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老婆每次出轨前都会给我发个数字。
代表着她会在新宠身上玩几个月。
喻至喜欢新鲜,一般情况下三个月顶了天。
但是她已经一年没给我发过数字了。
那个叫宴自清的男孩被宠坏了,竟然主动来了别墅,跟我叫嚣,“你知道喻总喜欢我什么吗?”
我撸着怀里的波斯猫,眼都没抬。
“她喜欢我骚,你太死板了,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的。”
我对他的挑衅无动于衷。
第二天,我将瘫痪多年,大小便失禁的老头给喻至送到公司。
“你的秘书宴自清说你喜欢骚的。”
“这位大小便失禁好几年,已经腌入味了,喜欢吗?老婆。”
1
公司里,众人的议论声嘲笑声不绝于耳。
喻至脸色铁青,沉声下着命令。
“抬走!”
手下的人奉若圣旨,立刻开始行动。
我挡住了去路,“雇一天三千块钱呢,现在就让老头走未免太不划算了。”
喻至拿出手机,摁了两下。
“给你三千万,你是我老公,不用心疼这些小钱。”
周围哇声一片。
“什么时候我也能有个这么有钱的女人当老婆,别说是出轨了,就算是有怀了别的男人的种我也当是自己的孩子。”
我冷笑。
每次我稍有不开心,喻至就会拿钱摆平,我也乐得其成。
毕竟当设计和她联姻也是为了她的钱和那一张看上去不算讨厌的脸。
她怎么玩我不管,但是有孩子就是不行。
我环顾一圈,没见到那张挑衅的脸。
“宴自清呢,要不是他跟我说你喜欢骚的,我还不知道你改了口味,我要好好谢谢他。”
“宴自清今天身体不舒服,请假了。”
人群中不知道有谁说了这么一句。
我笑着开口,“那我明天再来,当面感谢他。”
喻至皱眉。
握住我的手腕,拉着我走向办公室。
这次,我没有再拦着,成年人的世界,没必要把关系闹得太僵。
进退有度,温柔体贴,这也是她选我做老婆的原因之一。
她沉着脸问,“为什么要继续闹?”
“因为你怀孕了。”
轻微颤抖的说出这句话,我死死盯着喻至,心里说不出的酸涩感。
喻至愣了一下。
随即开口辩解,“是,正准备跟你说呢,一个多月了,孩子是你的,这是好事,你为什么要闹。”
她试图骗我,我忍不住冷笑。
她已经忘了,当年她一句不想要孩子,我直接去做了可疏通性的结扎。
现在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
对着喻至那张带着心虚的脸。
我冷着脸反问,“我的结扎报告你要看吗?”
喻至有些挂脸,“那你想怎么样?”
“堕胎!”
她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摁了几下。
对我许诺,“我会堕胎。”
我步步紧逼,“几天?”
“一周。”
“三天。”
“自清不好哄,他很想要这个孩子,我需要给他做心理建设,而且我也需要做心理建设。”
喻至的语气里带着心疼。
在她心里我是最好哄的那个,砸钱再加上软话就行,所以可以不用在意我的感受。
往常,我肯定不逼她,可这次不一样,宴自清在她心里有份量。
我有些呼吸不畅,起身靠近喻至,帮着她整理裙子,胸前粉色的胸针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她从不带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可见爱一个人,真的能让人改变很多。
我在想着,或许,我也能去找个人玩一玩,摆脱一下有些无法消耗的负面情绪。
“时间长了胚胎发育,伤害更大,我在为你考虑,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我来吧,老婆,我保准把宴自清处理的干干净净。”
“不行!”
喻至握着我的手腕,威胁意味满满。
2
我很少见她这样情绪失控。
努力抽出手,不再温柔,同样威胁她,“那就三天内解决干净,对大家都好,要不然,我不介意手上多两条人命。”
喻至看着眼前人,是和平时温顺伏低做小,完全不同的肆意张扬。
她都快忘了,很多年前池听澜是京圈最耀眼的贵公子。
只是后来,母亲弟弟离世,父亲把家产都给了私生子,让他一无所有,性情大变。
如今有了多年前的影子,这种感觉挺新鲜的。
喻至点了头,答应了池听澜的要求。
她在外面玩,也是有规矩的,男孩可以有自己的个性,但是大事上必须听话,宴自清也触碰到了她的逆鳞,竟然敢扎破避孕套,是该处理。
我转身就走,离开了公司。
司机问我去哪。
“SsGo。”
司机惊讶的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任何情绪,“喻至的消费记录里经常会出现这里,我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你只管开车就行。”
到达ssgo。
大白天的这里人不多,长相不错的服务员主动跟我搭话,“哥哥有什么需求?”
“找女人。”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做出讨好表情,“你看我行吗?”
我看向她身后那忙碌的身影,虽然女人低着头擦桌子,但是半张侧脸看上去很干净,很乖。
我伸手指向她。
女人娇嗔,“哥,她一个大学生,什么都不懂,你跟我玩吧,我伺候好你。”
“我就要她。”
脏的家里有,出来玩就找干净的。
“夏温,过来,哥叫你。”
那个叫夏温的朝我走来,把拿着抹布的手背在身后,乖乖的喊了声,“哥。”
看上去像是罚站一样,整个人青涩,而又局促。
“去拿瓶酒,多贵都行,我开,算你业绩。”
我递出黑卡。
夏温有些呆愣,服务员在一旁站着,吐槽,“还不快去,哥给你机会,你要把握住。”
夏温接过卡,小跑着去吧台拿酒。
我随手翻着桌子上的书。
《如何捕获女人的心》
比夏温先来的,是喻至的电话轰炸,她应该是收到消费提醒了。
我赌气挂断电话。
直接把手机关机。
司机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他畏畏缩缩接通电话,开了免提。
电话里传来了喻至阴冷的声音,“回家!”
