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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家宴上,他们轮流嘲笑我这个副主任科员没出息,直到一把手的秘书闯入:何科,您手机怎么一直关机?

结婚八年,岳父家宴上,他们轮流嘲笑我这个副主任科员没出息,直到一把手的秘书闯入:何科,您手机怎么一直关机?......今

结婚八年,岳父家宴上,他们轮流嘲笑我这个副主任科员没出息,直到一把手的秘书闯入:何科,您手机怎么一直关机?

......

今天是岳父六十大寿,

周家三十多号人齐聚一堂。

大舅子当众问我什么级别,

我说副主任科员,

满堂哄笑。

我不是不能解释,

是不能说。

直到包厢门被推开,

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01

酒店包厢里,

三十多号人围坐了四桌。

周德海坐在主位上,

身后挂着大红的「寿」字,

六十大寿的排场办得很足。

八仙桌上摆满了鲍参翅肚,

单是那道佛跳墙,

就要八千八。

何建川坐在角落的位置,

这是他在周家聚会上的固定座位——离主桌最远,

离门最近。

他低头喝茶,

茶是服务员随手倒的大壶茶,

不是主桌上那套紫砂功夫茶。

大舅子周明阳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西装,

袖口的金色袖扣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他刚从德国出差回来,

腕上戴着新买的百达翡丽,

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敬酒时总要把袖子往上捋一捋。

他端着酒杯站起来,

先给岳父敬了一杯,

说了一通祝寿的话,

赢得满堂喝彩。

「爸,

您这六十大寿,

我给您准备了个小礼物。」

周明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这是高尔夫俱乐部的终身会员卡,

年费二十八万,

您以后想去就去。」

周德海笑着点头:「明阳有心了。」

二舅子周明辉也不甘示弱,

站起来说:「爸,

我给您订了个邮轮,

下个月地中海十五日游,

商务舱,

带妈一起去。」

「好,

好。」周德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两个儿媳妇也纷纷送上礼物,

一个是某品牌限量款的养生壶,

一个是定制的纯金寿星公摆件。

轮到周婉清了。

她站起来,

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爸,

这是建川和我一起给您选的,

一套茶具。」

她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套青花瓷茶具,

看起来很精致,

但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

这东西不贵。

周德海接过去,

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嗯,

有心了。」

二婶在旁边小声嘀咕:「这茶具,

撑死几百块钱吧?」

三婶接话:「人家工资就那点,

能买什么好东西?」

周婉清听见了,

脸一下子红了。

何建川握了握她的手,

示意她坐下。

他知道这茶具的价格——四百八,

是他俩攒了两个月才买的。

但在这个包厢里,

四百八连一道菜都买不起。

周明阳的目光转向角落。

「建川,

来,

大舅哥敬你一杯。」

何建川站起来,

端起酒杯。

周明阳笑眯眯地走过来,

跟他碰了碰杯,

却没急着喝。

他打量着何建川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

嘴角微微上扬。

「建川啊,

我记得你进单位也有些年头了吧?」

「现在是什么级别了?正科还是副科?」

他当然知道答案。

他问这句话,

就是为了让全场人都听见那个答案。

何建川端着酒杯:「副主任科员。」

周明阳「哦」了一声,

表情夸张得像是听见了什么稀罕事:「副主任科员啊……那不还是副科级吗?」

旁边有人接话了:「明阳,

副主任科员就是副科级,

没毛病。」

「那建川你进单位多少年了?」

「十一年。」

「十一年还是副科级啊……」

周明阳摇摇头,

发出一声叹息。

「兄弟,

这也混得太差了吧?」

满堂哄笑。

何建川一口把酒闷了,

没吭声。

表弟周小军在旁边插嘴:「大哥,

人家副科级也是干部呢,

咱们可不能瞧不起人家。」

他说这话的时候,

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分明是在阴阳怪气。

「对对对,

干部,

了不起。」另一个表亲附和道,

「以后我们去办事,

还得找建川帮忙呢。」

「就他那单位?能办什么事啊?帮你复印文件还差不多。」

又是一阵哄笑。

周婉清就坐在他旁边,

手指攥着筷子,

指节发白。

她听见二婶压低声音跟旁边的人嘀咕:「婉清当年嫁的时候,

周老爷子就不同意,

说这小子没出息,

你看看,

八年了,

还是个副科……」

「可不是嘛,

当初追婉清的那个李家公子,

现在都是上市公司副总了,

听说身家好几个亿。」

「婉清这是命不好啊……」

何建川伸手过去,

轻轻按了按妻子的手背。

她抬头看他,

他冲她微微摇了摇头。

别说话,

忍一忍就过去了。

02

二舅子周明辉端着酒杯晃悠过来了。

他比何建川小一岁,

开着一百多万的保时捷卡宴,

住着两百平的江景大平层。

今天他穿了件巴宝莉的POLO衫,

领口的logo格外显眼。

「姐夫,

听说你那车开了五年了?」

何建川点点头:「六年了。」

「啥车来着?」

「国产的,

十万出头。」

周明辉「啧」了一声:「十万的车你开六年啊?也不换一辆?」

旁边有人笑:「明辉你就别问了,

