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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萧峰死后,阿紫连守七天七夜,众人都以为她用情至深,真相是阿紫发现了萧峰身上有前朝密信

灵棚里,萧峰的遗体静静躺着。阿紫扑在棺木上:“兄长,求你们让我守姐夫七天七夜!”段誉和虚竹看着她指甲断裂、血肉模糊的手,

灵棚里,萧峰的遗体静静躺着。

阿紫扑在棺木上:“兄长,求你们让我守姐夫七天七夜!”

段誉和虚竹看着她指甲断裂、血肉模糊的手,心疼不已,连连应允。

没人察觉,她低头时嘴角掠过一丝冰冷弧度。“姐夫,我会好好陪你。”

她轻声呢喃,手指却在萧峰官服内衬悄悄摩挲——那里藏着的神秘纹路,到底是什么?

这场看似深情的守灵,实则藏着不为人知的算计。

01

雁门关的风刮在人脸上,锋利得就像刀子在割一样。

关外的土地曾经被鲜血浸染过,如今又被皑皑白雪覆盖着,黑一块白一块斑驳交错,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尘土混合在一起的怪异气味。

萧峰的遗体就停放在临时搭建起来的简陋灵棚里。

一口最普通不过的薄皮松木棺材,此刻还没有合上盖子。

他静静地躺在里面,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就好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可他胸口那个被自己亲手捅出来的血窟窿,还在缓缓往外渗着鲜血,将那件象征着辽国南院大王身份的华贵官服,染得愈发深沉。

阿紫就跪在棺材的旁边。

她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看周围的任何人,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棺材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泛得发白,甚至有一根指甲已经直接折断,渗出了细密的血丝,她却仿佛毫无知觉。

段誉走上前去,想要把她扶起来。

他的手刚刚碰到阿紫的肩膀,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大力狠狠甩开了。

“别碰我!”

阿紫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铜锣在作响。

她猛地回过头,一双眼睛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死死地瞪着段誉。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悲伤,只有一种如同野兽般的凶狠和固执。

段誉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虚竹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用温和的语气说道:“阿紫姑娘,大哥他……已经真的离开了,我们得好好商量一下他的后事,让他能够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

阿紫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尖利刺耳,在空旷的关外显得格外突兀。

“你们这些男人,就只知道说什么入土为安!”

“我姐夫英雄了一辈子,如今就这么孤零零地躺在这里,你们甘心,我可不甘心!”

她猛地扑到萧峰的身上,把脸紧紧贴在他冰冷的胸膛上,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充满了不甘,还有一种让人听不明白的巨大委屈。

周围的丐帮弟子和燕云十八骑的汉子们,都纷纷别过头去,实在不忍心再看眼前这一幕。

谁都知道,这个从星宿派出来的小妖女,一辈子刁蛮任性、我行我素,却唯独对萧峰,是完完全全掏出了一颗真心。

现在,萧峰死了,对她来说,天也就彻底塌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萧峰的胸口上轻轻划拉着,那件华贵的官服下面,是贴身穿着的内衬,布料有些粗糙,硌得她的手指微微发疼。

02

众人聚在一起商议,决定先把萧峰的遗体运回中原,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好好安葬。

毕竟,这里是宋辽边境,常年兵荒马乱,根本不是长久停放遗体的地方。

可就在几个丐帮弟子准备抬起棺木的时候,阿紫突然像疯了一样,张开双臂,死死地拦在了棺材前面。

“谁也别想动我姐夫的遗体!”

她的身体瘦小单薄,风一吹就忍不住摇晃,可那股子拼尽全力的狠劲儿,却让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阿紫姑娘,你这又是何苦呢?”

传功长老是个老成持重的人,实在忍不住开口劝道。

“大哥英雄盖世,总不能让他就这么曝尸荒野啊。”

“我没有让他曝尸荒野!”

阿紫尖声叫道,“我要守着他!我要一直陪着他!”

段誉和虚竹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心疼。

“阿紫,听话,”

段誉的声音放得极其柔和,“我们带着大哥回家。”

“家?”

阿紫凄然一笑,“哪里才是他的家呢?大宋骂他是契丹狗,大辽又骂他是汉人奸贼,这天下这么大,却没有一个地方能称得上是他的家。”

这句话,像一根锋利的针,狠狠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是啊,萧峰这一辈子,都在苦苦寻找属于自己的归属,可直到死,他依然是个无家可归的浪子。

灵棚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更加沉重压抑。

风吹得棚布哗哗作响,像是有无数的冤魂在低声哭泣。

阿紫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段誉和虚竹,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地上到处都是碎石和冰碴,她的额头立刻就渗出了红色的血迹。

“兄长,弟妹求你们一件事情。”

“阿紫,你快起来,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虚竹赶紧伸手想去扶她,却被她巧妙地躲开了。

