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四川一女子嫌丈夫窝囊,抛夫弃子远走他乡,26年后她历经三段失败的婚姻、被爱人抛弃走投无路,千里回乡寻子求团圆,却只换来儿子拉黑所有联系方式、执意断绝母子关系的决绝,那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今天的主人公名叫郑梅,年轻时候的她,是个心气很高的女人,早年间她在广东的制衣厂打工,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一路做到了管理层,手里有了积蓄,日子过得也算体面。
可事业上的顺风顺水,却没能换来婚姻里的安稳,她这辈子经历过三段婚姻,陈昊是她和第一任丈夫的孩子。
说起这段婚姻,郑梅满是不甘,因为这桩婚事是家里包办的,她和丈夫从一开始就没有半点感情,结婚当天她甚至试图逃跑,却被家人抓了回来,这段勉强凑起来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埋满了矛盾。
后来她怀了陈昊,丈夫对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始终漠不关心,她只能躲回娘家待产,拼了半条命才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容易熬到陈昊5岁,她再也忍不下去,和第一任丈夫离了婚。
离婚之后,她把陈昊托付给了老家的父母照顾,自己只身前往重庆打工,刚去重庆的那几年,她还能保证每年过年回一次家,看看儿子和父母,平时也会时不时给家里打个电话,问问陈昊的近况。
陈昊小时候给她写过一封信,称很是想念妈妈,盼着妈妈早点回家,这封信她一直贴身收着,当成最珍贵的宝贝。
可后来,她认识了第二任丈夫,很快就和对方组建了新的家庭,定居在了重庆,从那之后她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和儿子的联系也慢慢只剩下偶尔的一通电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昊慢慢长大,和她的关系也越来越疏远,直到三年前陈昊开始彻底不主动联系她,甚至在电话里明确说过要和她断绝母子关系,那时候的郑梅只当是孩子一时闹脾气,根本没往心里去。
如今陈昊已经26岁,在深圳和朋友合伙做金刚石生意,有了自己的事业,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她想着落叶归根,回老家陪在儿子身边,帮他张罗婚事,弥补这些年缺失的母爱,可儿子却直接断了和她所有的联系。
在郑梅的嘴里,自己是个为了生活奔波、对儿子心怀愧疚的母亲,她想不通自己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儿子怎么就能这么狠心。
她只知道陈昊在老家县城买了一套房子,却不知道具体地址,只能寄希望于记者帮她找到儿子的下落,当面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也为了帮郑梅找到陈昊,记者陪着她回了郑家娘家,可推开娘家大门的那一刻,场面却和郑梅预想的完全不同。
坐在沙发上的郑家老两口,看到许久未见的女儿进门,脸上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欣喜,反而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冷漠和不耐。
当郑梅追问父母,陈昊的房子到底在哪个小区时,两位老人始终一言不发,坐在那里连眼皮都不肯抬一下,显然是打定了主意,不肯透露外孙的半点下落。
这一幕让记者越发疑惑,按理说女儿千里迢迢回来找外孙,当父母的就算有矛盾也不该是这副态度,这背后到底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呢?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郑梅的大姐,她看着自己的妹妹,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无奈,拉着记者走到一旁,叹了口气说:“不是我们一家人不帮她,是她自己把路走死了。”
大姐表示父母如今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正是需要儿女床前尽孝的时候,可郑梅这些年一直在重庆,别说照顾父母了,就连逢年过节的问候都少得可怜。
更过分的是,她不止一次以日子过不下去为借口,找年迈的父母要钱,稍有不顺心就对着两位老人恶语相向,闹得家里鸡犬不宁,老两口被她折腾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郑梅的母亲也把记者拉到一边,说起这个女儿,老人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失望和心酸。
老人表示自从20年前郑梅和第一任丈夫离婚,去了重庆之后,就几乎没怎么回过家,她把才5岁的陈昊丢给两个老人,自己一走了之,除了偶尔打个电话,几乎对孩子不管不问。
后来,郑梅打算嫁给第二任重庆的丈夫,全家人都极力反对,怕她远嫁受委屈,可她铁了心要嫁,根本不听家里一句劝,结果没过几年,郑梅出了严重的车祸,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那个她执意要嫁的男人,直接卷走了她的积蓄,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彻底消失了。
那时候的郑梅无依无靠,只能给家里打电话求助,老两口心疼女儿,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赶到重庆,在医院里端屎端尿照顾了她好几个月。
可让两位老人寒心的是,病床上的郑梅不仅没有半分感恩,反而动不动就对着他们破口大骂,张口闭口就是“老不死的”,让他们滚回四川,这一切都被当时还年少的陈昊看在了眼里,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陈昊对母亲的态度慢慢发生了变化。

