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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偷听我心声,我放恐龙抗狼后把他训成狗

穿越,睁开眼,我成了跪在暴君面前,随时会死的妃子。因为暴君临无渡有个秘密,他能读心。上一个在心里吐槽他发际线后移的嫔妃,

穿越,睁开眼,我成了跪在暴君面前,随时会死的妃子。

因为暴君临无渡有个秘密,他能读心。

上一个在心里吐槽他发际线后移的嫔妃,已经被做成人皮灯笼了。

此时,临无渡正捏着我的下巴,眼神阴鸷。

“爱妃,你在想什么?”

我表面瑟瑟发抖:“臣、臣妾在想皇上的龙颜盛世。”

脑海里,正在用最大音量循环播放着魔性DJ舞曲——

【恐龙抗狼抗狼抗!恐龙抗狼抗狼抗!】

【我没K!我没K!布鲁biu!布鲁biu!】

临无渡的脸五颜六色。

他甩开手,捂着头后退三步,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我无辜地眨眨眼。

陛下,这才哪到哪啊?

拼夕夕洗脑神曲、全套的相声贯口、还有未完待续的恐怖故事,您就受着吧!

想杀我?

那你永远别想知道女鬼最后在床底下看见了谁!

第1章 恐龙抗狼,暴君破防

临无渡的手劲大的吓人,我怀疑他想捏碎我的下颌骨。

我乖巧地跪着,整个养心殿死寂一片。

就在刚才,李常在心里骂了句“皇上不仅凶,嘴还臭”。

人立马就被拖了出去,殿外廷杖的声音至今未停。

没错,暴君临无渡能读心。

这是暴君最大的秘密,也是我这个穿书者的保命底牌。

此刻,临无渡狭长的凤眸死死锁住我,眼底涌动着即将爆发的暴虐。

“沈若虚,你还没回答朕,朕是不是很残暴?”

这是送命题。

说不残暴是欺君罔上,说残暴是嫌命太长。

我调整了一下面部肌肉,切换成脑残粉见到爱豆的狂热模式。

眼眶微红,那是激动的。

眼神拉丝,那是演的。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深情款款:

“陛下怎会如此作想?”

“陛下乃千古圣君,雷霆雨露皆是天恩,臣妾仰慕还来不及,怎敢有半分不敬……”

而在我的脑海里,我调动抖音十级重度患者的所有库存。

最大音量3D环绕立体声播放——

【我没K,我没K,布鲁biu,布鲁biu!】

【恐龙抗狼,抗狼,抗!恐龙抗狼,抗狼,抗!】

同一时间,临无渡的瞳孔十级地震。

这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精神污染,是短视频神曲的核打击。

如果说别人的心声是涓涓细流,那我的心声就是泥石流,还夹杂着打桩机。

临无渡原本正凝神屏气,试图捕捉我内心哪怕一丝一毫的怨恨。

结果毫无防备,被这一波强节奏土味电音,当头一棒。

他裂开了。

表情很难形容,就像是正在品茶的人突然被强行灌了一口芥末,还顺带塞了一把跳跳糖。

“闭嘴!”

他猛地松开手,痛苦地按住太阳穴,踉跄着退回龙椅上。

太监总管李公公吓得魂飞魄散:“陛下!陛下您怎么了?是不是沈答应冲撞了您?”

“冤枉啊!”

我伏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臣妾什么都没说!臣妾只是在心里为陛下祈福啊!”

临无渡指着我,手指都在抖。

他想反驳。

但他没法反驳。

难道要他堂堂天子,告诉天下人,他被一个嫔妃脑海里的恐龙抗狼给震出了内伤?

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

他不信这世上有人不吐露丝毫心声,心里全是这种污秽之音!

阴鸷的眼睛再次盯上我,试图看透我的伪装,听清我的心声。

呵,小样,你还敢听?

我立马切换频道。

【接着奏乐,接着舞。】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广场舞神曲的威力,岂是区区一个古人能承受的?

临无渡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他大力一拍桌子:“滚!给朕滚出去!”

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临出门前,我还不忘附送一首临别赠礼。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谢谢你,感谢有你,把幸福传递~~~】

砰!

身后传来茶盏碎裂的声音。

听说那天晚上,皇上把太医院所有的安神汤都喝光了,还是看着房梁瞪了一整宿的眼。

第2章 拼夕夕砍一刀,贵妃气炸

逃过一劫后,我成了宫里的异类。

满宫上下都在赌,我触怒了龙颜后,脑袋还能在脖子上安稳几天。

最开心的莫过于嚣张跋扈的柳贵妃,柳若霜。

丞相嫡女,后宫一霸,也是这后宫里最想弄死我的人。

谁让我这张脸,刚好比她美了那么一丢丢,大概就是一个珠穆朗玛峰的高度吧。

翌日请安,柳若霜坐在主位上,把玩着刚染好的蔻丹。

“沈答应,听说昨个儿皇上让你滚出来的?”