“求你们,让我为姐夫守灵七天七夜。”

阿紫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他活着的时候,我没能好好陪着他,现在他死了,就让我送他最后一程吧。”

“七天之后,不管是火化,还是安葬,都全凭两位兄长做主,阿紫绝对不会有半句二话。”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死死地抓着萧峰胸前的衣服,仿佛那下面藏着什么无比重要的东西。

段誉看着她额头上的血迹,还有那双被悲伤淹没的眼睛,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他想起了自己的王语嫣,如果语嫣遭遇了什么不测,自己恐怕会比阿紫还要疯癫。

“好,”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大哥,我看就依阿紫姑娘吧,我们就在这里陪着大哥,也陪着她。”

虚竹还能说什么呢?

他看着棺材里的大哥,又看了看地上这个可怜的姑娘,重重地长叹一声,缓缓点了点头。

他们都以为,这是一个痴情的女子,在用自己生命最后的力气,表达着对爱人深深的眷恋。

他们谁也没有看见,在阿紫低下头的那一瞬间,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微小,却又无比冰冷的弧度。

03

七天七夜的守灵,就这么开始了。

雁门关的夜晚,寒冷得仿佛能把人的骨头都冻裂。

灵棚里只点着两根白色的蜡烛,火苗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映照着阿紫那张越来越没有血色的脸。

她真的做到了滴水不进,不眠不休。

第一天,她就那么直直地跪着,对着萧峰的遗体喃喃自语,诉说着一些以前在小镜湖畔发生的旧事。

说到伤心的地方,就趴在棺材上放声大哭,哭累了,就用手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擦拭着萧峰冰冷的脸颊。

段誉和虚竹始终不放心,两人轮流守在灵棚外面。

透过棚布的缝隙,他们看到的,永远是那个孤独而又倔强的紫色身影。

到了深夜,虚竹见她嘴唇干裂得都起了皮,便端了一碗温热的水走了进去。

“阿紫姑娘,喝口水吧,不然你的身子肯定熬不住的。”

阿紫就像没有听见一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萧峰的遗体。

虚竹把碗递到她的嘴边,她却猛地一扭头,碗里的水洒了一地,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就结起了一层薄薄的冰。

“拿走。”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一样。

虚竹无奈,只好拿着空碗退了出来。

灵棚外面,段誉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由她去吧,她心里实在是太苦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转身离开之后,阿紫立刻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油纸包,里面装着几块前几天就藏起来的干硬肉脯。

她飞快地把肉脯塞进嘴里,就着旁边融化的雪水,狼吞虎咽地囫囵咽了下去。

胃里像是有火烧一样难受,但起码让她有了继续支撑下去的力气。

她的手,又一次轻轻抚上了萧峰的胸膛。

其实在白天的时候,她就已经确认了一件事情。

在那件南院大王官服的内衬夹层里,肯定藏着什么东西。

那触感绝对不是普通的布料,摸上去有一层极薄的、类似油蜡的质感,而且上面还有着细微的、凹凸不平的纹路。

这种藏匿东西的手法,她在星宿海的时候曾经见过。

当年丁春秋就曾用鲨鱼皮和西域特制的药水,制作过无法直接看清字迹的密信,那种密信只有用特定的药水浸泡,或者放在火上微微烘烤,上面的字迹才会显现出来。

姐夫的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阿紫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急促。

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个藏在官服夹层里的东西,比星宿派所有的毒经加起来还要重要。

她必须想办法把它弄出来。

可是,该怎么弄呢?

直接割开衣服肯定是不行的,段誉和虚竹虽然被她的表象骗了,但他们并不是傻子,每天都会进来查看情况。

只要尸体上或者衣服上多出一丝一毫的痕迹,肯定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她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

夜,变得越来越深了。

外面风声鹤唳,灵棚里的烛火也在不停摇曳。

阿紫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小的胭脂盒上。

那个胭脂盒是她用来化妆的,里面装着红色的、带着淡淡香味的脂膏。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她的脑海中慢慢成型。

04

第二天,阿紫看起来显得更加憔悴了。

她的眼窝深陷,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丐帮弟子送来的饭菜,她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抬手就打翻在了地上。

“拿走!我姐夫都已经吃不下东西了,我怎么可能吃得下去!”

