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6岁的女儿被22岁的小姑子狠狠扇了一巴掌，婆婆却笑眯眯地说：“小孩子闹着玩的，别太当回事！”
我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啪”地给了婆婆一巴掌。
她踉跄着差点摔倒，脸上笑容瞬间僵住。
“闹着玩？我也跟你闹着玩，你看好玩吗？”我冷冷盯着她，声音里满是怒火。
01
我和老公忙着生意，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陪女儿。
本来我想让我爸妈帮忙带孩子，再请两个保姆照顾。
婆婆却拍着胸脯说：“保姆哪有亲奶奶贴心？把孩子交给我，保证照顾得好！”
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就把原本给保姆的每月四万块转给了婆婆。
谁能想到，女儿在奶奶家竟然成了小姑子的出气筒。
看到女儿脸上红肿的巴掌印，我心如刀割，婆婆却还在那嬉皮笑脸：“小孩子之间开玩笑，你别太较真。”
我强压怒火，决定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晚上十点多，我洗完澡，瘫在沙发上刷手机，想看看给大学生送什么礼物合适。
打开社交APP，首页一个帖子让我心跳猛地加速。
帖子封面是个捂着脸的小女孩，跟我六岁的女儿甜甜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标题写着：“我哥的女儿老是弄坏我东西，烦死了，刚扇了她一巴掌，太爽了！”，我心猛地一沉。
点开一看，发布者的ID竟然是我小姑子林若雪的账号。
我急忙想细看，帖子却已经被删除。
我心里不安，赶紧用小号搜林若雪的ID，果然在她主页找到刚删的帖子，发布时间是今晚八点半。
放大图片，小女孩穿着粉色连衣裙，手腕上戴着我给甜甜买的银色小手链，绝对是她无疑。
正文写着：“求助：姐妹们，我哥的女儿老是趁我不在，偷进我房间乱翻，弄坏好多东西，烦死了！”
帖子下有几百条评论，我咬牙一条条看下去。
有人说：“这确实烦人，你跟你哥嫂说说，让他们管管孩子。”
林若雪回复：“我哥嫂忙得跟陀螺似的，常年在外，根本管不了。”
还有人问：“你哥的女儿多大？警告几次，下次就不敢了。”
她回：“六岁不到，讲了一千遍都没用，烦透了。”
有人建议：“直接教训一顿，不然不解气。”
她回：“哈哈，扇了一巴掌，感觉爽多了。”
有人批评：“你也太过了吧，孩子才六岁，啥都不懂，你不锁门还打人？看你主页，你哥还给你转钱，你就这样对他女儿？”
林若雪回：“这能一样吗？那是两回事！”
还有人说：“弄坏啥了？再怎么样也不能对小孩下手啊，图片里那脸都肿了。”
她回：“她惹我，我才打的！零零碎碎算下来，弄坏我六七百的东西了。”
我的手气得发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找她算账。
点进林若雪主页，她经常发帖，之前一直把我屏蔽，这次估计忘了，才让我看到。
她最新一条帖子是十分钟前发的：“评论区吵翻了，我哥已经暗示给我补偿了。”
配图是朋友圈截图，写着：“有些小孩怎么就不懂事，净碰我东西！弄坏的东西加起来得六七百了，气死我了！”
旁边还有张转账截图，显示“已接收来自哥哥的5000元转账”。
我又翻了她其他帖子，有晒名牌护肤品、包包的，还有吐槽大学挂科的，但最多的是晒转账记录，配文通常是“哥哥的宠爱”。