她嗤笑一声,周遭的嫔妃立马配合,捂嘴的捂嘴,轻笑的轻笑,气氛烘托得相当到位。

“既然惹了万岁爷不痛快,那就别在这碍眼。”

“去跪着吧,跪到日头落山,什么时候万岁爷高兴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这是要把我的尊严踩进泥里摩擦。

我刚调整好跪姿,准备在大脑里播放一首《二泉映月》来应景,殿外忽然传来太监的通传声。

“皇上驾到——”

柳若霜给我表演了个变脸,一秒切换成楚楚可怜的表情,起身抹泪相迎。

临无渡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走进来。

他看起来精神萎靡,像被妖精吸干了阳气。

柳若霜扑过去:“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沈答应她对臣妾不敬……”

临无渡皱着眉,开始听柳若霜的心声。

我在旁边看着,我猜柳若霜心里想的是:

【妖艳贱货这回死定了,等皇上厌弃了她,我就让人把她的脸划花,扔进井里。】

不知道临无渡听到了什么,按着太阳穴,眼底的暴虐压制不住。

他的目光扫到跪在地上的我。

看来,是时候展示真正的技术了!

纯天然无公害的绿色噪音,为您洗涤心灵!

我低垂眉眼,神色恭顺至极。

脑海里单曲循环:

【拼哆哆,拼哆哆,拼得多,省得多!九块九包邮,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找帮手,砍一刀!这是你二大爷,这是你三姨夫!砍砍砍,砍到零点零一!】

魔性的旋律,配合着砍价成功的喜悦音效。

临无渡的眉头,奇迹般地松开了。

“够了。”

临无渡打断了柳若霜的哭诉。

他有些烦躁地看了柳若霜一眼:“朕听得头疼,别嚎了。”

柳若霜正演到情深处,被这一声呵斥吓得打了个嗝。

“嗝,陛下?”

临无渡指了指我:“沈答应,你起来。”

我乖巧起身:“谢陛下。”

临无渡看着我,眼神很微妙。

他像在看一个神经病,又像在看一剂止痛药。

“跟朕来御书房。”

我麻利地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谢主隆恩。”

柳若霜的指甲咔嚓一声,掐断在掌心里。

不用会读心术,我都能猜到她心里在咆哮:

【凭什么!难道这贱人给皇上下了蛊?!】

临无渡的脚步一顿,烦人的噪音又想往他脑子里钻。

我极有眼力见地从他身边经过,脑海里的播放器无缝切歌,送给气炸了的贵妃娘娘。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天地一片苍茫~~】

【一剪寒梅傲立雪中】

凄凉的二胡声,配上我脑补的漫天大雪特效,把柳若霜尖锐的咆哮心声压了下去。

临无渡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加快脚步走出去。

第3章 鬼故事讲一半最要命

御书房内,死气沉沉。

临无渡批奏折,我负责研墨。

他显然不是真的让我来研墨,而是想研究我。

幽深的眸子时不时扫过我,想从我的脑袋里挖出什么祸乱朝纲的惊天阴谋。

可惜了,我对谋朝篡位没兴趣,我只对怎么把他送走感兴趣。

怎么对付这种窥探欲过剩的变态呢?

硬刚不行,得用钩子。

我垂眸研墨,手腕匀速转动,一副岁月静好的贤良模样。

脑中的小剧场,已然拉开阴森的帷幕。

【大雨滂沱的深夜,乱葬岗。】

【刚下过雨的泥地,又湿又滑,像踩在腐烂的内脏上。】

【张屠户提着半扇猪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临无渡翻奏折的手,一顿。

【周围太静了,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忽然!】

【张屠户感觉肩膀一沉。】

【一双冰冷僵硬得像是死人的手,搭在了他的双肩上。】

啪嗒。

一滴墨汁从笔尖滴落,晕染了奏折。

临无渡的脊背微微绷紧,目光看似落在奏折上,其实已经两眼失焦走神了。

很好,他上钩了。

我面无表情地继续研墨,脑海里的音效切换成杜比全景声。

【张屠户不敢回头啊。】

【村里老人都说,走夜路被人搭肩,那是鬼搭桥,回头肩膀上的阳火就灭了。】

【他咬着牙,硬着头皮往前走。】

临无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可背上的东西越来越沉……】

【嘀嗒、嘀嗒……】

【有什么黏糊糊的液体,顺着他的脖颈流进了衣领里……】

【风凉飕飕地吹过,带起一股腥臭味。】

朱笔悬在半空,迟迟未落。

气氛已经烘托到位,我看准时机加快语速,在脑海里切换恐怖前奏。

【张屠户受不了了!】

【借着一道闪电,他猛地扭头。】

【惨白的光影下,他看清了趴在他背上的东西。】

【那根本不是人!】

【而是一具穿着红衣,却没有脑袋的……】

卡,猛踩刹车。

断更了。

我开始在心里默念九九乘法表。

【一一得一。】

【一二得二。】

一分钟过去,五分钟过去。

临无渡终于忍不住了。

他狠狠将笔拍在桌上,双眼赤红地盯着我。

“看见了什么?”