她的这份悲痛和决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生敬畏。

段誉甚至暗中吩咐身边的人,不要再轻易进去打扰她,让她安安静静地陪着大哥走完最后一程。

这恰恰正中阿紫的下怀。

到了晚上,灵棚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和萧峰的遗体。

她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块雪白的丝帕。

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然后,她打开了那个胭脂盒,用手指沾了一点点清水,将里面的脂膏调得稀薄了一些。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胃里像是塞了一团沾水的棉花一样难受,紧张得让她几乎想要呕吐。

她轻轻掀开盖在萧峰身上的薄被,慢慢解开了他官服上的盘扣。

一股冰冷的尸气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阿紫的手有一些微微发抖。

她并不是害怕死人,在星宿海的时候,她见过的死人比活人还要多。

她害怕的是失败。

她很清楚,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

她的手指隔着那层内衬,再一次仔细感受着里面那块“鲨鱼皮”的轮廓和纹路。

然后,她将调稀后的胭脂,极其均匀地、薄薄地涂抹在内衬的表面。

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她的耳朵竖得像兔子一样灵敏,警惕地听着外面的一切动静。

哪怕是一点点轻微的脚步声,都让她心惊肉跳。

胭脂的香气混合着尸体和血腥的味道,在小小的灵棚里弥漫开来,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压抑的氛围。

涂好胭脂之后,她迅速将那块雪白的丝帕平整地铺在涂满胭脂的区域。

然后,她用自己的手掌覆盖在丝帕上,用身体的温度,慢慢地、均匀地按压着。

这是一个简单的拓印过程。

她并不知道里面的字迹是什么内容,但她赌定,这种凹凸不平的纹路,一定能将胭脂的颜色深浅不一地印在丝帕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她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就在这时,灵棚外面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是虚竹!

阿紫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以闪电般的速度将被子盖回萧峰身上,把丝帕和胭脂盒飞快地塞进怀里,然后整个人扑在棺材上,发出了压抑而又痛苦的呜咽声。

灵棚的帘子被掀开了一角。

虚竹看着她悲伤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又默默地退了出去。

直到听到虚竹的脚步声远去,阿紫才缓缓抬起头,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05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她都用同样的方法,不断地重复着这个拓印的过程。

每一次,她都只拓印一小块区域,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丝帕晾干。

为了不让任何人发现这个秘密,她将拓印好的丝帕藏在了自己靴子的夹层里。

那双靴子因为连日跪着,已经沾满了泥土和草屑,根本不会有人去特意注意。

她的身体也已经快要到达极限。

长期的精神高度紧张和食不果腹,让她的眼前阵阵发黑。

有好几次,她都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几乎要直接昏死过去。

但只要一想到那份可能改变她命运的密信,她就狠狠咬破自己的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要活下去。

不只是简单地活下去,她还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姐夫死了,那个曾经能够护着她、纵容她的人永远离开了。

从今往后,她阿紫只能靠自己。

这份密信,就是她唯一的资本,是她在姐夫死后,留给自己的最后的“遗产”。

第七天,也就是守灵最后一天的黄昏,终于到来了。

丝帕上,已经拓印出了一副完整的、虽然有些模糊但依稀可辨的图案和一些奇怪的符号。

那看起来似乎是一副地图,上面还标注着一些她看不懂的辽国文字。

但她能够猜到,这绝对是一份了不得的军事情报。

是西夏一品堂的兵力布防图?还是辽国某个贵族的惊天把柄?

无论是哪一种,都价值连城。

她成功了。

阿紫看着棺材里萧峰的脸,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却又无比诡异的笑容。

“姐夫,谢谢你。”

“阿紫,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

她轻声说完这句话,将那块拓印着秘密的丝帕小心地折好,塞进了最贴身的衣物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生无可恋的绝望表情。

她知道,好戏的最后一幕,该开场了。

灵棚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夕阳的余晖透过棚布的缝隙,在萧峰的遗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段誉和虚竹并肩站在门口,看着里面那个形容枯槁的紫色身影,脸上满是心疼。

“七天了,阿紫姑娘怕是已经熬到了极限。”虚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七天他和段誉轮流守着,心也跟着揪了七天。

段誉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刚烤好的馒头,还带着温热,“让她吃点东西吧,待会儿还要商议安葬之事,总不能让她一直这么耗着。”

两人缓步走进灵棚,阿紫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绝望依旧浓得化不开,只是在看到馒头的瞬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06

“阿紫姑娘,吃点东西吧,就算为了大哥,你也得保重自己的身子。”段誉将馒头递到她面前,语气依旧温和。

阿紫的目光在馒头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移开,摇了摇头,“我吃不下,姐夫还在这里躺着,我怎么能安心吃东西。”

她的声音依旧嘶哑,却比前几天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虚竹叹了口气,将馒头放在旁边的石头上,“那你若是饿了,就自己拿了吃,我们已经让人选好了安葬的地方,就在雁门关外的青松岭,那里山清水秀,也配得上大哥的英雄气概。”

阿紫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握住了萧峰冰冷的手,手指却在不经意间,又摸了摸胸口贴身藏着的丝帕,那里的纹路像是滚烫的烙铁,灼烧着她的神经。

她知道,等安葬完萧峰,她就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破译这份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