那晚,我的父亲就已经断气了。

我浑身湿透地赶到医院,却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当时我跪在地上,哭着求林雪霜放我去医院。

她却听信霍言成的话,说我爸正值壮年,能出什么事?

周围的宾客也纷纷应和。

嘲笑我晦气、小心眼,扫他们兴致。

于是端午当夜,父亲孤零零地被送进停尸房,死时连眼都没闭上。

一想起父亲冰冷的手,酸涩瞬间涌上鼻腔,我猛地甩开林雪霜:

「不用了。」

父亲已经死了,还要护工有什么用?

林雪霜笑容一僵,她想了想,从包里掏出20块钱给我:

「亲爱的,拿去买杯奶茶消消气。」

「后天我和阿成举办订婚宴,你早点过来帮忙布置。」

我看着那张钞票,心中苦涩难挨。

恋爱六年,林雪霜送我最贵的礼物,是商场满赠的钥匙扣。

她说真心不该用物质衡量,却总把小红书上“男人请客天经地义”的帖子转发给我,让我“看看人家怎么说”。

后来我的工资卡被她收走,每花一分钱都要向她审批。

我安慰自己,她是真心把我纳入未来,所以对我们的钱慎之又慎。

直到我看见她包机接霍言成回国,用整座游轮为他接风时,我才明白。

她的豪迈大方,从来都不会面向我。

见我一直不接,林雪霜皱起眉:

「嫌少?二十块够买两杯蜜雪冰城了吧,你不是最喜欢他家的奶茶吗?」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十块钱,“慷慨”地塞到我手里:

「行了,请你喝霸王茶姬。这次就不从你工资卡里扣了,但买完剩余的钱要还我。」

我刚想开口拒绝,身后却忽然响起敲门声。

林雪霜去开门,脸色陡然一亮:

「爸、妈,快进来坐!」

霍言成提着礼物进门,身后跟着一对气宇不凡的中年夫妇。

林雪霜热情地忙前忙后,握住霍言成的手佯作责备:

「阿成,你不是扭了脚嘛,怎么这么快就出门了……」

霍言成笑着说不妨事,和她十指相扣:

「丑媳妇还得见公婆呢。我爸妈想来看看儿媳,新娘子不会害羞,不让他们看吧?」

林雪霜红着脸,露出从未在我面前展露过的羞怯。

我自觉多余,转头要走。

霍言成却出声叫我:

「喂那个沈司机……后备箱还有两箱红酒,你给搬上来吧。」

霍父和霍母也看过来,上下打量起我。

看来,他们还不知道林雪霜有个同居六年的男友。

林雪霜赶紧出来打圆场:

「算了爸妈,沈司机家里有事,我让他下班先回了。」

我嘲讽一笑。

耳鬓厮磨六年的公寓,离开时,竟是以一个“司机”的身份。

我头也不回地迈出门,背后,霍母不满的嘟囔道:

「小霜,你也太好心了,这么没规矩的人也招到身边……」

林雪霜笑着解释:

「新上岗的,不懂事,以后会调教好的。」

可她不知道,我们没有以后了。

这回,我是真的要走了。

2 第2章

下午,我去公司办离职。

游轮上的糗事人尽皆知,看到我来,同事们都在偷笑。

「哟,这不是沈宴吗?你那天的狗刨式游泳真绝了。」

「毕竟舔狗嘛,没点才艺怎么行?」

「听说他还拿亲爸病重博同情,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低着头,默默地收拾东西。

这家公司是林雪霜让我进的。

当初她说,如果都能每天看见我,想想都开心。

为了她,我从旧单位跳槽,从事这份索然无味的工作。

公司离她近了,却离乡下的父亲远了,一年到头都不能相聚几次。

事到如今,我丢了父亲,失了恋人。

想要的,一个都没有留住。

我拿起桌上相框,轻轻拂去灰尘。

照片里,林雪霜穿着粉色登山服,眉眼弯弯,梨涡浅浅。

那是七年前初见时拍的。

当时,市里举办登山活动,她与伙伴走失,被困深山三天三夜。我作为救援人员,将她救出。

她醒来后,便对我念念不忘,连续数月写信问安。

我知她心意,却因两人差距,迟迟未应。

直到某冬夜,她守在公司门口等我下班,睫毛挂满霜花,却说自己不冷。

她的笨拙与真挚,打动了我。我发誓,余生为她遮风挡雨。

热恋时,她对我极好,处处袒护,样样包容。

遇到看不起我的豪门朋友,她第一个站到我身前,嚣张地放话:

「我林雪霜看上的男人,谁敢对他不敬,就是打我林家的脸!」

可后来,她开始怀疑我的真心,怀疑我另有所图。

她逼我上交工资卡,检查我手机,生怕我与外人勾结,图谋林家家产。

霍言成回国的消息传来,她毫不犹豫包机去接,当晚一夜未归,音讯全无。

天亮时,她才醉醺醺地被朋友送回来,扑进我的怀里嚎啕大哭:

「为什么你从来都不懂我,为什么你从来不知道回头看我!」

她声泪俱下,让我一遍遍回忆自己的不堪,自责到快要发疯。

我给她擦脸擦手,彻夜未眠,却听到她无意间呢喃出霍言成的名字。

那一刻,我遍体生寒。

醒来后,林雪霜却怪我胡思乱想,说他们只是兄弟情,她只爱我一个。

我信了她的鬼话,偷偷订购求婚戒指,准备在她生日时给她一个惊喜。

却等来接风宴那天,她和霍言成十指相扣,高调地宣布他们正式订婚。

走出公司大门,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我漫无目的地走到市中心广场,却遇见林雪霜在和霍言成在拍婚纱照。

她一袭白纱,雀跃着奔向霍言成。

头纱翻飞,宛若童话中的公主。

霍言成将她抱起转圈,两人笑声朗朗。

摄影师疯狂抓拍,朋友也在一旁起哄:

「亲一个!亲一个!」

林雪霜娇嗔地看向霍言成。

后者则笑着打圆场,说霜霜脸皮薄,别把人吓跑了。

谁知这时,林雪霜却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霍言成表情微怔,她却低头羞涩地低喃:

「呆瓜,谁说我不敢……」

周围一阵欢呼,叫嚷着时间太短,这遍不算。

霍言成亲密地搂着林雪霜道:

「回家慢慢亲,不给你们看。」

风裹着他们的笑声灌进耳朵,像钝刀一下下割着神经。

我卑劣地窥看,阳光晒得眼眶发烫,可眼泪却怎么也掉不下来。

曾经,林雪霜也会这样抱着我,笑着说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

可如今,她的温柔和深情,都给了别人。

3 第3章

回到酒店。

手机显示机票购买成功,HR也发来邮件:

「沈先生您好,已为您预订航班。我代表公司全体成员,恭贺您的到来!」

我回复“已阅”,把手机丢到一旁。

门外却响起敲门声。

林雪霜面色沉郁,正要兴师问罪。

却看到我整理到一半的四季衣物,不禁惊讶地喃喃:

「你怎么带了这么多衣服出来?打算以后都不回家了?」

她仍把我们曾经的小屋唤成“家”。

可惜不久后,那里就将变成她和霍言成的爱巢了。

我垂下眼:

「林雪霜,我们分手吧。」

林雪霜愣住,张了张口失声道:

「结束?沈宴,这点小事你至于闹这么绝吗?不过是让你到海里扑腾了两下,你就跟我提分手?」

我在生死边缘挣扎,她却说是“扑腾”。

那我究竟算什么?

我自嘲一笑:

「林小姐,你和霍言成都要结婚了,有必要再纠缠我这个前男友吗?」

林雪霜蹙起秀眉,语气寒冽:

「不是跟你说了吗?结婚是家族安排。阿成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有些关系是断不了的。但我对你的感情,你还不清楚?」

跟随而来的霍言成也叹了口气:

「霜霜,何必和他多做解释?他要是真懂你,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添乱。你为婚礼忙得焦头烂额,还要应付这些莫名其妙的脾气……」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冷笑:

「霍少这话说得真有意思,我和林雪霜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三道四?」

林雪霜脸色一沉:

「沈宴,你对阿成说话客气点。要不是阿成不计较,你以为你还能待在林氏企业?」

说着,她掏出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工资卡:

「你可想清楚了,这三年,你的每一分收入可都在我手里。乖乖给阿成道个歉,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盯着她指间那张薄薄的卡片,回想起自己低三下四要钱的模样。

这样的气,我受够了。

我勾起嘴角:

「上午我去银行查过,卡里余额为零。你要是非要留着这张空卡,那就送给你吧。」

林雪霜面露难堪,但很快恢复镇定:

「余额为零还不是都花在了你身上,我给你买了多少东西,你看看……」

她掏出手机翻找购物订单,却翻不出一笔和我有关的消费记录。

脸上青红交加,因为她发现恋爱六年,她似乎的确没有为我花过一分钱。

「沈宴,你非要闹这么难看?当初要不是我让你入职,你能有这么体面的工作?」

我轻笑出声:

「是,我该感谢林小姐。让我有机会行善积德,为社会贡献三年的免费劳动力。」

林雪霜脸上怒意翻涌,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

「沈宴,我没嫌你高攀,你还有脸数落我?」

「你不就惦记我的钱!哪个男人好意思总跟女人要钱?用我给的工作、住我名下的房,现在还装清高提分手。」

「我爸说得对,结婚得门当户对。阿成条件好,又不图名利,哪像你,一身铜臭气!」

我低下头,苦涩一笑。

当初她追我的时候,我无数次强调过我们的物质差距,她却说她不在乎。

霍言成不慕名利,是因为他生来就坐拥金山。

他都不用开口,林雪霜就会将最好的东西双手奉上。

看我不说话,林雪霜厉声道:

「你不是计较钱吗?还给你!这破玩意儿,我才不稀罕!」

说完,她一把扯下脖间的珍珠项链,狠狠掷向我。

项链啪地抽到脸颊。

我恍惚低下头,看到满地的珍珠四散跳落。

曾经,她说这是她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一股热流从脸颊蜿蜒而下。

我伸手去摸,触手鲜红。

林雪霜瞬间慌了,愣在原地道:

「对不起阿宴,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抬起两臂,想要捧住我的脸颊。

我却侧身避开,冷冷道:

「林小姐,这样打一巴掌给颗甜枣的戏码,我演够了。」

「我们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