我眨巴着大眼睛装傻。

“啊?陛下说什么?臣妾看见……墨快研好了。”

临无渡噎住了。

他堂堂九五至尊,却命令不了一个小小答应,把脑子里的鬼故事讲完!

“朕问你!”他压低声音,带着寒意,“张屠户回头,看见了什么?”

我眨巴着卡姿兰大眼睛,歪了歪头。

“陛下,什么张屠户?御膳房来新人了?”

完美。

只要我不承认,他就拿我没办法。

除非他肯承认,皇帝在偷听嫔妃心声。

临无渡气得脸色发青,指着门口:“滚!给朕滚出去!”

我行礼告退。

临走前,在脑海里用最快的语速,最阴森的鬼叫音效,补上大结局。

【是一具穿着红嫁衣的无头女尸!】

【她手里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那人头七窍流血,正对着张屠户咧嘴一笑。】

【相公,把你的身子,借我用用啊!】

哐当!

身后传来椅子倒地的巨响。

我脚底抹油,溜得飞快,深藏功与名。

这点心理素质也想跟我斗?

这才哪到哪呀。

我脑子里存着全套《午夜凶铃》、未删减版《山村老尸》,还有1001个烂尾太监的悬疑小说。

来日方长啊,陛下。

第4章 V我50,解锁大结局

夜深人静,我睡得正沉,梦里的烧鸡刚啃一半。

忽然胸口发沉,像被千斤巨石压住。

鬼压床?

我撑开眼皮,床榻边立着个高大人影。

没点灯,就这么杵在阴影里,直勾勾地盯着我,比我讲的鬼还像鬼。

“醒了?”

声音沙哑,还带着几分幽怨。

借着月光,我认出是临无渡。

他没穿龙袍,一身墨色常服,眼下两团乌青,可能是被我的无头女尸吓的。

我裹紧小被子缩到床角,颤着声音演戏。

“陛下?您怎么……臣妾衣衫不整,实在……”

“闭嘴。”

临无渡黑着脸在床沿坐下。

他烦躁地揉着眉心,咬牙道:

“朕睡不着。那个故事不许再讲了,换一个,现在就换!”

哟,又菜又爱玩。

既然您诚心诚意地发问了。

我就大发慈悲地满足你。

【惊悚灵异片您受不了,那咱们换个口味。】

【今日说法,现在开播。】

我垂下眼,脑中频道迅速切换,音效变得诡秘起来。

【雨夜,城西豆腐坊。】

【衙役撞开王寡妇的家门,浓烈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临无渡的脊背微微放松,嘴上还气着,身体却诚实地往我这边靠。

【捕头在床底拖出一个上了三道锁的红木箱。】

【咔嚓,锁开了。】

【箱子里没有金银细软,只有一截惨白浮肿的断指。】

【那断指的切口参差不齐,白骨外露,不像是被刀切的,倒像是被钝器硬生生磨下来的。】

临无渡呼吸一促。

他盯着我,用眼神在催促:然后呢?手指是谁的?凶手是谁?

我看着他,在心里慢悠悠地铺垫。

【仵作验了半天,发现这截断指,既不属于失踪的张三,也不属于暴毙的李四。】

【而是属于……】

临无渡抓紧了床单,手背青筋都起来了。

关键时刻。

我脑中音效一停,开始默念以下内容:

【叮!免费试读章节已结束。】

【想知道后续故事,请充值VIP会员解锁!】

【限时特惠:V我50,尊享极速更新,解锁大结局!】

临无渡身子都探过来了,结果听了个寂寞。

他愣了半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V我50,是何意?”

我眨巴眨巴眼睛:“陛下说什么?威武五十?是指侍卫吗?”

临无渡气笑了。

他又不傻,听不懂黑话,也知道我心里的故事断了,卡在最抓心挠肝的地方!

这感觉,就像拉屎拉一半被强行提上了裤子。

“沈、若、虚!”

临无渡欺身上前,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极具压迫感地低吼:

“你故意的!那断指到底是谁的?说!”

我缩着脖子,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

“陛下,臣妾不知。这夜里太冷,被子又薄,冻得脑子都僵了,实在想不起来了。”

说着我打了个喷嚏,心里开始疯狂刷屏:

【哎,脑子一冻就罢工。】

【要是能升个位分,换床鸭绒被,再来碗热乎乎的燕窝粥,灵感说不定就来了。】

【作者也是要吃饭的,白嫖可耻啊陛下。】

临无渡听得一清二楚。

他盯着我那张写满“得加钱”的脸,气得涨红了脸。

他突然暴起,大掌如铁钳般扣住我的咽喉!

我被迫仰起头,瞬间呼吸困难。

暴君临无渡上线,满眼都是帝王被戏弄后的暴怒与杀意。

“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一次两次,朕看你是忘了朕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