老人还告诉记者,三年前郑梅和第二任丈夫离婚后,就没了稳定的经济来源,从那时候开始她就三天两头找老两口要钱,要不到钱就转头找外孙陈昊要,从来没顾及过孩子的难处,也从来没问过孩子过得好不好。
母子俩的矛盾,就是这样一点点越积越深,到了现在他们老两口都理解外孙的难处,也实在觉得女儿做得太过分,自然不肯把陈昊的地址告诉她。
听着母亲和姐姐的指责,郑梅站在一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什么也没说,只能失落地离开了娘家。
第二天,记者再次见到郑梅的时候,发现她身边牵着一个怯生生的小男孩,看着也就6岁左右的样子,记者满是疑惑年近五旬的郑梅,怎么会带着这么小的一个孩子?面对记者的疑问,郑梅满脸无奈地讲起了自己的第三段婚姻。
和第二任丈夫离婚后,被抛弃在医院的那段日子,是她这辈子最难熬的时光,她整天活在痛苦里,对生活几乎没了盼头,就在这个时候她认识了第三任丈夫,那个男人对她温柔体贴,事事都顺着她,一点点把她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没过多久,两人就走到了一起,后来她意外怀了孕,那时候她年纪已经大了,本来想着打掉这个孩子,可想到丈夫没有自己的孩子,还是咬着牙把孩子生了下来。
她本以为,这一次终于能拥有一个安稳的家,一家三口能好好过日子,可没想到日子没过多久,丈夫就有了外遇,毫不犹豫地和她离了婚,只留下她和年幼的孩子相依为命,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娘家人对她的态度越发冷漠,儿子也彻底和她断了联系。
可在郑梅看来自己这一辈子,都是被不幸的婚姻拖累了,当年和第一任丈夫离婚,是因为对方窝囊没本事,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后来的两次婚姻也都是遇人不淑,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她始终觉得自己外出打工赚钱,给了儿子生命,就算缺席了他的成长,也没有半点亏欠,儿子就该接纳她给她养老。

为了彻底解开这对母子之间的疙瘩,记者多方辗转终于联系上了陈昊,在记者的反复劝说下,陈昊终于同意和母亲见上一面。
见面的地点约在了当地的一家茶馆,陈昊早就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可当他看到郑梅走进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他微微侧过身,连正眼都不肯看郑梅一眼,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和疏离。
面对儿子的冷漠,郑梅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坐下之后没有半句嘘寒问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找儿子借钱,她表示自己的社保还差12万才能缴清,只要缴清了这笔钱,以后就能领退休工资,也算有个保障,她希望陈昊能帮她补上这个缺口,帮她渡过这个难关。
听到这话,陈昊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失望的冷笑,他直接告诉郑梅自己没有钱,他表示自己马上就要结婚了,到处都要用钱,根本拿不出这么大一笔钱。
陈昊告诉记者母亲每次找他,从来没有别的事,永远都是要钱,之前的三四年里,母亲给他打的每一通电话,张口闭口都是要钱,他早就跟母亲说过自己的处境,可母亲从来不听,只会不依不饶地逼他,到最后他实在被逼得没办法,才只能把母亲的电话拉黑。
说起自己的童年,陈昊的眼神暗了下来,他表示从自己5岁记事起,母亲就离开了家,他是跟着外公外婆长大的,别的小朋友放学有妈妈来接,受了委屈有妈妈哄,可他从来没有过。
开家长会的时候,永远都是外公去,班里的同学问他妈妈去哪了,他每次都只能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时候,他每年最期盼的就是过年,不是盼着新衣服和压岁钱,而是盼着妈妈能回来,可刚开始的几年,母亲还能回来一次,到了后来他连过年都见不到母亲的影子,电话也越来越少,到最后甚至连一句问候都没有了。

前几天,母亲突然给他打电话,说要回来看他,要陪在他身边,他那时候还偷偷高兴了很久,以为母亲终于良心发现,想要弥补他了,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母亲一见到他张口就要10万块钱。
陈昊表示自己今年26岁,没什么大本事,前几年刚贷款在县城买了一套房子,每个月要还两千多的房贷,他一个月工资也就4000块钱,除去房贷和日常的生活费,根本剩不下什么。
他每天省吃俭用,就是想攒点钱,明年和女朋友结婚,可母亲一回来就逼他拿出10万块钱,他根本拿不出来。
更让他寒心的是,他跟母亲说自己没钱,母亲不仅不体谅,反而给他出主意,让他去找亲生父亲要钱,如果父亲没钱,就让他把刚买的婚房卖掉,凑钱给她。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母亲这些年不止一次找年迈的外公外婆要钱,要不到钱就对着两位老人恶语相向,骂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外公外婆把他从小拉扯大,受了多少苦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看着母亲这么对待两位老人,他心里又气又疼,对母亲的失望也一点点攒到了极致。
记者忍不住问陈昊,就算母亲有再多的不是,可她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如今年纪大了,也落了难,他为什么非要避而不见,甚至要断绝关系呢?
陈昊叹了口气,告诉记者:就在前段时间,因为他不肯拿出这笔钱,母亲直接一纸诉状把他告上了法庭,要求他承担赡养义务。
陈昊表示他从来没想过要和母亲断绝关系,可母亲的所作所为,一次次把他往外推,一次次寒了他的心,他可以给母亲养老,可他接受不了母亲无休止的索取,更接受不了母亲为了钱,不顾他的死活。

听到儿子的这番话,坐在一旁的郑梅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哭着表示自己后悔了,不该一时冲动把儿子告上法庭,她现在就去撤诉,只希望儿子能原谅她的鲁莽。
郑梅表示自己这辈子过得太苦了,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就想要儿子的一句原谅,想要一家人团团圆圆的,自己会用以后的日子,弥补这些年对陈昊的亏欠,搬回来和儿子一起住,帮他张罗婚事,好好照顾他。
面对母亲迟来的道歉和忏悔,陈昊没有当场给出回应,只是沉默地低下了头。
第二天,郑梅再次给陈昊打去了电话,这一次电话终于接通了,电话里陈昊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松了口原谅了母亲。
听到这句话,电话这头的郑梅瞬间泪流满面,她哭着跟儿子保证,自己以后一定会好好弥补他,尽快处理好重庆的事情,回老家陪在他身边,帮他把婚事办得妥妥当当。
电话那头的陈昊,也忍不住哽咽了,只是一遍遍地说着“好”,看着这对隔阂了二十多年的母子,终于放下了心结,郑家的老两口红了眼眶,一旁的记者也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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