每次转账金额都不低于一千，最高的就是这5000块。
我气得头晕，抖着手订了最早的回国航班。
门锁“滴”一声，我老公陈子昂推门进来，放下公文包，想过来抱我。
我闪身躲开，冷冷伸出手：“手机给我。”
陈子昂愣了下，我从不查他手机，但他还是解锁递给我。
我打开微信，点进林若雪的朋友圈，果然被她屏蔽了。
她的朋友圈全是吐槽甜甜的内容：“救命！这小孩今天弄脏我衣服，没忍住扇了她一巴掌……”
“家人们谁懂啊，侄女老不敲门就进我房间，烦得要命。”
“刚买的果汁被偷喝了，不问就拿，真没教养。”
“小孩就是烦，半夜发烧吵我好几次，哭个不停，真想一巴掌让她闭嘴。”
“你干嘛看我手机？”陈子昂凑过来问。
我没理他，继续翻聊天记录，发现全是转账。
除了每月固定的三千块，只要林若雪吐槽甜甜，准能收到她哥的转账。
“子昂，你还想狡辩？”我冷笑，把手机扔给他，又翻出林若雪打甜甜的帖子给他看。
“我给你妹转钱我就不说了，逢年过节我啥时候少她一分？她就这样虐待我女儿？”
“当初我说送甜甜回我爸妈那儿，请两个保姆，是你妈主动说她来带孩子，省下保姆钱，你妹也说会教甜甜识字。”
“结果保姆钱你妈拿了，你妹好处没少捞，我女儿却被她三天两头骂、挨打，凭什么？”
我气得抓起抱枕，狠狠砸向陈子昂。
“她朋友圈屏蔽我，却没屏蔽你！你知道她欺负甜甜，还发阴阳怪气的话，为什么不告诉我？”
眼泪止不住流下来，陈子昂自知理亏，低声说：“我错了，晓晴，我以为若雪就是年轻不懂事，给她点钱就好了，没想到她真会对甜甜下手。”
“明天我就让我爸妈把甜甜接过去，再请两个保姆……”他想抱我。
我打断他：“我订了明天凌晨四点的机票，赶紧收拾东西。”
“可跟李总的项目还有四周才能完，明天还约了周总谈合作……”他为难地说。
“陈子昂！”我瞪着他，“我在外面累死累活，不是为了让欺负我女儿的人拿钱去挥霍！”
他沉默片刻，低声说：“好，我跟你回去。”
02
我回房间收拾行李，眼泪还是止不住。
我和陈子昂白手起家，创业五年，好不容易有点起色，却赶上经济低谷，生意受挫，还背了不少债。
那段时间，我们迎来了女儿甜甜。
甜甜两岁时，我们重拾外贸生意，全国各地跑，甜甜跟着我们吃了不少苦。
去年我们决定让五岁的甜甜上幼儿园。
本来想让她住我爸妈那儿，婆婆却主动说她来带孩子，我便把保姆的钱给了她，林若雪也拿了不少好处，时不时问我要礼物。
谁能想到，甜甜竟然受了这样的委屈。
到京市已是凌晨一点，陈子昂建议先去酒店休息。
“我现在一肚子火，你别跟我对着干。”我冷冷丢下一句，抢先上了出租车。
他无奈，只好跟上来。
四十分钟后，我站在家门口，指纹锁坏了，我猛按门铃。
“谁啊？大半夜的！”婆婆的声音从门里传来。
“妈，是我们。”陈子昂喊道。
门开了，婆婆揉着眼睛抱怨：“回来也不说一声，这么晚吵什么？”
我推开她，直奔林若雪的房间。
“你干啥？推我干嘛？半夜把我吵醒，我还没说你呢！”婆婆跟在我身后唠叨。
“她去哪儿了？”我猛地关上门，瞪着婆婆。
她没理我，转身对陈子昂说：“看看你媳妇这态度，跟我有仇似的，哪家儿媳妇这样？”
陈子昂无奈：“妈，你少说两句。”
我没空理她，赶紧去看甜甜。
小床上，甜甜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张着，偶尔咂巴两下。
她脸上五个红肿的指印刺痛了我的心。
我颤抖着摸她的脸，愧疚地说：“妈妈对不起你。”
陈子昂站在我身后，低声叹气。
我擦掉眼泪，给甜甜掖好被子。
出来后，婆婆眼神躲闪，语气软了：“晓晴，带孩子不容易，你也知道，我一不留神，她就撞到桌角了……”
“撞的？”我冷笑，“我不想跟你吵，马上把林若雪叫回来。”
