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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妈妈翡翠玉镯,却被继妹说假货放到咸鱼贱卖,我拿出购物小票后他们悔疯了!

妈妈五十岁生日,我精心挑选了一只价值两万五的翡翠手镯当礼物。可隔天一早,却在同母异父的妹妹闲鱼上看到这只手镯被标价250

妈妈五十岁生日,我精心挑选了一只价值两万五的翡翠手镯当礼物。

可隔天一早,却在同母异父的妹妹闲鱼上看到这只手镯被标价2500块贱卖成功。

我强压着怒火去问妹妹怎么回事。

她还没吭声,妈妈却突然从旁边走过来冷冷的看着我:

“其实你挺心机的。”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撇了撇嘴角,继续说:

“虽然你经常给我买礼物,但没几样是好东西!”

“这回送我个注胶含有荧光剂的手镯,是巴不得我早点戴出癌症来吧?”

“要不是你妹妹识货看出来,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我恍然大悟。

原来妹妹的行为是被妈妈许可的。

我心一冷,直接回房间拖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她堵在大门口,阴阳怪气道:

“就因为一只破镯子连家都不要了?”

“不要了!”

1

妈妈破防了。

她赤红着双眼恨恨的瞪着我。

“你能不能改改你这个臭脾气?”

“梅梅是你一奶同胞的亲妹妹,你怎么事事都要跟她斤斤计较?”

“这点小事就要离家出走传出去让人笑话!”

继父手拿报纸从房间探出半个脑袋,犀利的眼神刚好与我对视。

“这么会算计也不知道随了谁!”

妹妹周梅幸灾乐祸的看着大家对我的指责,火上浇油道:

“姐,你也太抠了!”

“妈一辈子能过几次50岁生日,你给买个B+C的注胶手镯心也太黑了。”

“你可得好好感谢我,得亏我机智的挂闲鱼卖了,否则放在家里可是一大毒源!”

我气不过,

从包里掏出手镯的A货证书以及购买发票甩到妹妹面前。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这只手镯是我省吃俭用攒了好几个月的工资特意让危地马拉出差的同学代购回来的。

妹妹捡起发票,妈妈把头凑过来,看到发票上赫然写着两万五千块,惊的目瞪口呆。

“你还真是人傻钱多,被骗这么多钱!”

“你有这钱倒不如分点给你妹妹,她现在刚大学毕业手头紧。”

我看着妈妈满眼都是妹妹,心像针扎般疼痛。

爸爸在我两岁那年去世后,妈妈就带着我改嫁给了继父。

自从妹妹出生,我渐渐的成了家里的透明人。

“耶,我让同学帮我抢的打折机票成功了!”

妹妹兴奋的举着手机。

妈妈和继父都跟着欢呼。

他们转头看到我,集体冷脸。

“姐,忘了告诉你我们一家三口准备去三亚赶海,妈说你不喜欢大海,没有订你的机票。”

妹妹冲我耸耸肩。

妈妈一把将妹妹护在身后。

“梅梅,不用管她。”

“她作为姐姐应该好好上班赚钱,没事兼职跑跑外卖。”

“你不是想学个插花吗?到时候让你姐掏钱。”

我知道妈妈偏心,却从没想到她的心会偏到太平洋彼岸。

我失望的看着妈妈。

“周梅都大学毕业了,我有什么义务要替她买单?”

妈妈缓和了脸色,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以为妈妈是为自己刚刚说重了话而感到懊恼。

可下一秒她面庞涨成紫红色。

“我发现你不仅心机还死抠。”

妹妹也得意的在一旁煽风点火:

“你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是像妈妈的,我像妈妈,妈妈自然更喜欢我。”

“你怕是随了你那个死鬼爹吧!”

此刻我的心脏像被凌迟般千刀万剐。

我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前年妈妈胆囊结石手术,是我没日没夜的在她病床前照顾。

妹妹只是从学校赶回来看了她一眼,

妈妈就心疼的唠叨个没完。

2

“梅梅这一趟高铁票来回都得五六百了,中午吃盒饭还是梅梅掏的钱。”

合着我掏了五千的住院费她都完全看不见。

我自觉是姐姐,主动承担起照顾妈妈的花销,也包括继父的。

家里的泡脚桶,按摩椅,微波炉、饮水机等都是我工作后为家里添置的。

可无论我买什么,他们总是不满意。

“你妹说泡脚桶泡久了容易头晕。”

“你妹说按摩椅按多了会形成血栓。”

“你妹说这款微波炉辐射大。”

“你妹说饮水机有微塑料对人体不好,不如喝凉白开。”

“你妹说......”