人家公务员工资就那点,

换什么换啊。」

周明辉摆摆手:「话不能这么说,

公务员也有混得好的啊。」

「你看人家隔壁老张家那儿子,

跟建川一届考进去的,

现在都副处了。」

「人家开的什么车?奥迪A6,

单位配的。」

「建川开什么?六年的国产老爷车,

跑高速我都替他担心。」

三婶在旁边接话:「明辉,

你姐夫可能不在乎这些,

人家追求的是精神层面的东西。」

「对对对,

精神层面。」周明辉笑着点头,

「姐夫,

你说你追求的是不是精神层面?」

何建川端起酒杯,

没有回答。

「你看,

问他他也不说话。」周明辉转头对众人说,

「我姐夫这人就这样,

问他什么他都不吭声,

跟闷葫芦似的。」

「不会是在单位也这样吧?那怪不得混不上去。」

「哎,

你还别说,

可能真是这样。你看人家当领导的,

哪个不是能说会道的?建川这性格,

当一辈子科员都正常。」

何建川依然没说话。

周明辉见他不接茬,

更来劲了:「姐夫,

我不是说你啊,

我就是打个比方。」

他往何建川肩膀上拍了拍。

「你那车虽然差了点,

但是省油是吧?也挺好。」

「我那卡宴,

百公里十五个油,

烧钱。你那国产车,

估计百公里也就六七个,

一年能省不少钱呢。」

几个表亲跟着笑起来。

周小军凑过来:「明辉哥,

你这话说的,

人家姐夫那车要是坏了,

修起来也便宜,

不像你那卡宴,

换个零件都得几千。」

「对,

省油还省修。」

「环保,

低碳出行。」

「国家提倡的。」

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

何建川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端起酒杯,

又喝了一口。

周婉清实在忍不住了,

「啪」一声放下筷子,

站了起来:「你们够了没有?」

全场安静下来。

周明辉愣了一下:「小妹,

你这是干嘛?我们开玩笑呢。」

「开玩笑?你们这叫开玩笑?」

周婉清的声音在发抖:「每次聚会都这样,

你们到底要说到什么时候?」

「去年过年你们说,

前年中秋你们也说,

你们是不是觉得不把我们踩在脚底下你们就不舒服?」

二婶站起来打圆场:「婉清,

你急什么,

大家都是亲戚,

开开玩笑怎么了?」

「这叫玩笑?」周婉清的眼眶红了,

「你们一个个阴阳怪气的,

这是玩笑?」

「哟,

急了?」

周明阳在旁边插嘴:「小妹,

我们这是为你好。」

「你看看你这八年过的什么日子?住的什么房子?开的什么车?」

「你当年要是听爸的话,

至于现在这样?」

「李家那公子追了你三年,

你愣是不同意,

非要嫁给这个穷小子。」

「现在好了,

人家李公子身家几个亿,

你住着八十平的老破小,

还在还贷款。」

「这就是你的选择。」

周婉清的眼泪掉下来了。

何建川站起来,

握住她的手:「婉清,

坐下。」

「建川……」

「坐下。」

他的声音很轻,

但很坚定。

周婉清咬着嘴唇,

慢慢坐下了。

何建川也坐下了,

没说话。

大舅子周明阳撇了撇嘴,

嘟囔了一句:「自己不争气,

还不让人说了。」

03

包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岳父周德海放下了筷子。

他一直没说话,

六十岁的人了,

头发白了一半,

但眼神还是很锐利。

当年他白手起家,

从一个小包工头做到现在的建材公司老总,

身家过亿。

他最看不起的,

就是没本事的人。

「建川。」

何建川站起来:「爸。」

周德海叹了口气,

看着他。

这个女婿,

他从第一天就不满意。

八年了,

这不满意非但没减少,

反而越来越重。

「我也不说那些难听的了。你扪心自问,

这八年,

你给婉清的是什么日子?」

何建川没说话。

「结婚的时候,

你说房子先租着,

以后再买。」

「后来买了房,

你说贷款慢慢还,

以后会好的。」

「现在八年了,

你们那套房子的贷款还完了吗?」

「没有。」

「还剩多少?」

「还有十二年。」

周德海点点头:「十二年。婉清跟着你,

从二十七岁到三十五岁,

最好的八年。」

「再等十二年,

她都快五十了。」

「你告诉我,

这辈子她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好日子?」

旁边几个亲戚交头接耳,

有人小声说:「这女婿也太不争气了……」

「我就说嘛,

当初就不应该同意这门亲事……」

「可不是,

婉清从小要什么有什么,

嫁给他受了多少罪……」

周德海继续说:「我问你,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到手五千多。」

「五千多。」周德海重复了一遍,

眼睛里全是失望。

「我给公司门口保安开的都比这多。」

这话一出,

几个年轻的表亲没忍住,

笑出了声。

周婉清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爸,

你别说了……」

「我怎么不说?」

周德海看着女儿,

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跟着他吃苦受累,

我不心疼?」

「你嫂子们拎的什么包、戴的什么表,

你有吗?」

「大嫂那个爱马仕,

二十多万。你呢?你上次生日买的那个包多少钱?」

周婉清低着头:「一千多……」

「一千多。」周德海重复道,

「我周德海的女儿,

用一千多的包。」

「你生孩子的时候住的什么病房,

你嫂子们住的什么病房?」

「大嫂生的时候,

住的是VIP套房,

一天两千八。」

「你住的呢?四人间,

一天一百二。」

「那病房里什么味儿你忘了?隔壁床那个产妇半夜哭,

把你吵得一宿没睡,

你忘了?」

周婉清咬着嘴唇,

说不出话。

她没忘。

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生孩子那三天,

是她最难熬的三天。

病房里人来人往,

嘈杂得不行。