“这跟若雪有啥关系？”婆婆不高兴了。
我把截图甩到她面前：“她干的好事，你不知道？甜甜才六岁，她想打就打？这次让我发现了，没发现的时候呢？”
“你是她嫂子，犯得着这么说若雪？她还是个孩子！”婆婆转向陈子昂，“你妹妹被冤枉，你怎么不说话？”
“妈，你护你女儿，晓晴做错了啥？甜甜就不是女儿了？”陈子昂皱眉反驳。
“我不想吵，赶紧把林若雪叫回来。”我冷冷盯着婆婆。
她黑着脸坐到沙发上，装没听见。
我转向陈子昂：“她不打，你打，就说我们在家等她。”
婆婆想拦，被我一把推开。
电话接通，那头音乐震耳欲聋。
“哥，这么晚干嘛？”林若雪的声音传来。
“你半夜不回家，在干嘛？”陈子昂语气严厉。
“我陪朋友过生日，咋了？”
“我们刚到家，等你回来。”
四十分钟后，林若雪还没回来，我越来越不耐烦。
余光瞥见婆婆在手机上打字，我走过去一把抢过。
“你干啥？”婆婆跳起来要抢。
我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她懵了，扑到陈子昂怀里哭喊我不孝。
我看清她手机屏幕，果然在给林若雪通风报信。
我怒火中烧，把手机摔得四分五裂。
婆婆吓得一哆嗦，跪在地上哭：“我命咋这么苦！辛辛苦苦养大儿子，还得带孙女，结果连句好话都听不到！”
我没理她，走进林若雪的房间。
我把她的名牌包、鞋子全堆起来，拿起剪刀“咔嚓”剪烂。
她那些昂贵化妆品被我砸碎，那几瓶三千块的香水，我直接倒进马桶冲走。
桌上那台笔记本电脑，是她高考完缠着我买的，顶配，得好几万。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哐”一声砸了。
婆婆冲进来尖叫着质问我。
我没理她，拍了个视频发给林若雪。
03
半小时后，林若雪满身酒气冲进门。
看到我，她二话不说冲上来要动手。
我一把揪住她头发，“啪啪啪”扇了她几巴掌。
婆婆想拦，被陈子昂挡住。
林若雪像疯了一样大骂：“周晓晴，你算什么东西？敢打我，今天非弄死你！”
她挣扎着，头发被我抓得死死的。
“这么厉害还屏蔽我朋友圈？怕我扇你？三天两头找你哥要钱，我们的钱养出你这白眼狼？甜甜才六岁你就打她？”
“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本事挺会玩啊，林若雪，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学做人。”
她被我气势震住，没再骂。
我松开她，抱起甜甜回房间。
陈子昂把门反锁，坐在床边，把我和甜甜搂在怀里。
“对不起，都怪我心软，才让甜甜受委屈。”他声音哽咽。
“我给你妹钱，只想她多陪陪甜甜……我以为我妈喜欢女孩，才放心把甜甜交给她。”
我感觉肩膀湿了，拍拍他头：“我没怪你，你今天没护你妈和你妹，我已经很欣慰了。”
过了会儿，他低声说：“晓晴，我们再买套房子，我想开个小公司，以后陪着甜甜。”
“好。”我轻声回应。
陈子昂这话让我意外。
我们认识十六年，结婚十年，除了我生甜甜难产那次，我从没见他掉泪。
大一开学，他的帅气让我一见倾心。
为了追他，我费尽心思，好在最后成功了。
可婚后，他特别听他妈的话，几乎不反驳。
为此我们没少吵，有段时间差点离婚。
我才知道，他十二岁没了爸，为了生活，他早早懂事。
放学后他帮妈妈摆摊卖水果，空闲时捡废品卖钱，有时还得当妈妈的出气筒。
没几年，他妈再婚，生下林若雪，他也随了继父的姓。
继父嫌他吃得多，怪他晚上开灯吵人。
他高一住校，放学去咖啡店打工，赚学费和生活费。
大三那年，继父病逝，家里花光积蓄。