这一刻我感觉没意思透了。

我像个疯子似的将我买的一切都砸烂。

小到我买的纸巾盒、切板、保温杯......

妈妈恼怒的喘着粗气,一巴掌重重的甩在我的脸上。

我被扇的直接跪倒在地。

“白眼狼,当年应该把你扔你爸的坟头自生自灭!”

“滚!”

我麻木的看着她,早就受够了被他们仨儿孤立的日子。

我捂着肿成馒头的脸艰难的站起身来。

妈妈和继父却在给妹妹仔细的检查身上有没有玻璃碎片的误伤。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我突然感到无比失望,

看透了这一切。

我拖着收拾好的行李箱就要离开。

继父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还没闹够?”

“看把你妈气成啥样了?”

“你妈好不容易过一回五十岁生日,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妹妹也委屈的走了过来。

“姐,大不了我把2500块钱还给你就是了。”

“你至于为了这点钱拿离家出走来威胁全家吗?”

“毕竟妈妈是寿星,你赶紧向妈妈道个歉,这事儿就翻篇了。”

翻篇?

二十几年的恩恩怨怨说翻篇就能翻篇?

二十四年前我随妈妈改嫁到继父家。

在还没妹妹的日子里,继父也会给我买糖吃。

妈妈的厂子里发了冰棍,她会舍不得吃放饭盒里带回家给我。

即使已经融化,这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冰棍。

可等妹妹出生以后,妈妈和继父的重心逐渐偏离到了妹妹身上。

妹妹在学龄前,妈妈会给我报各种兴趣班。

等妹妹到了学龄后,钢琴、舞蹈、画画都成了妹妹的专属。

在妈妈和继父的精心培育下,妹妹顺利成为了985大学的高材生。

而我却因为没考上重点高中,被妈妈和继父直接安排上了职高。

妈妈的原话:

“上普通高中浪费钱,不如上个职高早点出来工作赚钱。”

“你妹学习有天赋,以后你要多赚钱托举你妹!”

我不甘心,跟妈妈和继父吵过闹过。

最后他们却越来越瞧不上我,把我当成了透明人。

我为了引起全家人的注意,职高毕业后选择去殡仪馆当了一名入殓师。

每个月发了工资会讨好式的给全家买礼物,企图得到妈妈的几句夸奖。

可他们却嫌弃我的手接触过尸体,嫌我恶心嫌我脏。

到了后面,他们为了不让外人知道我的职业,

干脆对外只提及妹妹一个女儿。

我越来越像个外人。

为了得到这份亲情,我真的很累了。

“道歉就不必了。”

“我的离开,才是众望所归。”

“我走了妈才不会生气。”

3

我从柜子里掏出妈妈的健康档案袋递到妹妹手中。

自从妈妈那年胆囊结石住院手术后,她的每一次就诊病例和医嘱我都整理在册。

“妈自从上次手术后,身体一直都不太好。”

“她现在有三高外加胃肠功能紊乱,心脏也有点不舒服。记得提醒她按时吃药。”

“她的药放在电视机柜下面的第一个抽屉......”

我话还没说完,妹妹就一脸的不耐烦对我嗤之以鼻。

“够了,姐,你有完没有?”

“其实你挺会演的。妈又不是三岁小孩,自己吃个药能忘记吗?”

“你要舍不得离开这个家就别假惺惺的装作要走的样子。”

看着妹妹咄咄逼人的嘴脸,

我突然想起妈妈五十岁生日,为了讨全家人开心。

我除了给妈妈买了手镯,

还给继父和妹妹都买了礼物。

在妈妈生日前夕,妹妹跟妈妈撒娇,想要一台iPad。

继父也在餐桌上说同事们都买了运动手表,他也想要一只。

我从房间里把iPad和华为运动手表当着他们的面上架到了闲鱼。

妹妹和继父看到后,眼睛都亮了。

“姐,你这是送给我们的礼物吗?挂闲鱼多可惜,还是给我们吧。”

我将礼物直接塞到了行李箱。

“我现在跟你们没关系了,想要自己买。”

继父和妹妹的脸阴沉的可怕。

他们没想到我竟然不再讨好大家,执意要离开这个家。

妈妈骂骂咧咧的堵在门口不让我走。

“你从小就自私,你就是想一走了之好自己单独享用这份工资。”

“不管你妹妹,门儿都没有!”