我莫名的心情愉悦。
反问,“你这么生气,是担心我出轨吗?原来你也会痛恨不忠贞吗?”
喻至沉默了。
书上恰好写着,男人要会演戏,一分的爱要演出十分,装委屈,装深情。
我玩性大发,以退为进,按照书上的内容开口演戏。
“我没想乱来,只是这地方是你最喜欢的,我来学习一下,那这样你是不是能喜欢我多一点了,喻至。”
喻至语气软了不少,“回家。”
我继续开口,一分真七分假的乱说,“不管外面那些男人怎么好,你都不要忘记我,好不好?”
开车的喻至有些心乱,连红灯都没看见,就直接穿了过去。
不过好在京A8888的车没人敢碰,她畅通无阻。
“哥,酒。”
女人的话犹如炸弹,让喻至失态,“你酒量差,不许喝!”
我端起那杯看上去还不错的酒,喝了下去,酒量差是装的,怕喻至看不上我,没办法傍上她脱离深渊,真要喝起来,我能千杯不醉。
喻至听见了吞咽的声音,“你喝了?”
“嗯。”
因为书上教,微醺状态下,能促进感情。
虽然我不需要感情,但确实需要个孩子了,让喻至帮我生孩子,之后再给她绝育,一劳永逸,永远不会再跳出来乱七八糟的人,乱我心情。
“看好他。”
这话是对着司机说的。
夏温双手递来黑卡,泛着余温。
我把卡收起,坐在沙发上等着喻至来。
或许是酒的作用,我看着夏温格外顺眼,随口问了一句,“你谈过男朋友吗?”
3
夏温震惊的睁大了眼睛,羞涩摇头,“没有。”
门被狠狠推开,我躺了下去,装醉。
喻至急促的脚步靠近,然后把我扶起来。
“不让你喝,你还喝,这是你该做的吗?”
喻至语气带着责怪。
我借着酒劲表达诉求,“我想要孩子,我也能让你生,结婚的时候你也许诺过了,只会和我生孩子,为什么选宴自清,你骗我。”
她脚步顿住了。
为了稳住岳父岳母,喻至隔三差五也会回别墅交公粮。
但是因为原生家庭不好,加上喻至也没有这个打算,我就去做了结扎。
“等我处理完宴自清的事再说。”
我不回应,当没听到,装睡。
喻至把我送到别墅,给我盖好被子,出门了。
我开始拿着她给我的三千万,跟爸爸公司做对家,在我这些年的努力下,爸爸的公司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但我要的是破产,是让他们像我一样一无所有。
电脑上的此起彼伏的折线,犹如我的心一样乱。
半个月后,喻至回来了。
期间我没有闲着,把结扎疏通了。
而且还学习了怎么伺候小月子。
但是喻至回来之后。
二话不说拉着我往卧室走,贴在我耳边开口,“生孩子。”
“你的身体,现在应该不可以吧。”
喻至拉着我,手冰凉,“我做的无创,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我们现在开始吧。”
我握紧了拳头。
什么都没多说。
点了头,“好。”
喻至求着我轻一点,和她之前的习惯完全不同,仿佛此刻她是个瓷娃娃,要碎掉一样。
我这次格外主动,缠着她,夏温说的没错,没有女人会喜欢死板的男人。
她变得又惊又喜,恢复了以往的热情,疯狂配合我。
不知餍足的疯狂掠夺之后,我抱着昏昏欲睡的她去洗澡。
我修长的手指在她的眉眼和鼻梁上游走。
浴室寂静的只剩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她已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任由我抱着我回到了床上。
我太了解喻至了。
她不对劲。
不对劲的原因显而易见,她肚子里宴自清的孽种还活着。
她答应我的事,没做到。
她不主动说,我不主动提。
因为我有了新的打算。
我维持这段婚姻最后的体面。
每天都给喻至发消息。
问,“今天回家吗?”
每次得到的答复都是:“回。”
日久生情这句话不是没道理的。
之前最讨厌油烟气,觉得油烟气粘在身上廉价的喻至开始主动给我做饭。
甚至陪我一起追剧,浪费他价值千金的宝贵时光。
“我想进公司。”
“工作太累了,你在家当贵太太,被人伺候不好吗?”
喻至拒绝了我。
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依偎在他怀里,“老婆为了这个家辛苦了,我送你个礼物吧。”
在喻至注视下,我去房间换上了情趣内衣。
喻至的眸子暗了暗,散发出野性。
她起身,给我身上裹了个毯子,“你不用这样。”
我怯懦懦开口,“我以为你喜欢的,我想你开心。”
喻至知道池听澜还没放下宴自清那句话。
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他看着池听澜单纯没有半分污染的样子,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你怎样我都喜欢,只要是你,明天我给你安排岗位,进公司。”
我主动在喻至唇边落下一吻,环着他的脖颈,露出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