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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战俘营惊天营救:断趾将军罗树甲的生死90天

他双脚的十根脚趾被日军用铁锤一根根砸碎,手掌被刺刀贯穿钉在墙上,却始终未吐露半句军情。当营救陷入绝境,一个“屈辱至极”的

他双脚的十根脚趾被日军用铁锤一根根砸碎,手掌被刺刀贯穿钉在墙上,却始终未吐露半句军情。当营救陷入绝境,一个“屈辱至极”的计划让所有人陷入沉默...

1944年10月的一个傍晚,湖南耒阳郊外,日军第6战俘营的铁丝网上挂着几片破布,在秋风中猎猎作响。两个日本兵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粗暴地扔进三号牢房。

“咔嚓”一声,牢门落锁。黑暗中,只剩粗重的喘息声。

借着气窗透进的微光,可以看清这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肩章早已被撕去,但挺直的脊梁依然保持着军人的姿态。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双脚——裹着的纱布早已被鲜血浸透,隐约可见扭曲的脚趾形状。更骇人的是,他的右手掌还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刺刀,随着他的每次呼吸微微颤动。

“罗师长...”隔壁牢房传来压抑的呼唤。

被称作罗师长的男子艰难地抬起头,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死不了。”

他就是国民革命军第197师师长罗树甲,三个月前还在衡阳前线指挥千军万马,如今却深陷囹圄。

时间倒回1944年7月,衡阳保卫战进入最惨烈的阶段。

“师长,快撤吧!日军已经突破左翼防线!”参谋主任浑身是血地冲进指挥部。

罗树甲站在地图前,头也不回:“伤员转移完了吗?”

“还剩一百多重伤员,实在走不了...”

“那就再守一夜。”罗树甲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传我命令,师部所有能拿枪的,包括炊事员、文书,全部上前线。”

这是他在衡阳坚守的第四十七天。弹药将尽,粮草早绝,士兵们靠着野草和树皮充饥。7月18日凌晨,为掩护最后一批伤员撤离,罗树甲亲自率领警卫连断后。子弹打光后,他们与日军展开白刃战。

混战中,罗树甲连续刺倒三个日军,最终被手榴弹震晕被俘。他醒来的第一句话是:“兄弟们...都撤出去了吗?”

被俘初期,罗树甲化名“罗大富”,混在普通战俘中。转变发生在一个阴雨的早晨。

“罗...罗师长?”一个颤抖的声音响起。

罗树甲抬头,看见一个穿着伪军制服的翻译官——正是他曾经的勤务兵王小虎。三年前,王小虎因违反军纪被开除,没想到如今成了日军的走狗。

半小时后,战俘营最高指挥官佐藤一郎亲自来到牢房。这个留着卫生胡的日军大佐能说流利的中文:

“罗将军,久仰。淞沪会战、武汉会战,您都让我们吃了不少苦头啊。”佐藤递上一支香烟,被罗树甲挥手打落。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佐藤不怒反笑:“罗将军是难得的将才,我们帝国最敬重真正的军人。只要您愿意合作,立刻就能得到最好的医疗,还可以担任华中剿匪副总司令。”

回答他的是罗树甲的一口带血的唾沫。

劝降失败的第二天,酷刑开始了。

第一刑:断趾

行刑室里,日军曹长山本手持铁锤。“罗将军,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见罗树甲闭目不答,山本狞笑着举起铁锤,对准他的左脚大脚趾狠狠砸下。骨裂声在寂静的刑室里格外刺耳。

一根、两根...当砸到第五根时,连行刑的日本兵都别过了头。罗树甲疼得昏死过去,被冷水泼醒后,说的第一句话是:“还有...五根...”

第二刑:刺掌

更残忍的还在后面。日军将他的右手钉在木板上,佐藤亲自审问:“197师的秘密电台频率是多少?”

豆大的汗珠从罗树甲额头滚落,他盯着佐藤,突然笑了:“在...中国人民的...心里!”