她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

隔壁床的产妇家属在大声打电话。

而她的两个嫂子,

生孩子的时候,

住的是单人VIP套房,

有专人护理,

家属可以陪床。

周德海又转向何建川:「建川,

我最后问你一句。」

「你到底行不行?」

全场安静。

「如果你觉得自己不行,

我给你一个机会。来我公司,

我给你安排个位置,

起码比你现在强。」

「给你开个一万五的月薪,

比你那五千块强多了。」

「如果你不愿意……」

他停顿了一下。

「那我也没办法,

我只能为我女儿考虑。」

这话什么意思,

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出来。

何建川站在那里,

一句话也没说。

04

周明阳端着酒杯,

歪在椅子上看戏。

他等这一刻等了八年。

八年前,

他就反对这门亲事。

一个穷小子,

凭什么娶周家的千金?

可妹妹非要嫁,

父亲拗不过,

最后还是同意了。

现在好了,

父亲终于看清楚这个女婿是什么货色了。

看见何建川不吭声,

他忍不住了:「爸,

您别劝了。」

他晃悠着酒杯,

语气轻蔑。

「有些人啊,

就是没出息,

您能怎么办?」

「十一年了,

还是个副主任科员,

这种人你跟他说什么都白搭。」

「他要是有本事,

还用等到今天?」

「我要是他,

早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还好意思坐在这儿?」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发出「砰」的一声。

「我跟你们说,

有些人生下来就是没出息的命。」

「你看他那样,

穿的那件衬衫,

洗得都发白了还在穿。」

「那双皮鞋,

我看都磨脚后跟了吧?」

「这种人,

你给他机会他也抓不住。」

没人帮何建川说话。

三十多个人,

没一个人吭声。

周小军在旁边憋着笑,

其他亲戚要么低头喝酒,

要么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周婉清浑身发抖,

她想站起来,

但何建川按住了她的手。

何建川端起桌上的酒杯,

仰头一口闷了。

他放下杯子,

还是没说话。

周明阳见他这样,

更来劲了。

「行,

有骨气,

喝酒。来来来,

我陪你喝。」

他端着酒杯走过来,

一步一步,

像是走T台一样嚣张。

「建川,

我敬你一杯。」

「敬你脸皮厚,

敬你心态好,

这么多人说你,

你还坐得住。」

「换成我,

早就找借口走人了。」

「可你不一样,

你还能坐在这儿不动如山。」

「你说你这脸皮,

是不是比城墙还厚?」

周婉清猛地站起来:「大哥!」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周明阳笑嘻嘻的,

一点也没把妹妹放在眼里。

「小妹,

你看看他自己,

一句话不说,

我说他他都不反驳。」

「说明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不行嘛。」

他转头看着何建川,

凑近了一点。

「建川,

你说,

我说得对不对?你是不是不行?」

何建川看着他,

没吭声。

「你倒是说话啊。」

周明阳的声音提高了,

带着几分戏谑。

「你要是有本事,

你倒是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啊。」

「就知道闷头喝酒,

你哑巴啊?」

「还是说你心里默认了?默认自己就是个没出息的废物?」

何建川的手握紧了酒杯。

他看着周明阳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嘴唇动了动。

周明阳以为他要说话了,

眼睛一亮:「哟,

要说话了?来,

你说,

我听着。」

何建川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松开手,

端起酒杯,

又闷了一杯。

还是什么都没说。

周明阳哈哈大笑:「看见没?我就说吧。」

他环顾四周,

声音洪亮。

「窝囊废!就是个窝囊废!」

「我周明阳这辈子最瞧不起的,

就是这种人!」

「有本事你反驳啊!有本事你证明自己啊!」

「你证明不了!因为你根本就没本事!」

满堂的笑声中,

没人注意到何建川的眼神。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像是湖面下藏着一条蛟龙。

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

包厢门被猛地推开了。

05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门口。

一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

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他四十来岁,

身材挺拔,

面容严肃,

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

扫过那些惊愕的脸,

扫过那些举在半空的酒杯。

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何建川身上。

「请问哪位是何建川?」

何建川愣了一下,

放下酒杯,

站起来:「我是。」

那个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

脚步带着急切。

他走到何建川面前,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焦虑:「何科,

您手机怎么一直关机?我找了您一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