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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迁后我爸把所有财产都给堂哥,我气得把他送进精神病院,堂哥和我说明真相后,我却哭了

我家拆迁,分了三套房,八百万现金。我爸转头就把所有房和钱,都给了游手好闲的堂哥。我妈哭着求他,他却说:“女儿迟早是外人,

我家拆迁,分了三套房,八百万现金。

我爸转头就把所有房和钱,都给了游手好闲的堂哥。

我妈哭着求他,他却说:“女儿迟早是外人,家产必须留给姓顾的。”

我以为他重男轻女到无可救药。

于是我伪造了一份精神病鉴定报告,亲手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爸被绑在病床上那天,堂哥拿着房产证来看我。

他走后,我却哭了。

1

“爸,你再说一遍?”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打着颤。

我爸顾富强,这个我从小到大引以为傲的男人,此刻正背着手,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说,三套房,八百万,都给你堂哥顾奇。”

“为什么?”

“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他终于转过头来,可眼神却冷得让我发颤。

“你以后就是泼出去的水,难道还要让你把我们顾家的家产带到外姓人家里去?”

我如坠冰窟。

我妈许静冲了过来,泪流满面地抓住他的胳膊。

“富强!你疯了!宁宁可是你唯一的女儿啊!”

“女儿?”

我爸冷笑一声,甩开我妈的手。

“女儿都是给别人家养的!儿子、侄子,那才是自己人!”

我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堂哥顾奇,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跷着二郎腿,一边剔牙一边嘿嘿地笑。

“二叔说得对,这钱啊,还是得咱们姓顾的拿着才稳当。”

他冲我挑了挑眉,满脸的得意和猥琐。

“小妹,以后哥罩着你,保证你嫁人时,嫁妆给得足足的。”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骂。

“你个白眼狼!这些年要不是我们家接济,你早饿死在街头了!”

顾奇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二婶,话不能这么说,我现在可是顾家的顶梁柱,这三套房,八百万,我拿着,名正言顺。”

我妈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妈!”

我冲过去抱住她,客厅里顿时乱作一团。

我爸却只是皱了皱眉,对我吼道:“大惊小怪什么!送医院不就行了!”

他甚至没弯腰看一眼。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我叫了救护车,在医院陪着输液的妈妈。

她拉着我的手,眼泪就没停过。

“宁宁,你爸他不是这样的人啊,他以前最疼你了。”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如刀割。

是啊,他以前最疼我。

我考上重点大学,他摆了三天流水席。

我进大公司当总监,他把我的奖状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可拆迁,好像把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冷血无情的怪物。

我爸的行为越来越疯。

他先是在家门口贴满了红纸黑字的标语。

【我们老顾家就是传男不传女!】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财产概不外流!】

字写得歪歪扭扭,像一个疯子的狂欢。

我们家成了整个小区的笑话。

2

德高望重的三叔公上门劝他。

“富强,你这是干什么?宁宁多好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我爸直接把茶杯摔在三叔公脚下。

“我家的事,你少管!”

“我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我看你是惦记我那点拆迁款吧!滚!”

他把我家长辈挨个骂了个遍,最后所有亲戚都绕着我们家走。

我妈每天以泪洗面,人瘦了一大圈。

我找他理论,他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菜刀,砍在桌子上。

“你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我看着那把开刃的菜刀,还有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这不是我爸。

而是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顾奇更是小人得志,拿着我爸给的钱,买了辆宝马,天天在村里招摇过市。

他见到我,还会故意停下车,摇下车窗。

“哟,这不是我们顾家的大才女吗?怎么,没钱加油了?要不要哥帮你加满?”

我面无表情地从他车边走过。

他对着我的背影吹了声口哨,一脚油门,绝尘而去,溅我一身泥水。

我回到家,我爸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电视里放着《娘道》。

他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念念有词。

“说得对!女人就该在家生儿子!”

我终于忍无可忍。

“爸!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闹?顾雨宁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顾富强没有你这个女儿!你给我滚出去!”

他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我砸了过来。

烟灰缸擦着我的额角飞过去,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我的心,也跟着碎了。

我看着他狰狞的面孔,彻底心死。

我想。

既然他疯了,那就不该待在家里害人。

我擦掉额角的血,转身出门,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李医生吗?我是顾雨宁,我想找你给我爸做一份精神病鉴定。”

精神病院里,李医生看着我,欲言又止。

“宁宁,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这可是你亲爸。”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感觉它重如千斤。

“他不是我爸。”

“他只是个会拿刀威胁女儿,拿烟灰缸砸女儿的疯子。”

我亲手报了警,又打了精神病院的急救电话。

我说,我爸精神失常,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请求强制收治。

两辆车几乎同时呼啸着开到我家楼下。

医护人员冲进家门的时候,我爸正坐在沙发上,指挥着堂哥顾奇把家里最后一件值钱的古董花瓶搬走。

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警察,他愣住了。

当医护人员拿出束缚带要将他绑走时。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他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而是一种我读不懂的痛苦?

3

我妈哭着扑上来,回头冲着我撕心裂肺地喊。

“顾雨宁!你这个畜生!你把你老子送进去是要遭天谴的!”

