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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为情人害女儿生死未卜,将我丢进无人区,那我就送他下地狱

我跟老公青梅竹马,我曾天真地以为,他再怎么风流,心底深处也只属于我。直到他的第99个情人抢走我母亲的遗物,在我面前炫耀。

我跟老公青梅竹马,我曾天真地以为,他再怎么风流,心底深处也只属于我。

直到他的第99个情人抢走我母亲的遗物,在我面前炫耀。

我让她付出代价,可贺廷却用我们六岁的女儿来报复我。

当有心脏病的女儿从几十米高的蹦极台上坠落,生死一线时,我终于看清,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心。

1

拍卖会上,贺廷的第99个情人乔思,再次用他给的钱,耀武扬威地抢走了我看中的东西。

那是一只粉彩花瓶,母亲生前最爱。她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我,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嘲弄:“安然姐,喜欢就自己争,靠男人可不长久。”

周围的窃笑声像针一样扎在我耳膜上。我面无表情,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贺廷,你就是这样放任你的情人在外面羞辱你的妻子吗?

当晚,我的人将乔思“请”到了城郊那片令人闻风丧胆的黑礁海岸。冰冷的海水拍打着礁石,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乔思被绑在礁石边,涨潮的海水已经没过她的小腿,她惊恐地尖叫着。

“安然!你敢动我!贺少不会放过你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乔小姐,为你做的事,付出点代价,很公平。”

就在我准备让人将她彻底沉入水中时,我的手机尖锐地响起。是贺廷。

接通的瞬间,女儿星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呼啸的风声,像一把利刃狠狠刺进我的心脏!

“安然!”贺廷冷漠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

“星辰在我手上,海边蹦极台。乔思若有任何损伤,她就从这里体验一次自由落体。立刻告诉我乔思的位置!”

“贺廷!你混蛋!星辰有心脏病!她才六岁!你怎么下得去手!”我对着电话嘶吼,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我的喉咙。

“是你逼我这么做的!”他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被触怒的暴戾,“是你先挑战了我的底线!告诉我位置!我的耐心,从来不多。”

“我说!我说!求你,贺廷,求求你,别伤害星辰,她是你女儿啊……”我泣不成声,卑微地哀求,一字一句地报出了乔思所在的具体位置。

电话那头,他发出一声嗤笑。

“安然,你觉得,你的话现在还有几分可信度?你这种女人,谎言已经成了你的本能。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招。”

紧接着,是星辰划破夜空、凄厉绝望的尖叫,和重物急速坠落后那沉闷到令人窒息的撞击声!

“贺廷——!”我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他挂断前说的话一字一句扎进我的耳膜,带着居高临下的宣判:

“安然,这是你自找的!动我的人,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觉悟!好好听着,记住这一刻,这一切,都是你亲手造成的!”

医院抢救室外,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当医生疲惫地走出来,告诉我星辰能保住命已是万幸。

但大脑严重缺氧,多处骨折,心脏功能急剧恶化,能不能醒来、醒来会是什么样子都是未知数时,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那一刻,我对贺廷所有的爱恋、所有的幻想,都化为乌有,只剩下刻骨的恨意。这个男人,亲手将我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等星辰的情况稳定下来,我就带她走,彻底销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远离这个禽兽不如的恶魔!

2

星辰还在ICU里与死神搏斗,身上插满了管子,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而乔思却被贺廷接回了家,还煞有其事地对外宣称,因为被我“绑架恐吓”,患上了严重的幽闭症。

贺廷甚至不顾星辰的死活,怒气冲冲地闯进医院,当着医护人员的面,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蔓延开来,但我感觉不到,我的心早已麻木。

“安然!你看看你把乔思害成什么样了!你必须给她一个交代!”

贺廷眼中翻腾着怒火,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我看着他,只觉得荒谬绝伦,心如死灰。我的女儿命悬一线,他却只关心他那个惺惺作态的情人!

为了星辰,我再次选择了忍辱负重。我去了贺家,对着那个在我面前装得楚楚可怜、瑟瑟发抖的乔思,诚恳地赔礼道歉。

乔思却得寸进尺,依偎在贺廷怀里,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泫然欲泣地看着他:

“贺少,我好怕,我晚上一直做噩梦,梦到被关在小黑屋里,到处都是水,我只要一想到那天,就喘不过气来,感觉快要死掉了……”

贺廷心疼地搂着乔思,转过头,眼神似乎快要将我凌迟:

“安然,乔思现在这样,都是拜你所赐。你必须留下来照顾她,直到她康复。这是你应尽的责任。别忘了,星辰的治疗,需要贺家的支持。”

为了星辰高昂的医药费,为了让她得到最好的治疗,我咬碎了牙,咽下了所有的屈辱和血泪。

我搬回了那个曾经充满我和贺廷甜蜜回忆,如今却如同地狱一般的家,日夜伺候着乔思这个“病人”。

她变着法地折磨我,一会儿嫌我倒的水太烫,烫伤了她娇嫩的舌头;一会儿又嫌我做的饭难吃,让她没有胃口;甚至在我给星辰打电话询问病情时,她都会故意尖叫,打断我的通话。

贺廷对她言听计从,不问缘由地对我打骂。他语气中带着令我陌生的轻蔑和厌恶:

“安然,你的存在,就是对贺家门楣的玷污!”

“星辰有你这样的母亲,是她的不幸!你这种女人,根本不配拥有孩子!”