由于得不到治疗,伤口严重感染。夜间,同牢的老中医借着月光查看,发现腐肉中已有蛆虫蠕动。“必须立即清创,否则性命难保!”老中医含泪说。

罗树甲却安慰他:“放心,阎王爷还不收我。”

战俘营外五里处的山神庙里,一场秘密会议正在举行。

“不能再等了!”游击队队长赵大勇一拳砸在供桌上,“将军的伤势...”

他们已尝试过三次营救:

第一次:夜袭

十名精锐队员趁夜潜入,却在距离牢房三十米处触发地雷,两人牺牲,行动暴露。

第二次:收买

地下党凑足五十块大洋收买伪军队长,对方假意答应,却在交接时设下埋伏,三名同志壮烈牺牲。

第三次:强攻

游击队调动全部兵力强攻,却因内线情报失误,误入日军埋伏圈,伤亡惨重。

“常规方法都行不通了。”赵大勇深吸一口气,“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他说的“办法”,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让罗树甲假意投降,在公开“归顺大会”上实施营救。

当这个计划通过内线传到罗树甲耳中时,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沉默了整整一夜。

他想起很多往事:北伐时,老班长临死前抓着他的手说:“树甲,当兵的要死得堂堂正正”;淞沪会战,全团将士在战壕里齐唱《满江红》;还有他亲手带出来的那些兵,大多已经马革裹尸...

“假投降?那比杀了我还难受!”他对着墙壁低吼。

可是,前线战事吃紧,多少经验需要他去总结?多少战士需要他去带领?若能重返战场,必能多杀倭寇!

天快亮时,他对送饭的内线轻轻说了三个字:“我同意。”

三天后,战俘营广场人山人海。日军特意邀请了记者,要在“归顺大会”上大做文章。

当罗树甲被搀扶上台时,台下响起各种声音——有日军的狞笑,有战俘的唾骂,也有知情者紧张的心跳。

佐藤得意地宣布:“现在,请罗将军发表感言。”

罗树甲缓缓抬头,目光扫过全场。他看见隐藏在人群中的赵大勇,看见架设在四周的机枪,也看见那些对他怒目而视的同胞。

突然,他用尽全身力气怒吼:

“日本侵略者们!你们可以砸碎我的骨头,但砸不碎中国人的脊梁!可以刺穿我的手掌,但刺不穿中华民族的气节!”

佐藤脸色剧变:“八嘎!抓住他!”

就在这一瞬间,“轰”的一声巨响从弹药库方向传来——营救行动开始了!

广场顿时大乱。赵大勇带领队员迅速突进,与日军展开激战。

“将军,快走!”

“不要管我!你们快撤!”

“弟兄们都在等着您回去打鬼子呢!”

在交叉火力的掩护下,两名队员架起罗树甲冲向预定撤离点。子弹在耳边呼啸,不断有人倒下。

最危急的时刻,一个受伤的队员毅然拉响手榴弹,与追兵同归于尽...

获救后的罗树甲被紧急送往后方医院。医生检查后震惊地发现:十根脚趾全部粉碎性骨折,右手掌贯穿伤深及骨骼,全身还有十七处旧伤。

即便如此,在病床上他依然坚持口述作战经验。当有人劝他休息时,他瞪着眼睛说:

“我少的是脚趾,不是抗日的心!”

1945年8月15日,当日本投降的消息传来,罗树甲挣扎着要从病床上起来:

“快!扶我起来!我要亲耳听听胜利的钟声!”

晚年有人问他,当年是如何在酷刑中坚持下来的。这位老兵平静地说:

“我只是做了每个中国人都会做的事。”

如今,在耒阳罗树甲故居的展厅里,保存着一件特殊的展品——将军生前最爱书写的一幅字:

“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

每年都有无数游客前来瞻仰,其中不乏年轻的面孔。一个中学生曾在留言簿上写道:

“原来,课本上说的民族气节,就是这样具体的存在。”

后记:据不完全统计,抗战期间有超过三百位将军殉国,而被俘后历经酷刑仍不改志的更是不计其数。他们用血肉之躯,铸就了中华民族永不弯曲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