我别过脸,不敢看她的眼睛。

顾奇在一旁看热闹,甚至还对医护人员说风凉话。

“医生,你们可得把他绑紧点,我二叔发起疯来,力气大得很。”

我爸被绑在担架床上抬出去的时候,经过我的身边。

他忽然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宁宁。”

我的身体立刻僵住。

“照顾好你妈。”

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成了十里八乡最大的笑话。

一个为了争家产,把亲爹送进精神病院的疯女儿。

出门买菜,背后都是指指点点的唾沫星子。

“看,就是她,心真狠啊。”

“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读成个白眼狼。”

“为了钱,亲爹都不要了,这种人,烂了心肝的。”

我不在乎。

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爸被送走后,家里安静得可怕。

我妈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也不跟我说一句话。

我找了律师,准备起诉顾奇,以我爸“精神失常,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为由,要求判决赠予合同无效,追回所有财产。

律师告诉我,胜算很大。

我以为,我赢了。

就在我把起诉状递交到法院的第二天,顾奇主动找上了门。

他没有开那辆骚包的宝马,而是骑着一辆破旧的电动车。

身上穿的也不是什么名牌,就是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

他站在我家门口,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疲惫和凝重。

我妈一看到他,就抄起扫帚往他身上打。

“你这个强盗,害得我们家破人亡!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顾奇却不躲闪,任由我妈打着。

“二婶,你先别激动,我是来还东西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顾奇,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法院见。”

他没有理我,而是从一个破布包里,掏出了三本红色的房产证,和一张银行卡。

他把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小妹,这是你的东西,你收好。”

我愣住了。

房产证上,权利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印着我的名字。

顾雨宁。

三本,都是我的名字。

我拿起那张银行卡,手指都在发抖。

“密码是多少?”

“你生日。”

我看着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顾奇,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苦笑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猛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有些飘忽。

“小妹,你爸让我把这些交给你。”

“他说,只有他疯了,众叛亲离了,你才能安全。”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安全?什么意思?”

顾奇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狠戾起来。

“你以为我们村的拆迁,是天上掉馅饼吗?”

4

“我们村,被一伙人渣盯上了。”

顾奇的声音压得很低,更是带着一股绝望。

“他们是附近几个村子联合起来的一个宗族势力,为首的叫张彪,是个地痞流氓,手底下养了一帮打手。”

“他们专门挑我们这种拆迁户下手,特别是家里没儿子,只有女儿的。”

他说完,就这样抬头盯着我。

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他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抢钱!”

顾奇把烟头狠狠地摁在地上。

“他们打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旗号,说拆迁款是祖宗的地换来的,不能便宜了外姓人。逼着那些只有女儿的家庭,把房子和钱都捐给宗族,或者低价卖给他们。”

“手段脏得很,威逼利诱,堵门泼粪,半夜砸玻璃,什么都干。”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画面。

住在村东头的老王家,女儿前段时间刚跳了河,听说是未婚先孕,被家里逼的。

住在村西头的老李家,一夜之间就搬走了,房子空着,后来听说被一个姓张的亲戚占了。

当时我还以为是邻里八卦,现在想来,只觉得毛骨悚然。

“已经有好几家出事了。”

顾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

“王家的女儿,根本不是什么未婚先孕。是张彪那伙人,天天去她家闹,逼她爸把房子过户。她爸不肯,他们就扬言要让她女儿嫁给宗族里一个四十多岁的瘸子。那姑娘性子烈,一气之下就……”

“还有李家,他们是被活生生逼走的。半夜三更,一群人冲进他家,把他和他老婆打了一顿,当着他们的面说,不把钱交出来,下次就轮到他们上大学的女儿。”

我听得手脚冰凉。

“我爸他知道这些事?”

“当然知道!”

顾奇抬起头,眼睛通红。

“二叔在村里当了一辈子村干部,这点事能瞒得过他?张彪第一个找上的就是我们家,因为我们家分的钱最多!”

“那天晚上,张彪带着十几个人,直接堵在了家门口,指名道姓要二叔把钱和房子都上交,还说看在都是一个镇的份上,可以给你留一套房养老。”

“二叔当场就拒绝了。结果第二天,咱家养的狗,就被人吊死在了门口的树上,身上还挂着个牌子,写着下一个就是你女儿。”

我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些事,我爸一个字都没跟我提过。

“二叔知道,硬碰硬,我们家斗不过他们。”

“他想了一晚上,头发白了一半。第二天,他找到了我。”

顾奇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给了我一张卡,说,顾奇,从今天起,你就是个挥霍无度的败家子。这钱,你随便花,车子房子,你看上什么买什么,越高调越好。”

“他还说,他会装疯,会跟我演一出重男轻女,把家产全给侄子的戏。他要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封建顽固的老古董,主动把家产留给了姓顾的自己人。”

“这样一来,张彪那伙人,就没理由了,他们总不能从自己人手里再把钱抢走吧?”

“至于你。”

顾奇声音哽咽,他低下头,不敢看我。

“二叔说,他只能委屈你。他必须跟你断绝关系,把你赶出家门,让你跟他撇清关系。只有这样,你才是安全的,张彪他们才不会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他把自己变成一个疯子,一个众叛亲离的恶人,就是为了给你筑起一道防火墙啊,小妹!”

5

我冲出家门,疯了一样地跑。

顾奇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在我脑子里来回搅动。

那些被我视为疯狂的举动,此刻都有了最残酷的解释。

爸爸贴标语,是为了让张彪那伙人相信他的立场。

他骂走亲戚,是为了不把无辜的人卷进来。

他拿刀威胁我,拿烟灰缸砸我,是为了把我彻底推开,推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被绑在病床上时,那句“照顾好你妈”,不是一句简单的叮嘱,而是一句绝望的托付。

我这个蠢货!

我这个全世界最蠢的蠢货!

我不仅误会了他,我还亲手,把他推进了地狱!

等我赶到精神病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走廊里空无一人。

透过门上的小窗,我看到了爸爸。

他被白色的束缚带牢牢地绑在病床上,呈一个大字形。

他的头发全白了,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

嘴微张着,眼神空洞,就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护士告诉我,他刚被送来的时候,情绪很不稳定,总想着往外冲,嘴里一直喊着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