他妈才开始对他好点。
结婚创业后，她态度更好，我一度以为她真心疼儿子。
但慢慢发现，只要陈子昂不听话，她就说他不孝。
她常说：“你爸走得早，我拉扯你长大，你就这样报答我？”
长期被精神控制，陈子昂心理有阴影，痛苦又挣扎。
直到我生甜甜后，情况才好转。
婆婆明知我对花生过敏，还把花生酱混在饭里给我吃。
陈子昂为此跟她大吵一架。
他哭着握我的手，说再也不会让我受苦。
我看到他的改变，所以不怪他。
我们都是普通人，对爱的人不必太苛刻，只要他在改变，就够了。
林若雪把自己关在房间几天，想让哥哥愧疚。
婆婆也像变了个人，不再跟人说话。
她们以为这样我们会妥协，可惜错了。
陈子昂忙着把业务迁回国内，选新公司地址费了不少精力。
我给甜甜请了假，带她去动物园玩了两天。
04
搬进新房后，婆婆给我打了无数电话。
估计中介去看房子了，她知道我要卖城西那套房。
我不接电话，她竟找到甜甜的幼儿园。
那天早上，我送甜甜进幼儿园，婆婆拉住我：“晓晴，听说你要卖城西的房子？”
我抽回手：“是啊，我太忙忘了跟你说，甜甜不用你带了，你可以回老家养老，那房子很快会卖掉。”
“房子卖了你们住哪？”她急了，“若雪还在读书，没地方住怎么办？”
“林若雪二十二了，学校有宿舍，她不想住可以租房，我们给她的零花钱也不少。”
婆婆低声说：“你们忙，哪有时间带孩子？让我跟着你们住，还能帮忙带甜甜，上次的事是意外。”
我懒得争辩，趁她不注意上车离开。
她没再联系我，几天后发消息说回了老家。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子昂的公司三个月后正式开张。
收入不如外贸时高，但能陪甜甜成长。
生活平淡却幸福。
晚上哄睡甜甜后，我去了书房。
陈子昂正揉着太阳穴，见我进来笑了笑。
“怎么还不睡？”他问。
“来陪陪你。”我坐下，“还在看跟周总的项目？”
手机铃声响起，他接起，脸色大变。
挂电话后，他猛地抱住我。
“怎么了？”我问。
“妈走了……”他声音颤抖。
原来婆婆回老家后，发现几块荒地被邻居种了花。
她气得把花全拔了。
下午，村里几个大妈跑去她家门口骂了一天。
婆婆骂不过，关门回家，气得心脏病发作。
送到医院时，已经没气了。
我心里复杂，拍了拍他的背。
“我知道她偏心妹妹，对我不管不问，可她走了，我还是难过。”他低声说。
我不太会安慰人，只能让他抱着。
婆婆葬礼上，林若雪把她妈的死怪到我头上。
“要不是你赶走我妈，她会死吗？”她恶狠狠瞪我，“周晓晴，你等着，我要替我妈报仇！”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林若雪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子昂：“你打我？”
“你对长辈放尊重点。”他目光冰冷。
“一丘之貉！你们都不是好东西！”她拉开车门跑了。
陈子昂的公司逐渐稳定。
我在A大应聘了大学老师，接到入职通知很开心。
没想到，我教的班级里有林若雪。
虽然有点膈应，但我认真上课，秉持为人师表的心态。
本以为她会找茬，但她跟我像陌生人，除了每周两节课，没任何交集。
这晚回家，哄睡甜甜后，陈子昂欲言又止。
“有话要说？”我问。
他点点头：“若雪今天打电话，说她知道错了，妈走了，她还在上学，寒假快到了，要不让她来家里住？”
“你决定就好，我没意见。”我平静地说。
他意外：“你不怪她了？”
“不是一回事。”我摇头，“她打甜甜，我已经还回去了，你是她哥，照顾她点也应该。”
“那我明天接她过来。”他松了口气。
我没料到，这次的妥协，会让我付出沉重的代价！