乔思每晚都会准时做噩梦,尖叫着从床上滚下来。贺廷便会冲进我的房间,将我拖起来,双目赤红,语气冰冷刺骨:

“你看看你把乔思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她所承受的痛苦,你也应该感同身受!你这种人,只有亲身体验了绝望,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悔过!”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深夜,乔思又一次噩梦发作,哭得撕心裂肺。贺廷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他用掺了迷药的水将我迷晕。

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荒无人烟的戈壁。四周是呼啸的狂风和偶尔传来的野兽嚎叫,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无服务三个绝望的字眼。

贺廷站在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安然,你也好好尝尝乔思当初的恐惧和绝望吧!这里是无人区,手机没信号,方圆百里没有人烟,只有野兽和风沙。好好反省你的恶毒!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知道错了,再爬回来求我!当然,前提是,你还有命爬回来!”

说完,他发动汽车,轮胎卷起漫天黄沙,毫不留恋地绝尘而去,将我一个人扔在了这片象征着死亡和绝望的土地上。

我望着他远去的车影,直到它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眼中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和燃尽一切的恨意。

贺廷,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垮我吗?你错了。只要我不死,我一定会让你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千百倍、万百倍的代价!

在无人区,我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饥饿、干渴、酷热、严寒、野兽的威胁……死亡的阴影时刻笼罩着我。

我一次次在崩溃的边缘徘徊,想要就此放弃。但每当我闭上眼睛,星辰苍白的小脸就会浮现在我眼前,她微弱的呼吸声仿佛就在耳边。

为了星辰,我必须活下去!我不能让她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面对那个冷酷无情的父亲!

3

一年后。

贺廷为我举办了追悼会,对外宣称我病逝,言语悲切,实则冷漠解脱。乔思则以未婚妻身份享受着荣华,以为高枕无忧。

他们都不知道,命运有时会留下生门。在我被弃于戈壁,濒临死亡之际,一支进行偏僻路线勘探的地质科考队意外发现了我。

领队的是一位低调的退休教授,他并未深究我的来历,只是出于人道主义,动用了他的私人关系和资源,将我秘密送往国外一家顶尖的私立医院。

醒来后,面对镜中脸上无法磨灭的疤痕,我知道,过去的安然已经死了。

那位教授在我康复后,提供了一笔不菲的资金和一些关键的海外人脉引荐,并给了我一个全新的身份——艾琳娜·安。他没有问我的计划,只是说:“有些债,总是要还的。”

他的动机成谜,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活了下来,并且拥有了复仇的资本。

我的第一步,也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执念:夺回星辰!

利用新身份和资源,我迅速查明了星辰所在的康复医院。贺廷的照料不过是支付账单,安保对我精心策划的行动而言,并非铜墙铁壁。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深夜,我如同真正的幽灵,在专业医疗团队的内应和接应下,避开所有监控,将仍在病床上的星辰,成功转移到了瑞士一家更为隐秘、医疗条件世界顶级的儿童心脏研究中心。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未留一丝痕迹。

贺廷得知星辰从康复医院失踪的消息时,正在主持一场重要会议。他面色不变地结束会议,回到办公室后,周身才散发出彻骨的寒意。

他没有暴怒,而是以极致的冷静迅速下达指令:

封锁消息,彻查医院,动用一切力量搜寻星辰。

他首先怀疑是某个商业对手或隐藏的敌人,想用星辰来要挟他。至于安然,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他暂时压下。

一个被他确认死亡的女人,如何能做到这一切?但这颗微弱的怀疑,如同戈壁滩上的一粒沙,已在他心底留下痕迹。

星辰安全了,开始接受最好的治疗。而我,艾琳娜·安,则在海外的金融市场开始了我的狩猎。

在我精心策划下,艾琳娜资本这个名字,开始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国际金融市场上激起第一圈涟漪。

它以一种令人侧目的凌厉姿态,悄然完成了几笔漂亮的收购,并开始不动声色地将触角伸向贺氏集团感兴趣的几个海外新兴产业项目。

最初的几次交锋,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让贺氏在几个不起眼的小项目上碰了壁,损失不大,却足以引起警觉。

与此同时,贺廷和乔思的生活开始被阴影笼罩。

乔思最爱的礼服被剪碎,上面沾着几粒戈壁特有的矿物沙;贺廷书房珍藏的雪茄被换成了戈壁滩上捡来的怪石;乔思开始夜夜被噩梦缠绕,梦见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无声地站在床边;贺廷办公室的重要合同被画上血红的叉,旁边放着星辰失踪前抱着的、眼睛被针扎烂的布偶……

贺宅人心惶惶,关于安然鬼魂复仇的流言悄然蔓延。贺廷加派了安保,却无法阻止这些诡异事件的发生。

我隐于暗处,冷冷注视着这一切。

4

乔思的精神状态在持续的惊吓下每况愈下。她不再是装病,而是真正陷入了偏执和恐惧的泥沼。

贺廷早已没了最初的维护之心,只剩下对这个失控、麻烦、不断给他丢脸的女人的厌烦。

慈善晚宴上,灯光骤灭又亮起后,乔思指着角落阴影处歇斯底里地尖叫有安然的鬼影,再次当众失态。

贺廷面沉如水,强压着怒火和厌恶,命人将她带走。

回到家中,贺廷没理会乔思房里的哭闹,径直走向书房。这时,他的私人加密手机收到一条匿名信息,附件是一个极其模糊的监控片段。

画面是贺氏总部的地下停车场,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瘦削背影,正将一个微型装置熟练地安装在他常用座驾的底盘下。光线昏暗,但那背影一闪而过的侧脸轮廓竟该死的像安然!

视频戛然而止,屏幕上只弹出一行冰冷的、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文字:

“你的车很干净,贺廷。但你藏在里面的秘密,现在归我了。”

贺廷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没有暴怒,脸上甚至看不出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有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芒。

他将手机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安然她真的没死?还是有人在利用她的名义故弄玄虚?

这个手法,比之前那些小打小闹要高明得多,也危险得多。直接渗透到他的核心区域,安装窃听装置,这背后绝不简单。

“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