真是可笑,妈妈对我的挽留竟是因为妹妹没人托举。

换作以前,我珍惜这份亲情,会无条件选择妥协。

当年刚参加工作,妈妈每个月给妹妹2000块生活费,却还要我发了工资每个月给妹妹打1000。

可我当年的实习工资只有2500。

“你妹妹可是985大学的高材生得多给点生活费。你吃住都在家里,花不了多少钱。先紧着你妹妹。”

那年冬天我攒钱给妈妈买了一件波司登鹅绒服,她却连试都没试,直接邮寄给了上大学的妹妹。

我心如死灰。

“我就自私,我赚的钱凭什么给她花?”

“从小到家你都偏心妹妹,长大了你更是满眼满心都是妹妹。”

妈妈急了,她咬着后槽牙脸色铁青道:

“胡说!”

我淡定的掏出手机翻开相册。

“去年外婆去世,她留下的这对金镯子你也全部给了妹妹。”

妈妈涨红了脸狡辩道:

“你成天跟尸体打交道,你又戴不上!你妹妹皮肤白,戴着好看。”

我拿出外婆的语音。

“可这副金镯子外婆临终前说了,让你分给我和妹妹一人一个。”

4

妈妈见我依旧紧握行李箱,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她不情不愿的走到我跟前。

“行了,妈不该同意你妹把手镯挂闲鱼。”

“妈也不该打你。”

“这样可以了吗?我这个作长辈的向你这个小辈道歉,满意了吗?”

继父拉住妈妈冲着我吼道:

“喂不熟的狼!你妈都对你低声下气成这样了,你是想逼你妈给你下跪吗?”

我摇摇头,静静的看着他们表演。

“说完了吗?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全家人都没想到我会说出这句话。

妹妹不可置信的拉着我的手:

“姐,我也向你道歉。”

“我不该让你有种妈妈只爱我不爱你的错觉。”

“如果你非要闹,那我搬出去好了,这样妈妈就是你一个人的妈妈的了。”

妹妹委屈到落泪,妈妈和继父心疼坏了。

“梅梅,这家是你的,要走也是她走。”

“黄晓玲,你今天只要敢踏出这个家门半步,就别想回来了!”

继父说着最狠的话。

可妹妹却拉着我手:

“姐,别走。”

眼看妹妹都快笑出声,我忍不住怼了她。

“别装了,我走了最开心的就是你,家里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没曾想她故意向后一倒。

手掌撑在破碎的饮水机上,

一瞬间鲜血直流。

继父失去理智,将手中的手机朝我砸来。

“恶毒,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要害!”

继父朝妈妈使了个眼色,妈妈立即飞奔过来将我踹倒在地。

妈妈用力的撕扯着我的头发将我拽进卫生间,头皮被扯得生疼。

她打开花洒,用冰凉的水浇透我的全身。

“你算什么东西,梅梅是你能打的?”

“你连梅梅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要不是念在你的身体里流淌着我的血,我早就把你扔了!”

我颤抖着双手掏出进水的手机想要报警。

手机却怎么也打不开。

我艰难的爬向大门,打开门大喊“救命!”

街坊四邻听到呼救纷纷围了上来。

我刚要开口,妈妈抱着妹妹给众人展示她那伤口。

“黄晓玲这丫头为了两千五百块钱在家发疯把梅梅打伤了,把家都砸了。”

街坊四邻你一言我一语的上来指责。

“晓玲,你是姐姐应该要有做姐姐的样子。”

“你妹妹刚大学毕业还没工作,你都工作好多年了跟你妹妹计较什么?”

此时继父从人群中窜出来:

“她自从做了入殓师,越发的心狠手辣!”

“什么?入殓师?”

“太晦气了,难怪我看到她就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街坊四邻听到我的职业,一哄而散。

我趁乱爬起来,浑身湿漉漉的拖着行李箱踏出了大门。

“既然你们这么不待见我。”

“那就断绝关系!”

“从今以后,我黄晓玲与这个家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